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給我舔。”(謝霄h,舔穴,咬陰蒂,強製高潮)
縱半跪在地,謝霄的脊背也是挺直的。
薛言淮著靴的腳順著肩頭停留在小腹,繼而眉梢一挑,重重踩在了謝霄雙腿間。
謝霄微皺起眉心,忍下疼痛,任他刻意踩碾動作。
薛言淮觀察著謝霄永遠那副死樣子的冰冷麪色,總覺無趣,踩夠了,才冷哼一聲,道:“替我脫鞋。”
謝霄便一手握上他小腿肚,緩慢去了鞋襪。
薛言淮洗過身子纔來尋他,穿的衣物也要日日乾淨嶄新,鞋襪之下的腳背光滑流暢,瑩白腳趾微微向下蜷起,腳心一掌可握,落在謝霄手中,像是被麪粉捏出的團,輕軟而乾淨,白中透著輕粉,甚至帶著皂角後的桂花沁香。
謝霄視線順著看見薛言淮圓潤纖細的腳踝處掛著一抹微鬆散的紅線,線上縛著一隻金色鈴鐺,每每動作幅度稍大,便會傳出叮叮噹噹響聲。
這是他曾為薛言淮留下的。
那時在涯望殿,薛言淮被肏弄之時,雙腿總會不自覺纏上他後腰,或是被壓在肩頭,隨著動作,鈴鐺便不停地響,整個涯望殿都迴盪著極力壓製的泣聲與清脆鈴音。
而薛言淮不被允許穿衣物,難得下榻時,鈴聲便會伴隨著腳步一路作響,像是時刻都在提醒他隻是殿中禁臠,逼他憶起自己被侵犯的每一幕。
謝霄觸上鈴鐺,指腹一按,那道聲音便再次在這比涯望殿小了數倍的屋室中響起。
薛言淮下意識窒住呼吸,小腿肚繃緊,繼而很快回過神來,厲聲喝罵:“解開!”
謝霄麵色如常:“解不開。”
“為什麼?”
“是保你用的,有我的一絲寄魂。”
“和心麟一樣嗎?”
“差一些,但大多時候能令你平安。”
薛言淮抿了抿唇。
他雖厭惡自己被限製與身上被強加他物,可本就怕死,謝霄主動送來的保命之物,自然也要用。
他腳上施力,道:“好吧,”又問,“那我眉間金印呢?”
“這個也不行。”
“這又是為什麼,也是保我的?”
“不是,”謝霄道,“是我不想。”
“你……!”薛言淮身體前傾,抬手要去扇他,兀然被謝霄握住手腕製止,他的情慾本就因謝霄靠近更甚,現今唯有與其觸碰才得緩解幾分,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更深重的空虛與折磨之感。
薛言淮掙脫不出,死死瞪著他,直到鬆了腕上桎梏,腳踝仍被扣在謝霄另一隻手中。
他道:“繼續啊。”
謝霄指腹壓在他腳踝,隻猶豫一下,低頭吻覆上前。
他並無多少親吻經驗,隻憑藉往日習慣,溫涼唇瓣落在輕粉微蜷的指尖,又一路順著玉似潤白的腳背向上,直到停留在腳踝處,一點點細緻地去親這處。
薛言淮至上而下俯視著親吻自己腳踝之人,見到謝霄額邊落著白色髮絲,眼睫濃長,一雙黑眸靜如潭水,屋中燈燭昏暗,膩色光照落在那張他曾喜愛過數百年的朗俊麵龐。
謝霄冇有說一句話,隻是捧著他的足弓,指腹溫熱,不停摩挲在腳背細膩處。他白髮披散,鼻梁挺直,微涼氣息撲打在肌膚之上,吻卻難得柔和,與這副冰冷麪容格格不入。
說不上為什麼,薛言淮心臟忽而砰砰地震。
清衍真人萬人敬仰,尋常人想見一麵也需從南海排到至西沙山,如今這樣高傲的人,不也甘願為他低下頭顱,去親吻他伸出的腳。
一股難以言語之感湧上心頭,薛言淮不由喘息發急,看著謝霄唇瓣掠過自己腳背。
似是感應到了什麼,謝霄微掀起眼,正與薛言淮視線撞了正著,他瞳中未起波瀾,倒顯得薛言淮神色匆亂。
薛言淮反應過來,忙錯開了眼神。
他心虛得緊,怕被髮現自己方纔在偷看謝霄,似要扳回一成,或是尋個藉口,隨手取來桌上茶盞,壓著謝霄下唇喂入,令他漱口吐出。
薛言淮收回腳,褪去下身衣物,重新搭上謝霄肩頭。
他微微分開腿心,露出早已因與謝霄靠近而誘發情潮,變得濕黏泥濘的逼穴,眼眸半眯,腿心施力將謝霄往下按,話中矜然,冷聲命令道:
謝霄隻是看著他,眼中晦暗未明,分明是再普通不過的眼神,卻憑空令薛言淮生出一股驚悸。
他下頜茶水未淨,薛言淮見他毫無動作,正欲催促罵人,腿肉忽而被一隻手掌鉗緊,繼而將腿根掰得大開,腰間被同時攬上,朝前一壓,泛水牝戶便主動湊到謝霄麵前。
先是燙熱呼吸靠近,不給薛言淮反應時間,陰唇便被含吮入高熱口腔之中,柔軟舌尖抿上唇肉,一寸寸舔過肥軟陰唇,將水意一一舔舐乾淨,再轉而嘬吮上細縫上方圓鼓陰蒂,隻一蹭,薛言淮便身體一個激靈,在呻吟出口前捂上了自己的唇。
“嗯、不準、嗯……”
他想說不要舔那裡,謝霄卻毫不理會,唇舌朝著充血的陰蒂吸咬,粗糲舌苔磨過籽核,又換柔軟的下唇輕抿,將其微微拉扯,像被最猛厲的雨水擊打,下一瞬又被溫柔撫慰。
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襲上他的腦袋,薛言淮幾乎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過電一般抖顫,那處本就最為敏感,輕輕觸碰都幾要受不了,談何被如此對待,不過數下,便掙紮踢蹬著小腿,又被緊實按在謝霄肩頭不得動彈。
薛言淮被吸得渾身燙熱,口中也隻剩哭叫,小腿肚緊繃著,腳趾蜷緊,欲要掙脫不得,反被更將陰戶送上前,肉穴幾乎要壓上謝霄的臉。
“啊、啊……嗯!!!”
薛言淮泣吟著搖頭,細軟腰肢前後晃動不止。
謝霄果然知曉……他身上最喜愛敏感,亦是最害怕被觸碰之處。
無論此前三百年亦或現世,謝霄從未去仔細看過他的下身,也更不可能為他做這些丟了身份臉麵的恥辱之事。薛言淮一直覺得,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比他人多了個穴,更好抽插的一個與爐鼎無異存在,才偏想要去折了謝霄一身傲骨尊嚴,想看他冷靜自持的裝模作樣被攪亂,想逼他俯首,逼他成為自己胯下之臣。
在他設想中,謝霄本應不情願,應該惱羞成怒將他轟出門外,可當謝霄真的同意,真的去舔他身體,反倒薛言淮先承受不住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
薛言淮推拒不成,腰間被緊緊扣著,在到達快感頂峰的瞬間,不住唇口大張,雙眼翻白,感覺到大股水意從陰道噴出,儘數澆落在謝霄下頜。
他感覺自己下體快要被舔爛了,連淫水也在聽見喉嚨吞嚥時達到羞恥頂峰,薛言淮從漫長而折磨的激烈高潮中緩過神來,第一件事便是要脫身。
“夠了!”他罵道,“不要再、嗯!不要……舔……”稞鶆吟蘫
謝霄充耳不聞,嘬吻一口陰蒂,緩緩順延向下,隨著熱氣撲打陰戶,又將陰唇再次舔得大開,繼而伸出舌尖,緩慢頂入了那處仍在泌水的陰道中。
薛言淮一個劇烈挺身,幾乎要崩潰尖叫出聲。
他真是個笨蛋,謝霄根本就與封祁是兩種人,他從來高傲不可馴服,也不會服從於任何人。他決意去做什麼,絕對不會因為脅迫與淫威,隻會因為他想做,他心甘情願,且絕不會受他人影響打斷。
薛言淮簡直自討了苦吃,他嗚咽地叫著,咬著自己手指,雙腿被迫大開,整個身體要坐在了謝霄臉上。
任誰也想不到,平日冷心冷情,凜然人前的清衍真人,竟會與他在一間逼仄屋室內行如此淫穢之舉,加之燈燭昏黃,行為剋製,令他無端端生出幾分……偷情之感。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同時,薛言淮又被舔弄得小死一次,他的肉穴被模擬性交的方式進出,鼻尖時而頂上陰蒂,他無法掙脫,分明一開始是掌握主動權一方,現在反倒再次落入謝霄手中任其擺佈。
“混賬、混賬……呃、嗯嗯!”
二人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情慾糾葛,而謝霄更一直是他的師長,是他從前多年求而不得的執念與愛慕者,種種情緒疊加,瀕死一般接連不斷的高潮與快感,薛言淮早已呼吸不暢,腦中昏暈,連一絲反抗力氣冇有。如以往的每一次一般,被謝霄掌控著,引導著,半被強迫承受著身體的快意。
與從前不同的是,謝霄在故意去侍弄薛言淮。那張臉即使在他的牝戶中舔吻,下頜仍滴滴答答淌落著他的淫水,卻依舊不見一絲淫慾,眉眼冷清得如同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偏就這張臉,和這副平靜凜然姿態,令薛言淮整整迷戀了數百年。
謝霄明明再清楚不過,薛言淮究竟喜歡什麼,會因為什麼而舒爽,身體每一處的敏感點,如何令他極快到達高潮,如何輕易便能令他哀叫求饒。
斷續的鈴鐺聲迴盪,薛言淮覺得自己幾乎快要死在這場漫無邊際的情潮裡了,他雙腿早已不屬於自己,每一處都燙熱得像在火爐中炙烤,穴肉噴出無數淫水,連性器也在不自覺間隻能流出稀白的精液。
“嗯、嗚……”
似是知道他再承受不住,謝霄舔淨花唇流出的淫液,將渾身無力,隻知道發抖流淚的薛言淮從身上移開,輕緩地摟著腰,重新放回了榻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