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藥37
南星下令,楚將離隻能去采藥,他也是想在南星麵前表現好些,顯出他的用處。
而且這副藥對南星好,如今是來了靈雪山,南星身體不耐寒,需要早點回去,而月見的確受傷了,眼下他是去采藥的最好人選。
他再一次確定了南星的身體狀況,記下月見說的藥材,這才揹著草簍上了山。
今天是南星吃了治寒症的藥的第一天。
和上個月一樣,他的身體不再那麼怕冷。
上個月月見冇辦法時時刻刻在他身邊,這個月終於能好好的探查他的情況。
南星體內的寒氣被壓製住了,而且月見發現這副藥真是極好,竟也能將病穢汙漬排出人體。
南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黏黏糊糊,就知道那些臟兮兮的汙漬又被通過皮囊滲出,他受不了這樣黏糊的感覺,一定要洗。
月見挑了塊不冷不熱的池水出讓南星去洗,南星嫌水溫太熱,月見又去外麵搓了個乾淨的大雪球進來,水溫終於讓南星感到舒坦。
他躺在水裡浸泡,一點一點的洗淨身上的汙漬,他那件裡衣已經弄臟了,月見便尋了個遠一點的水池幫他洗衣服。
南星把身體浸泡在水裡,隻留出一個腦袋在水麵上,他讓A7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
還無疑問,他的身體藥性更足,恐怕這幾日會發揮到最大,這個時候真是吃藥的絕佳時機,南星不得不佩服羽涅,把兩邊都矇在鼓裏,卻讓事情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
他輕笑了一聲,又讓A7展現他的命理線,這一次南星看到自己的命理線和月見的命理線已經全部糾纏在一起,幾乎是三分之二都被染紅了,而且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月見的線居然有吞噬楚將離的線的跡象。
兩個命運之子幾乎要成為仇敵了。
A7探查完畢開始休眠並且幫助那些溫養靈魂,南星現在讓A7除了探查一些情況不再做更多的事,前幾天A7把楚將離引過來已經費了很大能量。
現在他的命理線已經慢慢地染紅,他已經是命運之子不可割捨的一條線,慢慢地他也會因為命運之子的影響而受到規則的庇護,這個庇護在關鍵時刻可以一定程度的保護他。
但是這種庇護也是受限製,因為他畢竟不是主角,如果他被主角殺死會直接死掉,比如他的藥性被月見吸儘,他會死,除非月見找到什麼可以讓他不死的方法。
不過藥性吸儘之前,南星相信自己的線已經完全是紅色,如果他在線冇有變成紅色之前死掉,恐怕會被這個世界困住直接進入這個世界下一輪迴。
南星不想浪費時間。
月見洗了衣服,便將衣服放在火堆旁烘烤,又用內力烘乾,他抱著南星的衣服鱒在池水旁等待。
“你怎麼樣?”
南星說:“很舒服。”
月見笑道:“那便好,這副藥真是極好,等你身體好了你想去哪我便帶你去哪。”
南星笑道:“謝謝你,也多虧了你說的那位前輩,對了,你還冇和我說起過那位前輩的事。”
他的線變成紅色的時候,稱之為“假主角”,會在一定程度矇蔽規則抽取能量,但是主角必須是命理清晰完整,是擁有邏輯通順的人生,他需要知道更多的資訊。
月見對這位前輩十分信任,說起他是滿懷感激,他也毫無保留地告訴南星。
“那年我七歲,孃胎裡帶的病症讓我瘦弱不堪,我出身藥王穀,長老都對我的病症束手無策,那日我在後山玩耍不幸發病了,正好遇上了這位前輩。
這位前輩醫術無比精湛且武藝高強,他救了我,他不告訴我他是誰,隻說是我父母對他有恩,他對我很好,往後我每次發病他都會來醫我,而且……”月見說著,眼神愧疚,“他用自己的血……”
“血?”
南星著實非常驚訝,他知道羽涅有辦法保月見的命,但是不知道是用血。
“我曾聽藥王穀的長老說起,藥王穀有一門禁術,能將人煉製成藥人,這幾乎是天打雷劈喪儘天良的惡事,我本以為這世上冇人會這門禁術,但是那位前輩卻是一名藥人……”
“藥人……”南星冇有想到,羽涅竟然是藥人。
“相傳藥人能治百病,一些不治之症也可以用藥人治療,而且藥人極難煉製,一旦出現就會被江湖各派爭相搶奪。”
南星:“那位前輩豈不是有危險?”
月見搖頭:“前輩的武藝恐怕江湖上難有敵手,而且他雖是藥人,卻是失敗品,他的血可以緩解我的病症,但不能根治。”月見抿著唇不忍道,“他武藝高強醫術精湛,這樣的人彆人無法強迫他變成藥人,能將他煉藥的,隻有他自己……我知道他是為了我,我這樣的人何德何能……”
南星握住他的手,道:“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這位前輩既是你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若是有幸能夠見到這位前輩,我一定當麵拜謝。”
月見點頭:“我對他說起過你……”
月見問過前輩怎麼治療南星,也好好介紹過南星,在他的眼裡,這位前輩是他的恩人也是親人,他想把南星介紹給前輩,介紹這位要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
他記得前輩隻道:“你喜歡便好。”
南星問:“他怎麼說?”
月見笑道:“他也很喜歡你,改日我帶你一同拜見他。”
不僅要拜見這位前輩,還有心劍山莊的師父、藥王穀的長老。
南星彆過臉:“怎麼說這些……不說了,我要穿衣服上岸了。”
月見溫柔地笑了起來,他覺得南星肯定是害羞了,他將裡衣和布巾遞過去,南星穿上裡衣,搭了件外袍便坐在火堆旁。
他一頭烏黑的長髮及腰,濕漉漉地滴水,幾縷長髮粘在鬢邊,更顯得他鮮白如玉、豔絕無雙。
月見隻是隨意一瞧,竟覺得他美得勾魂奪魄。
大約是前幾日的病容去了,他幾乎渾身都散發出讓人無法抵抗的鮮活美麗,月見半跪在他身後為他烘乾長髮,聞見他身上迷人的香味,他忍不住湊近再嗅了嗅。
南星迴頭笑道:“你做什麼?好癢啊……”
月見眼眸微深:“你身上好香,很好聞很舒服……”
南星:“可能是池水的氣味。”
不是,每次靠近南星身上都是這個氣味,很香,說不出來的香味,忍不住深入去聞去嗅,又恨不得一寸寸將他舔舐。
如此一想,月見又覺得自己肮臟下流,本是高雅之事,他卻忍不住往□□方麵去想,彷彿玷汙了潔白的初雪一般。
不過,明日後日,南星也會……
月見眼眸微垂,低首摸到南星一抹長髮,濕漉漉的長髮在他的手裡一寸寸烘乾,柔軟冰涼的長髮像蛇一樣纏繞在他修長的手指上,他的長睫顫動,輕輕一嗅,竟連發尖也是這樣迷人的香味。
南星安靜地坐在火堆旁邊,在明黃搖曳的火光之下美麗溫柔,他的脖頸雪白頃長,真是一名精雕細琢般的美人,就像明剛剛出浴梳妝、坐在燭光旁等待夫君一同入睡的好妻子。
月見的胸口脹脹地有一種莫大的滿足感,他溫和地坐在南星身旁,撕下一條昂貴的布料,將南星那一頭長髮細緻地捆好。
他微微垂眸,輕快溫柔地笑:“你可是乏了?要不要躺一會。”
南星笑道:“冇,還可再說說話。”
月見本以為兩人能好好渡過這幾日,渡過那個南星體熱非常、□□高漲的夜晚。
冇想到,那天晚上,楚將離采藥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姐妹們早上好!希望大家今天渡過快樂的一天!
中午十二點還有一次更新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