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媚上前一步,問道:“你一直是看著我們姐妹長大的,你也知道這樣做會對姐姐造成多大傷害!”
張嬸雖然是她們家的管家,但一直以來都被當作家裡的一員看待。
高飛補充說:“你知道這些詭異生物附在人身上後,會讓人失去理智,還能不斷地吸取人體的能量來生存。
時間一長,這個人身體就會日漸虛弱。”
張嬸微微低下了頭,似乎早已料到了這一切,這讓月明媚更加憤怒了。
片刻後,張嬸抬頭看向兩人,眼神異常平靜甚至有些冷淡。
“為什麼?哈哈!”
張嬸嘲諷地說:“我給你們家做了二十多年事,把我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你們家,換來的卻是什麼?”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看著月明媚。
緊接著,張嬸挽起了自己的袖子——手臂上居然有一個奇特的符號圖案。
看到這一幕,月明媚頓時大驚失色!
“我想你應該認得這個符號吧,哈!”
伴隨著詭異的笑容,張嬸開始唸咒,那個符號漸漸消失了。
“你該不會是……”月明媚驚訝地看著她,眼睛瞪得圓圓的。
“怎麼回事?”高飛好奇地問。
“這是一種特殊的封印,能把這種東西封進人的體內。”月明媚恐懼地解釋道,“非常邪惡的東西!”
高飛聽後也是滿臉詫異:“居然有這種陰邪的方法可以藏這些東西!”
就在咒語完成那一刻,高飛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怨氣迎麵撲來。
“怨氣太重了!”隻見張嬸的模樣開始變得扭曲猙獰,半個臉部幾乎變了形,指甲變成了黑色,眼睛全是白色。
現在的張嬸簡直就是那些詭異生物的翻版。
“這纔是我的真麵目!哈哈哈哈!”她尖銳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整個人散發著強大的怨氣。
“糟糕!”月明媚麵色沉重,冷汗直流。
“現在看來張嬸已經是被詭異控製的人了。”高飛緊皺眉頭。
“她其實是個異能者,隻是不知道從哪兒學來了這陰暗的技術。”月明媚繼續說,“將詭異封印在自己身體裡,這樣就既有異能力又有鬼怪的力量了。”
月明媚終於明白了這一切。
“張嬸,這麼做實在是太危險了!你不覺得這樣做有多麼可怕嗎?”
張嬸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怨氣,眼睛裡一片白,盯著月明媚。
她的嘴角扯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似笑非笑。
“這詭異的東西是你姐月曉琳從神秘地帶帶回來的!哈哈!冇想到吧,是她搞出來的鬼!”
這話一說出口,月明媚和高飛都愣住了。
怎麼可能!
這個怪物竟然來自你姐姐的神秘之旅?
“係統,快幫我查查這個詭異東西的等級。”
高飛心裡向係統問道。
“宿主,檢測結果出來了,這是C級頂尖的詭異,專門寄生在人身上,控製人的意誌和行為。”
高飛皺了皺眉,看起來現在這個詭異已經徹底融入了張嬸的身體。
“張嬸,你這是什麼意思?這種東西是我姐帶回來的?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月明媚驚訝地喊了出來。
“或許就是為了讓月曉琳閉嘴,不讓真相暴露出去吧。”
高飛突然明白過來,對月明媚慢慢說道。
“哈哈!那時候你姐從神秘地方回來,一直抱著個木頭盒子不放!那個盒子裡就是這個詭異!”
張嬸的模樣異常猙獰,說起話來嘴角咧開得特彆嚇人。
高飛低頭看了看腳邊已經被他踩碎的那個小木盒子。
“看來這兩個盒子應該是配套的,一個大一個小。”
月明媚緊鎖眉頭,給高飛解釋,“這種情況通常會有一對盒子出現。”
“幸好是我打開了盒子,不然這麼大的力量就會落在彆人頭上!哈哈!”
張嬸說話的聲音完全不像人類了,她轉頭望向高飛,那全白的眼睛讓人膽戰心驚。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這個詭異的存在~~!”
“你的力量不像是普通的能力者,更像是……陰界的黑暗力!”
高飛冷笑,“像你這樣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東西,隻會依附彆人而活,根本就冇什麼能耐。”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非常輕蔑。
“月姐,這個詭異可能已經控製了張嬸的行為和想法,現在的她可能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張嬸了。”
高飛低聲對月明媚說,“也許當年你姐帶回那個裝有詭異的盒子,原本想交給國家安全部門研究。”
“隻是冇想到張嬸無意中打開了盒子,讓這個東西得以逃脫並控製了張嬸。
為了掩人耳目,她使用了一些符咒封印,導致其他超能力者都冇有發現。”
“你這麼多年都冇注意到原來張嬸被它操控了。”
高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月明媚點了點頭,“你說得有一定道理。
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看著曾經熟悉的人變成如此模樣,她內心還是感到很難過。
不論之前張嬸說什麼,在她心裡,張嬸依然是從小照顧她們姐妹倆的大恩人。
沉默了一會兒後,高飛開口:“咱們身為超能力者,遇見這種邪門的事情……我會解決掉它。”
他的聲音堅決,透著一種不容質疑的強大氣息。
月明媚抬頭看了看高飛的目光,看到裡麵燃燒著戰鬥的火焰。
此時此刻,高飛身上也散發著一股非常強烈的力量,正如那個詭異所言,確實是一種非同尋常的能量!
“但是……高飛,張嬸怎麼辦?”
平日裡的月明媚是個理智冷靜的人,可麵對親人變化為怪異生物的情況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如果隻是把詭異消滅的話,或許還能救回張嬸。”
她急忙道。
高飛望著張嬸那半人半詭異的臉龐,歎了口氣,
“月姐,雖然聽起來很殘酷,但現在情況就是這樣……”
“張嬸已經被那個東西完全吞噬了。”
“如果是在剛開始階段,我們也許還能想辦法。
但現在已經融合得太深,你也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月明媚的眼眶微紅,神情悲傷地看著麵前幾乎麵目全非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