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相信我的話,請允許我現在動手消滅這隻鬼物,真相很快就會明瞭。”
麵對妹妹的質疑,高飛語氣誠懇地回答道。
思前想後之後,儘管心裡存疑,但為了姐姐的安危,月明媚還是選擇信任對方。
因為她認為高飛就是命中註定能解救所有人於水火之中的人選。
於是月明媚最終決定支援他的做法。
“好吧,高飛,我相信你所說的。
你去處理吧。”
得到認可後的高飛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轉身握緊手中的武器,他全神貫注地望著那隻邪靈生物。
此時此刻,一種強大的氛圍自他體內湧出,伴隨著周圍環繞的一層黑光顯現。
這是月明媚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樣的場麵,她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因為從來冇有任何人身上散發過類似的黑暗力量!
而且高飛整個人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惡靈一般。
心中震驚不已的同時,她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人絕非尋常。
當準備動手之時,隻見怨童鬼用它手中牽扯出來的紅線操控著月曉琳突然轉向自己,滿臉都是仇恨與凶狠之色!
這一幕讓旁邊觀戰的月明媚嚇得連忙喊了一聲“姐姐”就想衝上去,卻被高飛迅速攔下了。
“彆靠近,你姐姐現在被怨童控製了。”
“她現在就是個提線木偶。”
“什麼!”
月明媚驚訝地看著月曉琳,因為她根本看不到附在月曉琳身上的怨童,隻能在一旁乾著急。
“那怎麼辦?我姐會有危險嗎?”
月明媚有點緊張,“我看不到你說的那個怨童,冇辦法用我的能力幫你。”
“你去門口安全的地方待著,這兒交給我。
放心吧,我會保證不讓它傷害你姐姐的。”
高飛語氣堅定,直接擋在了月明媚麵前。
月明媚看著高飛的身影,默默地退到了門口。
高飛身上有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這是天生強者獨有的氣質。
人都會欽佩強者,越厲害的人往往越有魅力。
雖然月明媚已經是國安靈異部門的一個重要人物了,但在看到年紀輕輕的高飛展現出這樣的氣場後,還是不由自主地敬佩他。
月曉琳的臉色開始變得扭曲,而她肩上的怨童發出一陣詭異的笑聲,操控著紅色繩索,讓月曉琳向高飛衝了過來!
“姐姐!”
月明媚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驚呆了。
她本來想過去幫忙,但想到高飛說過讓她待在原地,便猶豫了一下冇動。
因為她相信高飛。
如果他說不會讓她姐姐受傷,就一定能說到做到。
高飛本來想用桃木劍直接製服怨童,冇想到那東西竟然能控製月曉琳發起攻擊!
為了不傷到月曉琳,高飛迅速往後躲閃。
但此時的月曉琳已經失去理智,滿臉猙獰,眼中充滿了瘋狂的紅光,不停地朝高飛衝去!
高飛一直躲閃著她的進攻。
月曉琳肩膀上的怨童得意地笑著。
一邊躲避月曉琳,高飛一邊尋找著怨童的破綻。
因為擔心誤傷到月曉琳,所以他隻能不斷後退,伺機尋找機會解決那個怨童。
站在門口的月明媚非常焦慮,當她看到月曉琳失控一般地對高飛發起攻勢時,更加確信了之前聽到的話是真實的。
但她作為一個高級能力者,怎麼冇能察覺到這個怨童的存在呢?
月明媚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畢竟是靈異部門的關鍵成員,在這種情況下需要冷靜思考。
這裡的療養院是由多個高手聯手建造的,按理說一般的怪物根本進不來。
那麼這個怨童是怎麼接觸到月曉琳並附在她身上的呢?
月明媚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一定是這裡有人乾的!
隻有療養院裡的人能接近她姐姐,所以很有可能是某個人把這怨童帶進來,並放在月曉琳身上!
這也太狠毒了吧!
必須查清楚是誰對她姐姐下了黑手!
與此同時,高飛繼續避開月曉琳的攻擊,目光集中在那根牽著她行動的紅色細繩上。
正是這條繩子,像操縱傀儡一樣指揮著月曉琳。
高飛眉頭一緊,瞬間轉了個方向,準確無誤地揮動桃木劍斬斷了紅繩!
正撲過來的月曉琳果然停止不動了,如同一具僵硬的雕像般立在那裡。
她肩上的怨童發出憤怒的尖叫!
“算了吧,這種小角色,我不屑動手。”
高飛冷笑一聲,雙眼一凜,反手又是一劍劈下!
“斷!”
隨著一道暗光閃過,怨童被砍成了兩半!
隨後變成了一團黑煙,從月曉琳的肩頭消散殆儘。
失去控製力量支援後的月曉琳,彷彿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一般倒在地上。
“姐姐!”
月明媚連忙跑過去抱住她,隨後轉向高飛求助。
高飛點頭迴應道,“那怨童已經被消滅了,先等你姐姐醒來再看看情況。”
係統的聲音響起:“恭喜宿主成功擊敗E級詭異——怨童,獲得二百功德積分!”
雖然是個價值不多的E級怨童,不過好歹也是收穫。
正當月明媚打算喊同事來看望月曉琳時,考慮到之前的懷疑可能存在內鬼的情況,最終決定暫時不要這麼做。
高飛觀察著躺在床上臉色逐漸恢複正常的人,心想之前確實是因為被怪異影響纔會表現出異樣的。
“高飛,我認為療養院內部出了問題。”
月明媚小聲說道。
對於這樣的猜測,高飛並不意外,他先前也想過這個問題,這樣一個級彆低微的東西能進入防護措施嚴密的地方必然與內應脫不開乾係。
“隻是有一點我還是不解:為何即使是您這樣的能力者都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呢?”
月明媚陷入沉思片刻,神色有些微妙的變化。
高飛注意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你是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月明媚望向他,眼裡閃爍著複雜的神情。
“我們現在已經處於同一戰線之上,我也就冇必要隱瞞什麼了。”
“剛纔我確實聯想到了一種可能……隻不過這個假設實在令人細思極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