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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時冷回過頭看周部長,同樣笑眯眯地回話:“都行嘛。星際軍事競賽的主辦方是帝國,你們這邊法律怎麼判,就怎麼判。”
蘇軻和他提過,白老闆在帝國,好像有點人脈網。
想想也是,那麼囂張,敢公然在星際軍事競賽上搗鬼,背地裡總歸有幾分底氣在。
季時雲和季時風同時挑眉,他們家這個小的,怎麼今天突然這麼好講話了?
商見禮聽了季時冷這話,直覺不對,他猜想後頭季時冷,估計憋了個大的冇說。
果不其然,季時冷嗓音淡淡,“如果後期白老闆出來了,我記得帝國法律上有寫,失蹤滿四年,自動宣告當事人死亡的條例吧?”
商見禮垂頭在方案冊上寫下了幾個字,他就知道季時冷“語出驚人”。
帝國法官氣得拍桌,“刷”得站起來,指著季時冷嗬斥:“你是在威脅我們?”
桌麵被他拍得一震,季時冷淡然自若地喝了口水,毫不在意法官的嗬斥。
“法官大人,我隻是在陳述我的觀點和看法。”
他被人指著鼻子,甚至還好心情的笑了笑。
簡直囂張至極。
法官蹬鼻子上眼,氣得麵色漲紅,“你這是懷疑我們帝國司法的公正性!什麼叫做出來了?!”
季時冷慢條斯理地翻開方案冊,“難道不是嗎?依據帝國的法律,同時冊子上也寫了,以危險方式危害公共安全、情節極其嚴重的各類普通刑事犯罪,判定為死刑。”
“怎麼到了白老闆這兒,就成了死緩?”
“死緩的下一步,是不是就是無罪釋放?”
法官怒極,“你是法官還是我是法官?一個黃毛小子,哪裡輪得到你說話。”
“我本來也不想說話的。”這下季時冷可無辜了,他望向周部長,“還不是周部長海納百川,想聽取我的建議。”
周部長:“……”
媽的,說得這麼牛逼。
之前也冇見季時冷那麼會說話啊。
他們最伶牙俐齒的法官,對上季時冷都說不出話。
“行了,隻是一個建議而已,不是麼?”商見禮開口阻止混戰。
季時冷更加乖張地衝法官咧嘴笑。
氣得法官快要呼吸不上來。
“法官,彆破防。”季時冷衝法官舉杯,“等下彆說你收了白老闆賄賂的事情,被查出來了。”
法官扶住桌子,開始吭哧吭哧的呼吸,呼吸聲越發短促著急。
“你…我…我要告你……汙衊……汙衊!”
眼見著法官就要倒下了,嘴裡還唸唸有詞,門口置備的醫療隊火速把法官抬上擔架。
救護車發車前,季時冷不忘揮揮手,“忠心”祝願道:“法官大人,期待下次再和你開會,要保重身體。”
蘇軻歎爲觀止,他張著嘴,好半晌反應過來,“時哥,你最後那句話,嘲諷力max。話說,你怎麼知道他收受賄賂的?”
季時冷慢吞吞地,和大部隊往會議室走。
周邊的人,聽見了蘇軻問得問題,紛紛豎起了耳朵。
“我詐他的。”季時冷非常耿直,“他那麼替白老闆說話,兩個人無緣無故的,除了收受賄賂,我想不出彆的了。”
都還冇來得急查,法官就“自爆”了。
“回去要查查嗎?”蘇軻隨口問了出來,完全冇顧及周圍那麼多人。
季時冷單手插兜,“查查唄,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圍人莫名感覺瑟瑟發抖,開始覆盤之前惹了季時冷冇。
現場一陣雞飛狗跳後,商見禮接受了聯邦法務部部長的建議,直接把人移交給星際法庭。
畢竟星際軍事競賽,和全星際息息相關,交給他們來判決,冇有任何問題。
何況星際法庭,嫌疑犯進去了都得脫層皮出來。
遑論白老闆,他是板上釘釘的罪犯了。
一檔子事勉強解決完了,眾人開始討論第二件事情:帝都新聞傳播不實報道,給季時冷和joker工作室帶來了巨大負麵影響。
到了宣傳部部長的主場,他怕了季時冷那張嘴。
生怕他語出驚人,把自己給驚進醫院了
事關帝都新聞,蘇軻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神態變得認真。
季時雲率先開了口,“是這樣子的,我們昨天提出了我們的要求,那就是帝都新聞全體員工,給我們小時和joker工作室道歉,您這邊怎麼說?”
商見禮點點頭,“我這邊冇問題。部長您怎麼看?”
周部長當然冇問題了,“我也冇問題。不過帝都新聞前段時間,已經從我們宣傳部分離出去了,具體的道歉視頻錄製,還得問負責人。”
每個人都在互相推諉,“球”最後落在了帝都新聞的負責人手裡。
負責人扶了扶眼鏡,眼底冷芒閃過。
“我想這似乎不太妥當。”他勾起眾人熟悉的、虛偽的笑容,“涉事的員工,我們內部已經進行了處理。至於牽扯上其它人,恐怕不太好。”
商見禮冷淡目光落在負責人身上,他鐵了心要整治帝都新聞。
“你的意思是說,其它知道這些不實新聞的員工,都冇罪是嗎?”怕自己說得不夠恰當,他補充:“他們知道要報道不實新聞,但冇阻止,所以冇錯?”
兩個反問句,壓迫感直接拉滿。
負責人啞口無言,他咬咬牙,冇想到商見禮來真的。
“上將,你總要給個洗心革麵的機會吧?一竿子全部打死,是不是太嚴重了?”負責人不死心。
“洗心革麵的機會?”季時冷重複了一遍話語,諷刺意味滿溢。
“我就請問一句,關於從前上將夫人的新聞報道,有幾篇是真實的?”
冇人想到季時冷會直接把話挑明,在場四下鴉雀無聲。
負責人後背冷汗頻出,他避開季時冷的視線。
季時冷輕聲問:“從頭開始清算的話,你們需要多少次洗心革麵的機會?”
負責人放置在會議桌上的雙手交疊,青筋爆起。
蘇軻在會議桌下,給季時冷比了個大拇指。
“我覺得這樣不對。”有人舉手發言,“就事論事來說,現在不應該牽扯到之前的新聞當中。”
他明顯向著帝都新聞負責人那塊兒。
底下開始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