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之上的男子
東海市上空。
一架從大西洋彼岸飛來的波音七四七航班正準備降落東海機場。
窗邊,一雙蔚藍色大眼睛正好奇打量下方的東海建築。
“大夏真是個神奇的國度。”
艾薇兒心情格外不錯,想到不久之後那個傢夥看見自己的震驚表情,一定非常爽。
這也算是份驚喜吧。
“他也真不夠意思,一個人偷偷跑來神奇的大夏玩,也不帶我。”
“艾薇兒,彆急,一會就可以看到你的小寶貝了。”
坐在艾薇兒身旁的藍髮女子開口道。
聲音清冷,一身天藍色牛仔褲,配上淡然的神情,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直視感。
“哼,一會你出現在斯蒂芬麵前,彆讓我看見你花癡的嘴臉。”
艾薇兒打趣道。
她們兩姐妹在大西洋彼岸一起生活了十年,不說知根知底,差不多也算共用一個小玩具的關係。
如果允許,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借給好閨蜜應應急。
相互打趣後,兩人同時將目光挪到機窗上。
居高臨下觀看東海市的鳥瞰圖有種自己是天地之間,唯一的主宰錯覺。
正當二女聚精會神打量下方城市巨獸。
下一刻。
艾薇兒激動的連忙抓住自己好閨蜜的手,低呼道:
“莉莉婭,你快看!那裡有個人!”
順著莉莉婭目光看去,在波音七四七左側空域,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人類背影!!
看穿著,那人一頭黑髮,一身黑色練功服,在斑白的雲層之上是那麼刺目!
莉莉婭冇有迴應,因為她甚至比艾薇兒更早發現雲層之上的男子。
心中不敢置信的衝擊讓她久久未回過神。
“骨骼體型,年齡在二十歲上下,能不藉助外力飛行,實力至少在金丹期!”
“二十歲的金丹期!”
莉莉婭輕捂秀唇,感覺上帝在給自己開玩笑。
這已經是組織裡金牌殺手的標準,在往上他甚至已經能比肩暗影之主!
“大夏給我的第一課就是下馬威嗎?”
“咦!莉莉婭你快看,他不見了。”
艾薇兒驚疑道。
莉莉婭連將視線重新定格,發現原來的空域上,隻有雲層,那人果真不見了。
心裡不免有些遺憾,如果能和這種絕世天才認識,說不準日後自己也能平步青雲!
留給她們回味的隻有一身黑色練功服。
雲層下。
陳言一個呼吸身影再次消失。
修為到達元嬰之後,禦空飛行的速度也呈指數倍上升。
幾個呼吸的功夫,他便來到市醫院正上空。
龐大的神識力量也隨之籠罩整座市醫院,以市醫院為心中,神識之力開始蔓延,有多遠延伸多遠。
直到涵蓋半個東海市,陳言才停手。
醫院內所有景象一絲不落全部瞭然於胸。
當然,這也包括刀塵封三兄弟佈下的天羅地網。
陳言未曾理會,直到探查到南雅雅所在病房,他才動身進入醫院內。
而此刻。
市醫院外,早已拉起警戒線,距離足足百米。
警戒線外停滿了藍白相間的警車,真槍實彈的特警在前,民警在後。
在後麵就是好奇的大夏居民。
反正有特警隊和警察在,再厲害的劫匪也跑不出東海三條街。
這種飯後閒談的一手瓜,對於上班快麻木的打工人來說,不亞於興奮劑加鴉片!
非常上頭!!!
特警車內。
“頭,我們還要派人進去嗎?”
王嫣然沉聲問道,不是她不想好臉色,而是根本好不起來。
一個小時前。
劫匪突然提出一個違乎常理的條件。
允許外麵的親人進來帶走醫院內的病人。
是個人都知道有鬼,身為劫匪,自己的保命底牌之一是什麼?
當然是人質!
人質都放走了,外麵上百把槍口就得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起初總負責人以為這種小伎倆根本不會有人信。
結果等他得知有一百人已經進去的訊息後,人都傻了。
好在發現及時,後續想進去的人全部被攔在外麵。
見無人在進來,醫院內的刀塵封又開始作妖。
“外麵的人聽著,我最後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半個小時內,隻要你們帶上五萬塊進來,我就能放你們家人安全離開。”
“你們考慮清楚,是大局重要,還是你們的家人重要。”
說罷,刀塵封手伸進門內,抓著一名剛出生的嬰兒堂而皇之走出大門。
身體完全暴露在眾人視野內,隻不過此刻,他卻換了一張麵孔。
也對,這種事在修仙者眼裡理所應當。
但在凡人眼裡卻是天理不容的畜牲行為。
為了日後在京城活動,他們一行人都準備兩張人皮麵具。
加上宗門內的易容秘術,真實麵目根本不是凡夫俗子能辨認的。
另一邊。
看見刀塵封走出門,王嫣然立刻提醒道:
“頭,彆在猶豫了!救一個也是救,還能消滅一個劫匪!下令吧!”
被叫作頭的是這次行動指揮,真名不知,大家都叫他黃隊。
“不行,如果冒然射殺劫匪,刺激到裡麵其他劫匪,醫院內上千條人命怎麼辦?”
黃隊一口否決。
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已經安排三個小隊分彆從醫院備用通道偷偷潛伏進進醫院,現在冒然射殺劫匪。
變數太多了。
“那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殺人!那還是一個剛出生的寶寶,甚至有可能連自己媽媽都還冇有見過。”
王嫣然越說越激動。
就在這時。
刀塵封在眾目睽睽之下,舉起手中剛出生的嬰兒,在明亮的日光下,緩緩鬆手。
這一幕揪住了所有人的心臟,兩米的距離,就算是一個成年人頭落地也是當場宣佈死亡。
更彆說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所有人彷彿都已經認命。
心中為這個剛出生的小傢夥說聲對不起。
在大局麵前,個人的生命顯得可有可無。
就在即將落地時。
嘭——
一聲巨響,所有人疑惑看去,視線內的景象令每一個人氣血翻湧,甚至圍觀群眾當即有幾人氣昏過去。
餘下無不是顫抖著手,指著前方沐浴在血色陽光下的刀塵封。
冇錯。
在嬰兒落至刀塵封膝蓋時,他擺出一個踢球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殘影。
狠狠一腳踢爆嬰兒的身體。
而散落的血陽正是嬰兒血液組成。
至於嬰兒的腦袋,刀塵封特意留著力,讓其剛好滾到警戒線下。
這種行為就是對大夏法律的宣戰!!
“真不好意思,剛纔腳滑了。”
刀塵封禮貌道歉道。
“我送給各位一句話,這次是腳滑,下一次說不準是誰!”
“機會隻有一次。”
“另外,五分鐘派一個警察進來,不然我就殺十個人替他死。”
“記住,你們的家人不是我殺的,而是這些警察殺的。”
說完,他單手插兜離去,肆意的笑聲在三十度的正午下,卻是那麼冰冷。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