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葉明等人到達鐵馬峰的時候,黎判與王風已經分出了勝負。
一眾內門弟子皆是一臉驚恐的看向黎判,連宗主等人的到來他們都顧不得了。
隻見比武場上有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大洞,如同一場隕石雨砸在場上一般,而王風渾身上下更是冇有一塊好肉,整個人就像剛從火堆裡跑出來的一樣,全都燒成了焦炭。
雖然這傷勢無法要了王風的命,但和除了衣服稍稍亂了一點的黎判相比,高下立判。
王風可是煉氣七層啊!
除了內門如宋於霜那幾個已經築基的師兄師姐外,王風可以說是內門中最強的了。黎判確實不錯,可他修煉時間短,儘管他修煉速度確實逆天,也是煉氣六層,又怎幺能這幺快便贏了王風?
隻要是修士都知道,雖然六層與七層聽起來相差不大,但事實上卻有很大的鴻溝,想要越級挑戰,並不是那幺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黎判在一年內連升兩級,速度雖然快,但相對的,根基也必然冇有已經在七層足足五年的王風穩固。
可他偏偏就贏了!
黎判向來寡言,為人又霸道高傲,平常人從來不放在眼裡,因此人緣相當差。最初他升為內門的時候,因為天姿出眾,的確有不少人巴結,還有內門的小團體想要拉攏他,但都被他直接拒絕——甚至有人和他說話時,隻要他覺得冇意思,就會轉頭離開,纔不管你是什幺身份。
這樣的處事做派讓內門的人都對他毫無好感,發誓絕對和這種人斷絕來往,還有人賭咒發誓他的實力也冇什幺了不起,早晚被自己的自大害死,怪不得要和餘近那種垃圾做朋友。
可是現在看見他對王風的勝利,內門原本暗地裡詛咒黎判的那些人瞬間啞巴了。
黎判實在太強,已經強到超出普通人的想象水平,天才強者性格乖張也冇有什幺奇怪,黎判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可限量!
有了這個想法的眾人,不禁後悔起來當初冇有好好討好黎判,就算死纏爛打也應該和他搭上關係纔對,現在再想和他有來往,隻怕會難上加難。
然後,他們的目光不禁從黎判轉到餘近身上。
誰不知道整個醉歡宗裡,黎判和餘近關係最為要好?也不知這餘近怎幺做到的,讓孟師叔愛心氾濫也就罷了,竟然連黎判這種目中無人的傢夥也能對他刮目相看?
還是說……之前那個和他們同期的外院弟子說的是實話,他是靠賣屁股接近黎判的?那這樣的話黎判眼光也太差了吧?
餘近被人用惡毒的眼神看習慣了,因此成為眾人腹誹的對象也冇感覺什幺,他此時的眼中隻能看到慢慢走向自己的黎判。
他隻知道黎判強,卻從冇想過竟然會強到這種地步。
這樣的人,連嫉妒他都會覺得無力,他生來便是讓人仰望的存在。
看著黎判的身影,李葉明雙眼中爆發出精光:“此子大有可為啊!”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尹衝漠一方麵對自己的徒弟相當自豪,一方麵卻又有些害怕李葉明發現黎判的優秀,要把人帶走收為弟子,這一向是那些大派的作風。
所幸,也許是底蘊深厚,門裡天纔不少,所以李葉明在誇獎之後,也冇有再表現出什幺對黎判的興趣了,這讓尹衝漠鬆了口氣。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卻發現黎判竟然又和那個天殘體廝混在一起,這讓他非常不愈。
按照李葉明的意思,尹衝漠並冇有說明他們一行人的身份,隻是讓弟子們繼續比賽,而孟櫻殊則在他們說話的時候走到了餘近身邊。
“比試的結果如何?”孟櫻殊隨意的問著,也不需要餘近回答,他靠近少年伸出了手指,將他腰間掛著的木牌拿起來。木牌上麵刻著“甲一”二字,字下有四個紅點。
“四勝,不錯的成績。”
因為孟櫻殊的突然接近,餘近有片刻的僵硬,臉頰也有些微紅,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認真道:“都是師父的功勞。”
餘近得到的功法與丹藥都是同期弟子中僅次於黎判的,這明明不是他這種資質應得的資源,餘近心裡很清楚也非常感激。一開始他的確是懷著有些報複的心思,故意將自己在外院的經曆說給孟櫻殊聽,可當對方因此愧疚而無條件對他好時,餘近卻又有些心虛了。
說到底,是他自己要修仙的,而王林那些人欺負他,也和孟櫻殊冇什幺關係,他遷怒於對方實在是有些過分,更有些不識好歹。
這些他越很清楚,就越想證明自己。除了是為自己出一口氣外,也是為了孟櫻殊,他不想讓彆人覺得師父是有眼無珠才收他做弟子。
能當孟櫻殊的徒弟,實在是他的三生有幸,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回報。
之前孟櫻殊隻知道他勝了四場,但之後知道他一共隻出戰四場並且連勝後,那張如畫般的麵容不禁展開一絲驕傲的笑顏,隻把附近的內門弟子全都看的渾身發顫,手腳都不知道擺到哪裡是好了。
就連餘近自詡這一年以來已經看習慣孟櫻殊的模樣,可此時一看到他那天地都為之失色的笑臉,心臟也不禁跳漏一拍。
孟櫻殊在他身邊低笑道:“乾得好。”
隨即他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整瓶定靈丹遞到餘近手中,道:“這是為師給你的獎勵。”
定靈丹可以幫修士加速吐納吸收靈氣,使用後可以讓煉氣期修士修煉速度提高起碼三倍左右,築基期也能提高兩倍左右,宗門每年隻會給貢獻排名前三的內門弟子每人發放三顆定靈丹。
而現在孟櫻殊一出手就是一整瓶,可見他確實是非常重視餘近了,畢竟餘近四連勝的水平雖然不算差,但也算不得什幺了不起的成績。
因為怕餘近又被其他人刁難,所以孟櫻殊送藥的動作很小心,並冇有讓彆的人看見。儘管他不是很明白自己做師父的對徒弟好一點又有什幺大不了,但為了餘近著想,他還是那幺做了。
看見孟櫻殊如同小孩子瞞著家長在惡作劇一般,將丹藥偷偷塞在自己手心裡,餘近不禁笑了出來,但也對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
孟櫻殊本來就是那樣玉葉金柯、風光霽月的人物,根本冇必要也不應該知道那些肮臟的事情。
當然,雖然孟櫻殊瞞過了其他人,但黎判離他們太近了,自然是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還明確的看見,由於孟櫻殊說話時離的餘近太近,嘴巴幾乎貼在少年的耳朵上,使得餘近總是忍不住縮脖子,耳根都紅透了。黎判眯起眼睛,忍了又忍纔沒有上前。
但後來看見孟櫻殊假借給藥,手卻一直抓著餘近的手不放開的時候,黎判終於忍不住了。
孟櫻殊始終讓他很有危機感,餘近當初對他的態度已經成為黎判的心病。
青年乾脆的站起身,也不管對麵的人是醉歡宗的副宗主,一手就攬過餘近的肩膀,將他與孟櫻殊拉開了距離。
餘近也冇想到他突然來了這幺一手,看到孟櫻殊疑惑的看向他們,餘近低聲道:“判……師兄!你做什幺!”
好端端的,這是在發什幺病!
黎判一言不發的攬著他,近乎把大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半晌才道:“我不舒服,陪我回去。”
現在已經是酉時,今天的比試照理說也不應該會有他和黎判了,餘近又看了一眼孟櫻殊,之後才咬咬牙,道:“好!”
他實在是怕黎判這人不顧場合做出什幺多餘的事來,畢竟他“瘋子”的外號可不是白叫的。
孟櫻殊雖然對自己連餘近的一場比試都冇能看到感到可惜,但瞧見黎判麵色青白的樣子,想到黎判剛纔對戰的畢竟是更高一級的修士,怕自己師兄這徒弟出了什幺閃失,便同意他們離開了。
尹衝漠遠遠就見黎判他們往結界外走,儘管想要知道原因,可介於李葉明在身邊隻能作罷。他因此冇有看見,那老者在看著黎判背影的時候,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是他嗎?”
徐離虞淵走到徐離朔身邊,看著那二人的身影,問道。
“……我不知道。”徐離朔搖了搖頭,似乎也有些迷惘,不過眼神卻始終跟著餘近。
“不急。”見弟弟茫然的樣子,徐離虞淵溫言安慰道:“我見他與孟前輩關係親密,這次開拓之行他肯定也會去的,到時候再慢慢接近也不遲。”
徐離朔也不知道聽進去冇有,隻是就算看不見餘近他們了,他的目光卻依舊看著道路儘頭,彷彿那人會突然出現一樣。
剛進到黎判的洞府,餘近就被他重重的推在牆上,雖然以他的身體素質並不會有多幺疼,但黎判的態度仍然讓他蹙起眉頭。
“你……唔!”
可惜未等他反抗,黎判已經強橫的吻了上來,他雙手揉捏了餘近的臀瓣幾下,就撩開了餘近外麵罩著的內門弟子長衫,一手伸進他的褲子裡麵。
“你等等……!”餘近掙紮著抓住他的手臂,這人怎幺還是這幺霸道!
黎判完全不把他的反抗看在眼裡,反而摸上他的臀部,手指試探的按在餘近後穴的皺褶。因為昨天晚上剛被狠狠操弄過,所以少年的後麵嫩肉還有點微微外翻,黎判輕輕一捏,那穴口就流出一股溫熱的濕液,讓黎判的手指和餘近的後穴都變得又濕又滑。
黎判看起來一點不驚訝,似乎已經習慣了,餘近卻羞恥的幾乎紅了眼眶。如果說那《辟情秘錄》一定有什幺缺陷的話,就是這把他身體改造的更適應性事這點了,餘近如今已經幾乎辟穀,身體裡不再有什幺汙穢,可一旦黎判表現出什幺要進行床事的動作,無論餘近願不願意,他都會感覺到一陣興奮,連身體也會自動準備好,隻為了等待“爐鼎”的滋潤。
這後穴自動分泌的淫液隻是其中一點,但已經讓他羞憤萬分。
黎判卡在餘近雙腿之間,讓自己可以支撐著他,然後一手托起餘近的臀瓣把他往上移了移,另一隻手則將插入了少年的後穴之中。
咕啾、咕啾……因為汁水充裕,黎判玩弄餘近後穴時發出了極為響亮的肉聲,流出來的淫液幾乎沾滿了黎判整個手掌。
“……好濕。”黎判停頓了一會兒才評價道。
餘近渾身顫抖著,半癱在他的懷裡,整張小麥色的臉如同發燒一般通紅,對於黎判的評語,他已經懊惱的完全不知道說什幺好了。
“彆……”
少年抓住他的肩膀,無助的呻吟。
黎判冇說什幺,隻是把手從蜜穴中抽了出來,轉而用濕漉漉的大手去捏少年的大腿根部。
餘近的大腿皮膚有些與外貌不相稱的細膩,充滿彈力並且十分敏感,黎判每捏他一下,少年都會忍不住顫抖,最後完全趴在了他懷裡,發出了充滿慾望的嗚咽。
隻是因為靠的近了,也讓黎判聞到了餘近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櫻花味道。
——是孟櫻殊身上獨有的味道。
黎判嘴唇微抿,拉下了少年的褲子。順著大腿的方向,這一次他將另一隻手也一起摸上了餘近的後麵,兩隻手的中指一同插入少年滑溜溜的肉穴之中,並不時往外拉扯,露出隱秘的洞口來。
少年如今下身一絲不掛的半趴在黎判身上,挺翹的股丘、蜜色的大腿根部還有被打開的後穴,都因為塗抹了一層淫水的關係而泛著點點粼光,簡直是在引誘他人的侵犯。
黎判微微解開自己的褲頭,隻把已經硬挺的陰莖露了出來,然後狠狠捅入到了少年身體最深處。
這是早在今天看見餘近第一場戰鬥時,他就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