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前往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所有人的心,包括通過電視台觀看現場直播的東海市民。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活,心中隻有一個願望。
誰能來懲罰這群窮凶極惡的歹徒。
特警車內。
一片死寂,方纔發生的畫麵徹底打啞了所有人的嘴。
憋屈!!
真特麼憋屈!!!
每個人心頭都憋著一團火,恨不得立刻燒死醫院內的劫匪!
終是黃隊打破平靜,他拿起對講機,看著電子螢幕上的結構圖有條不紊下達命令。
“到小隊注意,我在重申一遍,看見持槍劫匪,就地槍殺!彆留活口!”
就連一向穩重的黃隊也上了火氣,沉聲道:
“畜牲就不配活!”
“開始行動!”
“收到,完畢!”
畫麵中。
三個小隊分彆打開通往醫院大廳的門,其中兩隊從左右側門進攻,一隊從後麵冷庫進攻。
三隊形成包夾之勢,在他們後麵還有一大批特警作為支援。
要不人多目標太大,就算是一人吃一顆花生米,也能衝到劫匪麵前,咬死他們。
三支小隊,其中從冷庫進攻這次剛推開門,全員便定在原地。
“報告,有……有情況。”
說話人是帶頭的小隊長,顫抖的聲音不難猜出他們看見了恐怖的東西。
而從監控器上傳回來的第一手畫麵直接將特警車內的所有人震在原地。
兩名特警人員當即捂著嘴拚命卡住喉嚨,防止胃裡的飯菜倒灌出來。
可越是這樣,生理刺激越是強烈。
哇的一下,跑下車吐的昏天黑地。
心理上的打擊和身體上的嘔吐給兩位報案五年的年輕小夥上了一課。
至於車內的老黃和王嫣然,兩人臉色一片蒼白,要多白有多白,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被吸血鬼吸成乾屍了。
兩人死死盯著監控器,上麵的畫麵讓他們感覺不真實。
隻見在冷庫門內,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屍體,全是殘肢斷臂,粘稠的血液早已經淌成了河。
外門,第三行動小隊強忍不適,用力呼吸調整。
很快,這種不適轉變為滿腔的憤怒!
“畜牲!他們簡直畜牲都不如!”
“瑪德!我要宰了他們!他們把人命當成了什麼!”
耳麥裡傳來行動小隊憤怒的低吼,每一個人眼神都充滿了凶光。
就算是死!
也要咬下劫匪一塊肉。
“小心,這群劫匪心理極度變態,東海市還從冇有出現過這種劫匪。不可大意。”
黃隊提醒道。
“是。”
話音剛落。
耳麥便傳來刺耳的電子雜音,黃隊眉頭一皺,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各小隊聽到回話。”
耳麥另一端雜音又重了一分,無人回話。
“嫣然,檢查介麵,有電磁乾擾。另外打開電台,攔截附近陌生的電磁信號。”
“是。”
王嫣然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聽黃隊的總冇錯。
她剛準備檢查,通訊耳麥裡便傳來一道陰冷的嘲笑。
“嗬嗬……你是在找他們嗎?”
黃隊瞳孔猛地一縮,罕見暴怒道:
“混蛋!快放了他們!”
說完這股火焰便退了一半,他知道,這種話無異於小孩子過家家。
讓劫匪放掉殺他們的人,這種事發生的概率基本為零。
畫麵中。
冒出來一顆腦袋,一張中年大漢麵孔正在擠眉弄眼,在他腳底下,正是方纔準備行動的第三小隊。
隻是,他們一動不動,恐怕是凶多吉少。
“現在五分鐘已經到了,按照約定,送一名警察進來,不然我就要殺十個人償命!”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殺這麼多人,你們是跑不掉的。”
黃隊冷眸死死盯著畫麵中的男子,他到現在也冇想通,這群人劫持醫院的目的。
按理說,一般劫匪隻謀財不害命,特殊劫匪既謀財也害命。
而眼前這群人,似乎隻是單純害命,無差彆殺人!
“跑?我跑什麼?該跑的人是你們。”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可以提條件。”
黃隊嘗試著周旋,這件事的性質已經不是他們這種普通特警能接手了。
大夏軍方的特彆行動小組已經在趕來路上,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多拖一分,就能多救下一條鮮活的生命。
“條件?條件我們不是說了嗎?送一個警察進來。”
男人忽然目光一愣,他看見了黃隊身後的王嫣然。
白皙嫩玉般的皮膚和絕美的瓜子臉,讓禦女無數的小師弟小雞兒一震。
“就你身後的女警察進來,搞快點,三十秒不見人,我就開始殺人!”
話音一落,畫麵便結束,根本不給黃隊周旋的機會。
另外從兩側進攻的行動小隊畫麵也是漆黑一片,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黃隊千算萬算都冇有算到這次劫匪的厲害程度。
畫麵中隻出現了一個人,並且冇有槍聲,也就是說,劫匪冇有槍。
而且在一瞬間功夫,一個人將六名特戰人員擊打昏迷。
能擁有這種實力的……黃隊心頭苦澀。
冇想到自己真遇見了修煉者當劫匪!
回過神,他低眉沉思,讓王嫣然進入顯然就是羊入虎口,和送死冇區彆。
“頭!我去!彆忘了我也是修煉者!對付一群劫匪綽綽有餘。”
王嫣然堅定道。
黃隊一愣,“對呀!自己怎麼忘了,這丫頭是王氏家族子弟。”
不過他轉念一想,立刻否決這個荒繆的想法,如果裡麵的人實力比王嫣然高,那她進去還是送死。
讓王嫣然死在自己手下,王氏家族怪罪下來,自己也算活到頭了。
“不行!你是王氏家族的小姐,如果讓你出現意外,我怎麼和你伯伯交代!”
“頭,怪罪了。”王嫣然心一狠,抬手擊暈了黃隊。
以她煉氣七層的實力,對付普通特戰隊員還是輕而易舉。
隨即她跳下車,對車外狂吐的同事說道:
“快去看看,頭低血糖犯了。”
“什麼!”
兩人立刻跑進車內,王嫣然則大搖大擺走向醫院大門。
警戒的人剛想訓斥,發現是王嫣然後,便默不作聲,警隊裡誰人不知王大小姐是來警隊鍍金的。
她這般做法自有她的意圖,應該是上麵有新的行動。
所有人在這一刻都理所當然哄騙了自己。
直到她完全進入醫院,也冇一個人詢問,更冇一個人阻止。
昏迷的黃隊剛醒來,跳下車便看見剩下半個身影的王嫣然。
心裡那個恨啊!
就在這時。
一名通訊員跑到黃隊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後離去。
黃隊盯著醫院大門,臉上竟然浮現一抹如釋重放的神情。
因為,軍方小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