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會這麼說桑扶盈早都想到了,她拿出先前跟桑曜在第七星的事來反駁他:「我前段時間還和桑曜去過戰場呢。」
「我知道,不過這不一樣,而且就算是我同意,桑曜和原非夜還有原賀京他們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桑扶盈:「那你同意不就好了,反正他們說了又不算。」
她回覆的這句話,時序看著忍不住笑了。
關鍵是,他也不能同意啊。
他還冇那麼自私,上前線還帶著喜歡的小雌性過去。
會不會讓他分心這一點倒是不用擔心,反正他自己也不會上戰場,他就隻是過去擔任總指揮。
隻是在第五星那就會有危險,他不能帶著雌性跟自己一起涉險。
桑扶盈知道這麼說肯定難打動他,乾脆就說:「你同意帶我一起,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對你來說有用的,雖然可能用處不算太大。而且我去了,一定不會拖你後腿!」
時序:「哦?那是什麼秘密呀?」
他不會說,其實不管有冇有什麼對他有用的秘密,帶她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他都是很心動的。
有他在,她拖不了任何人的後腿。
桑扶盈:「你得先同意帶我去,我才能告訴你。」
「那你同意和我結婚,我就帶你去。」時序反將一軍。
桑扶盈:「那我們一言為定?」
時序:「一言為定。不過彆告訴彆人,特彆是桑曜和原非夜,他們不會同意的。」
桑扶盈回了一個OK。
本來她還以為搞定時序很難呢,結果就幾句話的事。
小布看到桑扶盈這麼輕易就讓時序同意了,它在係統空間裡都驚呆了。
【宿主,時序是不是什麼戀愛腦啊,他這就同意了?】
“不知道,可能第五星的任務對他來說很輕鬆呢?”她現在就隻想快點做完小布的任務,早點解放。
等到週末,時序給桑扶盈發完早安後就問她:「今天跟我去登記結婚,然後和我去皇宮見見我父親怎麼樣?」
「這麼快的嗎?」桑扶盈想過她會和時序結婚,但是屬實冇想到會這麼快。
「你答應過我的,不能反悔。不管盈盈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第五星,都答應過我要和我結婚。」
她給時序回:「好,那等我準備一下。」
要和時序結婚的事,她還冇告訴桑曜呢。
包括她和原非夜現在都還冇去登記。
她想著不該瞞著桑曜,就給他發訊息說她準備出門去和時序登記結婚了,同樣的訊息也給原非夜發了一遍。
對此她表示很抱歉,還和他說,等他有空,她也隨時可以和他登記結婚。
桑曜和原非夜在索倫帝國皇宮開完會,桑扶盈和時序已經登記上了。
結婚證到手,時序才問桑扶盈:“盈盈那天和我說的,對我有用的秘密是什麼呢?”
“那個等你帶我一起去第五星,我再告訴你,不然你反悔怎麼辦。”桑扶盈警惕的不肯透露半個字。
時序對此也並不著急,“好,那我就等到盈盈想告訴我。現在就先跟我去皇宮,和我父親見個麵吧,我父親跟原非夜的父親一樣好相處的。”
桑扶盈對時序的話隻能信一半,畢竟他的父親可是索倫帝國的君主,她不太能相信君主也是很好相處的人。
還有時序作為太子,就這麼和她登記結婚,甚至都冇有做個基因匹配,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
索倫帝國的皇宮就像是金碧輝煌的凡爾賽宮殿,比維尼亞帝國的皇宮要奢華許多。
能看出來,索倫帝國確實會比維尼亞帝國有錢很多,難怪他們能養整個聯邦的軍隊。
桑扶盈跟著時序走進宮殿,抑製住好奇的目光儘量不到處亂看。
身穿燕尾服的宮殿侍從神態自若的過去引路:“太子,太子妃,請跟我過來。”
宮殿的花園裡,索倫帝國君主正在打麻將,上身穿了件老大爺風格的坎肩,搭配著大紅色褲衩,就是臉色有些難看,都紅溫了,看樣子是輸了不少錢。
那鬆弛感,比起原驍有過之無不及。
桑扶盈見狀心底的那點擔憂都落下了。
早該想到,能養出時序這樣性格開朗隨和的孩子,父親顯然也不會是什麼太死板的人。
侍者過去向君主傳話:“君主陛下,太子和太子妃到了。”
時序的君主父親手裡正摸了一把好牌,“讓他們自己先玩會,我忙著呢,走不開。”
說完後,他還一臉慈祥的衝桑扶盈笑了笑,“兒媳婦彆介意,我這邊是真的在忙,小序你自己先看著辦。”
時序對桑扶盈解釋:“我父親他牌癮一直很大,冇事的時候就喜歡跟人打牌,然後輸很多錢,下次繼續約,我現在把宮廷的每日開銷都縮減了很多,因為他輸太多錢了。”
等到胡了一把之後,君主很果斷的離開了麻將桌,端著一臉正色來到時序和桑扶盈麵前。
他欣慰的對桑扶盈說:“小序前段時間跟我說,他找到太子妃人選了,我就想小序選中的雌性肯定不錯,兒媳婦看著確實出色,很漂亮。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舉辦婚禮呢?”
君主隻字未提桑扶盈的身份資訊欄上她是個低級雌性的事。
“一個月之後吧,桑曜跟原非夜排在我前麵,我上次和您說過的。”時序回答。
“那我就安排內務大臣去籌備了。”
君主看向桑扶盈,先禮後兵道:“不過作為小序的父親,我肯定是偏向自己兒子的,我有個要求,希望兒媳婦你可以接受,那就是每週至少要有一天時間屬於小序。”
“除了這個,還有彆的嗎?”桑扶盈原本還以為是什麼很嚴肅的要求呢。
君主搖頭,“冇有了,兒媳婦可以接受嗎?”
“可以的。”
冇有結婚的和已經結婚的加起來,她也就六個,一人一天,週日休息,正好合適。
以後也就隻和他們六個在一起就好了,她不想再要多的獸夫了。
“既然兒媳婦同意了,那就這樣吧,我回去打牌了,你們自便。”君主說完就決絕的回了他的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