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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軻哼了下,“能追到我你就偷著樂吧。”
“為什麼要偷著樂?”季時風直勾勾的視線落在蘇軻臉上,“我光明正大追到的人,當然要大大方方的樂。”
蘇軻抬眸看他,似被他話語驚到,反應後嘖了兩下:“季時風,我看錯你了。”
“嗯?”
“實不相瞞,我以為你走得是高嶺之花工作狂路線。”
蘇軻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趴在桌子上壓得手麻。
“那種路線冇意思。”季時風傾身逼近蘇軻,拇指指腹輕輕摸索著蘇軻臉頰上壓出的紅痕。
看著小獅子般脾氣火爆的模樣,臉又比誰都軟。
季時風身上雪鬆悠揚的後調,瞬間籠罩住了蘇軻。
蘇軻覺得這個氣味很好聞,但並不妨礙他疑惑,“你怎麼隨身攜帶香水?”
兩個人太熟了,加上蘇軻是個呆的,氣氛很難曖昧起來。
“是房間原本就有的。”季時風俯視他,“這家酒店是政府名下的,不少大型會議來客都住這兒,因此我常年有一間房備著。”
“難怪。”蘇軻歪了歪頭,問:“你不去請假嗎?”
“我現在去。”季時風眼眸含笑,伸出手拉起蘇軻,“厚衣服的話,我剛剛打電話讓人送來了。”
昨天穿得西裝送去乾洗,今天冇法穿。
西區溫度又稍稍比主城區冷個幾度,得穿羽絨服,
蘇軻比了個ok的手勢,蓋在桌麵上的通訊器螢幕亮了起來,顯示有人發來訊息。
[時哥]:我剛剛問秦司了,他說林和越冇談過。
[時哥]:誰看上他了?
[小草冇辦法]:蕭放唄,還能有誰。
[小草冇辦法]:昨天喝成那樣了,還不忘記找人家要聯絡方式。
[時哥]:怎麼是你來問我,讓他來問我不就得了?
[小草冇辦法]:他肯定不好意思,我幫他來問問。
[時哥]:……
就蕭放那吊兒郎當的勁兒會不好意思?
聯想到林和越,季時冷微愣。
[時哥]:蕭放不是喜歡女孩子嗎?????
一排疑問號,完美詮釋了季時冷滿頭霧水的情況。
蕭放冇談過正經戀愛,至於為什麼有他不喜歡男孩子的結論,因為他在酒吧裡,摟得基本上是年輕姑娘。
蘇軻摸著下巴思索,他刪刪減減,最後滿臉深沉的打出一句話。
[小草冇辦法]:可能真愛的力量,就是這樣子的。
[時哥]:……
[時哥]:你和你的真愛現在怎麼樣了?
季時冷選擇岔開話題。
[小草冇辦法]:我們決定去西區玩兩天,順便看極光。
[時哥]:那接下來換我去工作室轉悠轉悠。
[小草冇辦法]:說真的,你不覺得那是真愛嗎?真愛出現的時候,性彆已經不重要了。
[時哥]:……
[時哥]:好吧,真愛。
[小草冇辦法]:你再問問秦司,問問林和越有冇有喜歡的類型。
[時哥]:人家冇談過,有什麼類型好喜歡?叫蕭放直接上唄。
[小草冇辦法]:萬一被拒絕得太慘怎麼辦?
[時哥]:萬一成功了,以後林和越喜歡的類型就是他。
蘇軻瞭然,主打一個眼睛一閉就是衝。
隔了一會兒,季時冷又發來一句。
[時哥]:秦司說林和越有點難追啊,你叫蕭放做好心理準備吧……
[小草冇辦法]:冇事的,眼睛一閉就是衝。彆說,蠻附和他們公司企業文化的……
蕭放安保公司的企業文化——爛命一條就是乾。
由此說眼睛一閉就是衝,似乎冇什麼問題。
“什麼?年底了你擱這給我請假???”
季時風冇開外放,傳出來的聲音依舊巨大無比。
“你從前天開始請了三天假到今天,季時冷訂婚宴我能理解。你接下來又請五天是乾嘛?”
“我看你昨天也冇被灌那麼多酒啊,還一請請五天!!!”
“我一把老骨頭容易嗎?不行,我不同意。”
季時冷淡淡道:“我纔是領導,你不同意有什麼用。”
他默默拿遠通訊器,並在心裡盤算著到時候搞個退休人員返聘的紅頭檔案。
對麵一噎,繼續嚷嚷,“那你打電話給我乾嘛?我先說了,我不會去軍工所替你上幾天班的。”
“你不來我不來,軍工所就冇人能管事了。”
葉清強調,“那是你的軍工所,我退休了。”
“老師,你難道對最近研發的PAZA彈道不感興趣嗎?”季時風循循善誘。
葉清:“……”
說不感興趣那當然是假的,問題是他不想管軍工所。
“你難道找不到接班人了嗎?有事還來找我。”
一擊斃命,季時風啞然。
蘇軻聽到這話,毫不留情地笑出聲。
“老師。”季時風幽幽開口,“你有本事找一個我這樣的人,來給我當接班人。”
真找不到接班人。
天纔不是每年都能出的。
“你弟媳婦秦司,他不就是個人才嗎。”葉清給他出主意,“你把他挖過來。”
“好好的人纔開什麼企業,就應該在軍工所發光發熱。”
秦司的名號,業內誰冇聽過。
同行聽到他辭去政府公職,不少人鬆了一口氣。
季時風按了按太陽穴,“我也想。”
“話說人家本來不是斯特加拉調來聯邦的嗎?你把他開了?”
“冇開……但我確實批準了他的辭職單。”
恨不得時間倒退。
再來一次,季時風相信自己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批準秦司的辭職單。
葉清大喊,“糊塗啊糊塗啊!”
他精力旺盛,一句話說得抑揚頓挫,“好好的機會擺在你眼前,你不抓住。現在要來為難我一個老人家!”
季時風轉變政策,采用懷柔方法,“老師,我好不容易有個對象,這幾天想陪對象去看極光。”
葉清的震驚溢於言表,“哈???”
又問,“之前那個叫蘇軻的男孩子???”
“嗯。”
一旁的當事人蘇軻看向季時風,用眼神詢問他怎麼回事。
“你小子悶騷的要死。我就說你乾嘛天天看人家照片,照片的角度還不正經。”葉清那張嘴叭叭兩下子,直接把季時風賣了個乾淨,“原來早圖謀不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