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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出去了,季時冷自己一個人也樂得自在。
包廂裡空落落的,螢幕中主持人的講話聲都有了迴音。
腳踝處鑽心的疼漸漸復甦,季時冷拿起小桌上的雲南白藥,學著商見禮,給自己噴了一遍。
他上藥的時候,想:哪怕最終的一切,都得到應該有的報應,又能如何呢?
即使能原路返回,一切也都不是以前了。
剛回家那段時間,他閉上眼,腦海裡全是那些揮之不去的破事。
現在的他,一件件的實施打擊報複中。
他告訴自己,他對任何人,都不會手軟。
拍賣會還未結束,主持人再次欣喜地通知大家:“經過專業員工的不斷努力,我們的信號終於恢複了!”
季時冷剛準備拿出通訊器,電話便響了起來。
螢幕上“大姐姐”三個字跳動著,在無形中,給了人一種巨大的壓力。
來不及受到商見禮影響繼續咯噔文學了,接下的登場的季時冷,端正身體,做足心理準備之後接通了電話
“人在哪兒?”二哥季時風的聲音傳來,季時冷幽幽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大姐季時雲,不然他得被罵死。
季時冷老老實實地回答:“在二樓包廂。”
季時風還冇回答,邊上的蘇軻先問:“不是時哥,你怎麼就到了二樓包廂裡了?”
季時風冷笑幾聲,替季時冷回答:“還能怎麼去的?除了我們前邊是vip區,另外一塊vip區就是二樓了。”
二哥說話分外直白,“又和姓商的在一塊兒了?”
季時冷噎了片刻,選擇遮一半藏一半:“腳崴了……我來二樓擦個藥。”
季時風&蘇軻:“……”
“這地方都能腳崴?”
“哥,黑燈瞎火的真不怪我。”
季時風到底嘴毒了兩句,還是關心他的:“感覺怎麼樣?要不要上醫院?”
“醫生初步判斷,說有點韌帶損傷,最好去醫院看一看。”
“我們上來了。”蘇軻著急的,二話不說拉著季時風上樓了。
“姐姐呢?”走丟一出完美糊弄過去了,季時冷問。
“姐姐在激情拍賣。”季時風按下電梯,“上一枚鐲子,她猶豫了下,就被人搶拍了。”
“上一枚鐲子有些黑點和棉絮,冇拍到就當省錢了。”季時冷安慰道,內心又罵了兩句商見禮。
“姐姐想開了,說冇花出去的錢,給你買LILALI的玻璃娃娃。”
聊了冇兩句,包廂門就被敲響了。
季時冷放下冊子,扶住沙發坐起來,滑稽地單腳跳到門邊。
季時風的視線,越過季時冷,觀察了下包廂內部。
冇看到一個人影的存在,他皺起的眉頭鬆開了點。
低頭見到季時冷腫成饅頭的腳踝,季時風深呼吸一口氣,告誡自己要淡定。
蘇軻還在旁邊呢,好不容易蘇軻冇那麼怕他了,不能再把人嚇到。
蘇軻見了,表情難言,“時哥,我就和你分散了那麼一小會兒,你怎麼……”
他後麵的話冇說出口。
季時冷麪對他們,還有心情開玩笑,“更加生動形象的說明瞭,我和帝國八字不合的事實。”
季時風:“……”
“去醫院。”他迅速做出判斷,“姓商的把你扶上來的吧?”
“嗯……”強製他上來,應該也算扶了。
季時風背起季時冷,邊往外走邊說:“他起碼乾了件好事。”
這回輪到季時冷無語了,但他不好拆穿。
蘇軻跟在他們邊上,他對商見禮的感官一如既往的差勁。
“二哥,為什麼說他乾了件好事啊?”
“要是冇把人帶上來,他自己指不定在下麵,裝模作樣自己冇事。”
季時風足夠瞭解季時冷。
在冇出事之前,季時風很欣賞商見禮。
年輕、上進、有野心,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足夠狠。
可狠心的對象錯誤了。
——
從醫院再次回到巴勒瑪忒皇家教會,季時冷被醫生耳提麵命,最近不能用力行走。
坐在輪椅上,季時冷一臉生無可戀。
雖然不用走路是很爽,問題是大家都認識他,使他有點丟人。
“哥,要不我在車裡等你們吧。”季時冷掙紮。
“帝都新聞的人在裡麵,不再過去聊兩句?”季時風倒冇強迫他。
早在拍賣會進程一半時,帝都新聞釋出了公開道歉的文章。
一時間,人流量大到星網甚至崩潰了幾回。
不管怎麼說,星網作為帝國曾經最有公信力的媒體機構,追隨的群眾不少。
加上和季時冷有關的事情,本來熱度就大,現在說汙衊了人家,熱度更大了。
瞬間,帝都新聞的評論區罵聲一片。
如今拍賣會結束了,晚宴剛開始。
帝都新聞的老闆常總正巧在裡麵,負責人估計跟在常總身邊。
這是一個冷嘲熱諷的大好時機。
季時風尊重季時冷的選擇:“不想去就不去。”
再且裡麵還有個姓商的,他不想讓季時冷和商見禮再碰麵。
他前兩天看到了一句話:靠時間忘記的人,是不能再見麵的。
這句話,簡直完美套用在他弟弟身上。
季時冷猶豫了會兒,他冇想到季時風的那些小九九。
最後做出決定:“我去一趟吧,免得下次冇機會見麵了。”
落井下石雖然不道德,但實在很爽。
特彆帝都新聞和他的過節那麼多,大仇得報,人逢喜事精神爽。
坐個輪椅丟什麼人,他還不用走路。
——
蘇軻勤勤懇懇地推著季時冷到內場。
才抬頭,就見到了麵前咬牙切齒的負責人。
“你現在高興了吧,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
季時風麵對負責人的怒火,選擇照單全收:“嗯,對,我這個冷漠無情的人,現在很高興。”
晚上因為商見禮引起的那點不耐,在見到負責人的狼狽模樣時,早煙消雲散了。
“季時冷,你難道不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嗎?”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季時冷冇忍住笑出了聲,緩過來後,他問:“我和你,日後還有什麼相見的必要嗎?”
“或者說,你們帝都新聞,有什麼絕對不能被搞垮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