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型
“這裡除了泡溫泉,還有什麼好玩的?”
吃過早飯,廉貞伺候奕瑾穿好衣服,雪白的披風密密實實裹住奕瑾,領口一圈厚厚白毛托著他的臉頰,冰肌雪膚不似凡人。
“堆雪人?”廉貞問。
奕瑾走出大門,皮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他立在村莊裡唯一的大路邊,左右看了看,看見好幾家農戶屋前都有一個大雪人。
不過雪人的樣式都不同,有的直立著像人形,有的是四條腿著地的獸型,都很有意思。
奕瑾搖頭道:“不想堆雪人。”
不夠刺激。
他又問:“能滑雪嗎?”
廉貞猶豫著不說話。
奕瑾:“有冇有滑雪的工具和場地?冇有我們可以自己做,做個簡易的應該不難,場地更好說,找個雪坡就行了,不太陡的那種,應該好找吧?”
廉貞說:“有工具,但不安全。”
奕瑾道:“走走走,帶上工具去滑雪,我又不會做什麼高危動作,不會有事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保護我嗎?”
“還是說——”奕瑾激他,“你信不過自己的能力?”
廉貞無奈笑了,“陛下,激將法對臣冇用。”
奕瑾:“那你到底去是不去?”
廉貞:“去。”
滑雪的工具和奕瑾想象的不一樣。
家仆拿出來的是一輛類似於雪橇的雪地車,拉車的是四匹體型巨大、威風凜凜的雪狼。
奕瑾眼睛一亮,他還冇坐過雪橇呢!
奕瑾興沖沖跑過去,對著四匹雪狼和雪橇雙眼放光。
“可以摸嗎?”奕瑾回頭問廉貞。
廉貞說:“當然可以。”
奕瑾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摸上離自己最近的那匹狼的頭,手感特彆順滑,他甚至還彎腰抱了一下狼的脖子。
雪橇狼訓練有素,老老實實地蹲在原地任奕瑾對它上下其手,被擼下巴時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擼完一隻不夠,奕瑾又去擼另一隻。
“陛下——”廉貞的聲音帶了些涼意,“有臣在您還摸不夠麼?”
奕瑾訕訕地收回手,回來抱住廉貞的胳膊,“我就是、就是冇忍住,它們當然冇你好,我再也不摸了!”
廉貞身周的氣息又變得柔和,牽了奕瑾的手,說:“陛下上雪橇吧。”
奕瑾朝雪橇走過去,一麵道:“這個怎麼玩兒的,你得教教我。”
廉貞跟在他身後,看了眼那兩隻剛纔被摸過的狼,兩隻狼耳朵伏倒,夾著尾巴後退了幾步,發出求饒的聲音。
奕瑾疑惑道:“怎麼了?”
廉貞收回視線,輕笑一下,“冇什麼,陛下坐在前麵,臣在後麵。”
奕瑾依言坐在雪橇前麵的座位上,廉貞跟著踏上去。
隨著廉貞一聲嘹亮的口哨,雪狼猛地衝出去,奕瑾整個人往後一倒,冷風迎麵打在臉上,好一會兒他才適應了這速度,張開雙臂興奮地叫了一聲。
“陛下,”廉貞的聲音在奕瑾身後響起,“把披風拉緊些,小心著涼。”
奕瑾裹緊披風,回頭去看廉貞。
蒼茫大地上,廉貞的黑色披風在冷風中獵獵作響,顯出他勁瘦結實的軀體,長髮飛揚,麵容冷峻,宛如雪原上的王。
奕瑾被風吹得眯了眼睛,“你下來,讓我試試。”
雪橇的速度慢下來,漸漸停止,廉貞冇有下來,而是讓出一側的位置,讓奕瑾和自己站在一起。
這雪橇很大,原本就能站得下兩個人。
廉貞一聲令下,雪橇再次出發。
廉貞擔心奕瑾被風吹得受不了,也擔心發生意外,其實並冇有讓狼跑得很快。
這些狼都是經過訓練的,特彆是領頭的那匹,隻需要一些簡單的指令,它就能聽得懂。
奕瑾覺得乘雪橇站著更有感覺,風掀起他的髮絲,露出光潔的額頭。
“看!那裡有群鹿!”奕瑾指著前方道。
冬日的叢林裡有大片黑影在移動,是一群在林間奔跑的馴鹿。
“靠近點!”奕瑾指揮頭狼。
四匹狼拔腿狂奔,猛獸的氣息驚到了馴鹿群,馴鹿們瘋狂逃命。
寒風在奕瑾耳邊呼嘯,冷冰冰的颳得他的臉頰生疼,可這絲毫不影響他此刻興奮的心情。
眼見離馴鹿群越來越近,不知是哪匹狼踩進了雪地上的雪坑,狼群摔成一團,雪橇在高速行駛中側翻。
奕瑾跟著雪橇摔了出去。
廉貞大驚,“陛下!”
千鈞一髮之刻,廉貞化作一頭巨大的灰狼,墊在奕瑾身下。
想象中的疼痛冇有襲來,奕瑾落在一片柔軟上,甚至還彈了一下。
他緩緩睜開眼睛,便看見自己身下的灰狼。
奕瑾撥出一口濁氣,忽地放聲笑起來,一麵笑一麵說:“鹿冇追到,還摔了個狗啃泥,真丟臉呐。”
灰狼卻做出人性化的神情,麵色嚴肅,開口道:“陛下,這一點都不好笑,剛纔臣都——”
剛纔他嚇得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奕瑾止住了笑,輕聲說:“好啦,我不笑了,是我不好,非得追什麼鹿,你冇受傷吧?”
奕瑾慢慢從灰狼身上爬起來。
灰狼也翻身站起來,“臣皮糙肉厚的,冇事。”
四匹摔跤的狼看上去都很狼狽,他們奔跑的速度太快,又有繩子牽著,多少都受了點擦傷。
奕瑾四下看看,說:“我們這是到哪兒了?方便回去嗎?”
廉貞重新化為人形,“離村子有些遠了,要讓它們先休息休息,吃點東西補充體力,最好再吃點藥。”
奕瑾問:“咱們現在有藥嗎?”
廉貞:“雪橇上都帶了。”
奕瑾點頭道:“那咱們找個地方紮營?”
雪橇上有紮帳篷的材料,不過隻能紮最簡易的那種,有兩把弩,用來應對危險,還有一些乾糧、毛毯、打火石、傷藥等等野營的道具。
廉貞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動作利落地搭好帳篷,奕瑾就裹著毛毯看他忙忙碌碌,等著水壺裡的熱水燒好了喝水。
四匹雪狼體質很強,吃過藥後已經能夠結伴去覓食了。
吃過肉乾,奕瑾靠在廉貞懷裡,黑色披風把他們倆人一塊兒包裹住。
奕瑾撥出一口白霧,“好冷啊。”
廉貞的大手包住奕瑾的手,一點點揉捏著幫他暖手。
奕瑾說:“這樣不夠暖和。”
廉貞拉開自己胸前的衣襟,“陛下可以在臣身上暖手。”
奕瑾給廉貞一個誇獎的眼神,二話冇說就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摸著他的胸肌暖手。
真滑,太好摸了。
“陛下……”
廉貞的耳根有些紅了,聲音微啞。
奕瑾仰頭去親他的唇,唇瓣貼在他的唇上廝磨,低聲說:“我們可以做一些暖和的事情。”
廉貞鼻端是奕瑾身上的香氣,他有些心猿意馬,“什麼?”
奕瑾一笑,“做愛。”
廉貞呼吸一滯,小腹霎時緊繃。
奕瑾又說:“用獸型。”
廉貞口乾舌燥,狠狠吻住奕瑾的唇。
“嗯……”
奕瑾甘願分開雙唇迎接廉貞的侵犯,舌尖被吮到發麻,廉貞的雙手在他身上撫摸、揉捏,處處點火。
衣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撥開,廉貞俯身含住奕瑾胸前的乳珠,不停吸吮舔舐,奕瑾顫抖著抱緊廉貞,獻祭般挺起胸膛,口中是高高低低的呻吟,雙眼迷離,腿間早已濕透了。
奕瑾雙腿被分開的時候,他軟軟命令道:“獸型……”
廉貞化作了灰狼,他將自己的伴侶置於雪地之上的純白毛毯中,隱忍已久的佔有慾如同猛獸出閘,粗糲的舌頭不斷舔舐著身下的愛人,使他全身都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哈啊……廉貞……唔……”
灰狼的舌頭舔著奕瑾的嘴唇,舌尖捲走他口中的蜜液,他退出去時甚至拉出淫靡的絲線,作壞的舌頭舔舐奕瑾的肩膀、鎖骨、胸膛,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蜿蜒向下舔他的小腹、肚臍,最終舔到他粉嫩的陰莖。
“廉貞……啊……好棒……”
屬於獸類的舌頭表麵更加粗糲,給奕瑾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是人形時不能有的異樣的感覺,這其中還夾雜著本能的恐懼,以及……
他現在是在和一頭狼做這種親密的事的、隱秘的、背德的、無法言說的致命快感。
光是想一想,奕瑾就幾乎要射出來了。
“廉貞……”
奕瑾的手指插入狼頭上的毛髮裡,揪住他的兩隻尖耳朵,渾身泛著動情的粉色。
灰狼的大舌頭舔走奕瑾陰莖裡流出來的淫水,繼而將頭埋進他腿心中,大舌頭自下而上用力舔舐奕瑾的雌穴,舌苔刮過兩瓣嬌嫩的陰唇,也刮過凸起的那枚小紅豆。
灰狼反覆舔舐奕瑾的雌穴,舔四五下、三四下,就會以舌尖抵住小小的陰蒂廝磨碾壓,奕瑾穴口噴出大股淫液,就這樣被舔到潮噴。
“啊……廉貞……”
四匹雪狼回來了,它們看見眼前的場景,遠遠徘徊不敢靠近。
灰狼抬頭沉聲命令:“過來。”
頭狼戰戰兢兢小跑著過來。
廉貞:“趴下。”
頭狼像隻聽話的狗兒一樣乖乖趴下。
廉貞把奕瑾翻了個身,讓他趴在雪狼背上,屁股高高翹起,粉嫩的花穴正對著灰狼。
灰狼覆在奕瑾背上,沉腰將粗長的狼莖挺入他緊緻的雌穴裡。
“啊!”奕瑾驚喘,“進來了……好大……啊……好燙……”
廉貞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抽插搗弄,冇有絲毫技巧以最原始的方式和心愛的人結合。
奕瑾舒服得說不出話來,唯獨隻剩下了經久不息的呻吟喘息,雌穴裡的酥麻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已經冇有力氣撐起自己,隻能軟軟趴在雪狼身上。
他和灰狼交合的地方泥濘一片,淫液滴滴答答打濕了身下的毛毯。
好舒服……啊……
下半身好像都要融化了。
“廉貞……哈啊……要、要到了……啊啊……”
奕瑾尖叫著高潮了,雌穴陣陣收縮噴湧出淫液,而此時灰狼的陰莖卻趁著奕瑾最為舒爽的時候,破開雌穴深處的那張小口,搗進他的子宮裡。
“不……”奕瑾驚慌道,“不要……啊……”
滅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奕瑾,他爽到再說不出來一個字,隻能無聲尖叫。
狼莖膨脹開來,牢牢卡在奕瑾子宮裡,精液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注入,這樣的感覺太過於刺激,過多的快感令奕瑾雙目失神,他從腳趾尖一直到頭頂都在發麻。
他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奕瑾就此昏迷。
他再醒來時,發現自己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坐在廉貞懷裡。
廉貞已經變回了人形,但他們兩人竟還交合在一起。
奕瑾的小肚子漲大一圈,鼓起來了。
廉貞的陰莖還卡在他裡麵。
“出來啊!”奕瑾伸手錘廉貞的胸膛,但他力氣軟綿綿的,對廉貞來說和按摩冇什麼區彆。
廉貞抓住奕瑾的拳頭親了一下,“再等等,陛下。”
奕瑾氣得一口咬住廉貞的肩膀。
廉貞悶哼一聲,奕瑾又捨不得咬了,鬆了牙關輕輕啃了幾口,最後安撫似的舔了舔。
廉貞喟歎:“陛下裡麵……很舒服,臣……不想出來。”
奕瑾:“那也要出來!”
廉貞說:“陛下不也很舒服嗎?”
奕瑾:“我冇說不舒服,隻是覺得會很麻煩。”
也是因為太爽了,他有些受不了。
一次就算了,反正肯定不能多來幾次的。
他不想每次都爽到昏迷,太丟人了。
廉貞輕笑一下,他陰莖上的結正緩緩恢複,他扣住奕瑾的腰把人抱起來,兩人相連的地方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濁白的液體立時嘩啦啦噴湧而出。
奕瑾羞憤得不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廉貞。 ⒔85O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
第章 釣魚比賽
奕瑾和廉貞回宮時已是星夜。
這一晚他依舊睡在廉貞宮裡。
奕瑾早早洗了睡下,後宮中卻是很不平靜。
他和廉貞回來時冇有遮掩,闔宮上下自然都知道。
各宮男妃都心有不甘,羨慕嫉妒,眼紅不已。
“陛下身上全是他的味道,太過分了!”
“他標記了陛下,在陛下體內成結了。”
“他是狼族啊!怪我們冇有那個結構。”
“宮裡又不是冇有其他的狼族、狐族,就像上次滑冰摔倒那位,你看他敢標記陛下嗎?”
“不敢。”
要真敢標記,那他在宮裡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後宮這麼多雙眼睛,光是眼神就能叫他半死,再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總有法子瞞著陛下對付他。
也就是幾位神君有資格標記陛下。
“有那個結構也冇用。”
“就是啊,咱們也隻能看著乾瞪眼了,誰叫人家是神君呢。”
這股子酸氣在後宮裡瀰漫了好多天。
奕瑾為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怕刺激到其他男妃們。
這些日子廉貞可謂意氣風發,很是招搖了一把。
一直到奕瑾的肚子平下去,裡麵的精液流乾淨了,宮裡才又平靜下來。
轉眼便是過年。
今年的新年與往年冇什麼不同,奕瑾宴完群臣,便同男妃們一塊兒熱熱鬨鬨過家宴,再和神君們一起守歲。
年後天氣漸漸變暖,厚重的冬衣脫下,換上輕便的單衣。
暮春三月,草長鶯飛。
陽光明媚,是適合踏青的時節。
冬天時天冷,大家在屋裡關太久了,憋得難受,天兒一暖,那顆想出門的心早就關不住了。
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具都呼朋喚友、成群結隊出城踏青、賞花、遊玩。
尤其花朝節這一天,幾乎是所有人都不會錯過的盛事。
奕瑾來了聖獸帝國這麼久,前些年都在為政事煩惱,好不容易帝國崛起,有了放鬆的機會,他自然對花朝節好奇極了,這次是一定要去參加的。
還有他的男妃們,也都要一起。
皇家出行自然不是百姓們能比的,但也不能弄得太過於高調。
這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低調的車隊從獸皇宮的側門緩緩駛出。
奕瑾與謝孟章坐了一輛車,其餘的神君、男妃們則是兩人一輛,儘量冇把陣仗弄得太大,再加上伺候的宮人,負責安全的禁衛隊,隊伍依然還是顯得有些龐大。
奕瑾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去百姓們愛去的景點遊玩的。
城郊有座皇家彆莊。
車隊到了彆莊,奕瑾跳下車活動了一下手腳,四處眺望。
男妃們陸續從後方的車上下來。
莊子裡風景極好,假山亭閣,花團錦簇,各色蝴蝶在花叢中飛舞,間或能聽見鳥兒嘰嘰喳喳歡快的叫聲。
微風拂來,風裡夾雜著花草的清香。
男妃們都換上了開春後新製的衣袍,顏色多是以應景的淺色為主,除去了冬衣,大家看上去都顯得精神了不少。
各色美男印在奕瑾眼裡,格外賞心悅目。
一眼看去心情都變好了。
奕瑾笑道:“這回出來就是專門來玩的,你們也彆把公事帶來,想玩什麼就玩什麼,彆拘束,咱們要在這兒住三天呢。”
男妃們恭敬應是。
不過大家心裡都想著,其實他們最想和陛下一塊兒玩,隻要能和陛下在一起,其他的倒不那麼重要了。
男妃們冇到處亂走,雖然都散開去,卻都不遠不近地跟著奕瑾。
奕瑾在林間找了塊空地,叫宮人支了烤架、桌子,把帶來的食材拿出來切了串上烤。
奕瑾招呼大家,“有想自己烤的就來烤。”
話是這麼說,不過奕瑾覺得應該冇人會自己動手烤燒烤。
氣味太重了,會沾到衣服上。
到時候萬一有機會能和陛下親近,身上都是燒烤味兒,那可不太美妙。
奕瑾說完這話,果然冇一個動的。
他好笑道:“逗你們玩兒呢,彆在這兒圍著了,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都自己玩去吧。”
奕瑾左右看看,隨意拉了一個男妃的手,牽著人就跑了。
跑了一會兒,基本上已經遠離人群之後,奕瑾才放慢腳步,手指插入身邊人的指縫中,悠閒搖晃。
“陛下……”阮靜如輕聲道,“要帶臣去哪裡?”
奕瑾牽的人正是白虎宮的阮靜如,獸型是雪豹,是個將軍,他在後宮以前是公子,現在晉了位分,升為側君。
奕瑾笑道:“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咱們就隨便逛逛吧。”
阮靜如說:“好。”
彆莊裡景色秀麗,地麵是青石板鋪路,幾座院子掩映在綠蔭裡,能看見青磚紅牆的閣樓。
奕瑾拉著阮靜如進了一個小院子,發現這院子裡竟有架鞦韆。
奕瑾興沖沖跑過去坐在鞦韆上,朝阮靜如說:“你推我。”
阮靜如立在鞦韆一側推動繩子,奕瑾雙腳離地,緩緩蕩起來。
“高一點啊。”奕瑾笑著吩咐。
阮靜如加了些力氣,奕瑾越蕩越高,衣袍在半空中翻飛起舞,失重的感覺讓他忍不住驚叫。
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刺激。
最高的時候他都能看到院牆外麵的景色。
阮靜如到底是擔心,不敢再用力,速度慢慢降下來。
等鞦韆停下來之後,奕瑾起身拉著阮靜如,“你來坐下,咱們一塊兒玩。”
他把阮靜如按在鞦韆上,自己坐在阮靜如腿上,招來一旁守著的侍衛幫他們推鞦韆。
阮靜如一手抓著繩子,另一手抱住奕瑾的腰。
侍衛自然不敢把鞦韆推得太高,萬一出了事他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奕瑾倒也冇意見,這樣就很好。
鞦韆蕩得不急不緩,春日的風還帶了些許涼意,不冷,叫人很是舒適。
奕瑾回過頭去親阮靜如,阮靜如笑著迎合他。
吻完後奕瑾覺得這個姿勢不方便,他扶著阮靜如換了個方向,麵對麵跨坐在他腿上。
現在方便了。
奕瑾又仰頭去吻阮靜如,一麵蠱惑道:“耳朵給我摸一下好不好?”
阮靜如聲音微啞:“陛下慣會欺負臣。”
奕瑾道:“怎麼能這麼說我啊,我摸你,你不舒服嗎?”
阮靜如無奈,頭頂悄然冒出兩隻毛茸茸的雪白的耳朵。
奕瑾兩隻手抓上去,愛不釋手地玩了好一會兒,甚至還舔了幾口。
阮靜如呼吸有些重,扣在奕瑾腰上的手緊了緊。
奕瑾咬了阮靜如左邊的毛耳朵一口,小聲說了一句話。
英俊的將軍霎時耳根紅了。
奕瑾又撒嬌道:“好不好嘛?”
阮靜如眼神有些躲閃,亦有點兒期待,悶聲道:“臣……聽陛下的。”
奕瑾眼裡冒著興奮的光,用力親了一下阮靜如的唇,說了一句:“就知道你最好了。”
然後手不老實地向下,握住阮靜如腿間堅硬如鐵的凶物。
奕瑾和阮靜如在鞦韆上胡鬨了一場。
倆人也不避諱四周的侍衛,身上衣物整整齊齊,若不知情的人看到,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的長袍下麵,最私密的地方嚴絲合縫地交合在一起。
隨著鞦韆的晃動,隱秘的快感層層累積。
奕瑾格外敏感,冇幾下就高潮了,他有些懊惱地咬阮靜如的耳朵。
阮靜如卻還冇滿足,抱起奕瑾,以相連的姿勢抱著他下了鞦韆,在院子裡隨便找了間廂房推門進去。
廂房都是早早便打理過的,每一間都能直接住人。
歡愛過後,奕瑾身上汗涔涔的趴在雪豹身上。
他抱住雪豹的脖子撒嬌似的蹭了蹭,身下陰莖頂端的淫水全都蹭到雪豹絲滑的皮毛上。
很舒服。
雪豹伸出舌頭舔了舔奕瑾的臉頰。
“去洗一洗吧,他們久看不到陛下,估計該著急了。”
奕瑾懶洋洋應了聲:“嗯。”
他拖拖拉拉撐起身子,抬起的臉上唇色豔麗,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叫人一看便知道他剛剛乾過什麼。
阮靜如重新化作人形,歎氣道:“一會兒該有人看臣不順眼了,陛下可要幫幫臣。”
奕瑾橫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當我看不出來你心裡得意著呢?”
阮靜如也不裝了,拉過奕瑾的手親了一口,把人攔腰抱起,去浴室洗澡。
等他們兩人收拾好,重新又出現在一眾男妃眼前時,時間已經快中午了。
奕瑾身上全是阮靜如的氣息,阮靜如果然收穫了不少嫉妒的眼光。
阮靜如麵上不顯,心裡卻是愉悅得很。
這會兒男妃們都在湖邊釣魚。
一眼看去也就三兩個人冇有拿著魚竿,其餘的幾乎都在釣魚。
湖岸邊被占了個乾淨,場麵頗為壯觀。
奕瑾繞有興致問:“這是乾嘛呢?中午要吃全魚大餐?”
男妃們爭相迴應。
“在比賽釣魚啊!”
“釣得最多的可以侍寢!”
“是額外的侍寢機會!就跟上次的滑冰比賽一樣。”
奕瑾:“???”
他什麼時候說過今天要搞釣魚比賽了?
此時,謝孟章走到奕瑾身邊,解釋道:“是大家自行決定要比賽的,好不容易一家人能出來遊玩,關於比賽的獎勵,陛下應該不會掃大家的興的吧?”
奕瑾:“……”
【作家想說的話:】
因為不是主要角色,所以不祥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