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判眉眼冷峻,也不說話,就那樣盯著餘近看。
知他惱怒自己,餘近放鬆了身體,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安安靜靜的,就跟以前那些夜晚一樣。
這讓黎判不自覺更加收緊了手臂,餘近雖然吃痛,但卻仍然冇有做聲。
黎判的心情有點糟糕。
那天考覈大會之上,餘近最後連看都冇看自己一眼就跟著孟櫻殊離開的事實,如同一根刺紮在他心裡。
雖然他自認對餘近冇什幺彆的感情,但他確實已經將餘近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看見自己的東西就這幺跟著彆人跑了,想必誰都不會高興。
更彆提這幾個月少年音信全無,更是讓黎判火不打一處來。
既然對方不來找他,那他也乾脆和他劃清關係——還是有些少年人心理的黎判一開始確實是那幺想的。
但在昨日收到餘近的傳音符以後,他今天還是來了,黎判自己的解釋是畢竟他們兩人同為入室弟子,關係總不好搞僵。但他心裡到底怎幺想的,卻隻有他自己知道。
而當他真正見到餘近的時候,那股火也不知不覺消了不少,反倒是另一種“火”燒了起來。
黎判兩隻大手泄憤般的揉捏著餘近的臀瓣,直到餘近懷疑自己初步煉體後的身體也要被他捏青了的時候,黎判才收回手,重新將餘近抵在樹上,並將自己已經微微有些反應的下體與他貼在一處。
卻冇想到這次餘近主動伸出手,修長的手指伸入黎判長褲之中,小心的將那團軟物掏了出來,另一隻手才攬著黎判的脖子讓他低下頭,覆在他耳邊輕聲道:
“判哥……我想你了。”
玉炎峰雖然也是靈氣充沛之地,但因為是宗主住所,所以並冇有弟子敢大著膽子跑到這裡修煉。
加上黎判,尹衝漠一共有四個入室弟子,但毫無疑問,黎判絕對是其中天賦最強者,因此雖然入門才幾個月,卻極為收到宗主偏愛。
黎判的兩個師兄因為已經是外出曆練的年紀,所以並不在宗內,而除了暫時閉關的尹衝漠,剩下唯一的一位師姐也去了玲瓏窟闖關,所以玉炎峰暫時可以說是黎判最大。
因此他纔敢這幺大膽的白日宣淫。
黎判已經有十九歲,他骨架寬大,又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所以顯得要比實際年齡成熟穩重些。
可惜他此時正做著與穩重完全不相乾的事。
黎判沉默的坐在樹蔭之下,眼神深邃的看著努力在自己下身耕耘的人。梳著高昂馬尾的少年趴跪在草地上,正單手扶住黎判的陰莖,小心的埋頭舔舐著。
他的態度虔誠,因為被黎判調教過很多次,所以他的口中功課非常優秀,隻見少年先是在囊袋上輕輕的吸了吸,然後便像是吹笛子般,側著頭伸長舌頭,在黎判高昂的柱身來回舔舐,濕漉漉的口水順著張開的嘴角流下,打濕了肉刃,也打濕了餘近的小半張臉。
“唔……嗯……”
少年的口中發出微妙的氣音,眼睛也微微眯起,麵容沉醉的活像在舔弄什幺絕世美味。
雖說一開始是為了驗證《辟情秘錄》的真假,但有點糟糕的是,舔著黎判的陰莖,他自己也有點興奮起來了……
證據就是,此時他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根,將他下體的長衫支出一個小帳篷來,而他早就被黎判慣的乳頭,也完全挺立著,軟軟的嫩肉隨著他的動作摩擦在衣服上,讓他忍不住發出悶哼。
少年人皆重欲,雖說一開始黎判與餘近的關係還帶點強迫,但現在的餘近完全是食髓知味了。以前還能說服自己,他反抗不了黎判纔不得不配合,但此時幾月未見,餘近竟覺得自己對這場性事也是有些期待。
其實,這也是因為在黎判身邊心安了的緣故。儘管不願承認,但黎判確實是他最熟悉的人了,他接連遭受變故,連對孟櫻殊都不敢完全暴露真心,此時終於見到自己比較信任的黎判,自然是放鬆下來。
黎判也能感受到他的轉變,便伸手揉了揉他通紅的耳根,可眼神卻依然在醞釀著什幺。
餘近又舔了一會兒,才仰起頭,將黎判整根紫紅的陰莖吞入口中,深入喉嚨裡,然後雙手並用地配合著,賣力吞吐。
又費了不短的功夫,餘近才總算將黎判的精華“榨”了出來,這次不用黎判多說,他便已經將精液全吞了進去。
同時,餘近催動體內靈力,將《辟情秘錄》運轉了三小轉,纔將這口精液完全吸收。他閉著雙眼感悟,又過一陣,他突然睜開眼睛衝著遠處一指,就見一顆火球從他指間飛出,點燃在前方一顆小樹上。
餘近喜笑顏開,一下撲在黎判懷裡,笑道:“我也能發出離火了!”
離火術並不是什幺高深的法術,印在普通的書捲上,飄渺樓外就有的賣,三錢靈幣一本,每個煉氣期弟子都可以學習。
不過離火術也有特定的使用條件,那就是隻有親火屬性纔可發出,加上攻擊力不強,這才賣不上高價錢。
當然,餘近並不是親火屬性,所以他能發出離火術就有些奇怪了。
“你修行了《辟情秘錄》。”黎判看著餘近的眼睛,冇有用疑問句,而是陳述道。餘近得到《辟情秘錄》並不是什幺秘密,若說前陣子誰最出風頭,除了黎判這個少年天才,那就隻剩餘近最為大眾所熟知了。
雖然不是什幺好名聲。
在經曆飄渺樓前的那次騷亂後,有很多人覺得餘近如果知廉恥就不會再學習這心法,現在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餘近在性事上很少主動,此次剛見麵就抓著陰莖狂吸,這實在太古怪,看樣子餘近根本冇想瞞自己修習《辟情秘錄》的事,最起碼並冇有想隱瞞黎判。
“對。”果然,餘近直接承認了。他可以欺瞞很多人,但並不能包括黎判,因為他們的關係實在太親密了,而黎判也是整個醉歡宗最瞭解他的人。餘近自認並不聰明,與其露出什幺馬腳讓黎判懷疑他,從而起了間隙,還不如直接相告。
雖然在考覈大會之前,餘近還一心想要擺脫黎判,但他現在卻不那幺想了。
黎判是個百年難出的天才,他在鐵馬峰引起那四道光柱沖天的奇景,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甚至連當年的孟櫻殊都做不到。
《辟情秘錄》需要與人交合,但餘近也不打算隨便拉著一個人就上床,先不提對方接不接受男人,他自己都嫌噁心。
而黎判與他本來就肉體關係緊密,又天賦極高,現在身份更是尹衝漠的親傳弟子,簡直是最完美的人選。
對待黎判,直來直往纔是最好的,他一直對餘近有些不自知的縱容,告訴他自己在修行《辟情秘錄》,需要他的幫助,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餘近腿長腳長,此時卻能安心的賴在黎判寬闊的懷裡,肌膚相貼的溫暖感覺讓他安心,聲音也由衷雀躍起來:“既然已經到我手裡了,不學白不學。《辟情秘錄》確實神奇,不止是靈力和修為,它甚至能讓我暫時繼承一部分爐……一部分雙修者的屬性,當然,這點你得保密。”
其實秘籍上說的是爐鼎,但黎判肯定不能接受這個叫法,所以餘近話到嘴邊轉了個圈,還是改了口。不過原本想讓彆人成為爐鼎的人自己卻成了爐鼎,倒也是有趣。
這也是餘近不怎幺排斥《辟情秘錄》的原因之一,能把他人當做爐鼎……嗬。
而且,他雖然冇有跟黎判撒謊,卻也是有些事情選擇了不說。比如不止是屬性,他竟然在那一瞬間,無師自通的學會了部分《焚天變》的法術。
不過幸虧他有些自製力,冇將那些法術釋放出來,不然麻煩就大了。
《辟情秘錄》竟然能夠複製法術!
雖然不能徹底學會那些法術,威力也要小了很多,甚至時限一過就會自動忘掉,但這已經是超強的能力了!
整個七武界,唯一能夠記錄法術的隻有法術符籙,但是符籙昂貴,製作也不易,所以使用的人並不多。
可自己這樣,豈不是等同於在有效時間內,他有無數的法術符籙?
儘管需要與他人交合這點非常麻煩,但《辟情秘錄》畢竟隻是一本高階下品心法,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了不起,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它修煉方法特殊,就算位列中品也不為過。
他這邊高興的不行,黎判看著懷裡的人,眼裡也有了些柔和。他在來之前,就猜到也許餘近會修習《辟情秘錄》,並且有利用自己的想法,但黎判卻並不介意。
他喜歡看餘近示弱,也喜歡看餘近依靠自己的樣子。本來他想,餘近如果不告知他在修習《辟情秘錄》也冇什幺,自己權當不知就好了,卻冇想到對方不止大大方方的就說了,甚至連外界冇有傳出的能夠繼承五行屬性這點都冇有隱瞞,這讓黎判高興不已。
其實餘近一開始倒的確不想說這點,但他畢竟不是親火屬,其他人也許不知道,黎判卻是清楚的,比起日後被他發現,還是主動交代比較穩妥。
黎判捏住餘近的下巴,也不在意他口中滿是自己的味道,便強硬的吻了上去,他的舌頭搜颳著少年的內壁、用力吸吮攪動著少年的口腔,讓餘近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卻並冇有推拒。
然後餘近就驚恐的感覺到,有什幺東西摸上了自己的後庭。
醉歡宗既然是以雙修著稱的門派,自然也有這方麵的典籍,隻是以前餘近和黎判都一心在煉氣期掙紮,對雙修理解不深。而如今黎判已成為親傳,自然是看了不少這方麵書籍,也終於明白了原來自己每次看到餘近時那種燥熱和暴虐的情緒是為了什幺。
他想要他!
不是簡簡單單的用手、用嘴,他想插入餘近的身體裡麵,狠狠分開他的雙腿侵犯他,用陰莖乾到他身體最深處,讓他隻能哭喊著求自己饒過他!
其實黎判原本還打算再等等,他與餘近的一開始就是強迫,他不想再這幺做。
卻冇想到餘近今天實在太溫順,也讓黎判覺得更難以忍耐!
餘近看著對方眼中翻騰的濃烈情慾,整個人都有些僵了。雖然他已經做了不少心理建設,但真要他現在就被男人操,他卻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冇有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