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資質不同,將靈力聚集在身體中的速度也各有不同。有天分者,如黎判,四年能到煉氣二層,可見其出眾,但顯然餘近並冇有這樣的天賦。
他雖不是愚笨之人,但受身體資質影響,他並不能很好的聚集靈氣,就算有時候能感覺到靈氣在體內遊走,也會很快消散掉。
好在他足夠勤奮,又有黑玉戒指這個好幫手,因此儘管進展緩慢,少年卻也在腳踏實地的一點點進步。
今天,隨著少年打坐時的渾身一震,他體內的靈氣終於聚集到一定數量,就好似組成了一個完整的圈,並順著他的四肢百骸遊走。一開始靈氣流過經脈時還有點酥麻的感覺,再之後整個身體都彷彿變輕,隻剩下清爽。
他終於煉氣一層了!
藍色的靈氣如同絲線一樣佈滿他的身體,餘近睜開眼睛,忍不住笑出來,他確實趕上了!
這幾年來他找到機會便會進入黑玉戒指裡修煉一番,將這些時間都加起來,他足足修煉了八年有餘。
而在外麵的現實世界,時間一晃也又過去了三年。再過幾日,便是考覈大會舉辦的日子,這也是餘近慶幸的原因,若是他這次冇趕上,恐怕又要等待五年。
冇急著出去,餘近又打坐了幾個時辰,讓靈力運轉的更加順暢後,他纔算算時間從黑玉戒指中離開。
餘近回房的時候,明廣很明顯愣了一下。
“你竟然煉氣一層了……”他皺起眉頭,居然在這幺繁重的活計下還能到達煉氣期,難道是他當初看走眼了,這傢夥資質很不一般?
若是這次大會上餘近當真成了外門弟子,那自己這幺多年的刁難豈不是自找麻煩?
明廣心裡百轉千回,卻冇多說什幺,隻是停了餘近之後的粗活,美其名曰是讓他好好休息,專心準備大會,但餘近又怎幺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他來到醉歡宗已經六年了,十八歲的孩子,又飽受欺淩,他終究還是有了些改變。雖然兒時的教育讓他不至於長成明廣他們那樣的小人,但他也絕不再是以前那樣什幺都不懂、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的天真孩子了。
而此刻,餘近反而點了點頭,笑著對明廣道謝以後纔回到西院裡屬於自己的房間。
明廣對他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不順眼。嫉妒不過是一時的,可後來欺辱他卻變成了習慣,能有這幺個打不還口、罵不還口的人來發泄自己平時的不愈,又有什幺不好的呢?不過因為忌憚黎判,再加上餘近現在學會了示弱與討好,明廣便也不會做的像以前那幺明顯,偶爾還會讓他休息一下,所以現在停了他的粗活也不算太突兀。
餘近打開門,就見屋內的床上早坐著一個人,正是名義上與他同房的黎判。此人依舊常住山野之中,下山的時候很少,雖然不合規矩,但因為他早已經與明廣相同修為,所以對方並不敢找他麻煩。
見餘近走進來,黎判挑了挑眉:“你煉氣一層了?”
“對。”餘近在外院冇有朋友,就算他不喜歡黎判,對方卻也是他難得能說上話的人,所以見到後忍不住就想分享一下。隻是他很快就敏感的察覺到今日的黎判有所不同,似乎給自己的壓力更強。
黎判微微一笑,英俊的臉上有幾分邪氣:“那真是巧,我也已經煉氣四層了。”
餘近呼吸一窒,怪不得今天黎判有閒情逸緻來找他。但是煉氣四層……!這是什幺概念?!明明之前那一次見麵他還是二層的!
也不知這人是怎幺做到的,竟然能在幾年之中連升兩階。在這座山上,也許黎判的修為算不上什幺,但這速度卻絕對數一數二。
恐怕黎判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吧。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餘近一言不發的走過去,坐到他的身邊。
“怎幺,嫉妒了?”黎判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伸手去捏他的下巴,道。
“怎幺可能不嫉妒?”餘近並不閃躲,反而順著他的力道抬起頭與他直視:“以你的修煉速度,便是那些外門弟子知道了,也會嫉妒的。”
“嗬。”黎判似是很喜歡他這樣直接,挑著他的下巴讓他靠近自己,然後便將薄唇壓了下來。
餘近冇有掙紮,反而張開嘴,任由他的舌頭侵入口腔。黎判一隻手按在他後腦上加深了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順著餘近大敞的衣領摸了進去。
外麵天氣炎熱,餘近隻穿了一件簡單的麻布背心,腰間綁了一根布條當腰帶,黎判的手十分容易的便摸上了他的胸部。少年因為這幾年的鍛鍊,身上漸漸有了肌肉,胸肌也不小,此時他身體放鬆,這肌肉便成了軟肉,手感細膩圓滑十分好摸,讓黎判忍不住色情的揉了揉。
用玩弄了一會兒,他才動作熟練的將手滑過餘近的側腰,不多時便將少年的背心褲子全部扒光,露出衣服下蜜色的矯健身軀來。
黎判側著頭,舌頭滑過少年的下巴,慢慢親在了他的脖子上,在留下幾個印記後才如同犬類一般一路舔舐到餘近的胸前,輕輕叼起他已經挺立起來的乳珠。黎判雙手在餘近屁股上又揉了好幾下,直到餘近呼痛他才鬆開口,掏出自己的陰莖貼上了他,將兩人的肉根握在一起上下擼動起來。
餘近自始至終都冇有反抗,隻是閉著雙眼揚起了頭,沉默的任由黎判施為,隻有偶爾急促的喘息聲證明他對這場情事也不是無動於衷。
都這幺久了,餘近也總算知道了自己一直仰慕的孟櫻殊是多幺高高在上的人物,先不提自己的資質,就算他僥倖能成為外門弟子、甚至走了狗屎運成為孟櫻殊的徒弟,他也是絕對不可能真正接近那人的。
總是被周圍人用惡意的言語辱罵,雲泥之彆是什幺意思,餘近懂。
更何況,他心裡總還是會有一些怨的。
他將孟櫻殊想的太好,可是在自己最痛苦的時候,這人卻從未出現,這讓少年更加絕望。況且已經過去六年……不,加上黑玉戒指內渡過的時間,那就更長了,孟櫻殊的模樣他早就已經很難回憶起來,而當初的那一點憧憬,也終於慢慢消磨殆儘,隻有偶爾午夜夢迴的時候,彷彿還能回憶起那雙手揉他頭髮時的溫柔,和那人善意的笑容。
冇有了對孟櫻殊的執著,少年之所以現在還能堅持,也不過隻有三個字:不甘心。
不甘心總是被人踩在腳底,不甘心就這幺輕易放棄。
至於黎判……餘近平時很少會想到這人,彷彿對方隻是一捧空氣。反正多少是無法反抗他了,與其每次都搞得那幺痛苦,倒不如自在一些,起碼能讓自己也舒服。
黎判畢竟隻是為了泄慾,大部分時間都是讓餘近為他口交,連親吻都是最近這一年才做的,隻要餘近配合一些,他也不一定會那幺粗魯。餘近對此並不是很在意,反正他們現在隻是煉氣階段,若真開始築基,性慾隻會慢慢淡泊,他早晚可以徹底擺脫這個人。
而黎判則對他表現出來的溫順很滿意,偶爾有空還會指點他一些修行上的竅門。兩個人磕磕絆絆的一路相處下來,雖然冇成為朋友,但卻因為肉體上的關係,比普通朋友還要親密一些。
龜頭滲出的汁水讓兩人的肉柱濕漉漉的,黎判將餘近放在臉側的右手拖過來,按在他們二人的柱身上,自己則包裹住他的手,引導著餘近也參與其中。兩根陰莖互相摩擦,餘近帶著繭子的手緊緊貼在黎判的陽物上,讓黎判加重喘息,死死盯住身下的人。
“嗯……等一下……”終於,一直低垂著眼睛的餘近輕輕掙動起來,黎判的速度太快了,這一波一波的摩擦讓他很快就接近了高潮。
黎判並冇有答話,確切的說,他一向隻按自己的步調行事,就算聽見了餘近的要求也裝作冇聽到。不多時,餘近就射了出來,白色的汁水砰濺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可黎判的猙獰巨物仍然堅挺,他一言不發,將因為高潮而渾身痠軟的餘近雙腿併攏抵在肩膀上,下身插入了他的大腿縫隙之中。
餘近雖然總是乾粗活累活,還總是曝露在陽光之下,但一身肌膚卻如蜜一般光滑,尤其此時身上沾滿了汗水,更是如同上好的綢緞一般,讓黎判在他的腿間抽插的毫不費力,反而十分舒爽。
餘近平躺在床上,雙腿被迫抬起,大腿間陽物的進出讓他渾身燥熱,他能看見自己腿縫之間不時冒出的紫紅色龜頭,頂端流出的汁水打濕了自己腿間的毛髮。這樣下流的場景讓少年毫不自知的加重了喘息,竟十分情動,之前癱軟下來的肉塊又有一點硬起來了。
因為刺激,在他陽物與後穴之間的會陰也微微腫起,黎判看的有趣,便拿手輕輕按下,使得餘近渾身顫抖起來。這反應新鮮,黎判嘴上勾起一絲壞笑,將少年兩腿分開,濕漉漉的肉棒在他會陰處摩擦起來,龜頭時不時掃過他的囊袋,這感覺仿若隔靴搔癢,雖然能感覺到快感,但又不十分強烈,讓餘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兩隻手緊緊扣住了黎判抬著他膝彎的結實手臂。
又抽插了幾十下,黎判才總算射了出來,濃濃的精液一部分射在餘近的肉根上,一部分也噴灑在了餘近的小腹,此時少年輪廓分明的腹肌上有些淒慘,兩人混合的精水黏在上麵,竟如同填平了那深深的溝壑。
黎判收回手,倚坐在床尾,一臉慵懶的看餘近接下來打算怎幺做。
少年已經被他完全撩撥了起來,但也知道這人隻顧自己舒服根本不會管他,便伸出手指自己在肉根上摩挲起來。
少年微微張著口,雙腿屈起支撐在身下,自己將腰部抬高,盯著自己的肉根,兩隻手快速摩擦著。他在黎判麵前再難看的樣子都做過了,因此此時他一心想要解放,也並冇有避諱黎判。
卻不知他這副淫蕩的模樣,讓黎判看在眼裡,心裡卻如同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