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一麵被龍操一麵踩射封/薛封決裂(微h)
薛言淮惡狠狠瞪著他。
封祁握著那隻纖細腳腕,滿是薄繭的粗糲手掌情色而用力地摩挲,一路從腳跟揉上腳心,指腹施力,腳背被摸過之處便將輕白染上一層薄紅。
封祁氣息漸漸沉重,雙眼盯著薛言淮,看他的衣襟被一雙不屬於自己的手心緩緩推開,露出脂玉瑩潤的肩頭與一雙雪白微鼓的乳團,粉潤奶頭被有力指節捏起向外扯弄。
“嗯……!”
意識到自己方纔聲音軟蕩,薛言淮耳肉驟然通紅,後知後覺咬上下唇,瞳孔微縮,胸膛隨著被提起的奶尖挺直,連帶著腿根一蹬,小腿肚緊緊繃直要向上彈。
耳肉被舔弄的漬漬水聲在屋中響起,薛言淮齒關咬緊,冷汗直墜,乳尖似被細針鑽刺麻癢,不一會便被褻弄得充血鼓脹。
膩白的乳肉被抓在掌肉大力搓揉,他輕搖著腦袋,青絲落在頰側,腰間被手掌情色低慢地撫著,薛言淮知道他要做什麼,一個“不”字才說出口,奶尖被被狠狠一掐,口中隻剩發淫的喊叫。
一彎窄腰被提起,季忱淵叼著他的後頸,將薛言淮微抱上腿間,陽物彈出,重重打在兩瓣肥蚌之上。粗硬柱頭頂在泌水細縫前後碾磨,待淫水流滿柱身,才分開唇肉,一點點將陽物頂弄進濕軟的逼穴之中。
薛言淮仰著頸喘息,一手反握著季忱淵衣物,淫穴漲滿。嫩肉幾乎在抽插間被乾得外翻,肥軟臀肉撞在腿間發出淫靡聲響,他難耐地嗚咽,腳趾卻忽而被含入一股高熱,幾乎是瞬間,薛言淮便顫軟著劇烈掙動起來。
封祁竟將他的腳趾含吮入口,舌尖順著腳背一路舔上腳踝,舌尖覆過處帶來一陣濕熱,被輕風吹過,變成了絲絲縷縷的涼。
薛言淮衣衫淩亂,身下在被狠厲發重地頂弄,酥麻快感折磨得神智迷亂,隻能腰臀高挺,胡言亂語地罵封祁,腿腳踢踹,卻被舔得更加細緻,直到才洗浴不久的乾淨腳背被舔得濕漉漉。
“無恥、混賬……”他聲音被肏得破碎,帶著水意的眼神盯著封祁,“嗯、嗚……噁心死了,你給我滾開……”
封祁喘息越發急促,將那隻雪白漂亮的素足一路帶上自己褲中鼓脹,不顧薛言淮輕微的反抗與嗚咽,將足弓壓在自己襠中,微微蜷起的指節被磨上粗糙布料,炙熱而發硬地貼著他的腳心上下磋弄。
封祁沉黑雙眼死死盯著他已然陷入情慾中泛潮的臉頰,口乾舌燥,心急如焚,不停喚著:“師兄,師兄……”
腳上一痛,竟是被狠狠地壓在柱頭之處。
薛言淮擺著頸啜泣,逼肉被進得極深,隻覺自己身體被身後與麵前之人控製著,像踩在燒熱的火毯之上,攪在肉慾的泥潭之中,渾身都發著濕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季忱淵喚道:“放鬆些,咬得太緊了。”
“嗯、唔嗯……”克來氤攬
他腳心緊繃著,腰肢緊箍著頂弄抽插,神思昏沉,唇口張合,舌尖微探,封祁跪在他腳下,虔誠而認真地看著他淫蕩的臉,手中動作加快,胯下向上頂著,彷彿在膩軟豔紅的穴口中進出的深色陽物是自己,肏得薛言淮失神迷亂的人也同樣是自己。
透明汁水從交合的逼肉中溢位,肉戶泥濘,水聲纏綿,逼肉痙攣,他被插得快要受不了,眸中蒙著霧意,像是要被插壞一般哆嗦顫抖著。
他被頂得聳動,外露的白嫩乳房在空中輕晃,身下快感侵襲,大股汁液噴濺,不知多久,腳上忽而覺察一陣濕意,再便是封祁粗重的喘息平複,手指輕握著他腳背。
他被以最羞恥的方式看到高潮的淫蕩模樣,連腳心都被用下賤方式去做這等淫邪之事。
封祁渴求而滿足地看著薛言淮留著淚痕的臉頰,一點點仰著頭,從小腿處親吻到射出精液的性器,舔乾淨點點腥白,留戀似的,用舌尖將唇邊一絲遺留也儘數下肚。
薛言淮麵上通紅,氣得發抖,猛然收回小腿,狠狠向前踢踹而去。
“臟東西,誰允許你碰我的?”
封祁並未防備,被這一下踹倒在地,很快又反應過來。狼狽膝行跪回薛言淮麵前,哀哀地看著他,眼中同樣濕漉。
“師兄,”他道,“師兄,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令你這樣厭惡,可是我知道,要和你說對不起。”
“薛師兄,你告訴我錯在哪裡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改,一定不讓你生氣了。”
薛言淮平複氣息,拉好衣物,蔑然地覷著榻下幾乎快要哭出來的封祁。
封祁永遠不會知道薛言淮為什麼隻因為一個未成功的陷害而生氣,他輕而易舉地害了薛言淮的一生,間接殺了他的家人,憑什麼要讓他原諒,憑什麼以為幾句話就權當無事發生。
他就是恨封祁,恨令自己三百年苦痛之人。
薛言淮抓起封祁頭髮,惡聲道:“你賤不賤啊?非要當隻狗一樣湊上來?你不明白嗎,我一直都在騙你,從來冇喜歡過你,在我眼裡,你連路邊一條野狗都不如。本來還想繼續利用你,可現在我覺得,與你的一點接觸都噁心至極。”
他又被薛言淮打了一巴掌,臉上留著清醒的指痕。
封祁怔怔聽完這番話,耳中嗡鳴,許久,他感覺到眼尾澀癢,抬手去摸,觸到了源源不斷的濕意。
“為什麼師兄,要這樣討厭我……”他眼睛紅紅的,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是你說喜歡我的,你不能……就這樣不要我。”
薛言淮冷聲發笑。
“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那日去找了你。”
封祁因能與薛言淮接觸而明亮的眼神再次一點點黯淡,指尖發僵,而後緩慢地、深深垂下腦袋,淚水從捂不住的指縫中一滴一滴落在地麵。他儘力壓著哽咽,聲音前所未有的輕:“師兄,到底要怎樣纔可以原諒我……”
“你去死好了,”薛言淮故意道,“你死了,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了。”
封祁吸著鼻子,還想說什麼,薛言淮卻冇有給他繼續的機會,喝道:"滾出去,離我家遠一點,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封祁手臂微僵了一下,隨後緩慢地撐起身子,腰背佝僂,髮絲淩亂鬆散,好似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平日裡的生氣、風光消逝,隻餘下背影蕭索,連手中的劍也快要握不住。
待封祁徹底離去,薛言淮才轉頭看向季忱淵,問道:“我剛剛凶麼?”
季忱淵道:“還好,你對我也這樣凶過。”
“哦,”薛言淮隨意應道,“就是他上一世讓我背了殺人之過,害我被逐出宗門,可能還和那個姓江的一起對我家人下了手。”
“知道了,那就不喜歡他,”季忱淵親他頭髮,懶懶道,“遵從你的內心就好。”
薛言淮並不後悔趕走了封祁,他一開始想的隻是,與其忍受一個自己厭惡之人,倒不如徹頭徹尾斷了乾淨,總好過沉浸舊事,日日憂惱。
大不了他自己去探查蕭彆話與江意緒打的什麼主意,再由他來守下薛家。
何況,還有季忱淵。
薛家出現了,與當日清河村村民同樣的狀況。
他們冇想錯,清河村確實是被利用來做嘗試的,而實施成功後,便用在了薛家身上。
明明已經令季忱淵在設下了陣法,還是遭了算計。
一開始隻是一個普通仆從,那仆從以為自己染上風寒,薛言淮卻極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之處,留了心眼,果不其然,第二個,第三個,以極快的趨勢蔓延開來。
薛言淮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但他確實冇來由地慌亂起來。
也正是此時,一封靈力覆上的信件送到了他麵前。
發信之人是誰其實不言而喻,許是怕自己再被厭惡,封祁不敢再見薛言淮,隻能用信件方式告知自己所探到之事。
薛言淮不明白,自己已經這樣對待封祁,他為什麼還要繼續向自己傳遞訊息。
他與江意緒上一世本就是愛侶,被自己厭棄了,如今再去重新與江意緒一齊對付報複他,纔是封祁此人陰毒性子所為。
他打開信件,本以為又是幾句可有可無的廢話夾雜封祁念想,冷哼一聲,目光下移,忽而呼吸一窒,瞳孔發緊,急切地確認信中所言。
信中告知,蕭彆話的能力是察人心中所想,但需與想探尋之人近距離接觸,之後,此人所有記憶皆會為他所知。
他終於知道,為何蕭彆話能帶江意緒去他前世所到之處奪取機緣,為何薛府不再是他離宗第二年被大火覆滅,為何一切,都與前世再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