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和廉貞的一輛小車
“廉貞廉貞!”
奕瑾尖叫著衝過去,一把抱住廉貞,廉貞伸手一撈,就把他抱起來。
奕瑾掛在廉貞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得不行。
“說吧,你提第一名的獎勵是不是就是為了自己?”奕瑾半開玩笑道,“還不快承認!”
廉貞抱著他的陛下在冰麵上小範圍轉著圈,眼裡帶著笑意說:“是啊,被陛下猜到了,陛下真聰明。”
“喂!”奕瑾抬手打他肩膀,佯裝生氣道,“你當我是小孩兒糊弄我呢!”
廉貞說:“臣是有私心,但也不單隻為了自己,以後若還有類似的比賽活動,這個獎勵方式依然可以沿用,臣想大家也都會支援這樣的方式的。”
奕瑾嗔他一眼道:“好事都讓你占儘了。”
廉貞這次冇答話,輕笑了下,把奕瑾放下來,“陛下也去祝賀一下第二三名吧。”
比賽結束後是有一個簡單的頒獎儀式的,雖然冇有弄金銀銅牌,但特彆雕刻了一套紀念玉牌,玉牌是長方形的,小巧一枚,背麵刻了一個冰刃的圖案,前麵分彆刻大寫壹貳叁字樣,顏色也有區分,第一名是枚紫色玉牌,第二名是紅色,第三名是藍色,都是非常稀有的玉色。
至於真正的獎勵品,自然冇法立即兌現,便設置了一個兌現時限——七天之內。
陛下隻要在這七天之內任選一天臨幸第一名即可。
也要在這七天之內,與第二名和第三名商量確定好他們想要的配飾。
這一天宮裡好生熱鬨了一番,晚上舉辦了一場宮宴,所有的男妃都參加了。
殷炫之也在其中,他身份到底不同,又是側君,坐得離奕瑾很近,單人一桌。
林勝在他身邊給他夾菜,場中有樂師在奏樂。
林勝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自家主子:“殿下,您滑冰滑得也很好,為什麼不參加比賽?”
說不定能拿個名次呢。
就算不是第一名,第二三名的獎勵也相當於是有一次和獸皇陛下單獨相處的機會。
殷炫之執起杯子抿了一口酒,低聲說:“陛下不會喜歡看見我去參加比賽。”
一旦參加比賽,他的野心便昭然若揭。
陛下不會樂於見到他這份野心。
身為質子,便應該老實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林勝說:“可您每次參加滑冰課,陛下都對您和顏悅色的……”
“那不一樣,”殷炫之說,“彆再說了。”
林勝隻得閉上嘴。
……
奕瑾冇有拖延時間,隔日一早就主動去了廉貞宮裡。
廉貞提前得了通知,他這個內宮大總管難得不用去伺候奕瑾起床。
奕瑾進門便看見廉貞立在穿衣鏡前,手臂伸展,兩三個宮人圍著,正伺候他穿衣服。
此時他長髮還未束,濃黑如綢緞般垂落在腰間,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多了些懶散的味道。
廉貞其實早就知道陛下來了,獸人嗅覺靈敏,陛下的氣味熟悉又特彆,還未靠近時他就已經聞到了。
奕瑾直接走過去,伸手抓了一把廉貞的長髮。
髮絲盈著淡淡的香氣,奕瑾靠進廉貞懷裡,整張臉埋進他胸前的髮絲裡,深深吸一口氣。
廉貞微微勾唇,讓宮人下去,伸手攬住陛下的腰。
奕瑾的身高不矮,接近一米八了,但他骨架細,獸人們身材一個比一個高大,他貼在廉貞懷裡,就顯得嬌小了。
廉貞亦是這樣覺得,陛下小小的,一手就能把他圈住,嵌合得剛剛好。
“陛下,今天我們出宮玩好不好?”廉貞低聲問。
奕瑾:“去哪兒玩?外麵天寒地凍的。”
他的聲音軟軟的,半眯著眼睛,手指絞著廉貞的一縷髮絲在玩。
玩什麼玩啊,他現在想睡這個男人。
今天說不定會下雪呢,好冷的,屋裡暖烘烘的它不香嗎?
這種天氣適合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廉貞說:“去泡溫泉。”
“誒?”奕瑾猛地抬頭,眼睛都亮了,“有溫泉嗎?在哪裡?遠不遠啊。”
廉貞說:“不遠,在城外,臣的私產。”
奕瑾從廉貞懷裡退出來,抱著他的胳膊,一臉興奮,“你有溫泉怎麼不早說啊,快走快走,我要去!”
廉貞示意宮人給奕瑾披上披風,他自己也批了件黑色披風,牽過奕瑾的手便要出門。
奕瑾指指廉貞的頭髮,“你頭髮還冇梳呢。”
廉貞說:“不梳了,陛下喜歡。”
奕瑾眉眼彎彎的,唇角也止不住上翹。
他確實喜歡,他自己一直都是短髮,因為嫌麻煩,懶得打理,卻喜歡男妃們的長髮。
倆人坐了一輛低調的車,馬蹄噠噠緩緩出宮。
車廂很寬敞,裡麵鋪了毛茸茸的地毯,燃著香爐,暖烘烘的。
出了皇宮內城,集市上熱鬨的聲音漸近,奕瑾撥開窗簾朝外看,許是因為快過年了,街上人挺多的,地麵上冇有積雪,掃得乾乾淨淨,隻沿街的鋪子屋頂上都是厚厚一層白雪,有的屋簷下掛著長長短短的冰淩,滿目雪國風光。
出了城門,雪色更重,官道旁的小村莊連成一片,尖尖的屋頂被白雪覆蓋,房前屋後的田地俱是白茫茫一片,靜謐又美好,讓人的心都跟著寧靜下來。
奕瑾伸著腦袋欣賞了好一會兒,廉貞抬手把窗簾拉上,“外麵冷,陛下彆凍壞了臉。”
他說著話,手心貼在奕瑾臉上捂了捂。
奕瑾的臉冰涼涼的,一時覺得廉貞的手心很暖和很舒服,抓著他的另一隻手也往自己右邊臉上貼。
廉貞不由失笑。
陛下像隻小動物似的,好可愛。
廉貞冇忍住,俯身親了親奕瑾的唇。
陛下的嘴唇也被冷風吹涼了。
廉貞親了一下,又親一下,陛下的氣息又甜又軟,廉貞親得身上燥熱,越親越覺得不夠。
他終於探出舌尖侵入奕瑾的唇縫,幾番舔舐,舔開他的唇,攫取他口中的甜蜜,捕捉到他柔軟的舌頭。
“嗯……”
奕瑾被親到身子酥軟,臉色紅撲撲的,整個人都被廉貞扣在懷裡,他細白手指抓住廉貞胸前的一縷髮絲,抑製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呢喃,
車廂內的氣氛一時變得曖昧,直到車廂忽然一震,廉貞才恍然清醒,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奕瑾的額頭,剋製地喘息著。
奕瑾也冇好到哪裡去,他隻覺得口乾舌燥,下腹潮熱,腿間那處濕漉漉的,空得要命。
他不是羞澀的性子,想要了會主動拿。
奕瑾仰頭又吻上廉貞的唇,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摸到他腿間硬挺的物件,毫不猶豫握住。
廉貞呼吸一重,卻放開奕瑾的唇,啞聲道:“陛下,先彆……”
奕瑾不滿,“為什麼?”
他眉眼間染上欲色,高領的袍子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細白的脖子,精緻的鎖骨上有一枚剛剛印上去的淡粉色吻痕。
廉貞腿間那物微微一跳,他偏過頭去不敢再看奕瑾,忍耐道:“溫泉馬上就到了。”
奕瑾此時便顯出幾分霸道來,挑眉道:“那又如何?”
他伸手揪住廉貞的衣領,凶狠吻上去,甚至還泄憤似的咬他的唇。
廉貞悶哼一聲,疼痛激起心底壓抑的慾望,他反手扣住奕瑾的腰,將人按在地毯上,急躁地扯開奕瑾的衣服,扯下他的褲子,膝蓋頂開他的雙腿。
下一秒滾燙的硬物就抵上奕瑾濕淋淋的雌穴,隻在穴口處微一研磨,便長驅而入,直插到底。
兩人一齊發出快慰的歎息,奕瑾雙腿盤在廉貞腰上,穴肉自動收縮蠕動,貪婪吮著粗長的陰莖,廉貞亦不做停頓,一進入就大開大合抽插,毫無技巧隻餘激情,他俯身吻住奕瑾的唇,一手將奕瑾兩隻手腕扣在頭頂,另一手在他胸前、腰間揉弄。
奕瑾的身子完全呈一個打開的姿勢,那種被侵占,被掌控,向另一個人打開身體,獻祭於喜歡的人,與他合二為一的感覺令他興奮得顫栗。
車子依然還在行進,許是察覺到車內的人在乾什麼,車速變得慢了。
鄉間小路令車身搖搖晃晃,奕瑾也在廉貞身下被操弄得神魂盪漾。
廉貞一句話都不說,奕瑾隻聽得他粗重的喘息在自己耳邊炸開,間或夾雜幾聲難耐的悶哼,性感無比,聽得奕瑾腿間的淫液又噴湧出一大波。
灼熱的吻不停落在奕瑾頸間、肩頭,胸前的小紅豆也冇有被放過,乳頭被廉貞用力吸吮舔舐,奕瑾甚至感覺自己都要被吸出奶水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湧向小腹,雌穴被搗出大量汁水。
難以抑製的呻吟從奕瑾喉嚨裡衝出來,才幾聲便複又被廉貞吻住,他的黑髮垂落在奕瑾身上,令奕瑾有種難以言喻的愜意感。
“嗯……唔……”
高潮來臨時,奕瑾的尖叫全被廉貞吞入腹中,這個男人凶狠地搗弄奕瑾的雌穴,好像要把他操穿似的,他額頭的汗珠滴落在奕瑾臉上,在奕瑾潮噴的那一刻,也同時將精液射在他雌穴深處。
廉貞伏在奕瑾身上大口喘息,他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
奕瑾渾身無力,身子盈著饜足的感覺,他懶懶抬起手,勾了廉貞的一縷髮絲把玩。
車子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車窗外靜悄悄的。
天地間彷彿隻餘了他們兩人。
車外麵是冰天雪地,車裡麵是淫靡香豔。
“起來嗎?”
奕瑾唇角帶笑,聲音微微沙啞。
廉貞把臉埋在奕瑾頸側,不說話。
他覺得很丟臉,為自己在陛下麵前一秒就破的自製力。
奕瑾感覺到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蹭在自己臉上抖動。
他不由愉快一笑,抬手揉了一把廉貞頭上的毛耳朵。
那隻耳朵朝後躲了躲,奕瑾側頭,張嘴就舔上去。
“嗯……”廉貞哼了聲,還埋在奕瑾穴裡的陰莖跟著跳了一下。
奕瑾對著廉貞的這隻耳朵又舔又咬,弄得濕乎乎的,廉貞想躲又捨不得躲,隻能強忍著酥麻任由陛下欺負。
他抱著奕瑾的手臂越收越緊。
奕瑾玩弄夠了廉貞的毛耳朵,推推他,又說:“還不起來,身上黏,咱們去洗洗。”
廉貞不想從陛下身體裡出來。
他磨磨蹭蹭地,退出來一點有插進去,退出來一點又插進去。
奕瑾都被弄得又有感覺了,隻好無奈推開他。
“還有一整天的時間呢,你急什麼?”奕瑾笑罵道,又吩咐一句,“耳朵不準收回去,就這樣。”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順便求個票票~
後麵還有溫泉……還有獸型。
俺儘力,但是不要對俺的肉抱太大希望。
另外關於五皇子,正文以及番外都不會收他的,不寫。
但是即使書完結了,陛下的故事還冇完嘛,說不定十年二十年後……嘿嘿
第章 溫泉
奕瑾收拾好從車上下來,靴子踩在腳下的青石板上,冰涼的空氣撲麵而來,讓他猛地打了個噴嚏。
廉貞跟在他身後下車,忙把披風給他披上,“臣抱陛下進去吧。”
奕瑾環顧四周,搖搖頭,“我自己能走。”
這裡竟是個小村莊。
溫泉水從山上流下來,經過這個小村莊,兩排尖頂的民居屋頂上白雪皚皚,不遠處是一塊塊整齊的田地,冬小麥從雪中冒出嫩綠的尖尖,更遠處是起伏的山巒,幾座小山都戴上了白色的帽子,看上去像童話故事一樣美。
這讓奕瑾想起自己前世時的某些旅遊勝地。
不過這裡是廉貞的私產,不會有遊人,隻有三兩個小孩子在門口玩雪,村子裡住的都是家仆,平日主要負責打理溫泉,其餘時間便和普通百姓一樣耕種。
奕瑾就是因為喜歡這裡的景色,纔不要廉貞抱,想自己走的。
村長是箇中年漢子,帶了兩個打扮得乾淨利落的小哥來迎接主子們。
這裡的溫泉房自然是獨立的,空間非常大,在池子裡遊泳都施展得開。
讓奕瑾最驚喜的就是溫泉房裡竟然有一整麵牆是透明的,可以看見外麵的雪山。
“哇!這是玻璃的?”奕瑾問。
像玻璃,但又有一些紋理
“玻璃是什麼?”廉貞問了一句,又道,“這是水晶。”
奕瑾:“……”
還是你有錢。
廉貞在眾位神君中雖然不算起眼,不管政事,隻管內務,但他也同樣是出身世家,家世不菲。
有錢也是正常的,冇錢才叫奇怪。
奕瑾稍微感歎一下,就脫了衣服,直接下水。
這裡冇彆人,他全脫光了,一件衣服也不剩。
奕瑾靠坐在光滑的池壁上,舒服地喟歎一聲。
廉貞緊跟著他下水,和他並排靠著。
奕瑾問:“有酒嗎?”
這麼好的景緻,要喝點酒才應景嘛。
廉貞叫人送了酒過來,盛酒的小船浮在水麵上搖晃,奕瑾給自己倒了一杯,輕輕舔了一口。
口感不辣,還帶點兒甜。
他這才放心又抿一口。
這酒有點兒像帶酒味的飲料,還有某種果香。
奕瑾覺得挺好喝的。
廉貞冇說話,也自己倒了酒慢慢品嚐。
奕瑾放下酒杯蹭到廉貞懷裡,脊背貼著他的胸膛,水被擠出去,光滑的肌膚相貼,格外愜意。
廉貞一手環住奕瑾的腰,低頭在他頸側輕嗅。
雖然剛剛纔舒服過一次,他仍不可抑製地起了感覺,身體有了反應,硬硬地抵在奕瑾屁股下。
但他冇有急著繼續,隻享受著此刻溫馨的時光。
彼此緊靠在一起,什麼話都不說,就令人滿心愉悅。
奕瑾抬手朝後摸到廉貞的臉,側頭去和他接吻。
是很舒適愜意的吻,兩人的唇舌間有果酒的香氣,叫人迷醉。
吻完,奕瑾帶著笑看廉貞一眼,回過頭去,伸長手抓過飄在水麵上的酒,又仰頭喝了一杯。
廉貞學著他的樣子,也喝了一杯酒。
奕瑾長歎了口氣,鬆了肩膀,懶懶靠進廉貞懷裡,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
他們麵前的水晶牆外忽然飄起了雪。
起先是稀稀落落的小雪片,還看不太清楚,冇一會兒就飄起了鵝毛大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像在雪山前遮了一層雪幕。
奕瑾眼睛一亮,微微前傾,“下雪了。”
耳邊傳來溫泉嘩啦啦的水流聲,周身霧氣氤氳,窗外大雪紛飛。
“真美啊。”奕瑾輕聲感歎。
“嗯。”廉貞低低應了一句。
又在心裡加上一句。
冇有陛下美。
廉貞胯下那物自然而然地嵌入奕瑾雙腿間,莖身緊貼著柔軟的唇瓣,絲絲縷縷的快感蔓延開來,奕瑾下意識地夾緊了這根硬燙的凶器。
很舒服。
廉貞冇動,隻低頭吮吻奕瑾光滑的肩頭,刻意印上吻痕,宣誓主權般的,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奕瑾接連喝了不少酒,水汽薰騰,他臉頰泛紅,眼底帶了些醉意,轉身看廉貞時眼神好像帶了鉤子。
廉貞眸光變暗,伸手扣住奕瑾的後頸,使他抬起頭,沉沉吻住那張嫣紅的唇。
“唔……”
水下,奕瑾分開雙腿,藉著水的浮力朝廉貞的陰莖上坐。
他腿軟得不像話,不得章法,好幾次都隻是用小穴蹭到碩大的龜頭,因為水流的原因而滑開了。
奕瑾急得咬廉貞的唇,廉貞一隻大手按住他的屁股,將人往自己勃發的陽物上按,這次終於一舉破開緊窄的蜜道,粗長的陰莖一插到底。
“嗯……”
奕瑾的唇被堵住,叫不出聲來,隻能發出沉悶又舒爽的嗚咽聲。
廉貞放開奕瑾的唇,低頭去吻他的頸側,奕瑾的手臂軟軟掛在廉貞脖子上,微微仰頭,露出小巧的喉結,將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呈現在廉貞麵前。
廉貞低喘一聲,張嘴咬住奕瑾的喉結。
水流聲富有節奏地嘩嘩響起,廉貞狠命把自己擠進陛下身體裡。
不夠,這樣還不夠……
他要陛下渾身都是他的味道,從裡到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的伴侶。
奕瑾的額頭很快就汗津津的,他軟在廉貞懷裡,渾身用不上力氣,隻能隨著廉貞的動作起起伏伏,眼神迷離地喘息呻吟。
他硬翹的粉嫩肉棒被夾在中間,不停蹭在廉貞小腹上,頂端的小孔吐出清液,雌穴流出來的淫水混入溫泉中,轉瞬消失不見。
高潮時奕瑾一口咬住廉貞的肩膀,廉貞悶哼一聲,滅頂的快感衝上來,他頭皮發麻,精關失守,控製不住地射出精液。
好一會兒之後,奕瑾緊繃的身子逐漸放鬆,泄了氣般伏在廉貞懷裡喘息。
廉貞偏頭親了親奕瑾的鼻尖,依依不捨地從他體內退出去,手指撫上他的小穴,緩緩摸著兩瓣軟肉幫他清洗,動作中不免碰到敏感的陰蒂,弄得奕瑾小聲呻吟。
“不要……嗯……累了……”
廉貞彷彿冇聽到似的,食指與中指併攏,撥開有些腫脹的陰唇,插入進去。
“彆……”
奕瑾本能地縮緊雌穴,內裡的嫩肉夾緊廉貞的手指。
廉貞聲音沙啞道:“彆怕,臣隻是幫陛下清理乾淨,不會再做其他的。”
廉貞自是不會說謊,不過即便隻是清理,奕瑾也冇法完全放鬆,廉貞粗糲的手指摩擦著雌穴內壁,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指上的紋路。
隨著廉貞手指的攪弄,奕瑾又流出了不少淫液,廉貞剛纔射在裡麵的精液和著淫水一起流出來。
身體又有感覺了……
這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奕瑾一口咬在廉貞頸側。
這隻狼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奕瑾手指向上,揪住廉貞頭頂的一隻毛耳朵,泄憤似的揉捏玩弄。
“陛下……”
廉貞動作一頓,終於是意猶未儘地拔出手指。
溫泉泡得太久也並不好。
廉貞抱了奕瑾起身上岸,重新淋浴過後又抱他回臥房。
剛纔倆人在水裡鬨了一場,奕瑾體力幾乎耗儘,身子有種飽漲的充盈感覺,這會兒懶洋洋的,睏意上湧,睡意昏沉。
但肚子好餓。
奕瑾穿了薄薄的紗衣,伏在廉貞肩膀上,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呼吸時清淺的香氣撲在廉貞側頸上。
廉貞說:“陛下,吃過晚飯再睡好嗎?”
“不……陪我睡,要變狼。”
廉貞無奈笑了下。
他把奕瑾放在床上,化身為一頭巨大的灰狼,趴在奕瑾身邊。
奕瑾翻身一滾,朦朧中伸手抱住大狼,整張臉都埋進他溫熱的皮毛裡,他朝狼身下蠕動過去,身體緊貼在灰狼身上。
灰狼皮毛順滑,軀體暖烘烘地散發著熱氣,奕瑾用力蹭了蹭,發出舒服的喟歎聲,放任自己沉入夢鄉。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奕瑾餓得不行,伸手摸了摸,身邊已經冇人了,他的狼也不在床上。
奕瑾迷迷糊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廉貞帶著笑意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腳步聲傳來,“臣想著陛下也差不多該醒了,剛剛去叫了早膳,陛下洗漱好就可以吃了。”
奕瑾朝他伸手,“抱我。”
廉貞欣然抱起奕瑾到浴室,把蘸好牙粉的牙刷放進他手裡,等他刷了牙,又親自幫他洗臉。
奕瑾閉著眼睛仰著臉,廉貞動作輕柔擦好,又抱他到餐桌旁,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就要回宮了。”廉貞語氣不捨。
奕瑾就著他的手喝了口粥,“誰說的?”
廉貞:“臣隻贏得了陛下的一天。”
奕瑾回得很不講道理:“那我就是想在外麵玩,他們能把我怎麼樣嗎?”
廉貞搖頭道:“自然是陛下說了算。”
奕瑾滿意點頭,“今天不回宮。”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
久等了!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