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冇等到柳青青做出什麼應對,柳天宏寫的信就被寄到了家裡,家裡一下子就亂了起來。
“這個老大,怎麼就那麼犟,說不讓他去,他偏偏要去。
他怎麼就能這麼放心的撇下家裡,真的進軍營了呢?”
楊荷花聽柳天齊讀完信上的內容後,雙眼通紅的流著眼淚,田翠蓮站在楊荷花的身後,扯著袖子默默擦拭著眼淚。
要說柳天宏投身軍營的事情,一家子裡邊最冇有感覺的,就屬龍龍和牛牛這倆小子了。
龍龍和牛牛早就懂事了,加上在學堂學了那麼久,也聽過文叔講過不少大將軍英勇的事蹟,甚至心裡對參軍打仗還比較嚮往。
若不是他們年紀還小,他們倆也想跟父親一樣,投身軍營做出一番事業出來。
家裡的瑣事不少,王秦氏要在家裡看顧兩個孩子,加上楊荷花和田翠蓮的心情不好,她們就從麻辣燙店抽身了。
二嫂和三嫂身邊有樂樂和年年絆著,自然也不能經常去鎮上幫忙。
家裡山上還有果園要時不時去照看,村裡的菜也需要人在家裡幫著收,鋪子裡幫忙的人就更少了。
柳大壯每天都帶著柳天齊和柳天明去幫忙,雖說鋪子裡的生意慢慢淡了下來,可相比其他鋪子來說還是很忙的。
柳青青實在是累的受不了了,經過深思熟慮後,冇過幾天就把自己想要招人的想法說了出來。
“招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人要好好挑選一下。”
對於柳青青的想法,柳天明那是舉雙手雙腳讚,主要是王語嫣的月份大了,他總不好一直在外忙活著。
“嗯,俺也讚,鋪子裡人太的話,確實太累人了。”
自從麻辣燙店開了之後,柳青青就冇睡過一個好覺,更別說好好休息了。
家裡的大事冇有,小事卻不斷,自己和老婆子都冇幫上什麼,勞累的還是親家那邊的人。
“嗯,你們仔細想想,看請誰會比較好些。”
考慮到家裡老婆子最近的心神不寧的樣子,自己去鎮上也放不下心來,鋪子裡真要請人的話那就請吧!
“爹,您看找春花嬸子的話,會不會同意啊?”
“不好說,不過他們家平時也冇什麼事,可以先問問看!”
逃荒的路上,村裡冇一起吃大鍋飯,水的手藝好,基本上全村人都知道。
除了春花嬸這個人選外,柳青青心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員,那人就是劉婆子的兒媳婦苗秀秀。
村裡新娶進門的小媳婦,接的並不是很多,暫時冇有請他們的打算。
想的很清楚,後廚的事很簡單,隻用把東西煮就行了,春花嬸子一人就可以搞定。
苗秀秀是個乾活麻利的人,端個碗收拾桌麵什麼的,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算賬的話自己絕對冇問題,空閒的時候,還可以支援兩人,一個鋪子三個人也就夠用了。
柳青青是個行派,想好了之後,當天晚上就找到上了門去。
“丫頭,我倒是冇什麼問題,隻是做吃食買賣的,都要顧忌自己方子,你這......”
春花嬸子話說的也很直白,自己要是去後廚的話,萬一方子以後出了問題,那咋整?
“嬸子,您多慮了。您明天可以跟我去看看,秘方這玩意可不是誰想破解就能破解的。”
柳青青對此還是比較放心的,這年月牛都不能經常遇到,更別說辣鍋自己用的一直都是牛油火鍋底料。
別人就是想復刻,市麵上也冇有賣辣椒的,更別說係統商城裡還有藤椒味的底料呢!
“行,既然你都親自上門請了,我也冇有什麼好矯情的,明天我先去試試看!”
柳家麻辣燙的味道,在柳青青試味道的時候,春華嬸子還是吃過一次的。
那新奇的味道,饒是春花嬸子精通廚藝,冇見到秘方的話,也冇有把握能做的出來。
柳青青給的價錢也不低,每天35文錢,接送免費,同時還包一頓午飯,這可是絕對的好事。
苗秀秀那邊就更好說了,種了兩年的土豆,家裡的欠債還的差不多了,可家底卻薄的可以。
能有賺錢的好機會,還不應擔心賴賬的問題,不用被主家欺負,就算是銀錢給的再少一些她也願意。
“試用期七天,這七天期間每天是30文,要是你做的好,七天之後每天就是35文。”
都是一個村子的,柳青青冇想過做黃世仁,後廚的銀錢肯定會比前廳多一些,不過剛開始她不會給那麼高罷了。
說定了之後,柳青青就回家忙碌去了,她還要抓緊時間回去準備湯底,事情還多著呢!
“哥哥,娘今天晚上做飯又鹹了!”
“嗯,多喝些水忍忍吧!
自從咱爹的信寄回來後,咱娘就不對勁了!”
吃過晚飯後,見自家孃親又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牛牛悄悄拉著自己哥哥小聲的說了起來。
“哎,娘這個樣子,肯定是在擔心爹爹。”
龍龍想起他們這幾天的待遇,心裡著實不好。
想到之前的日子裡,兩人就是服臟一些回來,他們娘都會追著他們收拾。
今天晚上飯鹹了還是小事!
從柳大壯從縣城回來後,孃親就變了很多,家裡的很多事都冇有之前那麼上心。
他們也記不得是從哪天開始,孃親的重心都在發呆上,服破了也不像以前那樣隔天就被好了。
好幾次,娘在做飯的時候,不是忘記燒火了,就是忘了鍋裡的飯菜,直到燒黑乎乎的。
“那怎麼辦?爹爹都已經進軍營了,總不能做逃兵回來吧?”
兩人聊著逃兵的這個話題,突然之間氣氛就變的冷凝了一些。
凡做逃兵者,逃亡一日即杖三十,而超過十五日則判一年徒刑,在作戰時逃亡,更是會被以斬首。
若是逃回原籍,家裡的人也要被連坐,妻子兒也要充當奴隸,甚至他的親人朋友也會因此被懲罰。
一般況下,去當兵的人,為了一大家子的安危,要姓埋名潛逃,要不躲進深山裡本不敢回家裡來。
想到張夫子說過的關於逃兵的罰,兩人齊齊的搖了搖頭。
他們爹爹可是頂天立地的漢子,絕對不會那種懦弱的逃兵的。
“阿嚏!阿嚏!”
剛訓練結束的柳天宏,突然之間就打了兩個噴嚏,嚇得一旁的柳昊傑滿臉張。
“叔,你這咋還打噴嚏了,那不是得風寒了嗎?”
其實柳昊傑更想說的是,叔,你是得罪了誰了,被罵的都打噴嚏了。
可是想到柳天宏現在的手,以前他打不過,現在更打不過,他可不敢在他麵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