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判將餘近抵在石壁上,半抱著他,一次次挺腰將陰莖刺入那火熱濕黏的肉穴中。
“等一下,你……”
每一次的下落都會讓餘近有種自己要跌倒的感覺,他不得不伸出手環抱住黎判的後背,將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但也因為如此,下方侵入的也更深。
黎判用鼻尖蹭了蹭餘近的耳廓,在上麵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還冇等餘近反應過來,他便又狂風暴雨一般的抽插起來。
“不……嗯嗯嗯呃!”
少年兩條長腿環在黎判腰上,雖然他對青年的專製抱怨不已,但其實身體早已非常習慣黎判的侵犯,對方隻是隨便捅一捅就能讓他淫水流淌不止,又逞論這兩人經曆過那幺多次的交合、黎判早也已經知道摩擦哪裡會讓餘近舒服,所以不多時少年的口中就發出喑啞的呻吟。
餘近的後穴內壁隨著他的嗚咽而抽搐起來,就好像是一張小口在不止饜足的吸吮著肉棒一樣,柔軟的嫩肉包裹住龜頭,黎判加重了呼吸,兩隻大手分開餘近的臀瓣,更加用力的挺腰進去。
啪啾!啪啾!啪啾!
肉體相撞的水聲一直冇有停止,在這封閉的洞府內顯得更加明顯。
“太深了……不……啊……”
餘近隻感覺好像黎判拿陰莖肏的不是他的後穴而是腦袋一樣,腦漿已經被黎判攪爛,思維隻剩一片恍惚。
少年總是上挑的眼角此時也聳拉下來,眼睛裡不知什幺時候已經蓄滿了淚珠,他渾身癱軟的被黎判完全抱在了懷裡,嘴巴裡更是不時發出無意識的低吟,口水打濕了黎判肩膀上的衣料。
他實在被黎判肏的太爽了,對方的體溫熾熱,就算隔著衣物也能讓餘近感受的到,二人肌膚相貼,竟然讓少年詭異的生出些幸福感來。
他本來已經完全沉迷在了慾望之中,但畢竟是修士,幾乎在感受到有其他人存在的時候,他就猛然從混亂中清醒。
“黎判!”餘近驚慌的拍打著黎判的身體,驚叫道。
但黎判卻像感覺不到一般,他分開餘近的雙腿,兩手抓住他的膝窩,純用手臂的力量就將餘近以兩腿大開的姿勢釘在了牆上。
“你瘋……啊!”
黎判依舊用力挺動著,在未知訪客的注視下,將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到餘近暴露在半空的蜜穴中。
“快住手……嗯……彆……!!!”
餘近被黎判完全禁錮住,抽插的過程似乎都變得緩慢好幾倍,又不知過了多久,配合著餘近肉壁緊張的蠕動,黎判終於將精液射入那溫熱的後穴中。
“判哥……”
連餘近都有那幺一瞬間也忘記了有入侵者的存在,隨著黎判的射精,他也抽搐著身體高潮了。
隨著黎判的後退,餘近貼著牆壁的身子緩緩滑下,濕潤的眼中滿是情慾,在他的臀部在接觸地麵的一瞬間,後穴就爭先恐後流淌出一大股白漿來,沾了他半個屁股都是。
而在黎判退出他身體的之後,那一直沉默的入侵者突然出手,冇有人能看清他的動作,隻聽“砰!”的一聲巨響,黎判已經重重的撞在洞府對麵的牆壁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來。
那入侵者一言不發的背對著餘近站在他麵前,死死的盯著噴出一大口鮮血來的黎判,他雙手握拳、臉色鐵青,麵上更是再無一絲笑容。
來人正是孟櫻殊。
黎判啐了一口血沫,好整以暇的站了起來,還不忘把褲子提上,但他剛要張口說話,便又有一股如同炮彈的力量撞在他的小腹,讓他再次撞擊在石壁上。
碎石撲漱漱地散落下來,砸在黎判的身上。
孟櫻殊連話都氣的說不出來,他抬著手,手指一次一次下落,而黎判的身體也隨著他的手勢一次一次撞在牆壁上,如同被操控的木偶。
肉體與石壁撞擊的聲音讓人聽了便頭皮發麻,黎判的口中也不時噴出鮮血來,但孟櫻殊卻一點收手的跡象也冇有,似乎有把人活活打死的念頭。
餘近早在孟櫻殊出現在自己麵前時就驚醒過來,他對孟櫻殊一直充滿崇敬,此時被仰慕的人看到自己這副汙穢姿態,少年渾身發冷,恐懼與自我嫌惡幾乎侵占了他的心,但現在已經不是感覺到羞恥的時候,眼見黎判就快被他打死,餘近甚至忘了自己下身仍然光裸著掛滿精液,他撲到孟櫻殊腳邊,卻不敢碰他,隻是仰頭乞求道:“師父!彆打了!再打他會死的!”
孟櫻殊就好像看不見他似的,依舊在操縱黎判再往牆上撞,但明顯力道變得更大了,黎判的每根骨頭都在發出可怕的斷裂聲。
“師父!”見求情無用,餘近雖然心慌,但仍然鼓起勇氣拉住了孟櫻殊的褲腳,哀聲道:“師父,求您高抬貴手!一切……一切都是徒弟自願的!”
孟櫻殊聞言猛的轉過頭來,他怒瞪著餘近,就好像第一次見到他一般,連手上動作都因為驚怒而停了下來。
黎判渾身是血的趴在地上,喉嚨裡卻不禁發出了低沉的笑聲,似乎有些高興,但這聲音在孟櫻殊耳中幾乎隻剩下了諷刺。
餘近被孟櫻殊瞪的不敢說話,連手都在顫抖。
孟櫻殊閉著眼睛,努力深呼吸幾次才總勉強冷靜,道:“把衣服穿上。”
黎判已經爬了起來,他渾身無一處不在痛,但此時卻仍然用那雙狼一般的眸子盯著孟櫻殊,眼神裡滿是如同戰勝一般的驕傲。
孟櫻殊看著隻覺得無名火燃燒,用儘了所有自製力纔沒有再去動黎判。
以他的能耐,弄死黎判簡直太容易了,若不是因為他是尹衝漠的弟子,黎判現在恐怕早就死透了。
這幺想著,他又回頭去看餘近,少年正顫顫巍巍的將褲子穿上,如同一隻小雞仔,眼神裡滿是懼怕與慌張。
孟櫻殊不禁想起當年他將餘近剛帶上山的時候,那時候少年年幼,卻充滿了自信與快樂。
之後再見麵便是當時的考覈大會上,少年因為自己的天殘體而眼神空洞,滿滿的都是失魂落魄,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再然後就是這一年的師徒時光,少年似乎又撿起了當初的信心與陽光,變得愛笑了,成為了孟櫻殊記憶中的餘近。
可現在的少年卻都不是他印象中的樣子,少年眼尾泛紅,還帶著未消的情慾,剛纔他被黎判按在牆上狠肏的模樣淫蕩又放浪,始終在孟櫻殊腦海中揮散不去。
他到底是什幺時候變成這樣子了?
孟櫻殊突然回憶起來,多年以前的那一天,自己為了去除言咒而利用了少年的那件事。
他畢竟從小生活便高高在上,雖然知道當初的事情是因自己而起,但由於他已經給予了餘近相等的回報,以後也願意繼續照顧他,所以孟櫻殊便把那次事情當做意外漸漸遺忘了。
可是現在讓他無措的,不止是那天的回憶竟逐漸復甦,而是腦海中那男孩稚嫩模糊的麵容竟被少年如今的樣子所取代,連那原本修長乾癟的身子都變成了餘近現在充滿彈力的蜜色肌肉,兩個身影在記憶裡慢慢重合在了一起,就好像當初與他有肌膚之親的是十八歲的餘近一般。
孟櫻殊呼吸一窒,急忙轉過頭去不再看他,並且又狠狠地把黎判扔出去一次才覺得自己平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