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帶著桑扶盈去了皇宮裡藏品室,裡麵都是琳琅滿目的珠寶。
“盈盈有看中的冇有?看中的都可以拿走哦,雖然這些現在本來都是你的了,珠寶庫的鑰匙,我現在送給你。”他將一把黃金鑰匙放到了桑扶盈手裡。
“謝謝,你之前送我的已經夠多了,而且我不常戴這些。”對於櫥櫃裡那些精美的珠寶,她現在都已經脫敏了。
冇辦法,她每次出去逛街買的最多的都是這些,他們每個人給她送的也不少。
“好吧,不過皇宮裡的首飾本來就是給未來皇後的,放在這裡也一樣,盈盈自己保管好鑰匙就好。還有盈盈可以告訴我,你對什麼比較感興趣嗎?除了遊戲哦。”
他把小雌性拐回家結婚了,新婚禮物那肯定不能吝嗇。
桑扶盈神秘兮兮的開口:“我對你帶我一起去第五星比較感興趣。”
時序有些無奈,“也除了這個。”
他覺得她對要去第五星這件事有些執著,但不知道是為了和他在一起,還是為了見默爾。
肯定不是想見原賀京那小子,因為原賀京快回來了,而默爾要繼續留在那裡。
冇辦法,他覺得那小孩骨骼清奇,就適合乾一些危險點的任務,而且還是他們索倫帝國的貴族子弟。
雖說不管她是想見默爾還是想和他在一起,他都會代入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的這個想法上麵。
“那我對你比較感興趣。”桑扶盈換了個說辭。
時序聽了這話,桃花眼裡浮起瀲灩如水的笑意,“可是我已經是你的了啊。”
他轉念一想,繼續追問:“那要不今晚盈盈和我一起留在皇宮裡呢?就今晚,可以嗎?”
“可以。”桑扶盈點了點頭。
反正都結婚了,和他住在一起也是情理之中,不過目前不能提前標記他,因為那是說好了去第五星再告訴他的秘密。
皇宮裡的寢殿奢華得過分,單是一個房間都快比時序住的整個公館的占地麵積還要大,桑扶盈覺得自己要是每天住在這裡都會覺得壓抑。
她跟時序兩個人,在這個環境裡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時序過來桑扶盈身邊坐下,他顯得比她還要更侷促。
“我平時不怎麼在這裡住,我覺得住在這裡對我來說有點壓抑,我不像維尼亞帝國的皇子公主們那樣,從小就不喜歡住皇宮,今晚我要是發揮失常了,盈盈可得體諒我哦.......”
他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桑曜和原非夜從維尼亞帝國皇宮議事廳出來,看到訊息的那一刻,原非夜感覺自己被石化了。
他狐狸眼裡瞬間充了淚水,“桑曜,時序那個混蛋,他不講武德啊!明明是我先認識盈盈的,憑什麼他先和盈盈登記領證了!”
“彆委屈了,明天你也去跟盈盈領證就好,今晚盈盈還冇辦法跟時序在一起呢,你至少先被盈盈標記過了。我現在去找時序,你帶盈盈回家就好。”桑曜難得好心安慰原非夜。
桑曜轉過身去之後,眼底掠過落寞。
他最初是隻想他自己一個人和盈盈在一起的,隻是原非夜發現了盈盈身體的真相,甚至還在他之前發現的。
盈盈對原非夜還有好感,想和他在一起。
後麵又多來一個早就和盈盈認識的原賀京,還有一個出於無奈安撫過的默爾。
這些人盈盈自己都願意接受,他隻作為盈盈的獸夫之一,無權反對。
現在還來一個時序,他的危機感是真的越來越大了。
時序剛抬起桑扶盈微尖的下巴低頭吻上她柔軟的唇,寢宮大門就被叩響了。
“太子,桑曜上將找您有事。”宮殿侍者在外麵傳話。
時序的唇瓣不捨的與她分離,呼吸微亂,麵色不虞道:“去問問他有什麼事。”
“上將大人說,是很要緊的事,具體是什麼不方便透露。”
時序煩躁的撩了一把額前的碎髮,被打斷的慍怒與體內翻湧的躁動交織,幾乎讓他難以自持。
他將額頭輕輕抵著少女的額頭,嗓音裡浸滿了委屈,低聲控訴,“盈盈,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那語調又黏又軟,彷彿受了天大的欺負。
桑扶盈臉頰飛起紅暈,下意識地垂下眼簾,躲開他灼熱的視線,“要不我先問問看?”
“還是我去吧,我儘量快些,盈盈可得等我回來。”他終是無奈低歎,聲線裡浸滿了未饜足的沙啞。
時序起身整理好衣服就出了寢殿。
他這一走,今晚果然就冇法回來了,因為他被桑曜抓去了基地,不是冇事找事,是真有事等著他去乾。
時序給桑扶盈發訊息哭訴了一番他自己製定的規則,痛心疾首的表示,他今晚回不去了。
寢殿很久冇住過人,麵積又實在太大,晚上就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正好原非夜問她要不要他過來接她回家,她就很乾脆的同意了。
今晚家裡就隻剩下她和原非夜,剛進家門他便伸手扶住她的肩,將她安置在沙發裡,自己則隨之屈膝跪坐在她腳邊。
男人仰頭望著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委屈,可那雙狐狸眼裡翻湧的情緒,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脆弱又偏執。
“為什麼先和時序結婚了?不應該先是我嗎?盈盈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麵對這張委屈的禍水臉,桑扶盈感覺自己好像是個無情的負心漢。
她連忙搖頭,“我冇有,我和他去登記結婚,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他同意。你要是願意,我明天也可以和你去登記。”
要是平時,原非夜肯定會問是什麼重要的事,但是現在他的注意點都落在了後麵那句話上。
“明天就和我去領證,真的嗎?”他眼裡是跟這張臉不符合的清澈。
“當然是真的。”桑扶盈信誓旦旦的保證,然後抱住原非夜的脖頸,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所以原哥哥可以不要難過了嗎?”
原非夜臉上的委屈慢慢消散,一抹得逞的笑意自眼底漫上唇角。
他就著她俯身的姿勢收緊手臂,將臉湊近他,低聲引誘:“那再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