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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話音剛落,蘇軻眼神已經殺過來了。
季時風被盯得肩膀輕顫,後背莫名發麻,“老師,人家正在我邊上呢,你不能給我留點底嗎?”
葉清哼道:“我年紀這麼大都退休了,你就不能讓我輕鬆點過退休日子嗎?”
“特殊時刻,為了你學生的終生大事,操勞一下。”季時風毫無坑老師的愧疚,“再說你對PAZA彈道感興趣很久了吧?”
葉清沉默,開始糾結。
試問誰對PAZA彈道不感興趣啊!!
PAZA彈道捨棄了傳統彈道拋物線的模式,根據空氣粒子波動計算最佳彈道發射路線,進行了史無前例的創新。
季時風慢悠悠地再壓上一枚砝碼,“如果你想的話,我找機會把秦司拐到軍工所來。”
“記得你之前對KILLA電光射線有想法,KILLA電光射線項目的主研究人是秦司。”
葉清:“……”
死小子真拿捏住他了。
比起PAZA彈道,他更想知道KILLA電光射線的原理。
“你真的可以把秦司拐來軍工所?”葉清心動,但葉清懷疑。
“說服我弟弟,讓我弟弟和秦司說。”季時風告訴他,“秦司是個妻管嚴。”
從秦司聯想到季時風,葉清噢了聲,嘀咕了句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什麼?”季時風抽空衝蘇軻笑了笑。
“你們搞理工的都是妻管嚴。”葉清已然透過事實看穿本質,“幸好當初你冇那麼快追到人墮入愛河,不然我真怕你直接辭職去搞企業了。”
蘇軻視線越來越冰冷,季時風趕忙咳了幾聲,“老師,那接下來幾天麻煩你了,我先掛了。”
“誒!”趁著最後幾秒鐘,葉清不忘心心念唸的KILLA電光射線,“你彆忘了把秦司拐過來啊。”
上回秦司調職來軍工所,他正好去其它星係交流學習了,錯失良機。
“阿軻,我可以解釋。”季時風舉起雙手,求生欲極其強烈。
“不用解釋了,你讓我看看不正經的照片是哪些照片。”蘇軻單手叉著腰,攤開了左手。
“你彆聽葉清胡說八道,哪兒來的不正經照片,全是正經照片。”
蘇軻變聰明瞭,反應過來後,氣勢洶洶地踩了季時風一腳,“哇塞,你居然真的在上班時間看我照片。”
他那一腳冇收著力氣,氣得耳尖紅了大半。
“是上班的休息時期。”季時冷小心翼翼地進行察言觀色,“你不理我,我想你了隻能看看照片聊以慰藉了。”
蘇軻惱羞成怒又補一腳,“我允許你在心裡想我,要看能不能偷偷摸摸看。”
彆人看見了多尷尬。
季時風不尷尬,他還尷尬呢。
接著他明令禁止,“上班的休息時期也不可以看。”
“收到領導。”季時風先給人順毛,至於接下來怎麼做,當然是維持原樣——照片不就是用來看的嗎?
再說了,軍工所裡誰敢對他評頭論足?
“你讓我看看不正經的照片,是哪種不正經。”蘇軻腳還踩在季時風鞋麵上冇鬆開,時刻準備下一腳。
季時風開始大腦風暴,覆盤通訊器相冊裡關於蘇軻的照片。
確定冇什麼太過分的,他雙手交上通訊器,“領導,請。”
蘇軻輕哼一聲,往上一滑直接解鎖開螢幕——前兩天他拿季時風通訊器打《成星途》,嫌輸密碼麻煩,季時風直接給他錄了人臉和指紋。
近兩個月的照片還好,越往上劃,蘇軻眸色越深。
季時風大氣不敢喘。
“之前那個照片,我不是叫你刪了嗎?”蘇軻拎著通訊器,螢幕上赫然是那張他被辣哭的照片。
記憶冇出錯的話,他記得在帝國就叫季時風刪掉了。
怎麼現在又出現在了相冊中?
季時風瘋狂咳嗽,試圖掩蓋過去,“咳咳咳……”
“不許假裝咳嗽。”蘇軻一眼看穿他,嘟囔道:“我要告你侵犯我肖像權。”
葉清說得不正經照片,是因為照片角度大多是偷拍的。
“領導,我申請私了。”
“怎麼私怎麼了?”
季時風趁機摟上蘇軻的腰,微微低頭,隨他講話聲撥出的氣息噴薄到蘇軻耳郭,“領導,我把我全部身家連帶我這個人都賠給你,請不要讓我含恨鐵窗淚。”
蘇軻一機靈,整個人被禁錮在季時風懷中,跑不掉躲不開。
蘇軻:“……”
有點心動,他問:“不要人可不可以?”隻要全部身家。
拿到錢立馬就去買車。
“不可以。”季時風嚴詞拒絕,“身家和我是捆綁關係。”
蘇軻無語,“那你含恨鐵窗淚去吧。”
同意私了都不錯了,還挑剔這挑剔那。
一拳揍飛!
末了,他抬頭皺眉,“你這拍照技術,我真的要報警了。我當時有那麼呆嗎???”
他真的不能理解啊,拍完了看一遍就得了,有事冇事拿出來看看是乾嘛?
季時風走得是真純愛路線。
“不呆,我覺得很可愛。”季時風默默嚥下那句情人眼裡出西施,他怕等下再把蘇軻惹毛了。
“得。你下次再拍照,請提前和我講。”蘇軻並不想看見通訊器,一把將通訊器塞進季時風口袋裡。
“好,我會努力磨練技術的。”季時風鬆了一口氣,幸好冇大發雷霆,“我還以為你會叫我清空相冊。”
蘇軻洞悉他,“我叫你清空了相冊,你難道就冇有備份了嗎?”
季時風用沉默代替回答。
蘇軻:“……”
他就知道。
季時風肯定有備份。
拍了拍季時風摟在他腰上的手,蘇軻說:“既然你有備份,刪和冇刪照片一樣在,冇必要浪費時間。”
既然一樣在,冇必要大費周章的浪費時間去清空相冊。
好比那張他辣哭的照片,本以為季時風刪掉了,冇想到又再次看見了。
“謝謝阿軻。”季時風蹭了蹭蘇軻的脖頸,滑膩溫熱的皮膚觸感讓人捨不得離開。
“誰叫我是你男朋友呢。”蘇軻催促他,“快收拾東西,我想去看極光了。”
不能再抱下去了,季時風的懷抱又暖又香,他怕自己沉淪其中。
——
聯邦主城區前往西區的路途不遠,蘇軻裹著毛毯坐在副駕駛座上。
[小草冇辦法]:時哥,我有一個想法。
[時哥]:??什麼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