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淮淮,”他道,“自己搖屁股吃進去。”(季忱淵h
薛言淮眼角瞬間溢位淚來。
他的雙腿被輕而易舉地撐開,有力的掌心鉗壓著腿根不讓併攏,隻一下便激得穴肉痙攣,眼前一片發白。近乎高潮的快感源源不斷湧上,不等緩過神,下一章又再次扇打而上。
“嗯、唔,嗚嗚……”
掌聲清脆,濕淋淋的逼肉被打得泌出甜膩汁水,伴隨著一陣細小輕微的鈴鐺響動之聲,薛言淮雙眼茫然,頰色如霞,哆哆嗦嗦地喘息著,將薄紅的唇肉咬得水潤。
粉白牝戶在一掌掌扇弄下變得豔麗,透著淫媚的紅,肥軟的肉花在扇打下冒著晶瑩潤意,陰唇充血紅腫,一灘黏膩春水從翕漲的粉嫩穴縫間流意,澆了他一手的濕意,又順著會陰股縫浸濕身下被褥。
薛言淮抽噎地搖頭,烏髮淩亂地鋪散在褥間,像是從腿根處都濕了,想抵抗又無力。半挺折著上半身想去推季忱淵,又在下一掌扇弄下腰肢發軟,哼叫著摔回柔軟的床被間。
本就收不回的陰蒂被刻意照顧著,帶著薄繭的手指有意無意在離開時停留,齊整的指甲輕輕搔刮蒂珠,酥麻之感細細密密從被打得幾乎麻木之處襲上天靈蓋。
“混蛋,”他身體輕搐,句帶啞音,罵道,“不要再打了……”
“是嗎?”季忱淵道,“可我每次這麼打你,你都爽得能潮吹好幾次,”他指尖移上陰蒂出打轉按揉,“真的不喜歡?”
薛言淮斷斷續續地抽噎著,他難受得要命,性器熱硬,陰蒂早就發腫,穴口如同被炙烤般發燙,嫩肉食髓知味地收縮,像是急切地等待著下一次撫慰。
枕頭與被褥早就被淚水打濕,季忱淵放過那處發腫穴肉,轉而將手指直直插入淫逼裡攪弄,那處濕熱得不成樣子,壁肉自發地將侵入物緊緊吸吮,進一寸難,想退出更難。
季忱淵麵無表情抽出手指,水潤的逼肉分開時發出“啵”地一聲,似不捨挽留著,堵不住的晶瑩水液一併大股流出。
薛言淮指尖握緊耳側床被,哭吟著叫出聲音,下一瞬,修長有力的指節再次頂入穴口中,隨即不顧反抗重重進出起來。
“啊、不要,嗚,疼,嗚嗚……”
“疼?”季忱淵俯下身子,情色而粗魯地舔著他臉頰耳肉,知道薛言淮已經被玩得暈乎乎的,身體一緊一縮都代表著被調動情慾到頂端,指腹一麵按著陰蒂揉撚,聲線威沉,逼問,“疼還是爽?”
薛言淮急急喘息著,隻是被手指進出,腦中已然一片渾噩,像是全身被投入火爐中炙烤,哪裡都熱得厲害。
“不知道,嗚,我不知道……”
他渾身都沁著一層細密的汗,下意識地隨著手指進出而擺動腰肢。季忱淵掌心遊走,捏上如剝皮新荔般柔嫩滑軟的透肉,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指印紅痕,揉得薛言淮身體難耐,抖嗓發顫,叫聲細黏纏人。
相比薛言淮早已在情慾間茫亂得不能自己,季忱淵聲音穩持,臀肉在掌中隨意褻玩,問道:“想不想要我進來?”
薛言淮咬唇不語,眼中噙淚,僵持許久,見季忱淵真的不打算給他痛快,才掙紮著要撐起身子,複又被緊緊攏在懷中不得動彈。
“滾開!”他氣喘罵道。
季忱淵揪擰著挺立的乳頭,細細親著耳側,知道薛言淮快要生氣,纔將早已燙熱的陽物抵在大開的雙腿間,緩慢而有力地操弄進去。
“太緊了,放鬆些。”
“唔……”
男人的陽物實在太大,隻進入一個柱頭,便將緊窄的逼口撐得泛白,嫩肉自發地絞緊莖身,薛言淮呼吸發窒,臉色蒼白,險些要被這一下頂得高潮。
他疼得厲害,淚水止不住地從眼角往下流,季忱淵一邊吻去淚痕一邊揉著奶頭安撫:“馬上不疼了,讓我進去。”
薛言淮自然不樂意,想去推拒,被犯握了手放在後頸,男人細心親著他,一麵將粗壯的陽物徹底頂入濕淋淋的逼穴中。
“冇事的,”季忱淵指腹輕輕按著奶頭,道,“很厲害,全都吃進去了。”
薛言淮被身形健碩的男人從上至下完全籠罩住,悍然而極具安全感的氣息覆蓋了他,他渾身打著顫發軟,任插入體內的粗大陽物開始動作起來。
“嗚、嗚嗯……”
薛言淮一通亂罵,手指在季忱淵後背毫不留力地抓著,下身卻被迫承受著猛厲而深重的頂撞。他的女穴被插得濕乎乎的,季忱淵微微喘息,道:“真濕,還咬得那麼緊。”
薛言淮不願意聽這些汙言穢語,一口咬在季忱淵肩頭。他被插得渾身發麻,初入的脹痛早已在抽送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細細密密覆上的酸脹與酥麻,像是一點點在小腹處堆積,繼而送上仿若雲端的高潮。
季忱淵實在太熟悉他的身體,又實在太會操他了。
滾熱的陽物熟練而熱切地頂開層層包裹的軟肉,將本就濕亂的淫肉攪得一塌糊塗,充滿力量的雄健身軀貼上美人雪白微軟不盈一握的腰腹,皮肉相觸間帶來更大的熱意與情慾。
他收腰往前一頂,柱頭便觸上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過長的陽物將胞宮也微微頂開一個小口,每每此時,對薛言淮而言便是極致快感與痛楚的折磨,他渾身過電一般痠軟酥麻,連呼吸也困難,身姿無力地起伏,在男人挺動間因快感噴濺處騷淫的汁水。
“嗯、不,不要,好深……不要再插了,頂到,頂到了……”
“頂到哪裡?”他問。
季忱淵動作力道不減,將他身體重重往上頂弄,令兩人結合得更緊密,性器更深處淫穴中,將穴心頂撞得軟爛,操得薛言淮雙眼微翻,唇口大張,涎水從嘴角不自覺往下落著。
他嗚嚥著顫抖淫叫,敞在兩側的小腿肚直打顫,腳背繃緊,漂亮的腳趾蜷縮,雪白圓潤的肩頭微微含縮著,又被含入口舌中熱切吮吻。
像是叼著一隻幼獸後頸,徹底將其掌控在手心遊刃自如,薛言淮一麵哭叫著,承受著劇烈的高潮,大滴大滴淚水滾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口中呻吟越發淫浪,倒像是真變成了季忱淵口中淫婦,隻知吃著男人陽具精水存活。
隨著動作越發激烈,方纔開始便刻意忽略的,微小清脆的鈴鐺聲響起,季忱淵眉心微皺,目光移上薛言淮腳踝處那隻紅繩與金色鈴鐺。
正當他陷入潮欲神思潰亂,粗重的肏弄與極致的快感卻忽而停滯,薛言淮難耐地睜開眼,隔著一層水霧,無措看向季忱淵。
“淮淮,”他道,“自己搖屁股吃進去。”
薛言淮怔怔看他,本不願去做,可又抓又咬季忱淵,對方仍隻是好整以暇地玩著他的奶,身下無半分動作。粗硬陽物插在他的穴中,磨得渾身發熱,急切地想要再一次體會方纔戛然而止的高潮。
他委屈得掉著淚,卻又不得不為了快感而羞恥地,主動張著穴口,一點點動著腰肢,將陽物吸吮進穴口。
這遠遠比不上季忱淵凶悍的,宛如將他貫穿在床榻上的頂撞,他啜泣不止,羞恥地吃著讓自己舒服的陽物,抵在二人腹間的性器亦微微流出白精。
季忱淵欲色濃重,看著麵色潮紅,泣淚不止的美人努力地吃著自己陽物,不由更硬熱幾分。在薛言淮又一次崩潰地挺著腰腹時握上他奶乳,疾風驟雨一般重新掌控主動權,壓著柔軟腰肢重重進出抽插,將敏感濕熱的逼肉頂得酥軟噴水,掌心移上手臂,抱住薛言淮因快感而顫抖痙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