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鬱:五代“湖南經濟操盤手”!靠“鉛鐵鑄錢+帛代稅”,讓湖南富得流油
楚王馬殷占據湖南後,冇對商人征收重稅,四麵八方的商人都往湖南跑,生意特彆火爆。湖南這地方盛產鉛和鐵,軍都判官高鬱給馬殷提了個建議:把鉛鐵鑄成錢幣在境內流通。
這招特彆妙——商人離開湖南後,鉛鐵錢在其他地方用不了,隻能在湖南換成特產、貨物再帶走。一來二去,湖南的物資冇外流,反而吸引了更多商品進來,國庫很快就變充裕了。(邊批:就算這錢隻能在湖南用,隻要能在境內順暢流通,也完全夠用了。)
另外,湖南百姓原本不養蠶織布,高鬱又出了個主意:讓百姓交賦稅時,能用絲綢布匹代替銅錢。冇過多久,家家戶戶都架起織布機,湖南的紡織業一下就興旺起來了。
馮夢龍點評:官府不搞小動作,連鉛鐵都能當錢用,何況銅呢?
其實隻要官府不謀私利,哪怕是鉛鐵鑄的錢也能正常流通,更彆說銅鑄的錢了。為啥以前的錢幣製度總出問題、錢流通不起來?關鍵在於官府隻想著“把錢發出去”,卻不想著“把錢收回來”。就算收,也是用成色差的“劣幣”往外發,卻要求百姓用成色好的“良幣”來交稅;對外花高價,收稅時卻壓低價,老百姓誰願意吃虧呢?
所以古人說“君子要公平施政”,隻要官府和百姓之間公平相待,政策不用費力推行,自然就能順暢落地。
【管理智慧】
一、核心邏輯:搞地方經濟,彆靠“搶”和“壓”,要“建閉環、促產業”
高鬱能讓湖南變富,核心是用兩個辦法搭建了“經濟良性循環”:
1.鉛鐵錢閉環:用“境內專用錢”逼著商人“錢換物”,既留住了外來資金,又盤活了本地商品流通,不讓財富外流;
2.帛代稅促產業:用“布匹抵稅”給百姓找了個“織布賺錢”的理由,從“冇人種桑”到“機杼大盛”,直接催生出新產業,百姓有錢賺,官府也有了新稅源。
這就像現在有些地方搞“旅遊消費券”——券隻能在本地景區、餐館用,既吸引遊客來玩,又讓消費留在本地,和高鬱的“鉛鐵錢”邏輯一模一樣。
二、核心啟示:想讓地方富,別隻盯“收稅”,要“造需求、搭平台”
高鬱的思路放到現在也超實用,比如這些場景:
-縣域經濟發展:某地盛產水果卻賣不出去,別隻靠補貼。可以像高鬱那樣,發行“本地水果消費券”(隻能買本地水果),同時讓超市、加工廠收水果時能用水果抵部分租金——既刺激消費,又幫果農打開銷路,還能帶動加工產業;
-鄉村產業培育:村裡冇人種特色作物,別隻靠強製推廣。可以讓村民用特色作物抵部分水電費、管理費,再幫村裡對接電商賣貨——村民有了“種作物的好處”,自然願意種,鄉村產業慢慢就起來了;
-地方商業啟用:小城商業街冷清,別隻靠搞促銷。可以發行“本地商業消費卡”,憑卡在商業街消費能打折,同時讓商戶用“卡內營收”抵部分攤位費——既吸引市民消費,又幫商戶降低成本,商業街很快就能熱鬨起來。
簡單說就是:“搞經濟不是‘從百姓手裡要錢’,而是‘幫百姓賺錢,再一起分錢’。給市場建個‘錢能轉起來、產業能活起來’的圈子,比任何強征強壓都管用。”
【原文】高鬱
楚王馬殷既得湖南,不征商旅,由是四方商旅輻輳。湖南地多鉛鐵,軍都判官高鬱請鑄為錢,商旅出境,無所用之,皆易他貨而去,國用富饒。邊批:隻濟一境之用,周流不滯亦足矣。湖南民不事蠶桑,鬱令輸稅者皆以帛代錢。未幾,民間機杼大盛。
官府無私,即鉛鐵尚可行,況銅乎?夫錢法所以壅而不行者,官出而不官入。即入也,以惡錢出而以良錢入,出價厚而入價廉,民誰甘之?故曰:“君子平其政。”上下平則政自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