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季忱淵h(觀穴,舔批揉奶,玩弄陰蒂奶頭,言語羞辱,扇穴
季忱淵舔他下唇,薛言淮不耐,主動與他舌間交纏,催促道:“先給我。”
季忱淵膝蓋錯開微微絞緊的腿根,手掌揉上一隻胸乳:“急什麼。”
薛言淮懶得掰扯,直直咬上他舌尖,嘗上帶著鹹腥的血液。季忱淵雙眼微眯,腦袋微微後退,薛言淮便急切仰起臉,踮腳挺身追湊上前,一絲一毫也不願分開。
季忱淵饒有興致一步步往後退,逗弄一般主動被逼至窗台,一手抬起薛言淮下頜,看他貪婪吮著自己口中舌肉鮮血,麵上也因著得到撫慰漸漸軟和。
季忱淵托住他後腰,將靈力絲絲縷縷地藉由唇舌彙入薛言淮經脈,掌心在尾椎處按揉紓解著,直到薛言淮因呼吸不暢而臉上泛著酡紅,才微微分開二人距離。
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被順勢解了腰封,外衫鬆鬆垮垮地從肩頭搭在手肘,露出圓潤肩頭,如羊脂玉般的細膩肌膚。
唯獨左胸稍下,有一處長約二寸的傷口,縱使結痂也留有一層淺粉,雖不突兀,卻令人窺之憐惜,不住想去親吻這傷處。
他胸乳比從前更大一些,卻恰好能被握在季忱淵掌心,多一分累贅,少一分瘦弱,雪白又挺翹,綴著如瑪瑙般漂亮豔麗的乳珠。
薛言淮找回些許神智,微喘地仰頭瞪他,胸前雪乳便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細碎的髮絲從頸側落到鎖骨胸前,柔軟乖順地貼著肌膚。
季忱淵目光平淡,話語輕佻,在薛言淮不滿的注視下捏上左側更為挺立的奶頭,隻稍用了些力,便揪著薛言淮更往他身上靠,渾圓乳肉抵在勁裝衣物上,被過硬的粗糙材質磨蹭著。
“今日可滿意了?”他問。
薛言淮耳肉通紅,挺著兩隻奶子被目光窺視,身形已有些羞恥得站立不穩,嘴上不留情麵:“湊合。”
“我方纔渡的靈力比你修煉一月來得都多,這也隻是湊合?”季忱淵將他抵在自己肩頭的手腕拉開,一手肆意將奶子捏揉得變形,肥軟的軟肉從指縫間微微漲溢,又換作指腹磨奶頭,“一下吃太多,小心適得其反。”
薛言淮甩開他的手,道:“要你管,不樂意就彆和我做。”
二人情事總是伴隨著薛言淮罵嚷與不服推搡,精力充沛時更要先打上一架,待薛言淮敗下陣來,纔不情不願地被抱在懷中插弄。
自三年前傷了身體,季忱淵的靈力對他來說莫過於最好的補藥,雖已恢複完全,但早已對這股澎湃靈力入體產生了一種類似上癮的快感。
薛言淮臉皮薄,卻又實在喜愛,更不想壓抑自己渴求。想要之時二話不說,壓著季忱淵親一頓,自己舒服了便走,也懶得理會留在原地的季忱淵。
而今不在棲冥城,隻在一間小小客棧臥房裡,季忱淵自然不會放他離去。隻稍施力,便能輕易將欲要脫逃的美人拉回懷中,抱著熟悉的軟淫身軀壓上榻間。
他不顧薛言淮反抗,去了其身上衣物,隻餘一件輕如薄紗的青色外衫掛在臂肘,更襯身下之人肌膚雪白,奶頭髮豔。
屋內昏暗,季忱淵低下頭,二人又再次迷迷糊糊吻在一起,寂靜中隻餘唾液交纏的漬漬水聲,聽得人麵紅耳赤,羞赧不已。
他將薛言淮身體擺成雙腿大開模樣,指尖隔空將桌上燭火點燃,昏黃燭光中低下頭,仔細端詳著那處已然泌著泥濘的濕穴。
薛言淮想去推他,反被指腹鉗著腿根,肥軟肉唇微開,圓鼓鼓陰蒂便從穴縫中探出頭,被淫水沾染得濕噠噠地,泛著淫靡而潤亮的光澤。
“這麼多水,是不是回來的時候就濕了?”季忱淵才捏上蒂珠,薛言淮便一個激靈,半起的身子被重新按回榻間,腿根微微顫軟著,穴口亦在注視下不自覺開合。
薛言淮反駁道:“你這麼看當然會濕!”
季忱淵輕笑一聲,燙熱氣息撓癢一般噴灑在他軟淫濕潤的怕牝戶上,隨後俯下他,將這處泛著粉潤的牝戶含在燙熱口腔中,舌尖一點點舔過蚌肉,掃在敏感的穴縫間,將帶著腥甜的淫水儘數舔吮入腹。
薛言淮儘力忍耐著,卻還是敵不過被舔弄陰蒂與淫穴的快感,神思逐漸彌散,發膩地微喘出聲:
季忱淵抬眼觀察著神情迷離的,仰頸抽氣的薛言淮,舌尖模仿性器進出一般靈活地探入穴道。薛言淮細細哀吟著,腰腹軟軟挺動,哼道:“不要了,啊,不準,舔了……”
下身動作之人非但冇有收斂,反變本加厲,舌尖逗弄一般淺淺探入些許,緊窄的肉壁便急切地貼上著外來之物纏裹,發癢地想要令他更深入。
季忱淵知曉他想要,故意退出在穴口處輕舔,手指搓揉上充血陰蒂,時而撥弄,時而捏起扯動,粗糲的指腹在那處上下碾磨。薛言淮小腿肚顫抖,無力在他肩頭兩側踢蹬著,口中從呻吟逐漸變作帶著嗔意的怨罵。
約莫半柱香時間,隨著淫肉被重重一吸,薛言淮身體繃緊,咬著手指,從穴口處噴出一股清透濕淫的騷水,儘數被接入掌心,撫在他腰側胸乳處。
季忱淵看他微微抽泣的臉龐,將被含入口中的髮絲抽離,自耳側處一路舔舐親吻,捏著被沾濕而染上涼意的奶珠,道:“好像恢複得差不多了?”
他被季忱淵攏在身下,看似能有反抗之力,實際早已被死死禁錮著無一絲逃脫之機。他狼狽搖著頭,睫羽撲亂,驕矜的麵龐露著紅,雙乳被揉得腫紅,奶頭更是細密發著癢,像是被欺負玩弄透了,淒軟可憐地剩下糜亂身姿。
“嗚,啊……嗯嗯……”
季忱淵看似不經意道:“那東西配你不好看,不如我用龍鱗,重新為你製一道黑色的,如何?”
奶孔被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頂著,曾被貫穿的細小孔洞已然看不出痕跡,薛言淮睜大眼睛,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何物,當即眼中激出淚意,又懼又怕,抬高顫軟的聲音威脅:“你敢!”
薛言淮因這稱呼呼吸一窒,臉色猛然漲紅,穴肉止不住收縮痙攣,更多濕噠噠的淫液從那處開口的縫隙中悄然流出。
季忱淵覺察到他變化,故意再將奶尖扯起,繼而重重捏緊,過電般的酥麻快意便瞬間傳遍四肢百骸,令薛言淮發淫地軟叫一聲,胸乳高挺,奶肉晃盪起伏。
他用最後力氣抬起手想去扇打季忱淵,反被握了手腕壓在頭頂,隻剩一雙被濯洗乾淨的霧亂雙瞳,睫羽下落著盈盈點點的濕意,發倔地瞪著。
光是說出這兩個字眼,都令他羞恥得發顫,腿根微微痙攣,穴肉泛起一陣酥軟癢意。
連薛言淮自己也冇意識到,在多番玩弄下,肉穴早已濕敞著,騷亂地想被頂入解癢。直到季忱淵掌心帶著熱意接近,迎來的卻不是安撫的揉弄,而是帶著懲戒性質意味的重重一掌,將他淫肉扇打的顫抖,騷水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