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謝霄親吻,指奸
薛言淮顯然害怕了,季忱淵將他抱在懷中,道:“冇事的,不用擔心。”
薛言淮:“但是他們死了……”
季忱淵:“可你不是本來就打算殺了他們嗎?”
“這不一樣,”薛言淮抓著他衣襟,“若是我殺的,那我不會多說半句,他們本就該死……可現在是我用了不致死的毒,他們卻偏偏死在我的毒下,這又該怎麼算?”
季忱淵道:“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但是敵在暗我們在明,他鐵了心要拉我們進陷阱,就算不是這件事也會有下一件,甚至什麼也不做都能被尋上門,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早些弄清楚明白他的意圖,”他頓了頓,指腹按開薛言淮抓握得汗濕的掌心,“事已至此,便不要繼續想了,何況,隻要你不說,無人知曉這毒是你下的。”
薛言淮額上早已佈滿濕汗。
的確,他並不會因為殺了幾個罪惡滔天的人而害怕,隻是對自己處於一種無法掌控的形勢下變得焦慮,好像又回到前世的那段荒唐的日子裡,不知下一瞬會發生什麼,也不知自己應該做什麼,該怎麼去做。
唯一不同的是,曾經的他並不在乎自己或生或死,更多也隻抱著隨意心態任其發展,可如今他有家人有修為,如何也不願意令自己再陷入險境之中。
似是看出他擔憂,季忱淵道:“回去吧,彆再想了,實在擔心便暫時等風波過了再言其他。何況,雖並非本意殺了他們,可也算是為民除害……論哪處說,你都不會有錯。”
薛言淮應他話語,與季忱淵回了客棧。
第二日,季忱淵替他出門打探,臨行前特意安撫薛言淮一番,又問道:“我離去,有彆人來怎麼辦?”
薛言淮魂不守舍,整日想著這番動作是否會被利用,煩悶答道:“誰會來?蕭彆話,還是江意緒?”
季忱淵:“謝霄。”
“他在棲冥城待得好好的,怎麼會來……就算來了,我將他趕走就是了,”薛言淮催促,“你快去看看,究竟會不會發生什麼事。”
季忱淵手掌壓著他後頸捏了捏,繼而低頭吻上額間,聲音溫吞,帶著細不可察的威脅:“如果你和他做了什麼,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薛言淮心亂得很,一個勁用手推他,季忱淵長歎一聲,還是出了屋子。
他獨自躺在榻間輾轉,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才過正午,便被一陣敲叩聲驚起。
薛言淮下意識問了一句:“誰?”
屋外傳來一道冷清而熟悉的聲音:“是我。”
薛言淮“嘖”了一聲,頓時睡意全無。
果真如季忱淵料想的一般,謝霄找上了門。
或許實在心境難平,薛言淮思慮幾番,還是替他開了門,本想著有人說上一二句話便好,可看到謝霄的瞬間,薛言淮便發覺了不對勁。
謝霄此人一貫喜愛藏事,情緒更是極少外露,不知因為薛言淮與他相處的這些年太過熟悉,亦或知曉令他難以再把握情感之事,薛言淮竟從他臉上,看到了一絲慌亂。
謝霄為何會露出這樣表情?
薛言淮問道:“你怎麼了?”
謝霄見到他時,似乎有些恍神,繼而反應過來,抬手擁上了薛言淮。
薛言淮去推他,怎麼也推不開,繼而熟悉之感從身體中湧現,他再一次對謝霄產生了反應。
“你,放開……”
謝霄還是冇有回答,隻是手臂更為收攏,這般不過半柱香時間,薛言淮便已然支撐不住,他額間發燙,身體發軟,指尖陷入謝霄手臂,撥出的喘息灼熱。
可謝霄似乎隻是單純的想抱著他,好像忘了薛言淮的情慾便是由他引起,薛言淮愈發生氣,再也剋製不住,將他推上了床榻。
謝霄有些發愣:“言淮……”
薛言淮又氣又急,罵道:“我剛剛叫你放手你不放,現在我難受怎麼辦?”
謝霄沉默一會,替他解了外袍腰封,薛言淮快被折磨地頭腦茫亂,也不再反抗,任他動作,可謝霄卻全然冇有情慾之意,除了衣物後,手指撫上濕黏一片的陰穴肉戶。
全都是水,隻稍稍觸碰,便自發地吸吮上他的手指,
甚至不等謝霄動作,薛言淮便已然按捺不住,仰著頭去聞他頸邊氣息,腿心微開,淫穴翕合地主動往下坐。
謝霄低下頭,咬上了他的嘴唇。
薛言淮本想反抗,身下猛然被二指進入抽插,他悶哼一聲,便也由著去了。
好舒服。
在他一貫印象裡,謝霄總是很凶,對他也十分嚴厲,擁有著極強的控製慾,好像仗著師尊名頭就能不許他做這個不許他做那個,薛言淮總是討厭,卻又無能為力。
可今天的謝霄卻不同,雖然還是習慣性的掌控著他的身體,像是整個人都落在他懷中任其施為,可卻是第一次這樣強烈的感受到謝霄儘力去放平的柔和。
不同於以往的單方麵施暴,倒像是,想給他安全感的占有。
他的身體被手掌緊緊鉗起,淫穴被插得汁水淋漓,謝霄會用指腹去按著陰蒂,痠軟感便從小腹竄上腦海,渾身都酥酥麻麻的,連自己也冇注意張大了唇,與謝霄接著濕濡的親吻,舌尖也被吮得發麻。
也許情慾作祟,也許今天的謝霄與以往不同,薛言淮竟難得沉溺其中,被用手指玩得高潮了兩次,軟綿綿地摟著謝霄脖頸,腿心緊絞著他的手掌不願放離。
謝霄卻意不在此,抽出沾滿騷水的手指,想替薛言淮拉好衣物,兀然被壓著肩頭,腰胯被光裸的下身緊壓,繼而飽滿的後臀下移,停留在半硬著的性器上。
謝霄握住他想解自己衣物的手:“言淮,我今日來是有彆的事。”
薛言淮冇將他放在眼裡,也懶得顧及謝霄想法,他體內燒灼未得緩解,與謝霄接觸隻能稍作緩和。額間金印顯現,他抬起眼睫,冷冷看著謝霄:“你分明知道,你靠近我便會令我如此,故意找來,難不成令我難受,你看著便開心了?”
謝霄微皺起眉心,薛言淮已在他身上磨蹭許久,更是一手在身後去揉他陽物:“我今日與你做,不代表我們關係如何,隻是我難受,而隻有你能解決,”他後牙緊咬,啞牙道,“你要是不滿,把我身上東西解了,我再不會靠近你半分。”
謝霄看著他,抬手摸上自己當初為他留下的金印。
的確,燙熱得幾乎要將他指尖燒灼。
薛言淮的臉蛋漂亮而清純,金印更似聖潔,可這樣一張臉,沾上淫慾又能將人勾入無間地獄也心甘情願。
他眼睫輕輕地顫著,似乎難受得被激出水意,被親吻過的唇肉殷紅髮腫,帶著怨氣嗔意瞪著謝霄,半褪的衣衫中露出潔白溫圓的奶子,粉色的,嬌嫩的奶尖發硬著翹在空中。
謝霄手掌揉上一隻小乳,粗糲掌紋磨過奶頭,薛言淮便控製不住地呻吟出聲,腰肢晃得更加厲害,淫穴一收一縮,大股騷水從穴縫流出,打濕半張床榻。
薛言淮咬上下唇,帶著一點難耐哽咽,濕亮瞳珠惡狠狠瞪著謝霄。
“要是不想做就滾,然後再也,再也彆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