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純仁:北宋“柔性治理鬼才”!靠“種桑樹抵罪”帶襄城搞產業,還戳中現代刑罰痛點
範純仁(死後諡號忠宣)當襄城縣令時,發現襄城人既不養蠶也不織布,連桑樹都冇幾棵。他看著著急,琢磨出一個“罰罪又利民”的招:對那些犯了錯但情節不重的百姓,不罰錢不打板子,讓他們回家種桑樹——罪行輕的少種點,罪行重的多種點,等後來檢查,隻要桑樹長得枝繁葉茂,就把他們的罪名免了。
這招一用,襄城人不僅免了罪,還靠種桑養蠶賺了錢。後來範純仁離任,百姓記了他一輩子的好。
馮夢龍點評:現在的“充軍、勞役”,早把老祖宗的初衷搞歪了
看到範純仁的操作,忍不住想說說現在的“充軍”和“勞役”——當初定這倆刑罰,本來是想讓充軍的人去當兵打仗,服勞役的人去乾活出力,既罰了壞人,又能給社會辦事。可現在全變味了:
-充軍的:要麼裝死躲事,要麼找藉口請假,要麼花錢雇人替自己去;基層乾部要費心押送,軍隊還得花錢給他們管飯,結果罪犯倒活得逍遙,路人看見了都管不了。
-服勞役的:雖說比充軍苦,民間甚至有“活軍死徒”(充軍能混日子,勞役能累死人)的說法,但有錢人能花錢找人代勞,窮人隻能一邊乾活一邊乞討;就算讓他們在驛站拉個車、搬個貨,也創造不了多少價值——這樣的勞役,留著有啥用?
改良方案:用“屯田開荒”改造罪犯,荒地變良田,壞人變好人
既然現在的刑罰不管用,不如學範純仁“把懲罰變價值”的思路,用“屯田法”改造罪犯:
現在各地都在說要開墾荒地,可冇見啥成效。不如根據罪犯被判充軍的距離、服勞役的時長,把他們押到指定荒地,規定“開多少畝地就免多少罪”——等荒地種熟了、能正常收稅,就放他們回家;要是有人願意留下繼續種,就把地分給他們當自家產業。
這麼乾幾年,好處能堆成山:
1.大片荒地能變成能種糧的良田,糧食產量都能漲一波;
2.犯了錯的人能靠種地改過自新,從“混日子的壞人”變成“踏實乾活的好人”;
3.不用再白花錢養著無所事事的罪犯,還能給社會添收益——這劃算買賣,誰看了不心動?
當然,這事兒得有配套規矩:比如怎麼安排罪犯住、怎麼管著不讓他們跑、怎麼檢查開荒進度、怎麼教他們種地……這些細節雖然複雜,但隻要琢磨透了,肯定能成。
【管理智慧】
一、核心邏輯:治“輕罪”“壞人行徑”,別隻盯著“罰”,要“變廢為寶”
範純仁最牛的地方,是冇把“罪犯”當純粹的麻煩,反而把“懲罰”變成了“幫社會做事的機會”:
-種桑抵罪:既罰了人,又幫襄城搞起了養蠶產業,還讓百姓賺了錢,一舉三得;
-屯田改造:既改了罪犯,又開發了荒地,還解決了“刑罰冇用、資源浪費”的問題,同樣是一舉三得。
這就像現在對“亂扔垃圾、亂停車”的輕微違法者,與其光罰款,不如讓他們去清理自己扔垃圾的片區,或者在停車場當誌願者——既讓他們認識到錯,又幫社區解決了問題,比單純罰錢有用多了。
二、核心啟示:遇“懲罰與價值矛盾”,彆走極端,要“找轉化路子”
範純仁的思路放到現在超實用,比如這些場景:
-社區治理:有人遛狗不牽繩、亂貼小廣告,別隻靠警告罰款。讓他們負責小區的寵物糞便清理,或者撕掉轄區內的小廣告,完成任務就免處罰——既改了壞習慣,又清潔了社區;
-企業管理:員工因疏忽弄錯數據、耽誤項目,別隻扣工資。讓他們負責覈對後續的數據,或者跟進彌補失誤的工作,完成後再給指導——既讓員工長記性,又挽回了工作損失;
-校園教育:學生上課搗亂、不交作業,別隻請家長。讓他們當“課堂紀律小助手”,或者幫老師批改同學的作業——通過承擔責任改正錯誤,比批評教育更有效果。
簡單說就是:“懲罰不是目的,讓犯錯的人改過來、補回來纔是關鍵。找到‘懲罰’和‘創造價值’的連接點,既能達到目的,又能賺額外好處,這纔是聰明的治理方式。”
【原文】範純仁
範忠宣公知襄城。襄俗不事蠶織,鮮有植桑者。公患之,因民之有罪而情輕者,使植桑於家,多寡隨其罪之輕重,後按其所植榮茂與除罪。自此人得其利,公去,民懷之不忘。
愚於今日軍、徒之罪亦有說焉。夫軍藉以戰,徒藉以役,非立法之初意乎?今不然矣,或佯死,或借差,或倩代,裡甲有僉解之憂,衛所有口糧之費,而罪人之翱翔自如,見者不得而問焉。即所謂徒者,視軍較苦,故諺有“活軍死徒”之說,然而富者買替,貧者行丐,即驛中牽挽之事,所資幾何!又安用此徒為哉!然則宜如何?曰:莫若以屯法行之。方今日議開墾,未有成效,誠酌軍衛之遠近,徒限之多寡,押赴某處開荒若乾畝。俟成熟升科,即與準罪釋放;其或願留,即為世業。行之數年,將曠土漸變為熟土,且奸民俱化為良民,其利顧不大與?若夫安插有法,羈縻有法,稽覈有法,勸相有法,是又非可以一言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