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究竟為什麼,會到如今的地步呢(謝霄h,控製高潮
謝霄替他撫開額邊垂落的髮絲,托著發掘的下頜,食指指腹觸過耳垂,薛言淮便過電似的打了個激靈,眼睫輕輕眨了眨。
他的一隻奶還落在謝霄手中,謝霄還未動作,薛言淮便主動地挺著胸膛,最後俯身塌腰,埋在謝霄頸邊喘息,去了他下褲便迫不及待地去磨。
逐漸漲硬的性器與濕熱的蚌肉緊密貼合著,柱頭微微破開兩瓣肥軟陰唇,豐沛的水意順著青筋賁發的柱身往下淌,不一會,二人下身便都濕漉漉黏答答一片。
他想去吃謝霄的陽物,卻實在吞不下過大發硬的性器,隻能委屈地用淫水去濕潤,又著急地要往下坐。
二人足有一年未見,不想匆匆相遇,卻冇有一絲敘舊談情,薛言淮不帶一絲感情,卻又急切地想與謝霄交合。
謝霄看著已近乎迷亂的薛言淮,手掌從乳上移開,又撫上腰間順著細瘦的腰線摸到微微下榻的腰窩,微微用力,大開的腿心便順從地往下張敞,緊閉的穴口一點點緩慢吞吃下性器。
“啊、嗯嗯……”
隨著粗硬陽物冇入穴口,薛言淮隻覺得這一瞬間無比滿足,垂下腦袋,鼻間泄出悶哼,一手撐在謝霄小腹,適應體內外物,才緩緩抬腰動作起來。
他與謝霄好久好久,冇有這般親密過了。
即使是上一世的二十年間,也少有這般平和的相處,二人每每相見,總像是劍拔弩張,不死不休。薛言淮仗著情蠱騎上身體,也在床榻間被輕易重新取回主動權,再被不留情麵的凶狠操弄,從來未讓他有過一刻好過,見血亦難止。
這也是後來,薛言淮在知道謝霄其實也如自己一般心情時為什麼不是欣喜開心,而是徹徹底底的氣憤和幾到絕境的崩潰。
為什麼?為什麼仗著自己的喜歡就要這麼對他,他的喜歡有錯嗎,就算這與世俗不合,可他也隻不過是喜歡了一個人,到底何錯之有。
他強製囚禁了謝霄二十年,所以他不恨謝霄不怪謝霄,不擇手段要得到喜愛之物,那也是他活該承受痛苦和反噬。
可是謝霄怎麼能喜歡他,怎麼敢說喜歡他。
就好像你辛苦著廢了所有勁花了一生想去做一件事,想去追逐一個終點,可等終於如願,回過頭來,彆人卻玩笑似的告訴他,你往後退一步,終點就在那裡。
這不是安慰,隻是再明顯不過的羞辱。
薛言淮不能接受。
連果斷都不敢,連說一句對我的喜歡都不敢的人,為什麼能信誓旦旦的說,我對你也是同樣的感情。
他的喜歡就這麼廉價和令人厭惡嗎,如果喜歡,為什麼要用最過分的方式對待他,為什麼從來不接受一點他的感情,為什麼這麼多年,連正眼也不願意給他,不願意再承認他是自己徒弟。
謝霄以為自己的正直原則,卻要他來承擔這個噁心的後果,憑什麼?就因為他主動大膽地先邁出了這一步,承擔了欺師滅祖的罵名,就要遭受道德的譴責嗎。
這個姿勢使得陽物進入得極深,輕易便能頂到敏感的騷點,薛言淮低低喘息著,髮絲垂落,皙白的身體汗津津的,像是上好的瓷器鋪了一層淺淡釉色,在窗外泄入的光照下變得瑩潤。
他上下起伏動作著,又覺不夠似的,主動挺著胸乳去揉,將奶頭扯起捏弄,自己玩得痛了又抽噎,濕涼的淚水從眼角滴落到謝霄胸口。
謝霄替他拭去淚水,按著薛言淮因疲累而微微發顫的肩頭,一個挺身壓覆,將二人位置調換。
薛言淮得了緩和,喉中長長哽著的一口氣撥出,哆哆嗦嗦的雙腿盤上謝霄後腰,身體因快感而不住顫抖著。
相比以往,謝霄在儘力剋製著自己的動作,他進出有力而深重,幾乎次次朝著薛言淮最舒服的那處而去,薛言淮仰起頸,覺得自己肚子被插入填滿一般撐起。
謝霄埋在他頸側親吻,雪膩的脖頸與膚肉留下通紅痕跡,濕軟的穴肉被釘鑿一般地進出,每每陽物進出,便主動貼合著裹緊吸吮,汁水更多更急地湧出,連臀縫處也濕黏一片。
“嗯、嗯啊,慢,一點……”薛言淮手指反握著枕邊被褥,瞳珠微翻,難耐地斷續哼吟,“好深,嗚……”
謝霄冇有說一句話,沉穩的氣息將他整個身體籠罩,像是每一處都被掌控扼製著,不由他去想,隻能被迫張開腿,接受著身上人的肏弄。
他抑著氣息,逼肉被刺激得酥麻,腿心被男人鉗扣,每一下頂撞都發沉而極具威懾,薛言淮本還能主動應和令自己更舒爽,不過數下,呻吟便融化般輕軟淫靡,唇口微張,含不住的涎水從嘴角落下。
“嗚,嗯啊……”
薛言淮小幅度地抽著氣,逼肉一陣陣發緊,謝霄知道他要到了,便刻意頂弄數下,繼而停下動作,低頭看著薛言淮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因瀕臨高潮而不能解脫地淚光樸簌。
薛言淮聲音驟然拔高,雪白小腹微收,薄薄一層膚肉下過於明顯的痕跡便顯露出來,再而後便是因難耐而主動收縮吞吃的淫穴,他肩頭髮顫,幾下重重喘息,才抖著唇瓣,抬手要去打謝霄。
“動、唔、動啊……!”
謝霄按住他手掌,薛言淮身體被製,又停在快感的邊緣處不得解脫,他身體每一處都酥麻痠軟,隻差一點便能得到最深的滿足,偏偏此刻……偏偏謝霄,卻如何也不給他最後一點刺激。
薛言淮哽嚥著顫抖,髮絲黏在頰側,狼狽得不成樣子,兩隻小乳因身體劇烈動作而輕輕晃著,奶尖嫣紅圓鼓,像蓄滿了汁水。
他不停地掙紮,盈滿淚水的瞳孔放大,泣聲宛轉,又是懼亂,又是憤然,更多的則是難以紓解地難受,一時委屈,竟就這般可憐地哭出聲來。
謝霄看著他,薛言淮身體白皙而柔軟,總是引人不自覺想要對他做得更過分一些,或是看他哭泣,看他掙紮,看這種倔強的臉蛋服軟,躺在身下哀求。
輕微的反抗被他一一化去,謝霄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再被燙熱的淫穴吸吮著,比平日更急切地痙攣,薛言淮不停搖著頭,雙眼渙散失神,顯然已經到了極限,隻要給他身體一點觸碰,便能極為敏感的到達高潮。
謝霄道:“叫我。”
什麼,叫什麼……
薛言淮神智早已不清明,手指將被褥抓得發皺,小腿難耐地踢蹬著,腿肉緊繃,濕紅的逼肉不斷收縮著想要主動去蹭弄,卻連腰肢也被緊緊按在褥上不許動彈。
分明已經大張著雙腿,被用最色情的方式操乾著露出淫亂模樣,可卻依舊被掌控著,身體每一部分都被調動到最為羞恥敏感的程度。
他脊背顫抖,騷水不停地往下流,睫毛濕漉漉地沾成一綹一綹,雌穴不安地收縮著,薛言淮不住地哭,被折磨得崩潰,神思昏滯,嗓音發啞,可憐地去蹭謝霄。
“師尊……”他喘息綿軟發急,盤在謝霄後腰的腿肉收緊,哭腔細碎,求饒一般討好著身上男人,“放過我,嗯,我想,嗚、我想高潮……”
在聽見自己想要的話語時,謝霄便低下頭,咬住他濕紅柔軟的唇瓣,下身腰胯緩沉而有力地挺肏入穴心,
亦是同時,積攢折磨已久的酥麻從騷心處驟然爆發,薛言淮睜大雙眼,哭叫被含入唇舌,他渾身止不住顫抖,陷入了極為漫長而猛烈的高潮中。
他的腰身被用力攬上,大股大股的騷水從交合處噴濺,薛言淮隻短促抽著氣戰栗不止,腿肉痙攣,如同從流動的岩漿中撈起,濕熱而滾燙。
像是被奸熟了。
雪白與漆黑的髮絲在榻間密亂地纏繞著,與他們那些說不清解不明的漫長年歲一般,從始至終都這樣困囿而扭結纏絡。
謝霄靜了靜神,將薛言淮抱在懷中,等他慢慢緩和,指腹抿去淌流不止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