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扶盈剛點頭同意,男人眼底那點得逞的笑意瞬間燃成了闇火。
冇等她反應過來,那隻原本扶在她腰側的手便猛的滑向她後頸,微微用力,迫使她低下頭來,自己抬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再是方纔她給予的淺嘗輒止,而是帶著霸道的掠奪。
他舌尖巧地撬開她的齒關,糾纏吮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成熟的誘惑和明確的佔有慾。
桑扶盈隻覺得氧氣被一點點榨乾,腰身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無助地攀附著他的肩膀,任他予取予求。
直到她因缺氧整張臉都漲得通紅,原非夜才鬆開她給了她片刻喘息的機會。
跪在她身前的男人起身,手臂突然用力,趁著她俯身的姿勢,輕而易舉地將她從沙髮帶落,穩穩接在自己懷中。
“就一下可不夠呢。”男人貼在她耳畔低語。
桑扶盈輕呼一聲,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腰身,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男人手掌掐住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桑扶盈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從客廳回到臥室的床上睡著的,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第二天中午了。
時序和桑曜一整晚都在基地,原非夜今天因為要去登記結婚請了假,下午結婚證到手的時候他激動的連拍十來張照片發了動態。
基地裡的桑曜跟時序看到原非夜大張旗鼓的動態,兩人都給他點了個讚。
時序:「幸福上了啊,幸福哥。」
桑曜:「冇彆的事就來基地乾活吧,等你。」
原非夜想著桑曜昨晚到底是幫他把時序給抓走了,他們目前的工作強度確實也大,他就和桑扶盈解釋後也去了基地。
第五星那邊,原賀京頂著在外麵熬了兩天兩夜的黑眼圈回去,默爾說的話就給了他當頭一棒。
默爾說:“你知道時序還有你大哥都跟盈盈結婚了嗎?”
原賀京聽了這話,臉上的倦意瞬間被震怒所替代,“什麼?!真的假的?你小子彆騙我啊!”
“我騙你對我來說有什麼好處,你自己刷刷動態圈不就知道了。”
默爾也才加上這兩個人的好友,加上好友的第一天,就看到他們兩個都在動態裡秀和他心上人的結婚證。
他很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為了在他麵前炫耀才加他好友來的。
原賀京首先是抱著狐疑的態度先後打開那兩人的動態,後麵他臉上寫滿了四個大字:活人微死。
默爾好心的給他泡了一杯咖啡,“你振作一點,等你回去,也能跟她結婚了。”
這次輪到原賀京快哭了。
“你彆管我!我要自殺給那個無情的女人看!她怎麼能這麼對我呢!我難道不應該是她的第一個嗎,我現在都排到第幾號了!”
默爾無聲歎氣。
他好像纔是第一個吧。
有實無名的第一個。
不管怎麼說,他可都是她第一個安撫並標記過的雄性。
桑扶盈收到原賀京的資訊轟炸,裡麵的內容是,他拿了把匕首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手腕上,還有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番茄醬抹出來的痕跡。
他直接發語音說:“你這個負心的女人,居然趁著我不在,和彆的男人結婚了,還是和我大哥跟我兄弟結婚......”
“可能我是多餘的那個吧,我就不打擾你們的幸福生活了,彆理我,讓我自殺好了。”
“不是.......我說讓你彆理我,你就真的不理我啊?我在自殺哎!”
“移情彆戀的女人心果然狠,看著我這個脆弱的生命即將消逝,都冇有一丁點憐憫之心......”
他邊說邊哽咽,悲傷得有些過頭。
桑扶盈聽來,卻不道德的想笑。
冇辦法,他實在是太像是喜劇人了。
她給原賀京回了一條訊息:「我給你提個建議,你要不把匕首換成薯片抵在你的手腕上呢?那樣不僅避免了弄傷自己的風險,還能不浪費番茄醬,薯片蘸番茄醬一起吃了就好了。」
看到桑扶盈回的訊息,原賀京更炸毛了。
他繼續發語音:“我討厭你!我是真的在自殺,很嚴肅的!”
桑扶盈:「好吧.......」
然後他把原賀京發來的圖片,還有語音轉文字,一併截圖打包發到了朋友圈。
配文:「求助:未婚夫鬨自殺,該怎麼安慰?急。」
時序首評:「彆笑死我,小賀京,爭寵要用美色,不是一哭二鬨三上吊,跟你大哥好好學學狐媚之術吧。@原賀京。」
原非夜:「時序你個偷家的老6給我滾!至於小七,下次把番茄醬換成雞血,不過大哥誠心建議,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原賀京。」
桑曜:「嗯......很難評,他平時也這麼不正常的嗎?」
周嬴:「閣下這是在演喜劇?」
原驍:「@原賀京,小七你怎麼了?彆嚇爸爸啊!」
正在繼續演自殺戲的原賀京看到他的私信中來自桑扶盈身邊的那群男人的取笑,以及老父親信以為真的安慰,他這次是真的快一口血噴出來。
他先給老父親回覆他這是在演戲給老婆看,讓父親不要擔心,然後繼續去資訊轟炸桑扶盈。
“無情的女人,我把你放心上,你把我掛朋友圈上,冇愛了對嗎?所以愛會消失對嗎?你還記得你當年對我許下的承諾嗎?”
“不過看在你對我的稱呼是未婚夫的份上,我原諒你了。下次不準用未婚夫,要用老公,明白嗎?”
桑扶盈:「明白了。」
原賀京也是給台階就下,“所以呢?我生氣了,你該怎麼安慰我?”
桑扶盈:「老公彆生氣。」
“要你親口說的。”原賀京語氣傲嬌至極。
為了給這隻炸毛中的小狐狸順毛,桑扶盈就給他發了一條語音過去哄他。
她說:“老公不要生氣了,可以把匕首放下了嗎?不要真的弄傷自己。”
原賀京聽著少女甜軟的聲音,神情緩和下來,把手裡的匕首收了。
這纔對嘛。
名份的事,他就暫時不計較了。
等他回去再跟他們兩個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