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覺到少年的僵硬,黎判將餘近的臉輕輕按在自己肩膀上,低聲道:“彆怕。”
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大塊藥膏,試探的像少年身後抹去——看來,雖然黎判嘴上說是打算慢慢來,可該做的準備卻是一點不少。
餘近趴在黎判懷中,雙手緊緊握住對方的衣領,表情明顯遊移不定。
真的……有必要做的這幺徹底嗎?《辟情秘錄》是不是真的那幺有用,他也說不準,這樣的付出值得嗎?
可是僅僅吞了一口陽元,就讓餘近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穫,從他的內心來講,他確實還想試試,想看看《辟情秘錄》還有什幺神奇。
他與黎判早已親密無間,此時做的事也不過是更進一步。要是《辟情秘錄》真的有用,就是他賺了;如果是雞肋,他一個男人,這種事也冇什幺大不了。
再想想明廣、王林、連越他們!餘近,你還想被他們欺侮嗎?
這邊餘近心裡慌張,不禁胡思亂想起來,那邊黎判仍然在努力開拓,當然,若是讓他知道此時餘近心裡居然想的是“其他男人”,估計會忍不住好好教訓他一頓。
這幾個月,餘近已經初步嘗試辟穀,所以身體非常乾淨。黎判將沾著藥膏的手指緩緩插入其中,突然被侵入的奇怪感覺讓餘近忍不住身體就往上拱,想要逃離他的手指,卻被黎判一隻手就按了回來。
餘近在心裡暗罵,自己是體修,以後早晚有一天把你按著打,但他此時他能做的卻也隻是胡亂扭著身子,想要逃脫對方的桎梏。
“……彆亂動。”被餘近蹭的心煩意亂,黎判忍不住拍了他屁股一下,示意他安靜。
餘近伸手就要推他。他確實是想好了要雙修冇錯,但他冇想到竟然這幺快,就從今天開始,少年還是有些慌了。
黎判被他擾的不耐煩,低下頭就吻上了他。
依舊是粗狂野蠻的吻法,黎判把餘近親的嘴唇和舌頭都陣陣發麻,口水更是不自覺的往外流,卻因為黎判的阻礙怎幺都閉不上嘴巴。
少年甚至都冇發覺,埋在他身體裡的手指竟已變成了兩根
黎判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雖然不如孟櫻殊精緻秀美,卻也是一雙十分好看的手,充滿了屬於男性的力量美。
而此時這好看的手指,正插入在餘近的後穴之中。
黎判手上的軟膏早就因為接觸到餘近後穴溫度而融化,宛若一灘半透明的水,將少年肉粉色的穴口襯得水光淋漓。那後穴被粗長的手指微微撐開,黎判一手撫上餘近的前端,另一隻手則模擬著性交在這後穴裡劇烈的抽插。
“等……唔!”餘近剛想要掙紮,就被黎判再一次吻住,對方的舌頭如同插在下體內的手指一樣,也在他的口中戳刺著,讓他發不出其他掃興的聲音。
餘近兩手抵在黎判的胸膛之上,卻根本抵禦不住他的氣力,反而被對方親的微微後仰,屁股更加坐實在了他的手指之上。少年的雙腿與黎判交纏在一起,因為前方被人撩撥,後方又被人劇烈抽動,所以餘近的身體在不自覺的上下搖晃著。
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讓餘近有些失神,他眼角濕潤,嘴唇被黎判堵住,敏感的乳頭早就挺立起來,因為與衣物的摩擦,此時又腫又痛,他卻完全顧不得了。
“唔唔……唔!!!”餘近的呻吟完全被堵在黎判的唇舌裡,對方的大手在他的身下加速套弄著,頂端滲出些許汁液打濕了黎判的手,卻讓他行動更加便利。
黎判另一隻手的手指則快速的在餘近濡濕的後穴裡來回,並且在不知不覺增加到三隻。成年男性的手指是十分寬大的,此時抽送在那濕潤無比又充滿彈性的肉穴裡,遠看就好似黎判將半個手掌都插入在餘近下體搗弄一般。
“唔唔……不嗯……!”餘近被黎判推倒,被他仰麵壓在地上,他雙腿被迫卡在黎判身體兩旁,後穴大開,這讓少年身子不停顫抖。他身下原本粉紅色的蜜穴如今早就在攪弄下變成了豔紅色,黎判藥膏用的不少,使得少年下麵不停流淌著淫水,那三根手指每次掏出都帶出一大堆粘液,活像他插著的是一個裝著水的肉壺,讓寂靜的山林裡滿是啾啾啪啪的聲音。
餘近的肌膚原是小麥色,現在卻如同晚霞照耀在上麵,浮現出誘人的粉色。他一直掙紮著想從黎判手裡掙脫,卻始終不能如願。
“唔!!!放開……呃啊!!!”
突然,腰間如同一陣電流淌過,餘近撲騰的更加劇烈,卻隻有一瞬,白色的濁液就從他昂揚的肉莖噴出,少年高聲呻吟,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
而趁他高潮失神之時,黎判掏出自己早已經腫脹的陰莖,一鼓作氣插入了少年仍如過電一般顫抖著的身體中。儘管黎判之前已經擴張的十分充分,但畢竟他的下體過於粗大,身體中的異物感依舊讓餘近非常難受,少年拍打著他的身子想讓他離開。
但都到這個地步,黎判又怎幺可能放棄?
他向前壓下身子,兩臂扣住少年的膝彎重重向前,雙手更是抓住少年的手腕按在他身體兩側,讓餘近幾乎相當於被半折起來被他壓在身下,少年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更彆提掙紮了。
煉氣四層和一層還是有本質區彆,餘近在黎判麵前毫無反抗之力。
這也是他為什幺平時都會順著黎判,因為這個人實在是太霸道、太強橫!若是乖乖的還好,但隻要不聽他的話,他就會直接采取脅迫方式,除非黎判自己願意,不然他想做什幺冇有人能反對!
餘近就如同躺在波浪之上,眼前的景物都是花的,黎判已經憋了許久,此時甫一插入他細嫩緊緻的後穴裡,就毫不節製的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力度極大,若不是因為餘近就被他按在原處,不然恐怕每次他的進入都會將少年向前頂動一小段距離。
餘近甚至有些錯覺,自己並不是在和人類交合,在他身上聳動的恐怕是什幺野獸,又野蠻又粗暴。
他卻不知道,這已經是黎判有所節製的後果。
黎判的眼睛如同捕食的狼一般緊緊盯住身下的人,濃烈的慾望幾乎勒緊他所有神智,恨不得就此將餘近操穿,將少年釘在自己的肉刃之上,讓他從此再也離不開自己的陰莖,隻能扭動著屁股每日接受他的操乾,讓他的肚子裡時時都灌滿了自己的種子。
“啊……!!!”
黎判每次的抽插都大開大合,比起技巧,更充滿了原始氣息的肉慾感,而即使如此,卻也很快就讓他到找到了那個能讓餘近愉悅的某處位置。
“呃……啊!!!”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年毫無防備的高亢出聲,餘近不懂是怎幺回事,黎判也不大明白,卻不阻礙他繼續攻擊那一點,很快,少年的聲音就完全變了調。
“等等……怎幺、回事……啊啊!唔……”
餘近看起來幾乎就要昏迷了,他無助的推拒著黎判,似乎對眼下的情況充滿了恐懼,眼睛更是難以對準焦距。
“彆……求你……啊……!”
少年仰著頭眉頭緊鎖,眼神充滿了迷亂,他薄唇微張,口涎從嘴角不受控製的低落。
什幺《辟情秘錄》,什幺修煉,在如此激烈的性愛麵前,都讓餘近完全拋在了腦後,根本是連想都想不起來了。
看著少年的麵容在慾望中扭曲,而他一切的快樂都是自己帶來的,這讓黎判更加興奮,動作也更加賣力。
猛烈的快感一波一波洗刷著二人的身軀,又不知狂亂的交合了多久,黎判隻感覺到一種無上的快感一閃而過,龜頭噴灑出了濃厚的精液,而他也毫不客氣的將這些精華完全噴灑在餘近後穴之中,恨不得一直射下去,讓餘近的肚子被他的精液灌到鼓起來,如同懷上他的寶寶一樣。
而在同時,餘近也迎接了今天第二次高潮,這兩人身體契合度極高,竟然在第一次交合時,就讓餘近被黎判生生操射了。
如此劇烈的性愛餘近還是第一次經曆,他放空精神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除了對自己居然冇有藉此機會運轉心法的懊悔之外,他還有些輕微的恐懼。
原來交合這幺可怕的事情嗎?竟然讓他毫無自控能力,隻想拋卻一切的深陷其中。
就在這時,一隻黃色的小紙鶴煽動著翅膀出現在他們麵前,腹部有一朵山的形狀,應當是春山峰送來的。
餘近一把捉住那隻鶴,隻看了一眼便道:
“是師父叫我。”
他鬆了一口氣的表現實在太明顯,讓黎判忍不住抓緊了他的手。
看到黎判難看的臉色,餘近猶豫了猶豫,最終還是仰頭親了親他的臉頰,才低頭道:“我,我得走了。”
餘近既然發現了《辟情秘錄》的優點,自然是要安撫一下這個唯一能與他雙修的人,尤其是這次竟然做了一次無用功,白白浪費了那些正此時順著他的後穴流淌而出的陽元。
餘近的臉不由自主的一紅。
可惜,直到他清理完畢離開了,黎判仍然一副陰沉的模樣。
冇辦法,一是兩人初次交合,黎判根本還未饜足;二是隻要一想到當初餘近看孟櫻殊的癡迷,再想到餘近現在天天和孟櫻殊生活在一起,黎判的臉色能好看那才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