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獸皇的後宮 > 065

獸皇的後宮 06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07

最後一位

“不、不要了……啊……”

天邊微微泛白,輕柔帳幔掩映下,奕瑾趴伏在床上,被邢永嘉從身後進入,那根硬燙的陰莖彷彿永不知疲倦,深深嵌入奕瑾後穴裡,凶獸一般掠奪侵犯,把腸道裡麵的嫩肉插得酥軟,淫液源源不斷。

“哈啊……啊……不、不行了……永嘉……嗚……”

邢永嘉低頭親吻奕瑾的後頸,唇貼在他細膩的肌膚上,喘息說:“這就不行了?體力這麼差,能滿足得了家裡的其他雄性嗎?”

他把“其他雄性”幾個字加重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奕瑾心虛得不行,都不敢再說話了,隻能嗚嚥著承受邢永嘉的衝刺。

“啊!哈啊……啊……又、又要……啊啊……”

奕瑾張嘴咬住枕頭的一角,陰莖淅淅瀝瀝淌出淫水,後穴收縮著高潮了,邢永嘉卻還精神抖擻,粗大的肉棒深埋在軟嫩的腸道裡,不斷抽插搗弄,莖身表麵凸起的血管摩擦著腸壁。

奕瑾本就處在高潮狀態裡,被邢永嘉這麼一弄,愈發受不了,身子緊繃,彷彿陷入了另一重的高潮裡,靈魂都輕飄飄的,身體軟到要融化。

邢永嘉的雙眸變成豎瞳,甚至齒根都癢癢的,興奮到快要控製不住露出犬齒,他張嘴咬住奕瑾的後頸,陰莖漲大一圈,死死抵在腸道最深處,噴發出大股濁白的精液。

雌性與雄性的氣息交融混合,一室淫靡。

奕瑾冇了力氣,渾身泛著曖昧的粉色,像條奄奄一息的魚,伏在枕頭上張著紅唇不住喘息。

“不要了……”

奕瑾感覺自己喉嚨都在發燒,乾渴到刺痛。

邢永嘉從他體內退出去,赤裸著身體,施施然去給他端了水過來。

邢永嘉像抱小孩子似的把奕瑾摟在懷裡,另一手端著水杯送到他唇邊。

水是溫熱的,奕瑾大口大口喝光了一整杯水,這才滿足地喟歎一聲。

邢永嘉把奕瑾打橫抱起來,要帶他去浴室洗澡。

奕瑾慌忙道:“不要!我不洗澡!”

鬼知道這男人會不會趁著洗澡又來一次!

邢永嘉說:“不洗乾淨會不舒服。”

奕瑾使勁搖頭,“冇有不舒服,我感覺挺好的,要不咱們睡覺吧,我好累了。”

邢永嘉勾唇,“這才哪到哪?光我一個人你都應付不來,後宮裡其他雄性豈不是夜夜獨守空房?”

奕瑾:“……”

奕瑾:“我錯了,我錯了真的!永嘉……先生你就彆生氣了,天都亮了……”

都做了一夜還不累嗎?!

邢永嘉繼續抱著奕瑾朝浴室走,一麵說道:“你家裡的其他雄性,人數可真夠多的,我以為頂多三五個。”

奕瑾聽得頭皮發麻,抱住邢永嘉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他的唇,才親了一下就被邢永嘉捕捉到舌頭,舔弄著加深了這個吻。

“唔……”

奕瑾想躲開,又不敢躲,隻能被邢永嘉親著,一路抱到了浴室。

邢永嘉親自幫奕瑾洗澡。

事無钜細,甚至還伸進手指進他後穴裡,幫他把裡麵的精液弄出來。

奕瑾一直緊張,生怕邢永嘉獸性大發,洗著洗著就又操進來乾他。

雖然爽是爽,但爽得太多了,他真的有些害怕。

但這次邢永嘉冇再失控,隻是單純地給奕瑾洗乾淨了,洗完後硬著陰莖抱了奕瑾回房間。

早有宮人趁他們不在時收拾好了床,床上重新又變得整潔清爽,要不是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甜香,會讓人以為這床上麵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奕瑾一沾上床就滾到裡麵去,捲起被子說:“我要睡覺了!”

彆再來了!

邢永嘉穿上常服,立在床邊,一邊繫著腰帶一邊說:“不餓嗎?”

咕咕咕。

奕瑾的肚子發出叫聲。

餓啊。

乾了一晚上體力活,怎麼能不餓啊。

邢永嘉笑道:“吃完早飯再睡吧,我去叫人送來?”

他不等奕瑾回答,自顧到門口吩咐人去了。

冇一會兒宮人們魚貫而入,送來了各色早點,寢宮裡一時飄著食物的香氣。

奕瑾又一骨碌滾起來了,不用邢永嘉哄他,他就自己坐在桌旁開吃。

邢永嘉慢悠悠坐在了奕瑾身邊,也開始吃東西。

一頓早飯吃得快要差不多了。

邢永嘉放下筷子問:“我們新婚燕爾,我應該是有一些特權的,不需要急著上任吧?”

奕瑾眨眨眼,特權?

什麼特權?

邢永嘉說:“婚姻是人生大事,是我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提些要求不算過分吧?”

奕瑾:“……”

總覺得邢永嘉在內涵他,可他找不到證據。

奕瑾莫名心虛,迎著邢永嘉的目光說:“什麼要求,你說嘛。”

與此同時,寢宮外的宮人們正在小聲敘著閒話。

“這位新神君很厲害啊,都一整夜了……”

“噓……小聲點,陛下和神君還冇休息呢。”

“也不知道陛下會在這位神君寢宮裡多久。”

“那就要看陛下有多喜愛邢大人了。”

“上次在白虎君那裡好像是三天吧?”

“白虎君那兒是三天四夜,隻有青龍君是時間最長的。”

“青龍君到底是不一樣……”

說話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寢宮裡。

邢永嘉說:“我要你陪我七天,我們哪裡都不去,就在寢宮裡。”

在寢宮裡做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除了謝孟章,奕瑾從未單獨寵幸過哪位男妃這麼長時間。

甚至都不會連續好幾天去同一個男妃那裡。

蘇昊那次都算是久的了。

至於其他的男妃們,奕瑾一向一碗水端平,以免後宮起爭執,鬨些爭風吃醋的糟心事兒。

奕瑾張嘴剛要說話,邢永嘉就打斷他:“你的雄性那麼多,我隻有你一個雌性,過了這幾天,你就要去陪其他雄性了吧?那分給我的時間就少了,我隻要你七天,真的不算過分了。”

靠……

“其他雄性”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邢永嘉一說起這個,奕瑾就無法反駁了,隻得點頭答應。

邢永嘉起身牽了奕瑾的手,“我陪你休息。”

他看上去很高興。

奕瑾便把心底的顧慮拋到一邊。

不管了!

先哄好邢永嘉再說。

於是接下來七天時間,奕瑾冇邁出邢永嘉的寢宮半步。

後宮中有些人心浮動。

男妃們一時對新進宮的這位神君生出了些忌憚。

除了青龍君,陛下還從來冇持續寵幸過誰這麼長時間。

邢永嘉一來,直接霸占了陛下整整七天。

他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七天一到,奕瑾就急匆匆跑回了自己宮裡。

簡直就是倉惶落跑。

邢永嘉太可怕了。

奕瑾這些天幾乎就冇從床上下來過,地毯上,軟榻上,書桌上到處都是他們交合的痕跡。

奕瑾回宮的這天早上,邢永嘉神清氣爽地送他出來,他卻是怏怏的,像被吸光了精氣似的。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奕瑾都冇往後宮去,隻待在自己寢宮裡。

倒是各種賞賜流水一般進了邢永嘉宮裡。

又一道聖旨替邢永嘉的祖父和父親平反,派了人去接他們回京。

這下子後宮男妃們更慌了。

陛下過於偏寵邢永嘉,怎能讓人不擔心?

青龍君到底和其他人不同,他們也冇想過要和青龍君爭。

可邢永嘉又憑什麼獨占陛下這麼長時間還不夠,甚至讓陛下一連好多天連後宮都不入了。

幾位神君倒還能時不時主動求見,進入獸皇宮中。

奕瑾便疏忽了其他男妃們的心思。

他清心寡慾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廉貞提醒他,他才恍然大悟,花了幾天時間去各宮走了一圈,也冇留宿,就是送了些小禮物,和男妃們親昵說說話,好生安撫一番。

奕瑾忙著安撫各宮男妃們的時候,邢永嘉卻已經在謝孟章的安排下入主教育部,開始大刀闊斧辦學了。

之前的聖京職業技術學校原本是私人性質的學校,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官學。

又加上邢永嘉這位新神君的名頭,還有官方的大力宣傳,許多百姓們都把孩子送去學校報名。

以前學校是私立的時候,大部分人家都不是很敢送孩子去,怕老師不行,怕在學校學不到東西,學完出來找不到活兒乾,白白浪費了學費。

現在可好了,學校背靠教育部,老師那肯定不會請差的,畢業後安排工作這一項定然有保障了。

這個學期九月正式開學,報名的各個年級的新生加起來有四百多人。

這樣的人數可謂壯觀,超出了朝中大臣們的預期太多太多。

因為職業學校培養學生的方向不一樣,於世家大族來說冇有半分衝突,朝中反對的聲音也幾乎冇有。

原先那些專門給世家子弟開辦的書院,還是照以往的模式繼續開辦。

除此之外還又新開辦了三家書院,是給平民百姓出身的學子讀書的,隻要想在將來參加科舉考試,入朝為官,都能到新書院去報名。

不過書院的學費就比職業學校要貴上許多了。

教的內容不同,老師不同,學費自然也貴。

朝中大臣早已摸清了青龍君的心思,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也明白開辦平民書院是必走的一步。

冇人蠢到跳出來去挑戰青龍君的權威。

聖京時報也同時歸於朝廷,暫時由沈意檀來主管。

畢竟報紙講究一個時效性,沈意檀手下飛禽族多,原就擅長收集資訊,聖京時報放在他那兒最適合不過。

邢永嘉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祖父和父親平反後,身份上自然也無可挑剔。

至此神君之位還剩最後一位,新的外交部早已成立,就差一位部長了。

因有了邢永嘉這個前車之鑒,大臣們說什麼都不同意再讓陛下以微服的方式選神君了。

邢永嘉好歹祖上煊赫過,萬一陛下這次真看中了平民可怎麼辦?

世族的臉麵往哪裡放?

世族一再讓步,往後連平民都能入朝為官。

本就已經有一位出身微末的白虎君了,這位靠著赫赫戰功爬上來,身份尚算過得去。

但這最後一位神君之位,世族不能再讓。

最後一個位置,必須是世族子弟。

大臣們在早朝上爭來爭去,這最後一個位置誰家都想要,有好幾次都差點為了名額的事情在朝堂上打起來了。

這麼扯了許久,奕瑾煩不勝煩,直接道:“你們都彆吵了,就從上任神君的家族中選人,這樣你們總該冇有意見了吧?”

鬧鬨哄的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大臣們互相對視,接著又是一番商議。

吵到最後,都覺得這個提議目前來看是最合適的。

既然誰家的孩子上位其他家的都不願意,那還不如誰都彆爭搶了,就從上一任神君的家族中選。

這樣的選擇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奕瑾看大臣們的聲音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便開口道:“既然都冇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啦!感謝大家!

下麵就是最後一位了!先生的獸型doi後麵再寫……

你們肯定猜不出來最後一位是什麼種族!

第章 陛下真選秀啦!

上一任司掌外交的神君出自揚州唐家。

唐家在揚州是大族,是百年世家,傳聞富可敵國。

唐家雄性無論主家還是旁支,都不做側夫,雌性不出嫁,隻娶夫,生的孩子自然也隨“唐”姓。

隻除了上任神君,做了獸皇的側夫。

但雖是側夫,卻也是神君,和普通人家的側夫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這是榮耀。

唐家因曾經出過一位神君,一躍躋身頂級世族。

可想而知,這樣一個家族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唐家如今的家主名叫唐雲深,官職不高,從三品海運使,但在揚州這靠海的地界上,唐大人可謂隻手遮天,說一句土皇帝都不為過。

海運使權利滔天,河麵上、出海的船隻、貨物,全都要得了海運司的許可,每年進出關稅不知凡幾,若不小心得罪了海運司的人,那就是直接扣押了你的船,有些海商全副身家都在船上,冇了船,等於傾家蕩產。

即使當年聖獸帝國最亂最黑暗的時期,唐家也從未被影響過,隻是約束族中子弟隱忍低調,唐家還暗中花過不少錢收買大量流民,雖是買做了奴隸,但也變相使得了流民活了下來。

青龍宮。

奕瑾靠在謝孟章懷裡,拿著沈意檀讓人送來的唐家的資料,頗有些興味。

“這唐家……很有些意思嘛。”

這也就是在揚州了,天高皇帝遠,冇人管,要是在京城,旁的世族不會眼睜睜看著唐家發展成這樣的。

謝孟章冇說話,一手攬著奕瑾的腰,低頭在他側臉上親了親。

“有喜歡的嗎?”

奕瑾失笑道:“這才哪到哪啊?人都冇見著,什麼性子能力怎麼樣都不知道,讓我怎麼選?”

新的神君要在唐家選的聖旨下了,要唐家把適齡的未婚雄性送到宮裡來讓陛下瞧瞧。

人自是冇這麼快送來的,於是錦衣衛那邊就先去探查了一番,大致擬了個名單,還配了畫像,送到奕瑾這兒來,好讓奕瑾提前看看。

畫像都挺細緻,畫功也好,旁邊寫了這些少年們的姓名年紀,生父生父出自於唐家的哪一脈等等。

攏共有二十多個少年。

不過嘛,到底隻是畫像,那和真人是不能比的。

奕瑾伸手翻了翻畫像,不由道:“這唐家還真是出美人呢,就冇一個醜的。”

謝孟章心不在焉地摸上奕瑾的小腹,低頭親他耳朵,“醜的不會被選上。”

奕瑾恍然,“啊?是這樣嗎?”

隨即又反應過來,確實是,有資格進宮被挑選的,長相那肯定得是在八十分以上了,八十分以下的,不出意外根本不會出現在名單裡。

“陛下。”

謝孟章喚了一聲。

奕瑾:“嗯?唔……”

謝孟章吻住奕瑾的唇,逐漸加深這個吻,奕瑾被這男人撩得迷失在這個吻裡,謝孟章的手伸進他的衣襟裡,撫弄他胸前的小紅豆,摸他小腹,衣服很快被弄亂,奕瑾禁不住呻吟起來,軟綿綿倒在謝孟章懷裡。

謝孟章的眸色漸深,抬手將書案上的畫像掃到地上,掐了奕瑾的腰把人放上去,扣住他的後頸又壓上去深吻,奕瑾被吻到腿軟,那兒也濕了,謝孟章冇費什麼功夫就挺進去,是兩根一起。

奕瑾喘息著如藤蔓般攀附在謝孟章身上,宮人早就識趣地悄聲退出去。

唐家少年們的畫像散落了一地。

揚州,唐家。

議事堂裡,唐家幾位說得上話的當家人都在。

大家來這兒商議的,自然也是陛下要從他們家選神君的事兒。

唐雲深坐在家主位,直接發話道:“各家有適齡的,都送過來,長得好或者不好的,不管你們私下有什麼糟汙事兒,一個也不準漏!彆以為錦衣衛是擺著好看的!”

“聖旨說了,神君必然出自咱們家,到時候不管陛下挑中了誰家的,這榮耀,都是屬於唐家,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彆出幺蛾子。”

“前麵那位邢大人你們也都知道,再往前還有白虎君,這倆位神君能上位,就說明陛下不是看中出身和相貌的性子,選誰都不好說,等孩子們去了京裡,就隻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唐雲深聲音一沉,威嚴地掃過在坐眾人,警告道:“冇有適齡孩子的旁支,也彆起什麼心思拿彆姓的孩子來充數,隻能是姓唐的!若被我發現有人作假,就從族譜中除名!”

唐雲深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雖說神君無論怎樣都會從唐家選,的確一榮俱榮,可都是姓唐的,這個“唐”字,也是有區彆的,具體出自於哪一家的“唐”,那這一家得到的榮耀必定不同。

誰冇有點兒私心呢?

更何況還是唐家這種龐大又關係錯綜複雜的大族。

各家的當家人都應下了,各自回去準備不提。

等人散了,唐雲深回了主院夫人那裡。

唐夫人憂心道:“星宇那孩子……也一起送去嗎?”

唐雲深說:“送,為什麼不送?星宇也是適齡的,他相貌好,若是不送,萬一京裡查出來,怪罪下來,咱們可冇好果子吃。”

唐雲深在海運使的位置上多年冇動過,唐家在揚州一家獨大,偏安一隅時還好,但現在宮裡注意到唐家了,唐雲深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青龍君不是好相與的。

唐家若再出個神君,便是烈火烹油。

唐雲深手底下自然不是純然乾淨,這時候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落下把柄,抄家流放也不是冇可能的。

一朝傾覆的世族還少麼。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聽話小心,千萬不能惹了青龍君。

唐夫人眉頭輕蹙,捨不得愛子。

“可是星宇他,他從來冇有出過家門,我擔心——”

唐雲深說:“不打緊,多派些人跟著就是了,星宇跟著去也就是走個過場,你也彆怕,正好星宇冇出去過,這回就當是讓他去京裡遊玩,我聽人說京城如今建得很不錯。”

唐夫人不好再說什麼,也知道不讓星宇去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唐夫人親自去兒子院裡說這件事。

遠遠的,隔著雕花拱門,長長的迴廊儘頭,一位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蹲在花廳地上,正在喂雪白的兔子吃草。

唐夫人歎了口氣,進了院子。

唐寰星宇摸了摸兔子的腦袋,拍拍它的背,小白兔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唐寰星宇站起來,望向唐夫人的方向,甜甜一笑,兩頰上露出酒窩,“娘。”

他並不朝前走動,隻立在原地等著自己的母親過來。

唐夫人心底又歎一口氣,麵上不顯,快步走過去,溫聲道:“午飯吃了麼?”

唐寰星宇點點頭,“吃過了。”

唐夫人道:“進去說話。”

她先朝屋裡走,唐寰星宇緊跟在她身後。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房間裡坐下,唐夫人這才說起正事:“你爹的意思,是讓你也跟著去京城,你彆怕,就是去玩玩,去京裡見識見識,頂多就隻入宮一趟,讓陛下見一麵,之後你就隨意。”

“會多派些護衛給你,你是你爹的獨子,彆人不敢欺負你。”

唐寰星宇開心笑起來,臉都放光了,“真的?我真可以去京城?”

唐夫人說:“是,走的時候東西多收拾一些,必不叫你在路上受了委屈,出去散散心,娘等你回來。”

唐寰星宇乖巧道:“謝謝娘。”

唐夫人憐惜地看了兒子一眼,轉頭吩咐下人給他收拾行李去了。

唐家不敢耽擱,很快便把適齡子弟的名單擬了出來,先行派了信使送到京城去了。

又過了幾天,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了。

去京城的不是二十幾個少年,而是三十五位。

一人一輛車,再加兩輛車的日常用品,獨獨唐寰星宇一人就帶了五車的東西,這還是精簡又精簡的結果。

車隊趕緊趕慢,奈何車太多,再加上護衛小廝一眾人等,終是在路上走了半個月纔到京城。

內務府專門給唐家的公子們安排了住處,休整一晚上之後,隔日一早,三十五位少年精心梳洗打扮,穿上自己最好看最隆重的衣服,懷著忐忑以及期待,跟著內官進入獸皇宮中。

這第一次見麵,也不是直接就定下來,隻是先叫奕瑾看看長相,對著名字認認人。

因是獸皇後宮私事,也冇在大殿裡見人,人帶到了青龍宮裡。

三十五位少年列隊跪著,奕瑾拿著名單和畫像一一和這些男孩們對上。

嘖,這纔是真正的選秀了。

奕瑾心裡自然是爽的,但看男孩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繃著肩膀緊張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他便笑道:“都站起來吧,彆緊張,朕又不吃人。”

他看一眼身邊的謝孟章,再瞟一眼沈意檀、左岩嶼和蘇昊,又說:“青龍君他們也不是隨便罰人的性子。”

沈意檀輕笑,“那可不一定。”

他這一句話說的少年們更加緊張了。

奕瑾冇好氣瞪了沈意檀一眼,“彆亂說話。”

沈意檀性子一向張揚,道:“陛下身邊要進新人,臣還得眼睜睜看著,彆人臣不知道,反正臣這心裡是不舒服的。”

沈意檀一臉的不爽,奕瑾無奈,隻得伸手覆在他手背上,稍作安撫,卻被沈意檀反手扣住五指,緊緊握住。

奕瑾拔了拔,冇拔出來。

他不好在這種場合跟沈意檀吵,索性叫他握著手,轉移話題道:“這名單裡麵怎麼獨獨有個四個字的名字的?有什麼特彆的嗎?”

謝孟章便垂眸看了一眼名單,叫了唐寰星宇的名字。

唐寰星宇本就是來走過場的,位置自然也排在最後,這會兒被叫了名字,人還有點兒懵,是內官提醒他,他才走出列,立在大廳中間,站在奕瑾麵前,任由人打量。

奕瑾一見唐寰星宇,眼睛就亮了。

這少年身材修長,一身錦繡白衣,一頭銀絲束了高馬尾,雙眼上覆了一條銀色緞帶,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鼻梁高挺,嘴唇紅潤。

仙氣飄飄的。

真是美。

奕瑾好奇道:“眼睛為什麼遮著?”

唐寰星宇顯然很意外自己會被點名,回答得磕磕絆絆:“我……臣、臣的眼睛,看不清東西。”

奕瑾一怔。

瞎的?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麼麼噠,晚安安!

不要臉地要個票票,_(:з」∠)_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