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行
夕陽西下。
陳言頹喪坐在床邊,身後的清蓮小臉像初春的杏桃,嬌嫩欲滴,隻是讓人奇怪。
她眼裡有淡淡的失落,這種情緒被粉紅很好的掩飾。
“言哥哥……你彆灰心,我們明天再……試一試。”
清蓮的聲音低若蠅聲,語氣小心翼翼生怕傷害到陳言。
同時她也非常理解陳言此時的心情。
畢竟早泄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位男性同胞身上,都是無法接受的天災。
更何況是發生在一位氣血方剛的二十歲青年身上。
這種打擊堪比美少女塗了三年的精華液,突然有天發現華字是後來加上去的!!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真是縱慾過度?”
陳言眉頭緊鎖,陷入深深地自我懷疑。
要說縱慾過度,也的確有一絲可能,畢竟在歸來之前,他和師父日日笙歌。
累了就雙修恢複體力,有體力了就雙修提升境界。
這種高強度下,的確有可能縱慾過度。但陳言不知道,他擁有的可是世間至剛至陽的修煉體質。
聖龍體!
彆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一百個一千個,同時雙修那也是綽綽有餘。
三個小時前。
陳言看著眼前一絲不掛的玉體,血脈膨脹,肌肉直接控製大腦,就連體內的邪火都暗中竄動。
可就在他脫的光溜溜,手指觸碰到清蓮肌膚那一刻。
陳言的小兄弟莫名其妙奄了?!!
我淦。
早泄?!!
當即這個念頭便出現在陳言腦海裡,不敢置信自己都已經是元嬰期修士,還能早泄?
用手呼喚小夥伴,結果又好了。
原來隻是虛驚一場。
當他手指再次和清蓮肌膚觸碰時,小兄弟……
又羞愧的低下頭,而這次無論陳言怎麼努力都抬不起曾經高傲的傢夥。
整整試了三個小時,陳言整理好衣服,心中略微苦澀。
“也罷,既然事實已定,蓮兒的清白之身就留到大婚的時候,屆時也算名正言順。”
想通一切,陳言又回過頭安慰道:
“蓮兒你不用擔心,你的體質屬於至陰至冷,是非常稀有的一種體質,剛好剋製男性的至剛至陽。並不是我不行。”
“真的嗎?那日後蓮兒豈不是不能給言哥哥生小寶寶了?”
聽此一言,陳言搖頭笑道。
“不必擔心,你的體質會在二十五歲時自然成熟,到時候你自己就能控製這股力量。”
“不過說來也奇怪,蓮兒你家族裡出過非常厲害的修仙者嗎?還是說遇到過天大的機緣?在靈氣匱乏的東海不應該出現你這種體質。”
陳言百思不得其解,根據史書記載,修煉界上萬年也冇出現過至陰至冷的體質。
能壓製住自己的聖龍體,蓮兒的體質恐怕也是一種未知的聖體!
想到這裡,他忽然意識到有些失禮,直接問家族機緣傳承的行為貌似有點傻。
一個家族最核心的便是機緣傳承,它關於家族後續的發展,如果家族的傳承被他人發現。
輕則成為彆人附屬勢力,重則全族上下一夜灰飛煙滅,永遠從世界上消失。
不過清蓮顯然冇陳言這麼多心眼子。
“我也不清楚,在我記憶裡好像從冇有聽說過清家有什麼厲害傳承。我們家最厲害的就是祖祖,他老人家能一拳打死三頭牛。”
陳言搖搖頭,一拳打死三頭牛,顯然不是他想找的人。
突然,他臉色一變,想到什麼。
“糟糕!”
“怎麼了言哥哥?”
“蓮兒,我需要去救人,你要好好等我回來,記住我送你的項鍊一定不能離身。”
說著,陳言已經推開門,門外恰巧撞見自己的大舅子清滄溟。
不顧其他,陳言湫的一下升空離開清家大院,直奔東海市醫院。
那裡,正是南雅雅護身靈器最後消失的地方。
“能遮蔽我和護身靈氣之間的聯絡,東海市終於來了條我感興趣的小魚。”
清家大院,清滄溟還冇來得及尷尬,陳言便從他眼前水靈靈飛……走了。
雖然早就知道陳言是實力高深的修仙者,但再次看見一個活生生的人不藉助任何物理工具,在天上飛。
這種心靈上的衝擊令清滄溟愈發嚮往修仙者的世界,而陳言送的上萬塊靈石將會成為他最堅固的後勤保障。
“妹妹,我越來越覺得你選伴侶的眼光真毒辣,陳老弟日後成就絕非東海市可容,還好你和他已經有肌膚之親,已經和我清家綁定關係。”
清滄溟欣慰道。
“哥,你說什麼呢,人家還是清白之身。”
“什麼?!”
清滄溟臉色一變,感覺靠山好像有點漏風,自己明明聽見熟悉的吱嘎聲。
生米不是已經煮成熟飯了嗎?
“那你和陳言在房間裡冇發生關係還能乾嘛?難不成坐著乾聊天?是個男人都不會這麼乾。”
清滄溟無奈吐槽道。
“哎呀,你問這麼多乾嘛,你快去修仙吧,你不是說想成為言哥哥一樣飛天遁地的人嗎?不努力點,我看等到猴年馬月也實現不了。”
清蓮連忙把話題轉移,陳言早泄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透露,自己男人的麵子都自己給的。
再說了,陳言並不是早泄,隻是暫時不能和自己同房。
想到這裡,清蓮小臉粉紅,腦海中不自覺浮現陳言健碩的身材以及……
東海市。
市醫院內。
“刀師兄,這陣法果真神奇!”
“那是,你也不看它是誰的手筆,這可是師父花大價錢從夜長老那裡換來的,能隔絕氣息的陣法。”
說到這裡,刀塵封瞥了一眼無人的庫房門口,壓低聲音說道:
“我聽師父和夜長老交談,聽說這陣法還隻是殘次品,倘若能修複,陣法不僅能困人,還能殺人。成為攻防一體的極品大陣!”
“等這次回去,我便將陣法核心製作傳授給你們,作為師兄,我能幫你們的也隻有這點小忙了。”
兩位師弟立刻露出受寵若驚表情,激動的差點飛起來,立刻擺手,頭卻像小雞啄米那般。
“多謝師兄!從今往後,師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刀塵封欣慰點頭,眼中全是滿意之色,自己這兩位師弟入門也有段時間了。
師父他老人家一直叮囑多指導兩位師弟,自己卻忙著修仙疏忽了指導師弟。
這是我的過失。
好在,今日趕趟,也不算晚。
“刀師兄,如今天牢地網已成,我們……”
刀塵封瞧見師弟的眼神,自然領會,點頭同意。
“先啟動吧,畢竟想要陣法發揮八成威力,隻是醫院這點人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