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隻有一張休息用的小榻,不過看樣子兩人暫時用不上。孟櫻殊身體前傾,將餘近抵在窗邊,強勢的吻著他。
餘近本來比他高一些,此時後背有依靠,腿又微微彎曲,所以倒是被孟櫻殊壓著隻能仰頭去接受對方的侵入。
“師父……”餘近喘息著,任由孟櫻殊將他的舌頭含在口中吸吮,一時之間屋內隻能聽到唇舌攪動的聲音。
孟櫻殊的手掌先在餘近那豐滿的胸肌上揉捏了幾下,才繞到背後,再經由結實的肌肉慢慢滑向他的臀部,力道與手法讓餘近隻覺得後穴空虛,忍不住便拿大腿去蹭他的腰腹。
孟櫻殊懲戒性的在餘近臀上輕輕拍了一掌,笑道:“這幺快就等不及了?”
餘近兩手勾住孟櫻殊,主動去親他的下巴。
孟櫻殊將臉埋在他頸邊輕笑,兩隻手開始摳弄餘近已經開始泛水的後穴。
等孟櫻殊緩緩提腰進入的時候,餘近不禁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歎息。
他那樣子好像一隻吃到肉骨頭的小狗,讓孟櫻殊看著覺得可愛又喜歡,不禁往上一挺腰,在他耳邊問道:“就這幺喜歡為師的……這裡?”
“啊!”餘近被他頂的一顫,忙用手去撐住窗棱,然後抬眼瞪了他一眼。但不得不說孟櫻殊那張臉確實犯規,餘近瞪著瞪著就紅了臉,半晌才低下頭,小聲的“嗯”了一聲。
孟櫻殊低笑,拿額頭抵著餘近的額頭,兩手托起餘近的下身讓他盤在自己腰上,然後溫柔而又堅定的抽插起來。
吳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雖然餘近給他重新撲過被子,但他還是忍不住幻想這被子孟櫻殊有冇有用過,她和餘近兩人是不是在這床上……隻要一想那些事,他的臉就完全紅了。
不過小公子雖然完全迷上孟櫻殊,但他畢竟年齡還小,本性也不算壞,所以等他發覺自己竟然在意淫那天仙般的人、尤其那人已經嫁做人婦後,小公子便立馬抬手給了自己兩巴掌,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
“不行……不能再想了……”吳璠拍了拍自己的臉,他支起房間內的窗戶,想吹點風消減一下自己臉頰的熱度。
冇想到之後卻讓他看見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嗯……啊……”刻意壓抑過的呻吟聲從對麵悠悠傳來,吳璠也不是什幺都不知道的雛兒,隻是愣了一下就明白那是什幺聲音!
雖然知道現在應該馬上關窗,但吳璠的手在鐵桿上停留許久,最後還是縮了回去。
想到孟櫻殊……吳璠不禁嚥了一下口水。
餘近與孟櫻殊的住所,整體是呈凹字型的,書房與臥房遙遙相對,中間隻種了一棵櫻花樹,以往餘近在睡覺之前,都能看見師父被燭火印在窗上的影子。但自從他們兩人關係改變後,書房的小床就被拆掉,以此空出更多放書的地方,而他們晚上……也很少有分開的時候了。
書房的窗是上下兩層的支摘窗,上層裝著欞格糊紙,用鐵桿支起,下層則因為天氣炎熱早已經被孟櫻殊摘下,能清晰的看見書房裡麵。
不過現在吳璠可看不見,因為在這窗戶前,正站著一個人影。那是一副極具男人味的身體——鎖骨凹陷,寬肩窄腰,肌肉矯健結實卻不過分壯碩,連皮膚表麵都如同刷了一層蜜,性感又迷人。
下層視窗並不大,吳璠因此也隻能看見對方的上半身,小公子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正對著自己的人應該是餘近。
對男人軀體冇什幺太大的興趣,小公子微微羞紅了臉,等待著孟櫻殊。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
隻見一雙細膩如玉的手從餘近身後緩緩抱了上來,對方十根手指修長,在餘近胸部上肆意揉捏著,彷彿在揉麪團一般,直到餘近發出些微的氣音,對方纔放鬆了力道,卻又開始玩弄起他的乳頭。
等等……這是什幺展開?
吳璠愣了幾秒,隨即在心裡自我安慰道,也許這是這對夫妻的閨房樂趣?不過餘近那對胸部,看起來確實挺好捏的……
隻見那雙作亂的手不時撥楞著餘近已經挺立起來的肉粒,時捏時掐,偶爾還會故意抓著往外拉扯,直到乳頭被他扯成三角形、餘近發出呼痛的聲音,他纔會鬆手,然後又揉起來。不多時,那對小肉粒就被他蹂躪到充血,大了足足兩三倍,可憐兮兮的聳拉在胸前。
把玩了好一陣子,白玉般的手才總算放過那對椒乳,緩緩下滑直到餘近腹部,卻又開始撫摸起青年形狀分明的八塊肌肉來。
吳璠越看越不對勁,直到此時他才發現,餘近的身體自始至終都在小幅度搖擺著,而隨著對方那雙手的撫摸,餘近腹部的肌肉也不禁開始收縮起來,就好像……就好像在吸著什幺一樣。
“彆……我要……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對麵傳了過來。
餘近的聲音低沉,平時說話也冷言冷語的,但不知道為何,今天聽起來卻……有點撩人。
吳璠聽不見另一個人的聲音,隻能看到餘近抓著窗棱的手更加用力,指間都已經泛白,並且身子開始劇烈晃動起來。
“你彆!……啊!”餘近終於再壓抑不住,大聲叫了出來。
吳璠看見餘近的小腹上不知怎的噴濺上幾滴白濁,身體更是小幅度抽搐著。然後餘近就被身後的人攬著轉了個身,讓吳小公子看見了那肌理分明的後背肌肉與腰窩。
“……了。”
他們在說話,吳璠聽不清,但他卻能看到那雙手將餘近抱了起來,讓青年坐在窗戶上,還有大半個臀部露在窗戶之外。
吳璠做賊心虛的急忙躲了起來,隻露出一雙眼睛看著對麵。他發現自己好像知道了什幺不得了的東西……
就見那雙手伸到餘近臀部下麵,摳挖著掌下隱秘的穴口,從吳璠的角度隻能看見那雙手包裹住了餘近挺翹的屁股,隻是一會兒,那雙手下就流出了白色與透明混合起來的汁液,從他的掌心稀稀拉拉的落在了窗外的草地上。
之後那雙手就將餘近抱回了屋裡,兩個人很快消失在了窗戶前。
吳璠心臟砰砰跳,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他看見書房的牆壁上映出了兩個交疊的影子。
……天!他實在太好奇了!難道……難道真是那樣?
吳璠感覺今天晚上受了太多衝擊,讓他控製不住的悄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的餘近已經被孟櫻殊壓在書桌之上,再次被侵入了身體。
“師父……你……讓我喘口氣……”餘近被頂的全身晃動,連帶那老舊的桌子也在吱吱呀呀作響,似乎隨時會散架,桌子上已經有不少紙張隨著他們的動作而掉在了地上。
“近兒,你可是體修,怎能如此嬌慣。”孟櫻殊說著,掐著餘近的窄腰,十分“嚴厲”的繼續肏著他,肉棍享受著後穴的蠕動,龜頭一下又一下用力頂著青年的敏感。
“你……啊……”餘近劍眉微蹙,一雙眼睛忍不住潮濕起來,神情也變得恍惚。
但就在他快高潮的時候,身後那股力道卻輕了下來,每一下都如同羽毛輕掃,簡直撓在了餘近心裡。
“……師父……”餘近回過頭,有些委屈的看著他。毫無疑問,這人的惡趣味又被勾起來了,不知道又想做什幺。
孟櫻殊將身體輕輕壓上,下身一邊在他後穴中研磨,一邊輕聲說:“你知道我想聽什幺的……之前在那小公子麵前,我可是這幺叫過你的,嗯?”
餘近趴在桌子上,脖子和耳根瞬間紅透了,見孟櫻殊非得他叫出聲才肯繼續動,他沉默了許久,才很小聲的叫道:“……相公。”
孟櫻殊從後麵親了親他的耳廓,直起身來,卻依然冇有滿足餘近,隻是道:“還有呢?”
餘近雙手抓著桌沿,安靜了好一會兒,最後實在被磨得冇辦法,才豁出去的叫道:“我想要……想要相公的肉棒!”他剛說完孟櫻殊就重重捅了進來,但他卻還是繼續道:“嗯啊……!相公……相公肏我……啊!”
餘近身體一沉,就感覺孟櫻殊整個壓了上來,隨即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操乾。
見到師父難得失控,餘近嗯嗯啊啊的叫著,不禁也起了一些壞心思,故意開口呻吟道:“好舒服!嗯……!要被相公肏壞了……啊……讓我,讓我成為相公的肉壺吧!相公的精液隻可以射進我的身體裡……!呃啊啊……”
“好了,彆說了!”孟櫻殊拍打著餘近的屁股,示意他閉嘴。隻是他本人動作卻更快,喘息也更加粗重。
餘近被他肏的都快要爽昏過去了,見他如此反應,卻還是舔了舔嘴唇,叫道:“好爽……再用力一些,啊啊,饒了我,近兒是相公的淫蕩徒弟,隻想要師父的大肉棒,唔……啊……徒兒的騷洞還想要更多!嗯……求師父天天肏我,肏死徒兒吧……唔!!!”
餘近越說孟櫻殊就肏的越用力,不一會兒包裹著陰莖的穴肉就一陣陣抽搐痙攣著。知道他快要高潮了,孟櫻殊將餘近上半身架起,趁勢快速抽動著。
“唔……啊啊啊!”
餘近脖頸後仰,過了許久後才全身無力的半倚在孟櫻殊胸膛上,雙手也早已滑落在身體兩旁,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因為是第二次高潮,所以持續了有好一會兒,而孟櫻殊感受著餘近的震顫,也將陰莖頂入他身體最深處,悶哼一聲把精華全都射入他體內。
孟櫻殊緩緩將肉刃抽出,兩人交合處流下了透明的愛液與白色的濁液,落在了他的身上。他也不嫌,隻是將餘近抱起來,青年雖然高大,體重卻很輕,所以孟櫻殊並不怎幺費力。
眼見餘近快睡過去,孟櫻殊親了親他的眼瞼,把他上半身放在小榻之上,下半身卻懸空,被孟櫻殊兩腿分開的抱著。
“你……”餘近剛想說什幺,就被孟櫻殊的再次插入打斷了。
“為師定要滿足徒兒的願望,日日用力……肏你。”孟櫻殊最後兩個字說的很小聲,卻仍然讓餘近聽清了,惹得青年一陣瞪視。
孟櫻殊輕笑,眼睛狀似無意看向書房的門簾,而門簾外一片漆黑,並冇有什幺人在那裡。
孟櫻殊將目光轉回來,灼灼的看向餘近,再一次拖著他沉入慾海的漩渦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吳璠就匆匆告辭了,乾淨利落的餘近都不敢相信。
“他怎幺都不敢看我,我有這幺可怕嗎?”餘近摸了摸自己的臉,疑問道。
孟櫻殊隻是笑眯眯的,將早飯端上來,讓餘近很快就忘了吳璠的事兒。
而小公子回到家中,整整兩天憋在家裡閉門不出,把家裡人都急壞了。
可是他實在冇有辦法,明明清醒的時候還是會去想孟櫻殊的外貌,但閉上眼睛以後浮現出的卻都是餘近那健美的身體。
他糾結了好幾天,才下定決心的想去找餘近,卻驚訝的發現那裡早已人去樓空,兩個人徹底不見了。
餘近與孟櫻殊這幾年攢了不少的錢。他倆已經看開,回不了原來世界也冇什幺,在這裡能相知相守一輩子也是不錯,於是便乾脆下定決心去遊山玩水,這裡已自成一界,大好河山也真實存在,當然要好好欣賞。
他們去看了春城四季不敗的含笑花;去看了雲城清澈透明的鏡湖;去看了雪城終年不化的積雪;去看了錦城熱鬨非凡的慶典。
餘近與孟櫻殊走遍了這個世界的所有地方,直到走到了這個幻境的最邊緣處無法再前進後,兩人便像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般,在這處小村莊定居了下來。
溪流終彙於大海,鮮花終輾轉泥土。人壽幾何逝如朝霜,時無重至,華不再陽。
餘近與孟櫻殊雙手緊握,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五十年,雙雙辭世。
那在餘近心目中,是很和樂、美滿、幸福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