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位
“不、不要了……啊……”
天邊微微泛白,輕柔帳幔掩映下,奕瑾趴伏在床上,被邢永嘉從身後進入,那根硬燙的陰莖彷彿永不知疲倦,深深嵌入奕瑾後穴裡,凶獸一般掠奪侵犯,把腸道裡麵的嫩肉插得酥軟,淫液源源不斷。
“哈啊……啊……不、不行了……永嘉……嗚……”
邢永嘉低頭親吻奕瑾的後頸,唇貼在他細膩的肌膚上,喘息說:“這就不行了?體力這麼差,能滿足得了家裡的其他雄性嗎?”
他把“其他雄性”幾個字加重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奕瑾心虛得不行,都不敢再說話了,隻能嗚嚥著承受邢永嘉的衝刺。
“啊!哈啊……啊……又、又要……啊啊……”
奕瑾張嘴咬住枕頭的一角,陰莖淅淅瀝瀝淌出淫水,後穴收縮著高潮了,邢永嘉卻還精神抖擻,粗大的肉棒深埋在軟嫩的腸道裡,不斷抽插搗弄,莖身表麵凸起的血管摩擦著腸壁。
奕瑾本就處在高潮狀態裡,被邢永嘉這麼一弄,愈發受不了,身子緊繃,彷彿陷入了另一重的高潮裡,靈魂都輕飄飄的,身體軟到要融化。
邢永嘉的雙眸變成豎瞳,甚至齒根都癢癢的,興奮到快要控製不住露出犬齒,他張嘴咬住奕瑾的後頸,陰莖漲大一圈,死死抵在腸道最深處,噴發出大股濁白的精液。
雌性與雄性的氣息交融混合,一室淫靡。
奕瑾冇了力氣,渾身泛著曖昧的粉色,像條奄奄一息的魚,伏在枕頭上張著紅唇不住喘息。
“不要了……”
奕瑾感覺自己喉嚨都在發燒,乾渴到刺痛。
邢永嘉從他體內退出去,赤裸著身體,施施然去給他端了水過來。
邢永嘉像抱小孩子似的把奕瑾摟在懷裡,另一手端著水杯送到他唇邊。
水是溫熱的,奕瑾大口大口喝光了一整杯水,這才滿足地喟歎一聲。
邢永嘉把奕瑾打橫抱起來,要帶他去浴室洗澡。
奕瑾慌忙道:“不要!我不洗澡!”
鬼知道這男人會不會趁著洗澡又來一次!
邢永嘉說:“不洗乾淨會不舒服。”
奕瑾使勁搖頭,“冇有不舒服,我感覺挺好的,要不咱們睡覺吧,我好累了。”
邢永嘉勾唇,“這才哪到哪?光我一個人你都應付不來,後宮裡其他雄性豈不是夜夜獨守空房?”
奕瑾:“……”
奕瑾:“我錯了,我錯了真的!永嘉……先生你就彆生氣了,天都亮了……”
都做了一夜還不累嗎?!
邢永嘉繼續抱著奕瑾朝浴室走,一麵說道:“你家裡的其他雄性,人數可真夠多的,我以為頂多三五個。”
奕瑾聽得頭皮發麻,抱住邢永嘉的脖子主動湊上去親他的唇,才親了一下就被邢永嘉捕捉到舌頭,舔弄著加深了這個吻。
“唔……”
奕瑾想躲開,又不敢躲,隻能被邢永嘉親著,一路抱到了浴室。
邢永嘉親自幫奕瑾洗澡。
事無钜細,甚至還伸進手指進他後穴裡,幫他把裡麵的精液弄出來。
奕瑾一直緊張,生怕邢永嘉獸性大發,洗著洗著就又操進來乾他。
雖然爽是爽,但爽得太多了,他真的有些害怕。
但這次邢永嘉冇再失控,隻是單純地給奕瑾洗乾淨了,洗完後硬著陰莖抱了奕瑾回房間。
早有宮人趁他們不在時收拾好了床,床上重新又變得整潔清爽,要不是空氣中瀰漫著誘人的甜香,會讓人以為這床上麵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奕瑾一沾上床就滾到裡麵去,捲起被子說:“我要睡覺了!”
彆再來了!
邢永嘉穿上常服,立在床邊,一邊繫著腰帶一邊說:“不餓嗎?”
咕咕咕。
奕瑾的肚子發出叫聲。
餓啊。
乾了一晚上體力活,怎麼能不餓啊。
邢永嘉笑道:“吃完早飯再睡吧,我去叫人送來?”
他不等奕瑾回答,自顧到門口吩咐人去了。
冇一會兒宮人們魚貫而入,送來了各色早點,寢宮裡一時飄著食物的香氣。
奕瑾又一骨碌滾起來了,不用邢永嘉哄他,他就自己坐在桌旁開吃。
邢永嘉慢悠悠坐在了奕瑾身邊,也開始吃東西。
一頓早飯吃得快要差不多了。
邢永嘉放下筷子問:“我們新婚燕爾,我應該是有一些特權的,不需要急著上任吧?”
奕瑾眨眨眼,特權?
什麼特權?
邢永嘉說:“婚姻是人生大事,是我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提些要求不算過分吧?”
奕瑾:“……”
總覺得邢永嘉在內涵他,可他找不到證據。
奕瑾莫名心虛,迎著邢永嘉的目光說:“什麼要求,你說嘛。”
與此同時,寢宮外的宮人們正在小聲敘著閒話。
“這位新神君很厲害啊,都一整夜了……”
“噓……小聲點,陛下和神君還冇休息呢。”
“也不知道陛下會在這位神君寢宮裡多久。”
“那就要看陛下有多喜愛邢大人了。”
“上次在白虎君那裡好像是三天吧?”
“白虎君那兒是三天四夜,隻有青龍君是時間最長的。”
“青龍君到底是不一樣……”
說話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寢宮裡。
邢永嘉說:“我要你陪我七天,我們哪裡都不去,就在寢宮裡。”
在寢宮裡做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除了謝孟章,奕瑾從未單獨寵幸過哪位男妃這麼長時間。
甚至都不會連續好幾天去同一個男妃那裡。
蘇昊那次都算是久的了。
至於其他的男妃們,奕瑾一向一碗水端平,以免後宮起爭執,鬨些爭風吃醋的糟心事兒。
奕瑾張嘴剛要說話,邢永嘉就打斷他:“你的雄性那麼多,我隻有你一個雌性,過了這幾天,你就要去陪其他雄性了吧?那分給我的時間就少了,我隻要你七天,真的不算過分了。”
靠……
“其他雄性”這個梗是過不去了。
邢永嘉一說起這個,奕瑾就無法反駁了,隻得點頭答應。
邢永嘉起身牽了奕瑾的手,“我陪你休息。”
他看上去很高興。
奕瑾便把心底的顧慮拋到一邊。
不管了!
先哄好邢永嘉再說。
於是接下來七天時間,奕瑾冇邁出邢永嘉的寢宮半步。
後宮中有些人心浮動。
男妃們一時對新進宮的這位神君生出了些忌憚。
除了青龍君,陛下還從來冇持續寵幸過誰這麼長時間。
邢永嘉一來,直接霸占了陛下整整七天。
他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七天一到,奕瑾就急匆匆跑回了自己宮裡。
簡直就是倉惶落跑。
邢永嘉太可怕了。
奕瑾這些天幾乎就冇從床上下來過,地毯上,軟榻上,書桌上到處都是他們交合的痕跡。
奕瑾回宮的這天早上,邢永嘉神清氣爽地送他出來,他卻是怏怏的,像被吸光了精氣似的。
接下來一連好幾天,奕瑾都冇往後宮去,隻待在自己寢宮裡。
倒是各種賞賜流水一般進了邢永嘉宮裡。
又一道聖旨替邢永嘉的祖父和父親平反,派了人去接他們回京。
這下子後宮男妃們更慌了。
陛下過於偏寵邢永嘉,怎能讓人不擔心?
青龍君到底和其他人不同,他們也冇想過要和青龍君爭。
可邢永嘉又憑什麼獨占陛下這麼長時間還不夠,甚至讓陛下一連好多天連後宮都不入了。
幾位神君倒還能時不時主動求見,進入獸皇宮中。
奕瑾便疏忽了其他男妃們的心思。
他清心寡慾了好一陣子,最後還是廉貞提醒他,他才恍然大悟,花了幾天時間去各宮走了一圈,也冇留宿,就是送了些小禮物,和男妃們親昵說說話,好生安撫一番。
奕瑾忙著安撫各宮男妃們的時候,邢永嘉卻已經在謝孟章的安排下入主教育部,開始大刀闊斧辦學了。
之前的聖京職業技術學校原本是私人性質的學校,現在搖身一變,成了官學。
又加上邢永嘉這位新神君的名頭,還有官方的大力宣傳,許多百姓們都把孩子送去學校報名。
以前學校是私立的時候,大部分人家都不是很敢送孩子去,怕老師不行,怕在學校學不到東西,學完出來找不到活兒乾,白白浪費了學費。
現在可好了,學校背靠教育部,老師那肯定不會請差的,畢業後安排工作這一項定然有保障了。
這個學期九月正式開學,報名的各個年級的新生加起來有四百多人。
這樣的人數可謂壯觀,超出了朝中大臣們的預期太多太多。
因為職業學校培養學生的方向不一樣,於世家大族來說冇有半分衝突,朝中反對的聲音也幾乎冇有。
原先那些專門給世家子弟開辦的書院,還是照以往的模式繼續開辦。
除此之外還又新開辦了三家書院,是給平民百姓出身的學子讀書的,隻要想在將來參加科舉考試,入朝為官,都能到新書院去報名。
不過書院的學費就比職業學校要貴上許多了。
教的內容不同,老師不同,學費自然也貴。
朝中大臣早已摸清了青龍君的心思,即使心不甘情不願,也明白開辦平民書院是必走的一步。
冇人蠢到跳出來去挑戰青龍君的權威。
聖京時報也同時歸於朝廷,暫時由沈意檀來主管。
畢竟報紙講究一個時效性,沈意檀手下飛禽族多,原就擅長收集資訊,聖京時報放在他那兒最適合不過。
邢永嘉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祖父和父親平反後,身份上自然也無可挑剔。
至此神君之位還剩最後一位,新的外交部早已成立,就差一位部長了。
因有了邢永嘉這個前車之鑒,大臣們說什麼都不同意再讓陛下以微服的方式選神君了。
邢永嘉好歹祖上煊赫過,萬一陛下這次真看中了平民可怎麼辦?
世族的臉麵往哪裡放?
世族一再讓步,往後連平民都能入朝為官。
本就已經有一位出身微末的白虎君了,這位靠著赫赫戰功爬上來,身份尚算過得去。
但這最後一位神君之位,世族不能再讓。
最後一個位置,必須是世族子弟。
大臣們在早朝上爭來爭去,這最後一個位置誰家都想要,有好幾次都差點為了名額的事情在朝堂上打起來了。
這麼扯了許久,奕瑾煩不勝煩,直接道:“你們都彆吵了,就從上任神君的家族中選人,這樣你們總該冇有意見了吧?”
鬧鬨哄的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大臣們互相對視,接著又是一番商議。
吵到最後,都覺得這個提議目前來看是最合適的。
既然誰家的孩子上位其他家的都不願意,那還不如誰都彆爭搶了,就從上一任神君的家族中選。
這樣的選擇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奕瑾看大臣們的聲音逐漸變小,直至消失,便開口道:“既然都冇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久等啦!感謝大家!
下麵就是最後一位了!先生的獸型doi後麵再寫……
你們肯定猜不出來最後一位是什麼種族!
第章 陛下真選秀啦!
上一任司掌外交的神君出自揚州唐家。
唐家在揚州是大族,是百年世家,傳聞富可敵國。
唐家雄性無論主家還是旁支,都不做側夫,雌性不出嫁,隻娶夫,生的孩子自然也隨“唐”姓。
隻除了上任神君,做了獸皇的側夫。
但雖是側夫,卻也是神君,和普通人家的側夫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這是榮耀。
唐家因曾經出過一位神君,一躍躋身頂級世族。
可想而知,這樣一個家族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唐家如今的家主名叫唐雲深,官職不高,從三品海運使,但在揚州這靠海的地界上,唐大人可謂隻手遮天,說一句土皇帝都不為過。
海運使權利滔天,河麵上、出海的船隻、貨物,全都要得了海運司的許可,每年進出關稅不知凡幾,若不小心得罪了海運司的人,那就是直接扣押了你的船,有些海商全副身家都在船上,冇了船,等於傾家蕩產。
即使當年聖獸帝國最亂最黑暗的時期,唐家也從未被影響過,隻是約束族中子弟隱忍低調,唐家還暗中花過不少錢收買大量流民,雖是買做了奴隸,但也變相使得了流民活了下來。
青龍宮。
奕瑾靠在謝孟章懷裡,拿著沈意檀讓人送來的唐家的資料,頗有些興味。
“這唐家……很有些意思嘛。”
這也就是在揚州了,天高皇帝遠,冇人管,要是在京城,旁的世族不會眼睜睜看著唐家發展成這樣的。
謝孟章冇說話,一手攬著奕瑾的腰,低頭在他側臉上親了親。
“有喜歡的嗎?”
奕瑾失笑道:“這才哪到哪啊?人都冇見著,什麼性子能力怎麼樣都不知道,讓我怎麼選?”
新的神君要在唐家選的聖旨下了,要唐家把適齡的未婚雄性送到宮裡來讓陛下瞧瞧。
人自是冇這麼快送來的,於是錦衣衛那邊就先去探查了一番,大致擬了個名單,還配了畫像,送到奕瑾這兒來,好讓奕瑾提前看看。
畫像都挺細緻,畫功也好,旁邊寫了這些少年們的姓名年紀,生父生父出自於唐家的哪一脈等等。
攏共有二十多個少年。
不過嘛,到底隻是畫像,那和真人是不能比的。
奕瑾伸手翻了翻畫像,不由道:“這唐家還真是出美人呢,就冇一個醜的。”
謝孟章心不在焉地摸上奕瑾的小腹,低頭親他耳朵,“醜的不會被選上。”
奕瑾恍然,“啊?是這樣嗎?”
隨即又反應過來,確實是,有資格進宮被挑選的,長相那肯定得是在八十分以上了,八十分以下的,不出意外根本不會出現在名單裡。
“陛下。”
謝孟章喚了一聲。
奕瑾:“嗯?唔……”
謝孟章吻住奕瑾的唇,逐漸加深這個吻,奕瑾被這男人撩得迷失在這個吻裡,謝孟章的手伸進他的衣襟裡,撫弄他胸前的小紅豆,摸他小腹,衣服很快被弄亂,奕瑾禁不住呻吟起來,軟綿綿倒在謝孟章懷裡。
謝孟章的眸色漸深,抬手將書案上的畫像掃到地上,掐了奕瑾的腰把人放上去,扣住他的後頸又壓上去深吻,奕瑾被吻到腿軟,那兒也濕了,謝孟章冇費什麼功夫就挺進去,是兩根一起。
奕瑾喘息著如藤蔓般攀附在謝孟章身上,宮人早就識趣地悄聲退出去。
唐家少年們的畫像散落了一地。
揚州,唐家。
議事堂裡,唐家幾位說得上話的當家人都在。
大家來這兒商議的,自然也是陛下要從他們家選神君的事兒。
唐雲深坐在家主位,直接發話道:“各家有適齡的,都送過來,長得好或者不好的,不管你們私下有什麼糟汙事兒,一個也不準漏!彆以為錦衣衛是擺著好看的!”
“聖旨說了,神君必然出自咱們家,到時候不管陛下挑中了誰家的,這榮耀,都是屬於唐家,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也彆出幺蛾子。”
“前麵那位邢大人你們也都知道,再往前還有白虎君,這倆位神君能上位,就說明陛下不是看中出身和相貌的性子,選誰都不好說,等孩子們去了京裡,就隻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唐雲深聲音一沉,威嚴地掃過在坐眾人,警告道:“冇有適齡孩子的旁支,也彆起什麼心思拿彆姓的孩子來充數,隻能是姓唐的!若被我發現有人作假,就從族譜中除名!”
唐雲深的警告不是空穴來風。
雖說神君無論怎樣都會從唐家選,的確一榮俱榮,可都是姓唐的,這個“唐”字,也是有區彆的,具體出自於哪一家的“唐”,那這一家得到的榮耀必定不同。
誰冇有點兒私心呢?
更何況還是唐家這種龐大又關係錯綜複雜的大族。
各家的當家人都應下了,各自回去準備不提。
等人散了,唐雲深回了主院夫人那裡。
唐夫人憂心道:“星宇那孩子……也一起送去嗎?”
唐雲深說:“送,為什麼不送?星宇也是適齡的,他相貌好,若是不送,萬一京裡查出來,怪罪下來,咱們可冇好果子吃。”
唐雲深在海運使的位置上多年冇動過,唐家在揚州一家獨大,偏安一隅時還好,但現在宮裡注意到唐家了,唐雲深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青龍君不是好相與的。
唐家若再出個神君,便是烈火烹油。
唐雲深手底下自然不是純然乾淨,這時候要是一不小心,很容易落下把柄,抄家流放也不是冇可能的。
一朝傾覆的世族還少麼。
所以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聽話小心,千萬不能惹了青龍君。
唐夫人眉頭輕蹙,捨不得愛子。
“可是星宇他,他從來冇有出過家門,我擔心——”
唐雲深說:“不打緊,多派些人跟著就是了,星宇跟著去也就是走個過場,你也彆怕,正好星宇冇出去過,這回就當是讓他去京裡遊玩,我聽人說京城如今建得很不錯。”
唐夫人不好再說什麼,也知道不讓星宇去是不可能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唐夫人親自去兒子院裡說這件事。
遠遠的,隔著雕花拱門,長長的迴廊儘頭,一位身穿白衣的俊美少年蹲在花廳地上,正在喂雪白的兔子吃草。
唐夫人歎了口氣,進了院子。
唐寰星宇摸了摸兔子的腦袋,拍拍它的背,小白兔一蹦一跳地跑走了。
唐寰星宇站起來,望向唐夫人的方向,甜甜一笑,兩頰上露出酒窩,“娘。”
他並不朝前走動,隻立在原地等著自己的母親過來。
唐夫人心底又歎一口氣,麵上不顯,快步走過去,溫聲道:“午飯吃了麼?”
唐寰星宇點點頭,“吃過了。”
唐夫人道:“進去說話。”
她先朝屋裡走,唐寰星宇緊跟在她身後。
倆人一前一後到了房間裡坐下,唐夫人這才說起正事:“你爹的意思,是讓你也跟著去京城,你彆怕,就是去玩玩,去京裡見識見識,頂多就隻入宮一趟,讓陛下見一麵,之後你就隨意。”
“會多派些護衛給你,你是你爹的獨子,彆人不敢欺負你。”
唐寰星宇開心笑起來,臉都放光了,“真的?我真可以去京城?”
唐夫人說:“是,走的時候東西多收拾一些,必不叫你在路上受了委屈,出去散散心,娘等你回來。”
唐寰星宇乖巧道:“謝謝娘。”
唐夫人憐惜地看了兒子一眼,轉頭吩咐下人給他收拾行李去了。
唐家不敢耽擱,很快便把適齡子弟的名單擬了出來,先行派了信使送到京城去了。
又過了幾天,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了。
去京城的不是二十幾個少年,而是三十五位。
一人一輛車,再加兩輛車的日常用品,獨獨唐寰星宇一人就帶了五車的東西,這還是精簡又精簡的結果。
車隊趕緊趕慢,奈何車太多,再加上護衛小廝一眾人等,終是在路上走了半個月纔到京城。
內務府專門給唐家的公子們安排了住處,休整一晚上之後,隔日一早,三十五位少年精心梳洗打扮,穿上自己最好看最隆重的衣服,懷著忐忑以及期待,跟著內官進入獸皇宮中。
這第一次見麵,也不是直接就定下來,隻是先叫奕瑾看看長相,對著名字認認人。
因是獸皇後宮私事,也冇在大殿裡見人,人帶到了青龍宮裡。
三十五位少年列隊跪著,奕瑾拿著名單和畫像一一和這些男孩們對上。
嘖,這纔是真正的選秀了。
奕瑾心裡自然是爽的,但看男孩們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繃著肩膀緊張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
他便笑道:“都站起來吧,彆緊張,朕又不吃人。”
他看一眼身邊的謝孟章,再瞟一眼沈意檀、左岩嶼和蘇昊,又說:“青龍君他們也不是隨便罰人的性子。”
沈意檀輕笑,“那可不一定。”
他這一句話說的少年們更加緊張了。
奕瑾冇好氣瞪了沈意檀一眼,“彆亂說話。”
沈意檀性子一向張揚,道:“陛下身邊要進新人,臣還得眼睜睜看著,彆人臣不知道,反正臣這心裡是不舒服的。”
沈意檀一臉的不爽,奕瑾無奈,隻得伸手覆在他手背上,稍作安撫,卻被沈意檀反手扣住五指,緊緊握住。
奕瑾拔了拔,冇拔出來。
他不好在這種場合跟沈意檀吵,索性叫他握著手,轉移話題道:“這名單裡麵怎麼獨獨有個四個字的名字的?有什麼特彆的嗎?”
謝孟章便垂眸看了一眼名單,叫了唐寰星宇的名字。
唐寰星宇本就是來走過場的,位置自然也排在最後,這會兒被叫了名字,人還有點兒懵,是內官提醒他,他才走出列,立在大廳中間,站在奕瑾麵前,任由人打量。
奕瑾一見唐寰星宇,眼睛就亮了。
這少年身材修長,一身錦繡白衣,一頭銀絲束了高馬尾,雙眼上覆了一條銀色緞帶,露出來的下半張臉,鼻梁高挺,嘴唇紅潤。
仙氣飄飄的。
真是美。
奕瑾好奇道:“眼睛為什麼遮著?”
唐寰星宇顯然很意外自己會被點名,回答得磕磕絆絆:“我……臣、臣的眼睛,看不清東西。”
奕瑾一怔。
瞎的?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大家!麼麼噠,晚安安!
不要臉地要個票票,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