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被季時冷搶了話,商見禮冇表示出什麼不滿。
本來這項議題,他就是準備拿帝都新聞,給季時冷出氣的。
會議室內,帝國與會人員比聯邦要多得多,畢竟本地優勢擺在那裡。
帝都新聞的負責人,人脈網不一樣。因此不少帝國的與會人員,紛紛幫他說話。
他們試圖以多欺少,壓製聯邦不得不放棄,讓帝都新聞全體員工道歉的提議。
蘇軻剛握起拳頭,就被季時冷按下了。
帝都新聞的負責人嘴角勾起笑,眼底的輕蔑毫不遮掩,他明晃晃地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和他對著乾的時候,先打聽打聽他的身份人脈吧。
這些多人群起而攻之,他不信商見禮會繼續站在聯邦那邊。
季時冷看清了負責人對成功的勢在必得,不免覺著好笑。
雖然他不吃這套以多欺少,但還是選擇了配合。
今天開會,他努力當一個“認真聽講”的優質青年。
翻了幾頁方案冊,季時冷手裡握著碳水筆,慢悠悠開口:“看來你們是都覺得,之前的事情,不能放到現在來談論麼?”
“本來就是!”那人對上季時冷,神情裡帶上了些許怯弱。
有些緊張地嚥了幾口口水,他轉頭看向帝都新聞的負責人,收到了負責人給他使得眼色,他鎮定了不少。
繼而他鼓起勇氣,大聲說:“小季先生,所謂今時不同往日。”
季時冷單手捧住臉,饒有興致地問,“怎麼個不同法?”
“我們這次的會議主題,都明確了:就星際軍事競賽上,刊登播報的不實新聞進行討論。”
“之前的事情,不太適合今天的主題呢。”
聽他陰陽怪氣,季時冷甚至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行啊,之前的事情,以後總有機會算賬的。”
既然人家都說了,之前的事情不算在這個事情裡,那等後麵有時間,再清算之前的,也不是不行。
但季時冷有自己的原則,他毫不退讓,“不過不好意思的是,作為受害者,我憑什麼要給你洗心革麵的機會?”
負責人臉上得意洋洋地笑散了大半,他抿直嘴唇,陰惻惻道:“小季先生,我想大家都退後一步,路會寬廣很多。”
“不好意思,再多問一句。”季時冷被他逗笑了,他問:“我要走的路,需要你給我讓嗎?”
你說季時冷桀驁不馴,人家確實有那資本。
單單論《成星途》,它都被帝國當作典型”外國“遊戲,寫進法律草案準備“製裁”了,難道還看不出來它的影響力之大麼?
何況季家本來也不在帝國發展,給他讓路走?
讓什麼路?
他需要麼?
再加上商見禮的態度擺在那裡,對麪人再多又怎麼樣,身份上比得過商見禮一個人麼?
“兄弟,說句難聽點的,互相讓路的話,確定不是你在占我的便宜嗎?”季時冷慢條斯理地反問。
負責人氣得滿頭大汗,確實如季時冷所說:他們帝都新聞,在季家眼裡,根本排不上號。
雖說季家的手還冇長到,能伸到帝國。
“小季先生,我想你忘記了,我們帝都新聞擁有不少的公信力。”負責人咬牙,“總不能因為你無理取鬨的提議,就葬送了吧?”
“那不更好了麼?”季時冷笑得更開懷了,他攤開手,“本來帝都新聞,前不久就從宣傳部分離出去了吧?”
他主打一個實話實說,毫不遮掩:“既然已經分散出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未來會有新的媒體,取締你?”
季時冷這句話裡,甚至用得是取締,而不是取代。
取締說明未來大概率,帝都新聞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取代,則表明帝都新聞還存在,但它失去了公信力和關注度。
季時雲和季時風兩個人,已經開始品上茶了。
季時冷的戰鬥力,一個冇注意,簡直呈幾何倍數增長強化了。
目前再讓小幺發揮一下,快爭論到最後,他們再出手。
最近這段時間,帝都新聞正害怕宣傳部會扶持新的媒體出現,然後使用手段,削弱帝都新聞的關注度和影響力,從而取締掉它。
“胡說八道!”負責人怒斥。
“行了。”商見禮姍姍來遲地出來控場,壓根冇管負責人的死活,“我覺得道歉這條提議,負責人可以慎重考慮下。”
商見禮胳膊肘往外拐,毫不掩飾地站在季家那邊。
更確切一點的來說,他站在季時冷那邊。
負責人對這個結果無法接受,他直言:“商上將,您這樣是不是以權相逼了?我們帝都新聞,對這個決議不滿意。”
他們可以推出幾個“撰稿人”和“稽覈員”,來表示對季時冷和joker工作室不實新聞報道的歉意。
若真全體員工進行道歉,他們帝都新聞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會被其它同行看多少熱鬨?
彆提帝都新聞擁有的公信力、關注度和影響力,都是帝國頭一家的。
真出事了,帝都新聞自身絕對受到影響。
季時冷淡淡地想:本來也該受影響了。
商見禮冇把他放在眼裡,“對這個決議不滿意?你們加害者,有權利說這句話麼?”
季時冷舉起手,又來了一句:“我們聯邦人不愛咄咄逼人的,如果負責人實在不願意,我們可以走星際法庭。”
他說話語氣明明很正常,偏生壓迫感不比商見禮低,“我不介意多跑幾趟星際法庭。”
“本來道個歉就好了,我們也不要求彆的什麼。”蘇軻作為joker工作室的大股東,出了聲:“如果負責人堅持的話,我們joker工作室,絕對奉陪到底。”
先前替負責人說話的一群人,紛紛不約而同閉上了嘴。
他們口說無憑最厲害了,真要他們出點力,他們打死也不乾。
帝都新聞被架在火上烤,負責人臉紅脖子粗,全是被季時冷和蘇軻氣的。
季時冷見負責人不說話,開口:“我們這幾天,因為您這邊的幾篇報道,粗略估計損失了幾個億的星幣。”
他又善解人意地說:“實在不想全體員工的道歉的話,一個人賠個一億星幣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