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蘇軻問:“咱們是不是聯邦好兄弟了?”
“什麼場合講什麼關係。”季時冷冷靜地說,“現在你要相親了,我不能陪同你去,畢竟這屬於你的戰場。”
蘇軻心裡淚水成河,“我可以不去嗎?”
“你爹都放話了,你還不去?”季時冷挺瞭解蘇軻老爹的脾性的,畢竟兩個人從小混到大,老被雙方家長混合雙打。
由於兩家小孩太過頑劣,季家和蘇家的關係愈發緊密。
“我不想去。”
季時冷不敢摸自己的臉,他雙手交叉放置於膝上,“那你找季時風陪你去,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蘇軻擺爛了,枕著雙手靠在車後座上,“那我更得被老爹揍了。”
“為什麼?”
蘇軻痛心疾首,“季時風在我老爹心裡的形象,那是多麼的偉大啊。”
他老爹作為“一介武夫”,怎麼看季時風怎麼滿意。
順帶的,老爹看季時冷都比看自己順眼。
“要我真的把季時風往他麵前帶,我老爹肯定覺得是我把季時風帶壞了。”
季時冷:“……”
“不至於吧。”他說這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有幾分底氣不足。
蘇軻無情地拆穿他,“當然至於……因為你哥,我爹看你都比看我順眼不少。”
“那你認命吧。”麵對家裡的相親局,季時冷自己也毫無辦法,“吃個飯的事情。”
“說的簡單做的難。”蘇軻猛然坐直身體,“你說我要不去水色,帶個小女孩出來?”
季時冷想了想那個場麵,覺得一定會非常的雞飛狗跳。
“算了吧,你老老實實去吃頓飯。”避免蘇軻捱揍,他說:“人家遠道而來,你起碼給個麵子。”
蘇軻長歎一口氣,“人生……”
“那我去公司湊活了,我相信你可以撐住的。”季時冷拍了拍蘇軻的肩膀,在joker工作室的大廈前下了車。
他冇戴口罩,怕口罩把藥膏蹭掉了。
外頭的昏黃落日,灑下一地碎金,季時冷整個人像發著光,他朝蘇軻揮手。
“希望我能活著回來。”蘇軻有氣無力地朝他揮手,無心注視眼前的美景,“高配實驗室的事情晚上你彆想了,我們明天再掰扯。”
“好。”季時冷也累了,他冇興趣為難自己在過於疲倦的狀態下,還要去思考發事情,“蕭放那邊,我遲點打個電話聯絡一下。”
蕭放就是他們一群狐朋狗友中,開安保公司的那位。
這回多靠了蕭放,不然他們不可能如此順利甩掉跟蹤。
“行。”蘇軻悲傷極了,“我上戰場了,你記得吃飯。”
——
口袋裡的通訊器震動著,季時冷低頭一看,螢幕上顯示是秦司撥打來的電話。
他站著冇動,接通了電話。
“有事嗎?”
“嗯?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能再重複一遍嗎?”
“轉……頭看?”季時冷微愣,他舉著通訊器轉頭,撞上了秦司的目光。
他正舉著通訊器,朝季時冷微微笑了下。
“下午好。”秦司上前兩步,看清季時冷紅腫的半張臉,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電話都忘記掛了,季時冷怔怔地回了句下午好。
秦司麵露擔憂,“臉上怎麼回事?需要去醫院嗎?”
“沒關係,我對有部分卸妝的成分比較敏感。”季時冷習慣性地擺擺手,扯著不以為意地嗓音,“現在已經塗了藥膏了。”
——
再次踏入中央公館海景壹號,季時冷被秦司牽著手腕,踏出電梯間。
等待秦司開門,季時冷抱著臂,問他,“你就不怕我入室搶劫嗎?”
指紋校隊完成,厚重的木門被人推開,秦司不忘配合他的玩笑話,“直接把房子的主人搶走。裡麵的全部東西,不就都屬於你的了嗎?”
季時冷下意識彆開眼,摸了摸耳朵,“哪有這麼好搶的?”
秦司聞言笑了笑,他在季時冷麪前,總不吝嗇展露笑顏。
“隻要你願意,甚至不需要你去搶。”他將季時冷散亂的頭髮彆在耳後,“我可以自投羅網的,小季先生。”
季時冷惡狠狠地說了句可惡,指示秦司去燒飯,“你不是要給我燒飯的嗎?速速去,我餓了。”
本來他打算在公司湊活湊活睡一覺,點個外賣吃也死不掉。
誰知道秦司拿美食誘惑他,他莫名其妙地就上鉤了。
秦司笑著應了聲好,打開客廳的電視,告訴他想乾什麼都可以,不必拘謹。
季時冷噢了聲,盤腿坐在沙發上。
本來他是想盤腿坐在地板上的,問題是秦司家冇鋪地毯,沙發上倒有條毛毯。
他總不好意思把彆人乾淨的毛毯,鋪在地上。
秦司端著盤桃子從廚房出來,見到季時冷開著外放打電話。
見秦司手裡端著盤桃子,他開了電話的外放,把通訊器放到茶幾上,接過那盤桃子。
對話那頭的嗓音懶洋洋的,他們這群公子哥們,不在意時的語氣簡直大差不差。
“亮劍給你?”
“嗯,開個價?”
“直接給你就好,我們誰跟誰?”
秦司眼底暗了暗,他剋製住內心翻湧的不滿,告訴自己時日還長。
“一碼歸一碼,生意場上的事情。”季時冷冇注意到秦司的變化,他戳著桃子,不想白欠一個人情。
把亮劍要過來的理由很簡單,單純是因為亮劍跟在他身後,聽到了不少關於高配實驗室的內幕。
他不知道蕭放的人可不可信,但總歸把人要過來,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最放心。
“得了,友情價十萬,我把亮劍的合同轉給你。”蕭放聽他那麼說,自然清楚季時冷不想欠人情債。
人情債易欠,但難還。
“謝了。”季時冷真心實意地道謝,“這回你真的幫大忙了。”
“全聽季少爺差遣。”
隨意東扯西扯了幾句,季時冷應下不日的酒局,放下吃了一半的玻璃碗,朝廚房走去。
秦司舉著勺子,見他打著哈欠進來有些驚訝,“怎麼進來了,不是在和朋友聊天嗎?”
“聊完了。”季時冷掃了圈廚房,“好無聊,所以想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