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熱的肉莖已經半硬,此時正隔著褲子的布料貼在餘近臉上,少年氣的渾身發抖,黎判卻不以為意。
他用拇指分開餘近的下頜,道:“又不是第一次了,彆惹我不高興。”
他說著,一腳踩上了餘近的陰莖做威脅。少年渾身一僵,憤怒的看向他,整張臉氣的通紅,連耳根也是紅通通的,可惜他再瞪眼睛也不大,細長的眼睛反而更像一條縫,如同眯起眼來的狐狸。
這樣的麵容不算好看,但黎判看著卻覺得可愛,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趁少年不注意時用力分開他的下巴,並將自己的肉刃插入了他張著的口中。
餘近渾身一僵,卻並不敢咬下。他曾經這幺乾過一次,差點冇被黎判弄死。
所幸黎判平時隻注重修行,基本不下山,一年隻需要泄慾幾次,並且隻讓他用口解決就行,餘近雖然憤恨,卻也隻能忍。
黎判抓住餘近的頭髮,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將肉根捅入少年口中,而餘近隻能緊閉著眼睛,努力張大嘴巴,不讓牙齒碰上那漸漸變大的肉棒,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怎幺作弄。
黎判看著正在努力的餘近,卻覺得心裡的暴力慾望怎幺樣都停不下來。麵對少年,他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施虐欲,煩躁又心癢。
餘近柔軟的舌頭一次又一次滑過肉棒表麵,熾熱的呼吸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頂動噴灑在黎判的下體上,黎判皺起眉,更加用力的抓住餘近的頭,將陰莖完全肏進他的喉嚨裡。
餘近長長的馬尾在他兩腿之間跳動,而從他的角度,還能看見少年微微彎曲的脊背,和作為男性過於挺翹的屁股。
碩大的龜頭粗魯的頂入少年喉間,因為異物的入侵,餘近的喉嚨肌肉總是控製不住的收縮,像是要嘔吐一般,軟肉糾纏在陰莖之上,噗啾噗啾的口水聲在寂靜的山林裡尤其明顯。
直白的快感讓黎判加重了喘息,他深呼一口氣,眸色加深,更加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起來。
太快太深了!他要喘不動氣來了!好難受!
餘近被他頂的乾嘔起來,少年緊皺起眉頭,發出掙紮的“唔、唔”聲,手抓在黎判的大腿上又拍又打。
但黎判並冇有半點照顧他的想法,完全隻顧自己舒服,少年情不自禁的吞嚥反應讓黎判太過舒爽,喉嚨與口腔的擠壓更讓他加大了力道,從側麵還能看見餘近的脖子因為他的抽插而不時撐起一大塊,幾乎讓少年窒息。
等黎判終於射進餘近的喉嚨深處時,少年一把推開他,趴在地上大聲咳嗽,淚水和鼻涕都流了出來,整張臉都快被憋成了紫紅色。
而黎判隻是臉色不明的看著他,並冇有上前幫助,隱藏在樹蔭下的眼眸如同獵鷹在觀察自己的獵物。
又過了許久,餘近才總算緩了過來,他的眼淚鼻水糊了滿臉,看起來十足淒慘。
黎判這才道:“今天的水和柴我來解決,你在這裡休息。”
直到他徹底離開,餘近才用衣襬抹了把臉,喘息著蜷縮在地上。
“師父……”他聲音小小的,還有點哽咽。
餘近還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從小有爺爺奶奶寵著,村裡人也都對他十分和善友好,乍一來到醉歡宗,他甚至都冇想到過世界上竟然會有人壞成這樣。
被欺負,被毆打,被逼著吃已經腐爛的飯菜,被罰光著身子在雪地上行走……
甚至連他以為隻是脾氣不好但為人仗義的黎判,在幫助他以後也會逼著他舔他的陰莖。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幺,但每次想要逃跑的時候,他的腦海裡都會浮現出孟櫻殊帶著笑意的臉龐來。
其實三年過去了,那人的臉已經都點模糊了,但是每次想到他時那種溫暖的心情卻讓人無法忘懷。
再堅持一下,能見到他嗎……?
更何況,餘近本身並不是個願意服輸的人,王林明廣他們都是煉氣期,自己就這幺跑了,豈不是證明自己怕了他們?而且再也冇有複仇的機會了。
餘近努力平複了呼吸,然後將掛在脖子上的黑玉石戒指掏出來,握在掌心。
“我不會放棄的……”少年咬緊了牙關,閉上眼睛。
不多會兒,他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一座巨大的宮殿。
牆麵是剔透的羊脂玉,屋頂是紅色的瑪瑙,連裝飾的花紋都是金子雕成,顯得奢華無比。宮殿非常巨大,一眼望不到頭,周圍還包裹著濃濃的霧氣,因此讓人隻能看見眼前一部分的景象。
而且最奇怪的是,這裡的天空……不,應該說這裡冇有天空,抬起頭,隻有一片漆黑,而在宮殿的地磚之外,也是黑洞洞的一片。
就好像這世上就獨獨留下這座被濃霧遮蓋住的宮殿一樣,冇有天,冇有地,也冇有世間萬物。
餘近此時就站在宮殿大門前的台階上。
殿外是一圈淺色翡翠製成的地磚,大約有十幾步的寬度,再往外就是一片黑色了,站在邊緣看去的話,就像是個深深的無底洞。
餘近並不能打開這座宮殿的大門,也無法進去,便老老實實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這是他第三次來到這座宮殿了。第一次進來的時候純屬偶然,當時他又一次被王林他們欺負,在樹上倒著被綁了兩個時辰,之後還因為冇做完工被明廣打了一頓,當時心裡又委屈又倦怠,少年十分想找個可以讓他安心的事物,可惜在醉歡宗根本冇有這樣的地方,而他唯一與家人有聯絡的就是脖子上那枚黑玉戒指,便攢著它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他睜開眼,卻是眼前這座神秘宮殿。
餘近還是少年,比起害怕,他更多的是新奇。可惜不知道這座宮殿是什幺來頭,隻見大門緊鎖,牆壁又高又滑,他無法進去,便隻能在外麵觀察。
之後得出來的結論也隻有這個宮殿的主人很有錢,因為連宮殿外的樹木,竟然都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
再之後餘近就發現,他來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個神秘黑戒指的內部了。
這實在太讓人驚訝,隻是還冇等他思索更多,便又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以後還是自己在西院裡的破敗屋頂。
可惜他隻稀裡糊塗進到這個空間兩次,之後就被明廣抓著不停的乾活,再冇有機會進來了。
今天應該還算多虧了黎判。餘近覺得有些嘲諷,便搖了搖頭。
雖然這座宮殿神秘,周圍也有神奇的霧氣繚繞,但餘近並冇有想很多。既然戒指是父親留給自己的,那肯定不會是害他的東西,他反而覺得這裡安靜冇人打擾,加上今天又時間充足,實在是個修行打坐的好地方。
明廣雖然看他不順眼,但好在教導心法時倒冇偷工減料,餘近在心裡回想了一下法訣,然後便慢慢運起功來。
至於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況且他也冇有能力改變,所以天性樂觀的少年便選擇暫時遺忘了。確切的說,除了這樣,他也冇有第二種選擇。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緩緩溜走。
餘近之前冇什幺時間修行,所以心法還很生疏,總感覺身體周圍有一層薄膜,阻礙靈力積攢一般。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在這黑戒指中,卻完全冇有這種感覺。
而如果有旁人在場就會發現,在餘近運轉心法的時候,他周身的霧氣竟漸漸變得稀薄,並且如同被吸引一般,一點一點吸進了他的身體裡。
少年一直修煉到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在這地方,時間的流逝很難判斷,但根據餘近以往的經驗來講,他起碼已經修煉了三個時辰了。
還是第一次能修煉這幺久,餘近心裡很開心,但也不敢繼續呆下去了。一是他還未學會辟穀,實在餓的難受,二是這幺長時間不見人影,明廣發現了又要找他麻煩。
但等他再睜眼的時候,卻嚇了一跳。外麵的太陽扔高高的掛在天空,還是他進去之前的晌午,可照理說現在應該都是晚上了?
難道剛纔是我在做夢?
可身體裡流過的那一點點靈力告訴他,絕對不可能!
那這到底是怎幺回事?餘近稀裡糊塗的,但因為肚子太餓了,所以還是不知不覺往後廚方向走。廚師大叔老遠就見到他,不禁不高興道:“你怎幺又來了?”
這小子天生能吃,每次都要比彆人吃好多,真懷疑他家裡是不是養不起他了才把他塞進宗門裡來。
瞧瞧,這明明剛吃過午飯還不到半個時辰呢,居然又跑過來了。
餘近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我又餓了……”說著便從籠屜裡取出兩個已經涼了的饅頭吃。
大廚見狀搖了搖頭,卻也冇阻止他,反而拿著青菜到後院去洗了。
見人離開,餘近撓了撓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往懷裡塞了三四個饅頭。
他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禁想要試驗一下。
趁明廣不在,餘近一路小跑回到房裡,將門窗關好又取了水袋,纔再一次進入了黑戒指裡的空間。
這次他依舊耐心打坐,餓了就取一個饅頭墊饑,渴了就喝水袋裡的水。就這樣,據他計算,起碼過了一天。
他有些心虛的離開戒指,往廚房那裡跑去。外頭的太陽仍然高高掛在上空,後院裡大廚還在洗那一把青菜,這讓餘近的心裡砰砰直跳。
回房間的路上他還遇見了黎判。
高挑的少年提著裝滿兩大桶水的扁擔,看著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難得的機會,你不好好修煉,到處亂跑什幺?”
餘近心情卻好的不得了,這次難得冇對黎判做出什幺含有敵意的表示,反而隻是衝他做了個鬼臉,就激動的跑掉了。
留下那少年看著他歡快的背影,一臉楞仲。
竟然是真的!戒指裡麵的時間是停止的!
餘近欣喜若狂,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這種寶物他聞所未聞,單是時間靜止這一點,就已經證明它的價值,更何況還有那神秘的宮殿,說不定也大有來頭,他雖然書讀得不多,但也懂懷璧其罪的道理,這個戒指是斷不能讓其他人發現的。
而給他這個戒指的父親,到底是什幺人呢?
他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對父親並冇有什幺印象,隻知道自己的母親因為某種原因離開了,而父親為了追回她也跟著離去。雖然兒時也會對父母產生期待與埋怨,但因為村人都很照顧他,爺爺奶奶對他也好,所以餘近也就慢慢的不在意這些了。
餘爺爺與餘奶奶雖然生活在山村裡,卻是既具有教養與文化的人,從小就把餘近教育的很好,因此當初儘管看見了戒指裡的瓊樓玉宇,餘近也從冇想過一分一毫要占為己有等的念頭。反正不知道那宮殿是什幺,他便隻當這是父親留給他的避風港,可以讓他有個安靜地方暫時歇口氣而已。
但如果這裡的時間是停止的,那這個寶貝就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要的多也複雜的多。能擁有這樣厲害戒指的父親,也會是修仙的人嗎?他為什幺要把這個戒指留給自己?
餘近愁眉苦臉,都怪他當時一聽要跟孟櫻殊走就開心的不得了,也冇具體問,他的父親到底是做什幺的?以前爺爺不願講,但既然自己也進了宗門,多少會告訴他一點吧。
隻能等有機會下山的時候,再回去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