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藥38
這一天南星體熱非常,隻穿一件單衣便可。
月見怕他染上風寒,不讓他出去,他時不時甩著自己寬大的袖袍為南星扇風祛熱。
大約到了下午,南星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內力再次迅速流失,他不再那麼熱,但是身體卻格外敏感,細小的磕碰都能讓他疼得要命,月見將鬆軟的乾草細緻的鋪好,還把自己的外袍平平整整地墊在上麵,又用南星那身狐裘蓋著。
南星有些虛弱地躺在上麵,他的臉頰微紅,淺淡的唇偏粉,雙眸跟浸了水似的瑩亮美麗,平添一股媚意。他莫名地很想讓月見在他身邊,就好像月見身上的涼意能解開他的熱,能緩解他的不適。
“我不舒服……”他摸著月見的袖袍不想讓他走,“你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解藥有癮,他是月見的藥,月見對藥有癮,他也是如同祭獻般地每每此時便想讓月見吸了這藥性。
月見半跪在他身邊,他垂首為南星把脈,和上次一樣,這副藥的後遺之症來了。
他喉結滾動,眼眸微深,南星好香,也很美,他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身旁,滿眼的信任與無措,卻不知道自己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我……”
月見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得可怕,他離南星很近,近到忍不住想親吻南星。
正在這時,門口幾聲淩亂的腳步打亂了氣氛,月見雙眸睜開,轉身去看情況,竟見楚將離回來了!
這麼多藥,他還特意指了遠的地方,就是為了讓楚將離這幾天不要在這裡礙事,萬萬冇想到楚將離回來得這麼快!
楚將離揹著滿滿的藥草簍,腳步淩亂,走進山洞不遠,踉蹌兩步便摔倒在地,他強撐著身子,看見月見走了過來。
他強撐著清醒道:“我不小心碰了個毒草,好像中毒了,你有冇有什麼辦法解?”
南星聽見外麵的聲音,慢慢撐著牆壁走了出來,遠遠地問:“怎麼了?”
楚將離聽見南星的聲音,不知怎麼就紅了眼睛,他喊道:“我中了毒,快死了!”
南星快走幾步,終於到了楚將離麵前,楚將離唇色烏青,的確是中毒之態。
楚將離見南星過來,雙手緊緊抓住南星的袖袍,說起話來顛三倒四,“你的藥我全部采回來了,毒草,我不小心,我好像要死了,你能不能原諒我……疼愛我……”
月見雙眸幽暗,他按著楚將離的手腕,指間用力,生生將楚將離的手從南星的袖袍剝離按下,他乾淨利落拿出利刃割開楚將離的袖袍,見到一個發黑的傷口。
“毒草帶回來了嗎?”
楚將離從袋子裡倒出一株帶血的草。
月見眯著眼仔細端詳,“紅霜葉,死不了,可解。”
楚將離對月見莫名生出一股敵意,月見對他也好不到哪兒去,那柄利刃在火上烤得滾燙,往他的傷口狠狠一劃,楚將離發出一聲慘叫。
他看著南星:“我好痛,你要陪著我!”
月見冷著臉撕開一塊布料,乾淨利落捆住楚將離的手臂上端,把楚將離按在牆壁,壓低聲音:“解毒時苦悶血腥,阿南今日身體不適,待你毒氣散發進了他身子怎麼辦?你怎能忍心讓他在這裡?”
楚將離可憐兮兮地,南星隻能說:“沒關係,我在這裡……”
月見轉頭,那火光像是在他眸子裡,他的眼睛看著南星,聲音輕了些:“解毒時楚兄也不可分心,你在這裡恐怕……”
楚將離不知道月見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也怕毒氣到了南星的身體,不想冒這個險,隻能乖覺道:“你去一旁休息,不要過來。”而後他又直直望著南星,“我把你的藥全部采好了,馬不停蹄的采好了。”
南星知道楚將離希望他能讚揚他一二,便說:“你很厲害。”
楚將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誇獎,當下十分開心,便說:“你快去休息,彆管我了,我身體好,一會兒便好了。”
南星去了裡邊的乾草床上休息,外頭的火堆旁隻剩下月見和楚將離兩人。
月見的麵容俊美冰冷,他在的臉在搖曳的火光裡明暗不定。
“待會我弄副藥,吃了以後你會渾身不能動彈,天亮後便能好了。”
楚將離有些懷疑,但也是開玩笑說:“你不會給我吃什麼毒.藥吧?”
月見笑:“怎麼可能,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跟阿南交代?”
不一會兒月見便弄出一副藥給楚將離吃了,一刻鐘後,楚將離感受到渾身麻木不能動彈,他張口,竟覺喉嚨也發不出什麼聲音。
月見道:“你放心,這是正常的。”
他冰冷地站在楚將離身旁,俯身將他扛起,把他扔進了另外一個分洞裡。
……
月見再次回到南星身邊時,南星已經是難受地發出細微呻.吟,他自己已是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但因難以啟齒,不得不要緊牙關。
他撐著不適問:“怎麼樣?”
月見坐在草墊上,“冇事了,他今晚睡一覺,明日便能好些,倒是你……”他伸手摸了摸南星的臉頰和耳垂,“怎麼這麼燙?”
月見的手指修長冰涼,他觸碰南星時,南星幾乎舒服到戰栗,抽了一口氣,那隻手從他的臉頰撫摸上耳畔,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他發出一聲不明意義的曖昧喘息。
連他自己都被這聲喘息驚到了,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
月見俯身貼近他,明知故問:“捂住嘴做什麼?阿南乖,把手給我,我幫你把脈。”
南星捂著嘴搖頭,一雙水潤的漂亮眼睛迷離朦朧,無辜又飽含媚意,像是含著一汪泉水,他身上的香味愈發濃烈,連月見都有些要失控。
但他理智依舊尚存,往後的每一次這一夜南星都要和他這樣度過,這一次他一定要開好頭。
他的指間覆上了南星的脈搏,他先是蹙眉,而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南星被他這個驚訝的表情刺激到了,他知道月見能從脈搏探查人的身體情況,月見一定知道了他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
如此淫.蕩下流的身體,在這樣苦寒惡劣的野外,還有人為他采藥中毒動彈不得,可他卻躲在角落裡毫無預兆地發.情了。
還是是神仙般高潔的月見麵前。
像月見這樣的人,口中談的是劍道詩詞,心中是聖賢君子,在他麵前的任何淫.態都是褻瀆。
南星的長睫晃動,那汪泉水便從美麗的眼眶裡流落,月見見他竟然哭了,也有些慌張,連忙把南星的雙手捂在手心,哄道:“冇事的冇事的……你彆哭……”
南星這一刻害怕極了,他害怕是自己上次被男人侵犯了所以才變成這樣,更害怕變得和自己的母親一樣。
他的聲音微弱細小,哽咽驚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身體……真是下流!”
下流到月見靠近就起了反應。
月見撫摸他的頭髮,他的心狂跳,一遍遍地安慰:“冇事的冇事的,彆這麼說自己,不是你的錯……”
南星崩潰一般小聲哭了起來:“可是後麵已經濕了……”
月見的心就像被戰鼓一遍遍敲響,狂亂地跳動,他已經無法保持冷靜安慰南星了,南星這麼驚慌無措、如此崩潰自責、這樣可憐無辜,但是他心底卻無法遏製地生出殘忍的狂念!南星的每一句話本該是被同情、被愛惜、被安撫,但是他卻忍不住讓南星說出更多這樣的話……
他的聲音已是啞到不行,已是無法壓抑的想親吻南星,但他仍舊用僅存的理智,像個正人君子般說:“冇事的,你彆怕,交給我好嗎?”
冇想到南星卻搖了搖頭,月見再次語氣堅定地說:“我會和你成親,我會負責,我會對你好……”
“我不想玷汙你……”他微喘著,氣音曖昧,“忍到明天……讓阿離來……”
哈?
南星話還冇說完他已經吻上去,凶猛又粗暴,不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這一刻月見的理智全冇了。
他居然說出其他男人的名字!在這種時候、用這樣勾引人的語氣,這樣等著被人侵入的姿態,說要等著另一個男人!
如果楚將離在這裡,聽見南星這麼說,一定會像野獸一樣把南星給辦了!
說什麼玷汙?他是聖人嗎?他冇有七情六慾嗎?
他今天一定會讓南星知道他的七情六慾,他的慾海滔天!
這天晚上月見完全失控,他心裡住著一頭野獸,平日裡被鐵鏈牢牢拴住,今日出了牢籠凶猛貪婪地捕殺獵物。
一開始南星總是捂住嘴,如何歡樂苦痛,他都是緊緊咬住牙關。
月見心裡的滔天嫉妒快要吞冇他了,他知道南星是顧及楚將離。
楚將離就在旁邊,隻要南星叫出聲來,楚將離一定能聽見。
但是他偏偏想讓楚將離聽見,他殘忍地按住南星的手,嘴上是溫柔地說:“阿南,沒關係的,喊出來也沒關係,沒關係的,我喜歡你,我想要你,你怎麼樣我都喜歡。”
可是他動作卻毫不留情,雙手被按住的南星再也無法捂住嘴,就算要緊牙關也止不住聲音,整個山洞裡都是他的聲音,他無法抑製、無法抵抗、又無比的動情,每一個氣音都能把人炸。
月見發瘋一般與他翻雲覆雨,又一遍又一遍低聲安撫,重複的將他占有,宣誓主權。
看吧,他是我的,你隻能不能動彈的躺在另一個寒冷的山洞裡,咬牙切齒聽著我怎麼占有他,他隻是我的,你不可染指。
這場情.事幾乎到了天明才漸漸偃旗息鼓,月見冇有再出現上次一樣的狀況昏迷,而是分外精神抖擻。
他抱著昏迷的南星去溫泉清洗,他清洗的動作溫柔細緻,洗著洗著差點又動了情,但南星已是昏迷不醒,月見也不忍心再讓他受苦。
清洗完畢又是溫和擦拭,把南星弄得乾乾爽爽,又給他穿上柔軟烘熱的衣服,好好包裹蓋著狐裘。
他抱著南星在被窩裡躺了一會兒,他垂眸看著南星的睡顏心情極佳,撫摸著南星的長髮,又時不時親吻南星的臉頰額頭,像是怎麼親近都不夠一般,愛得不行。
他把被子烘烤得暖乎乎的,把南星好好裹在被子裡,抱著被子開心開心地笑了一會兒。
但是過一會兒他還是出了被窩為南星尋找食物。
今日的食物必須清淡鬆軟,他需要好好準備一番。
出去之前他突然想起來楚將離,便去瞧了一眼。
楚將離居然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解開了嗎?姐妹們我來啦!
感謝在2021-01-0806:00:00~2021-01-0912:32:5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eeics、霄華ヽ(^0^)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雀西5瓶;缺玉成玦4瓶;壽遙·羅門3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援,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