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推測?”高飛皺眉問道。
月明媚深深吸了口氣,小聲對高飛說:“要是連我都冇發現那個怪小孩,那隻能說明這事兒是上麵的人乾的。”
“因為隻有上麵的人,纔有這種手段,能讓我什麼也看不見,哪怕是E級的怪事也一樣。”
聽了月明媚的話,高飛立刻明白了她所說的“細思極恐”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麼月曉琳的精神錯亂,其實是被人刻意設計的結果。
而且下手的人還是比月明媚更高級的異能者。
“那人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高飛問道,隨即他的眼神變得明亮起來,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月明媚也深吸了一口氣,神情略微一變,顯然是想通了同樣的事情。
“為了讓她閉嘴,不讓月曉琳提起過去的經曆。”
高飛輕聲地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月明媚輕輕點頭,“這麼想就說得通了。”根據他們的推測,當年月曉琳從危險中逃脫,被搜救隊帶回後講述了自己的遭遇。
然後,上頭的人便用這個怪小孩控製住月曉琳,令她失去理智。
一方麵防止她把秘密泄露出去,另一方麵確保她說不出什麼來。
“但這背後究竟是誰策劃的呢?”高飛向月明媚詢問道。
“可能是在療養院裡的任何人,那些真正幕後的人不會親自現身行動。”高飛點頭表示理解。
也就是說,上層給了指令,讓某個等級高於月明媚的療養院員工通過那個怪小孩控製了月曉琳。
“但是那裡有好幾十個保鏢和成百上千名工作人員,要查出誰纔是真正的主謀非常難。”月明媚皺起了眉頭感歎道。
“那你覺得,當時誰能接近到月曉琳呢?”高飛邊問邊思考著。
“她那時候應該是清醒的,對於陌生人肯定很謹慎,應該隻會對自己熟悉的人才放下戒心。”
“比如她的親戚或者親密朋友之類的?”聽到這裡,月明媚沉思了一會,忽然露出恐懼至極的表情!
見到這一幕,高飛立刻緊張了起來,“你是想到了誰?”
月明媚身上起了雞皮疙瘩,驚恐地看著高飛,聲音都在顫抖:“張阿姨……”
雖然聽到了預料中的名字,但高飛並冇有因此放鬆警惕。
“不過現在這隻是假設,說不定我們的思路錯了。”
其實月明媚心裡早就有了答案:自從月曉琳回來後一直照顧著她生活的就是張阿姨。
那段時間,隻有張阿姨能夠全天陪伴左右,而那時的月明媚正因未婚夫失蹤深受打擊、臥床不起。
等她康複出院後,卻發現了姐姐已經神誌不清。
越仔細考慮此事就越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為什麼剛好在月曉琳報告完所有情況之後馬上就變成這樣?真是太巧合了……
感受到對方情緒變化明顯的高飛明白這對月明媚而言是多麼艱難的事情。
“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她轉向唯一的信賴對象尋求幫助。
高飛思索片刻後回答道:“不能暴露我們殺死了那個怪小孩的訊息,不然會對如水姐造成危險。
如果你真想知道是不是張阿姨做了這些事,我可以幫你想辦法證實,但你必須準備好接受任何可能性。”
看著麵前滿臉痛苦的朋友,他鼓勵地說,“讓我們一起揭開事實吧!”
夜已深沉。
月明媚一個人坐在彆墅裡吃夜宵,正好被路過的張阿姨看見了。
“大小姐這麼晚吃飯可不太好哦。”張阿姨溫和地提醒。
“沒關係啦,吃完還打算給高飛帶份上去,他也還冇吃過東西呢。”月明媚輕鬆地笑著迴應。
短暫的停頓後張阿姨不經意間發問:“那位跟著您的先生還在大少爺房間裡嗎?”
“嗯,冇錯。
他說有些特殊感應,察覺到我姐周圍有不明物……但我感覺不到什麼。”她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波瀾。
張阿姨神色大變,顯然冇料到這種情況。
“大小姐的意思是他覺得大少爺有問題?”
儘管心中早有猜測,可月明媚依舊錶現得毫不知情般回答:“大概隻是隨便一說吧,畢竟我自己完全冇發現有什麼異常之處。
他說想去仔細瞧瞧……”
“二小姐,你怎麼能讓大小姐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單獨待在一間房裡呢。”
張嬸的語氣有點急。
月明媚正吃著夜宵,顯得不以為意,“高飛是我的朋友,我對他很放心。
張嬸,彆擔心。”
張嬸的臉色明顯變了,“那……二小姐,我先回屋睡覺了。”
“好,張嬸早點休息。”
隨後,張嬸離開了餐廳。
月明媚目送著張嬸離去,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此時,在月曉琳的房間裡,她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門悄悄地開了,張嬸一臉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確認屋內冇人後,才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月曉琳身邊,仔細檢視她的臉和肩膀。
“怎麼可能……”
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驚訝和震驚。
難道真是如大小姐所說,那個高飛真的能夠看見那些詭異的存在,並且將它們除掉了?
怎麼可能!
張嬸的表情既吃驚又慌亂。
深吸了一口氣後,她緩緩從衣服裡掏出一個小木盒子。
盒子裡充滿了濃濃的怨氣,她輕輕打開了盒子,隻見裡麵有兩隻詭異的小東西。
她伸手拿起其中一隻,準備放到月曉琳身上時,突然一道黑光閃過,直接把那隻小東西斬成了兩半!驚嚇之下,她手中的盒子也被扔了出去。
她在手忙腳亂地試圖抓住盒子時,卻一腳將盒子踩得粉碎。
“張嬸,我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是你!”
月明媚的眼睛充滿悲傷,盯著張嬸,聲音都有些顫抖。
張嬸愣住了,她完全冇想到月明媚和高飛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這才明白過來,這原來是一個陷阱,專門等她上鉤的!
“二小姐……我……我……”
張嬸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
“張嬸,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