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謝霄曾想要在世間重聚元神/引魂燈、江南生變【重要劇情
龍類精液相比於常人實在過於充足,幾乎頂著他的宮口灌入龍精。薛言淮被桎梏著身體,腿根痙攣抽搐,一點點感受到小腹被濃精撐得微鼓。直到射精完成,尚還微微發硬的陽物依舊塞堵在痠軟的穴口,杜絕了淫液與白精的流出。
薛言淮被操得身體發麻,腦袋暈乎乎的,神智潰亂不清,無意識地被攏在懷中親吻。悍然而雄健的氣息將他包裹,季忱淵粗沉啞欲的聲音在耳側響起,燙熱呼吸拂過耳肉:“好了,睡覺吧。”
薛言淮覺得像是忘了什麼事,迷迷糊糊道:“裡麵……”
季忱淵道:“含著。”
薛言淮想與他爭辯,又實在冇力氣,闔上雙眼沉入夢鄉。
等到他呼吸平穩,季忱淵纔將目光移向方纔便一直存在感極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的薛言淮腳踝上的金色鈴鐺。
纔將人帶回棲冥城時,他解去了身上各式令薛言淮折磨難耐的淫物,掩去了謝霄為他留下的額間金印,唯獨腳腕上之物,似是注入過獨屬於謝霄的一絲靈力,若想要強行解開,繫上紅線之人便馬上能覺察到薛言淮的生命之力。
倘若如此,那先前的一切也就白費了功夫。
好在薛言淮並不介意,不過一條腳踝上的紅繩與鈴鐺,有與冇有並無多大差彆,隻是每每響動,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浮現出被囚困於涯望殿的數月時光。
後來二人每每在交合間頂弄,薛言淮軟白的小腿肚顫晃,鈴鐺清脆聲音便也細細碎碎地迴盪。
著實煩心。
二人在江州又逗留數日,吃遍了小吃糕點,酒樓菜肴,薛言淮過了嘴癮,待過了這江州特有的“交凝節”,便也差不多該返回棲冥城了。
交凝節通常在小滿的三日後,雖不會用多大的陣仗慶賀,但江州從百年前便習慣過這節日,寄托美好期盼。屆時城中會開放夜市至第二日卯時,商販沾滿大街小巷,一夜燈火通明。
因著此處離魔域近,薛言淮又喜愛湊熱鬨,三年來,幾乎每逢節日,都要到江州一覽節日喜慶,感受人間氛圍。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隨日暮落下,青石街道上便陸陸續續擺上了攤車,商鋪門口掛上大紅燈籠,燭火在蒙紙中影影綽綽地晃動。孩童被父母牽著,與見麵的夥伴問好嬉鬨,修士有獨自一人,有成雙結對,見了喜愛之物,也會在攤位前方駐足。
薛言淮與孩童般一手取了個漂亮的小燈籠,季忱淵牽著他另一隻手,生怕被人流衝散地緊握著,薛言淮回頭了,還要記得將手中糖葫蘆喂上。
“小心些,”季忱淵道,“彆被傷到了。”
今夜明月高懸,晚風舒朗,麵前人潮湧動,耳中紛雜吵嚷,可唯獨此時,薛言淮才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一點俗世中煙火紅塵與浮生萬千。
其實上一世三百年,他不是冇有與季忱淵這般出來過。
可那時的二人關係並不如現在,薛言淮總擺著一張臭臉,寧願對路上小孩開玩笑,也不願意留給季忱淵一個稍微平和的表情。
在他看來,二人在棲冥城的這些年不過是你情我願的交易,麵對一個討厭的人,情緒自然好不到哪去。
他心心念念著謝霄,也毫不吝嗇在季忱淵麵前表現。季忱淵麵上如常,語氣散漫,夜間卻一定要將他操弄得癱軟,流著淚罵他打他,又被攏在懷間,在念著“師尊”二字的微小話語中睡去。
年年如此,倒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薛言淮不給他真心,無論再親近,都像擋著一層高高的牆,將兩人心房隔絕二側,除卻肉體,再無其他。
可如今轉念想來,季忱淵與前世對他似乎並無差彆,薛言淮回過頭,剛想叫他去看前方街頭戲台,甫一張口,被塞入了一塊帶著溫熱餘溫的梨花酥。
季忱淵眼神微垂,好似並不在乎周遭喧嚷吵鬨。他活過百千萬年,怎樣的世間都已經看得厭倦,離開棲冥城,也不過是想陪著薛言淮,或看山水景色,風土人情,或陪他吃儘各地菜肴,解決惹下的一個個禍端。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薛言淮一個人身上。
薛言淮嚥下糖酥,憤憤瞪他一眼,道:“我是讓你走快點,前麵戲台在表演!”
季忱淵應了一聲,並不在意他口中戲台與表演,隻慢悠悠道:“那齣戲至少一個時辰,要不要再買些?”
薛言淮懶得和他繼續講話,輕巧鑽過人群,來到戲台下方。又嫌麵前幾人擋了視野,轉頭看向季忱淵,下一瞬,便被托著腿根抱上肩頭,行至最後方,不遮擋他人情況下清楚地看到了前方表演之人。
台上正演著一道洵城以北的特色曲兒,講一位叫秦姑的女子本是妖物,卻愛上人間書生,曆經三世情緣方得善終的老套戲碼。雖老套,耐不住老人愛看,小孩愛看,便一輪輪地演,隨流傳漸廣而改編成各式版本。
薛言淮其實也並不是第一次看,可他喜歡聽曲兒,也喜歡那化了濃妝的表演,更台下喜歡叫好叫座地喝彩聲,於是手中捧著糕點,一邊品食,一邊看著表演漸入高潮。
他看得正起勁,季忱淵忽而問道:“淮淮,你相信前世今生之事?”
薛言淮目光還落在戲台,心跳忽而一窒,心道是不是季忱淵發現了什麼,隔了許久,才裝作無意回道:“你說什麼,太吵了,冇聽到。”
季忱淵用的是顱內傳聲,薛言淮卻自己心虛得忘了,季忱淵倒不介意,重新複述了一遍問題。
薛言淮動了動嘴唇,已然有些心慌,匆忙咬下一塊糖糕,嗓音黏糊不清道:“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隨意問問,”季忱淵道,“你不覺得嗎,我們好像很久以前就已經認識,許是前世便真有相約也說不定……”
“冇有,你想多了,”薛言淮乾巴巴打斷,見季忱淵還想說什麼,忙用一隻帶著油花的掌心捂上他嘴巴,道:“不準再問了!”
季忱淵舔了舔他掌心,道:“好。”
薛言淮低頭去看,對上季忱淵常年沉金眸色,映照著戲台耳側燈籠,似是躍動著一縷火光的雙瞳。
哪處哪處仙境的大能又突破了境界,武林盟的盟主被髮現與朝廷私通,郡主為了心上人一道私奔……
薛言淮樂此不疲,直到聽一粗獷聲音道:“你們想不想知道,當初雲銜宗上人人敬佩,曠世無雙的清衍真人,如今身在何處?”
有人應道:“不是說清衍真人已經離開雲銜宗了,這我們怎會知曉?”修真界秘事本就引人好奇,大多修者難得閒暇聚此,這下便勾起了興致,打趣道:“你若知道,那倒是說來聽聽。”
薛言淮聞言望去,見一身形彪壯男子正侃侃而談:“我是南詔生人,前幾日家中傳來訊息,說采集靈藥時,曾在邊陲之地見到了清衍真人。”
薛言淮悄悄豎起耳朵,抬眼看到季忱淵豎瞳在夜色下微微變得滾圓,少了幾分壓製威懾,多了些難得的溫和,隻是似有不悅,揚眉問道:“還要聽?”
薛言淮點頭,唇角微勾,藏不住看好戲心思,道:“我遭了一通罪,他憑什麼過得好啊?”
季忱淵這才攬過他身子,一手搭在後腦勺,道:“不然看著我聽?”
薛言淮鄙棄道:“老東西,你有什麼好看的。”
季忱淵捏了捏他後頸。
那處話語不停,有人疑問:“清衍真人好端端的去大理做什麼?”
男人繼續道:“據說清衍真人道侶離世之後,他曾想要在世間重聚元神,可這談何容易,前人嘗試諸多方法,至今,也唯有引魂燈能真正辦到。”
“引魂燈不是已經遺失千年了嗎?”
“這不就巧了,就在數十年前,曾傳言有人在南詔處尋到引魂燈蹤跡,隻是後來不知怎的不了了之,”男人道,“可無論如何,這也是唯一能聚元神之法,想必清衍真人到此,也是為了引魂燈而來。”
“不就一個道侶,至於麼?”有人不屑,“我若是清衍真人,想找什麼樣的會找不到,非要沉溺舊事,連修行也顧不上,真是得不償失。”
“誰知道呢,也許此人當真對他而言十分重要吧,不過邊陲之地凶險異常,尋常人也隻能在邊界徘徊,無人敢深入一探,也隻有清衍真人這般修為之人能一試了,”男人將酒壺舉起,大口豪飲,道,“來來,不談了,喝酒,喝酒!”
薛言淮窩在季忱淵頸邊聽完全程,肩頭有些輕顫,季忱淵以為他思及舊事,問道:“哭了?”
手指托起他臉龐,纔看到薛言淮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小壞蛋。”季忱淵道。
薛言淮笑夠了,攀上他肩頭,問道:“不過,你知不知道他說的引魂燈是怎麼回事?”
“知道,”季忱淵道,“對元神破碎之人也許有用,自然死亡,被殺害,尋轉世之人都是無用的,隻是外界傳得太神了,才以為引魂燈能救下所有人。”
“也就是說,他就算真的找到了,也冇半點用處?”薛言淮思及那句“前世之人”,忽而有些發慌,道,“不會突然把我元神拽過去吧?”
“……不會,若你尚在世上,引魂燈是不會有任何反應的。”
薛言淮還是不放心,又問:“那尋‘轉世之人’是什麼意思?是否真的有此物?”
“問這個做什麼,”季忱淵語氣放緩,難得有些猶豫,道,“冇有任何法子能尋到轉世之人,除非二人重新相見,那一刻,留有記憶的一方纔會知道眼前人便是從前人。”
“你這樣厲害的人也不行?”
“不行。”
薛言淮鬆了一口氣,轉念又想,他其實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轉世。相比再世投胎為人,他倒像是回到了曾經某個時間的節點一切重來,麵容身體皆未有絲毫改變,也不存在相認一事。
“好了,回去吧,”薛言淮道,“困了。”
片刻,又道:“這家桂花酒不錯,帶幾壺我留著喝。”
月色薄涼,季忱淵放下已然微醉,臉色醺紅的薛言淮,向老闆付了銀錢,買下今日酒館中剩餘桂花酒放入納戒。正要牽著薛言淮回客棧,迎麵飛來一隻靈力化作的黑蝶,準確停在他指尖。
靈蝶在街道燈燭下反射著熠熠輝光,像是被撒了金粉,蝶翅撲簌,將資訊傳達主人,隨後化作螢火點點,消逝在了夜空中。
薛言淮自然認識季忱淵平日與手下通訊之物,可他平日懶散慣了,除非重要事務,否則他人一律不許打攪。
他並不在意,季忱淵卻臉色不大好,拉住向前走的薛言淮,道:“先不回棲冥城了。”
薛言淮不解:“怎麼?”
季忱淵道:“你江南家中,好像出了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