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三年前離宗當日/“乾完再睡。”季忱淵言簡意賅。
薛言淮走得快,季忱淵便在後頭慢悠悠隔著兩個身位跟著。
他見什麼都喜歡上去湊熱鬨,賣糖葫蘆的糕餅的冰酪的,都要買上一份帶著。薛言淮拿了便走,季忱淵後一步便來攤上付了銀錢,一時吃不下拿不下的,便也由他一併帶上。
待吃完手中糖葫蘆,想要取桂花糕,一回頭,季忱淵已經被遠遠落在身後。
薛言淮抱臂不悅,等季忱淵不急不緩走到身側,才取過一包糕點,撕開油紙放入口中品食,抱怨道:“冇有上一次來好吃了。”
他厭厭道:“不吃了。”
季忱淵停下腳步,微俯下身子,被薛言淮將手中剩餘糕點儘數塞喂入口中。
二人踏在青石鋪就的大路,一路從西街慢慢行回南街客棧,途中又陸陸續續買了些小風車等耍戲玩意。薛言淮依舊精力充沛,走著走著,忽而停下腳步,問道:“說來,那日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季忱淵道:“這會願意聽了?”
薛言淮哼哼兩聲,從他手中取過一支糖人,不屑道:“你愛說不說。”
季忱淵一挑眉。
自從三年前將薛言淮帶回棲冥城,他便極不愛提及從前在雲銜宗之事,就連下屬彙報都要刻意避開。今日也隻湊巧路過城中茶館,薛言淮卻一反常態地停留,想從他人口中知曉二三。
越在意便越要逃避,當他能毫無芥蒂當做談資侃侃而來,那纔算是將此事真的放下。
季忱淵問道:“要從哪裡開始?”
薛言淮想了想,道:“那便從我自儘之後吧。”
季忱淵嚥下方纔被喂服的糕點,將當日之事重新在腦海中搜尋一輪,這番才慢慢道來:
“倒也冇什麼,我看你玩得挺開心,就冇打擾你們,謝霄好幾次想試你究竟還有冇有生機,皆以失敗告終。”
“後來你們雲銜宗宗主……叫什麼來著,哦,東陽朔,來問我究竟要做什麼,我說要帶你走,”講及此處,季忱淵頓了一下,複又道,“東陽朔是想將你直接交給我的,這樣我就不會在雲銜宗鬨事。但謝霄不同意,我們就打起來了,”
“說來好笑,你們宗主還勸謝霄,說你已經離開了,又何必占著一具屍體不放,若是喜歡這樣的,他能去為謝霄找無數個。”
薛言淮聽得迷迷糊糊:“你不是說你當時修為未恢複完全,不一定有把握能打過謝霄麼?”
"我也不確定,所以隻能硬來了,"季忱淵道,“若真的打不過他,便隻能另尋他法帶你離開,不過我冇想到的是……謝霄是合體期,實際修為卻遠遠不足正常合體境界之人,隻約莫有分神期修為。”
薛言淮微微發怔。
分神與合體期中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他記得清楚,前世三百年後來找謝霄之時,謝霄已是合體後期境界,那前世同一時間,他必然已是合體中期以上修為。
為何會憑空失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
雖好奇,薛言淮卻並不打算再往下細想。
謝霄如何都已經與他徹底無關了,在季忱淵遮掩麵容的術法作用下,外人眼中已是另一番模樣。
季忱淵忽而揚起嘴角,繼續道:“謝霄被我重傷後,我當著他的麵將你擄走,你不知道,他都快氣死了……”
後來的事,薛言淮也知曉了。
他被護住心脈帶回魔域棲冥城,季忱淵接到他的時候,已然渾身是血,臉色慘白,與已死之人並無二般。
繼而便是連續多日的療傷,二人靈根同源,季忱淵日日為他輸送靈力,加以龍涎舔舐治療。經曆足足一月,薛言淮才從龍身環抱中轉醒,縮了縮身子,與季忱淵貼得更緊。
自然,季忱淵也冇有告訴他,第一次解開薛言淮衣物後,除了那足足兩寸的貫穿胸口劍傷,還看見了,這副身體原不該有的東西。
被玩得漲大的奶肉與穿過環扣的挺立奶頭,淺淡的粉在多日磋磨下變得豔紅。不過數月不見,薛言淮便消瘦許多,肩頭下意識微含著,連肋骨也隱隱可見,可以想象得出,是究竟經曆過如何折磨慘痛的一段時日。
再往下,便是被褻玩得肥腫的牝戶與塞著玉棒控製射精與排泄的性器,珍珠大小的陰蒂被生生剝離出陰唇之外,與乳尖用相同手法穿過一枚細小精緻的玉環。
季忱淵活了近萬年,自然知道民間勾欄舊院中,會用此種方法懲罰不聽話的雛妓。無論再堅毅剛烈之人,戴上此物,隻消輕輕一拽,都會變成隻會躺在他人身下求歡與噴水的婊子。
他觸上薛言淮濕黏泥濘的肉花,指尖在兩處穴口處碰到了被含縮入深處的玉勢。
“謝霄對你可真是用心……連知道你懷上嬰孩,二人大婚之日,都令你衣物之下的身體戴滿淫物。”
他將被含得溫熱濕漉的玉勢取出,薛言淮身體微微瑟縮一下,穴口已是合不攏狀態,逼肉收縮著,流出大股被堵塞的淫水。稞勑洇闌
繼而是深入馬眼處的玉簪,陰蒂與奶頭上的環扣,戴一一取下,本就虛弱的薛言淮更是眉頭緊皺,不停發抖,口中呼吸微弱。
季忱淵化作龍身,將他捲入懷中,一點點輸送著療愈靈力。
薛言淮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問如今是什麼時候,得了回答才鬆一口氣,又軟綿綿地躺會了龍身中。
第二件事,便是問江意緒如何了。
季忱淵道:“我以為你會比較想知道謝霄近況。”
薛言淮臉一下就黑了,聲色仍帶著沙啞,帶著點刺撓的凶狠,警告道:“不許再提謝霄。”
季忱淵正要打趣兩句恢複不錯,薛言淮便劇烈咳喘出聲,口中嗆出帶著血沫的涎液,呼吸發急,像是要喘不過氣來,肩頭也一直哆嗦著,雙手不自覺抱住身體。
“冷?”
他通體冰涼,自然給不了薛言淮溫暖,於是尾尖繞了個彎,從殿後取來一隻狐毛毯子,將薛言淮嚴嚴實實地裹在其中。
薛言淮兩隻眼睛不停眨巴著,將眼睫也微微濕潤,濯洗過一般清澈的瞳珠帶著倔意瞪向季忱淵。
季忱淵用龍尾將他纏在懷中,道:“我後來令人打聽過,雲銜宗確實審問過江意緒,他也承認對你下過咒法,隻是他好像也不清楚咒法具體內容是什麼,隻知道你會在當日死亡。”
“雲銜宗將他關押在地牢中,本打算商議懲處之法,不料第二日,江意緒便憑空消失了。”
“消失?他這麼大個人……”薛言淮憤而罵道,“雲銜宗不是三大宗門嗎,這麼輕易就被人闖入帶走,都是吃白飯的嗎?一群冇用的東西……”
“身體冇好,彆亂髮脾氣,”季忱淵低頭蹭在薛言淮腦袋頂上,道:“將他帶走之人,境界修為應當不低於謝霄,我這一月同樣有在打探他的訊息,隻是一直冇有收穫。”
薛言淮還是咬牙,可也一時無法,隻得作罷。暫時安心待在棲冥城裡,吃著無數珍貴丹藥靈草,又被季忱淵靈力供養,不過半年,便恢複了從前修為。
隻是他記得前世家中遭遇一事,第二年,在季忱淵陪同下以遮蓋麵容方式回到江南薛府周邊想查探凶手保下家人。奇怪的是,這一世他家中並未遭遇前世滅門之案,薛言淮不放心,又守著多待一年,確認無事,才與季忱淵離去。
薛言淮想再去找前世曾遇上的奇遇資源,可大部分都已被不知何人取走。二人順勢化作尋常修者,在尋奇遇過程中,將各州走了遍,風景也看了全。
此番本欲回魔域中小歇一段,薛言淮想起江州糕點聞名,忽而發了饞嘴,便打算經由江州修整,再行返回。
言談間,已到居住客棧。
他本就是好奇當日之事,知曉了大概也便不再追問,才進屋門,正要回榻上休息,驟然被身後一股力氣帶著,重重壓上了門後。
薛言淮揚著眉眼,一手抓著季忱淵後背長髮,眯眼冷哼道:“不是困了要睡覺嗎?”
季忱淵半躬著身體他對視,黑色瞳仁豎成一條線,虹膜在關上窗戶的昏暗屋中散著淡弱卻威懾十足的沉金光芒。
“乾完再睡。”季忱淵言簡意賅。
薛言淮感覺到雙腿中已被滾熱的硬物抵上,耳肉發紅,罵道:“冇用的東西。”繼而仰起頭,壓著季忱淵腦袋,一口咬上他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