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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選誰誰纔是皇上bl 11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9:36

第 118 章:我單膝跪地,奉此戒環,乞求晚山愛我。

溫琢忽然驚覺一件惶急事。

湯池水深過腰,腳趾探不到池底,自己全身都係在沈徵身上。

他素日提筆作書,洋洋灑灑一揮而就,臂膀間卻無蠻力,長勁不足。

陡覺被硬實開拓,溫琢驚惶之下忙收緊雙臂環住沈徵,本能地想將身子往上提。

奈何肌膚覆汗,滑不留手,他氣力又不濟,竟由著自己一點點往下滑去。

他雙腿亂蹬,濺起滿池水花,狀若溺水之人作最後掙命。

他隻好急聲哀求:“殿下......慢點!”

然而沈徵堅定不移,任他滑墜到底,才猛地收力,錮著他腰肢。

把他嚴絲合縫地嵌在自己身前。

“早就想這麼做了。”

沈徵拂開他貼在頰邊的濕發,指腹摩挲他繃成一線的唇,目光沉沉鎖住他,認真欣賞他臉上慌急、好奇、驚愕,以及深藏眼底的渴求。

“晚山真美。”

“尤其是受困於君臣禮教,違心趴伏,忍著疼,又偏偏逃不開的樣子。”

他低頭,唇擦過溫琢紅透的耳尖。

“明明聰慧無比,智計卓絕,朝堂之上能運籌帷幄,卻偏偏冇法子讓自己脫困。”

“因為懲罰你的,是你親手選的學生,親手扶持的儲君。”

他指尖撫過溫琢那處受苦之地。

“這裡經摑生溫,胭紅勻染,豐圓瑩潤,宛若熟桃,覆掌上去,便輕顫不已。”

沈徵的聲音愈發低啞,五指用力抓住,揉捏。

“我實在心動至極,想將你束在榻上,囚於東宮,一輩子都逃不開。”

然而他話鋒微轉,手指扯開自己衣上最後一根繫帶。

“不過之前懲罰還未完,哪能給獎賞。”

每一個字落下,沈徵便順勢將他向下壓去。

一下,又一下......足有上百。

獎賞在哪兒?!

溫琢憤懣地抬眼,水霧矇矓的眸子紅得委屈,可那點怒意剛起,就被騰騰熱氣蒸化,撞碎了。

他僅剩的倔強蕩然無存,無法控製地哭出來,淚水像是要把本就濕淋淋的褻衣再打透一遍。

這感受太過陌生,也太過濃烈。

他雖甘願在沈徵麵前伏身,卻是第一次被如此對待。

沈徵實在天賦異稟,讓他五臟六腑都似挪了位置。

恍惚間,他竟想起那日沈徵帶他策馬奔馳清平山。

馬背顛簸得厲害,禦鞍生生刮磨著他的雙腿,暮色四合,馬蹄聲聒耳,他眯眼望見一線虹霓,下一秒,又眼睜睜墜入氣吞山河的黑夜。

他閉目受著,馬背起伏如青脈,將他衣衫扯得狼藉,他被獵獵晚風颳磨著胸,直至長龍臥野,心神俱顫。

他陷在無邊泥濘裡,再也撐不住矜重,放肆地泄出聲音。

長久奔馳,他下肢發麻,終於妄圖脫開雙臂,胡亂去扒池邊的青石,懇求自己最畏懼的水,分開一條生路,助他喘口氣。

可他毫無水性,水波無理阻著他,泉水裹著熱氣,燒得他周身紅脹愈發滾燙。

他腳下生滑,指尖堪堪攀到池邊青石磚,一絲僥倖剛生,就被沈徵攥住腰側,狠狠拖了回去。

任他怎麼蹬動掙紮,都敵不過沈徵嚴苛訓練過的體魄。

那點反抗鴻毛般可笑。

溫琢終於崩潰,埋在沈徵肩頭啜泣,自欺欺人般,不敢去想稍後的命運。

沈徵此刻反倒靜了下來,不再說那些撩撥的話。

他隻輕輕撫摸溫琢散在水中的青絲,任那烏髮隨波散作蔓草,又被生猛水波擊得散亂。

溫琢的目光漸漸蒙了層懵懂,竟在瘋狂裡,覺出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意。

酣愉滋長,如春水漫堤。

他止了大哭,隻小聲嗚咽,整個人都在發顫。

半晌,竟吐出一句自己都不敢信的話

“殿下......還要。”

沈徵低笑一聲,遂了他的願,弄得他無風起浪。

“舒服嗎?”

沈徵雙眸深濃,居高臨下望他。

溫琢忙用褻衣殘片遮住臉,半晌纔不甘不願哼出一聲:“嗯......”

“是獎賞嗎?”沈徵又問。

“嗯......”他連喘幾口,竟忍不住透過薄布,偷覷反問,“對殿下是嗎?”

沈徵拉過他的頸,低頭深深吻了下去,啞聲道:“如獲至寶。”

日頭漸墜西隅,湯池裡的溫熱褪了幾分。

溫琢蜷在旁側木榻上,渾身軟乏得提不起氣力,任由沈徵舀了溫水細細替他擦拭,將周身沾著的菖蒲香一點點洗去。

他眼睫半垂,眸光慵倦。

唯有身後那處還在無意識地輕縮。

餘韻久久未平。

沈徵撫過他身上錯落的指印,幾乎遍佈周身,瞧著好不可憐。

末了,他目光凝在那兩處舊燙痕上,心頭一酸,竟忍不住俯身,輕輕托住,以唇覆了上去。

溫琢忽覺舊疤傳來柔軟溫涼的觸感,驚得撐開眼。

他仍舊自卑,仍舊難以啟齒。

“殿下不可!”溫琢囁嚅著推拒,可他連抬手的氣力都無,觸到沈徵衣襟就軟了下去。

“殿下可以。”沈徵不聽,隻用無數細碎的吻,一點點覆過經年的疤,試圖填合他心中的傷口。

麻癢勁兒從疤痕竄上脊背,溫琢隻得攥緊榻沿,閉目垂睫。

他將一身狼狽儘數卸下,在沈徵麵前毫無遮掩,一覽無餘。

忽然,他的手指被輕輕捏起,一枚微涼的物什套上指骨,還未等他回過神,身後的懷抱鬆了,沈徵轉至他麵前,竟在木榻前緩緩跪了下去。

溫琢心頭劇震,猛地支起上半身,怔怔瞧著他。

見沈徵一膝磕在地上,溫琢隻覺君臣禮教轟然壓來,幾乎要索了他的命。

身為臣子,怎敢讓儲君下跪,簡直冒天下之大不韙!

他慌忙去抓沈徵的手臂,卻抓不起來,於是便要撐著發軟的身子滑下榻去,與他一同跪了。

沈徵卻穩穩扶住他,正色道:“明日是你生辰,我辰時需往父皇寢殿問安,直到巳時參朝才能與你短暫相見,但百官俱在,我也不能表露什麼,唯有此處無人,此刻寂靜,所以隻能趁這個機會。”

沈徵跪得筆直,卻毫無卑微之態,反而目光虔誠繾綣,愛意濃烈:“在後世,這是向心儀之人求愛的必行之禮,我單膝跪地,奉此戒環,乞求晚山愛我。”

溫琢這才凝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一枚細環仔細圈住指骨,嚴絲合縫,環身精雕細磨,還綴著一點南紅,豔色溫潤。

他心下霎時動容,眼眸烘熱,便要伸手環住沈徵的脖子,將自己湊過去。

可他到底思緒敏捷,記憶過人,忽的想起一事,歪頭凝著戒環,眉間浮起疑慮:“可殿下曾說,南屏的拜師之禮......”

沈徵終於忍不住笑了,眼底溫柔漫溢:“所以我說,我早就傾心老師。”

“殿下?!”

沈徵起身去堵他的唇,不許牙尖嘴利的小貓奸臣算這筆舊賬。

把人親得七葷八素,又軟回榻上,沈徵才憐惜地撫著他的鬢髮,低聲道:“晚山生辰快樂,晚山每個生辰都要快樂。”

“唔......”

這天,天近黃昏,溫琢才得以踏出東宮。

據傳他突感風寒,渾身無力,昏昏欲睡,而太子尊師重道,關懷備至,竟與他同乘步輿,親自送他出了紫禁城,扶上那輛紅漆小轎。

溫琢靠在沈徵懷裡,身子軟得坐不直,將頸子遮得嚴嚴實實。

他身子素來羸弱,每至冬日,就要受寒告病,所以宮廷內外無一人懷疑,更無人知曉,他那身澄紅官袍之下,是何等的狼狽。

及至掌院府,柳綺迎與江蠻女齊齊來接。

柳綺迎手上還沾著做扁食的麪粉,聽小廝苦著臉絮叨了幾句,頓時一驚:“大人病了?!”

溫琢不好意思否認,隻作冇聽見,步伐虛飄地往後院走。

江蠻女忙扶著他進了臥房,燃起炭盆,替他解下繁冗的官服配飾。

柳綺迎一眼便瞧見了那明顯大了一圈的褻衣。

她微眯起眼,暗中思量,見溫琢鑽到被中,哈欠連連就要睡去,她忽然揶揄道:“大人早上上朝還精神得很,怎的下午就病了?除夕老郎中可不好請,不如我現在讓他來為大人施針吧。”

溫琢從被裡探出一雙眼睛,沙啞道:“不必。”

江蠻女心思單純,不疑有他,急道:“那怎麼行,生辰生病多不吉利!大人不必心疼錢,老郎中說了,要給咱家這種常客情意價!”

溫琢水眸稍斂,惱羞成怒,有氣無力喊:“......柳綺迎!”

柳綺迎噗嗤笑出聲,推搡著江蠻女往門外走:“行了行了,大人冇事,你快點做你那拿手的蔥油餅吧。”

除夕一至,天方微亮,晨霧還未散,爆竹便已炸響連天,紅屑紛飛。

紫禁城更是灑掃一新,丹墀玉階一塵不染,禦花園的枯枝上都繫上紅綢。

最令人意外的是,纏綿病榻多日的順元帝,竟破天荒退了高熱,精神清朗了不少。

他見沈徵辰時便恭謹立在階下問安,龍顏稍霽,抬手拍著沈徵肩頭,難得帶著父親的溫和。

這些個兒子裡,他如今瞧沈徵是愈發順眼,沉穩有度,理政清明,比之沉湎權術的賢王和庸碌無為的廢太子,不知強了多少。

恍惚間,他竟有些懷疑,幼時的沈徵果真那般不濟嗎?竟被他選中送去了南屏,十年未見。

帝體稍愈,心神一清,順元帝忽的記起一樁關鍵事。

他生病之時,身邊隻留劉荃伺候,唯有珍貴妃和良貴妃能近身探望,閒雜人等根本不得召見。

於是他竟忘了,後罩房裡,還關著沈瞋與沈頲。

即便是帝王,也渴望在普天同慶的日子裡闔家團圓,於是他忙傳口諭,催人將沈瞋和沈頲放出。

沈瞋在後罩房困了四月有餘,瘦得骨頭幾乎掛不住肉,一對酒窩再也不見燦爛,隻剩憔悴枯槁。

從一個多月前起,他便再收不到外麵的半點訊息,龔妗妗冇來看他,他也不知謝琅泱計策成功冇有,溫琢是否已被定罪,還有沈徵,是否被一併牽連,失了聖心。

雖然不願承認,但他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被侍衛護送著走出後罩房,迎麵撞上年節的喜慶,紅綢映著天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一路上,四處張燈結綵,宮人們步履輕快,嘴裡說著吉祥話。

隨行的太監低聲囑咐:“殿下,皇上病體剛愈,今日要親自主持除夕朝禮,巳時整,皇室宗親與滿朝文武需在奉天殿前參朝,殿下快些回皇子所梳洗,莫要誤了時辰。”

沈瞋仰頭看了看天色,還剩一個時辰。

隻是他不解,宮中如今既無太子又無賢王,除了父皇還有誰能主持,有什麼可強調的。

等他回了皇子所,一進門,便想厲聲詰問龔妗妗,為何這些日一點訊息都不給他,可抬眼卻瞧見宜嬪正坐在廳中,哭腫了一雙眼。

沈瞋心頭猛地一沉,暗道不妙。

宜嬪見了他,一腔委屈終於有了宣泄之處,於是撲上來緊緊抱住他,放聲大哭:“瞋兒,我們完了!全完了!”

沈瞋扶住搖搖欲墜的宜嬪,手指都在發顫:“什麼完了?!”

“卜章儀指認龔首輔構陷五皇子,皇上震怒,已將龔家滿門打入天牢。”宜嬪哽嚥著,幾不能言,“妗妗她因是皇子正妃,皇上開恩赦了死罪,可也被廢了妃位,遣去削髮爲尼,永世不得回宮了!”

“什麼!”沈瞋瞳孔驟縮,如遭雷擊,一把推開宜嬪,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宜嬪還嫌不夠,依舊哭訴:“謝尚書更慘,皇上說他陷害溫琢,織構謠言,毀聖上清譽,已下旨要夷他三族......”

“哐當”一聲,沈瞋跌坐在地上,後腦重重撞向門框,撞得他眼冒金星。

“不可能!”他嘶吼,麵色漲得通紅,“那《晚山賦》是真的,怎會是構陷!”

他上世可是光明正大登基的盛德帝,是天命所歸,今世為何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宜嬪悲聲:“咱們都中了溫琢的奸計,從他入獄便是精心設計的!”

沈瞋血流上湧,麵色漲紅,牙磨得發酸。

但他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重重一拳擊在桌案上,震得杯盤跌落,碎成狼藉,五指淤出青痕。

“什麼計?!”

宜嬪囁嚅:“不......娘不知道。”

沈瞋兩眼一翻,徹底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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