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我會與你結為道侶,給你和腹中孩子身份。”
謝霄搭在薛言淮後腰的手掌一滯,隨後重重將他往身前帶,陽物因而頂入得更深,滿溢的淫汁密水從交合處淌滿二人腿根。
謝霄隱隱壓抑怒意的聲音響起:“看清楚,在操你的人是誰。”
寬厚掌心捏揉胸乳,左乳奶頭掛起的玉製小環被撚起勾在指尖,一挑一勾,便會從乳尖激起頭皮發麻的劇烈快感。
“啊、嗯啊,不要扯……奶子,奶子好痛……!”
他被迫仰起頸,一麵吞吐陽物一麵與謝霄接吻,口腔被肆意攪弄舔舐,舌尖被吮得發麻,掃過上顎時便支撐不住,軟顫著泄了身。
謝霄指腹壓著他眉心,感受金印燙熱的逐漸消退。
薛言淮頭顱無力垂靠在謝霄肩頭,細細平複著喘息。
“彆再想不該想的事。”謝霄道。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薛言淮斷斷續續,嗓中沙啞,“我不喜歡你,不想和你在一起,你放了我吧……”
“我知道我喜歡誰,我在一點點記得他的樣子,他喜歡穿黑色衣服,眼睛是金色的,會對我……”薛言淮想故意講些季忱淵特征,腦中搜尋一輪,除了他朗俊恣意的一張臉龐,腦海中竟對所有行為都習以為常,憋了許久,才道出一句,“對我極好。”
謝霄麵上冷淡依舊,話語微慍,道:“你想不出與他的相處。”
“你管我,我就是喜歡不行嗎……反正喜歡誰,都不會是你,”薛言淮想推他,被握著手腕壓在後腰,隻能挺著胸脯,挺翹雙乳送上謝霄麵前,他發惱,“……鬆開!”
本是小巧瑩潤的奶苞,在多日撫摸揉弄下被玩得腫脹飽滿,奶珠圓潤髮硬,最嬌嫩之處掛墜著精緻玉環,襯得乳肉更潤白濕靡,像是纔出蒸籠的軟白饅頭,綴上一顆熟軟的紅豆。
他的奶子被謝霄麵無表情褻玩著,穴中才泄過不久的陽物再度漲大發硬,薛言淮呼吸一窒,慌道:“謝霄!”
謝霄將他顫軟的雙腿頂得更開,溫熱掌心下撫,停留在軟白微鼓的小腹,道:“三月,也該有點動靜了。”
薛言淮自然知道他在指什麼,額上落汗,掙動不已:“……你休想,我永遠不可能,懷上你的東西。”
謝霄冇再說話,將他腰肢抬起,跨間用力,向上一頂,性器便又破開軟肉,深重地冇入了濕軟緊緻的窄穴間。
薛言淮哼吟一聲,喉結滾動,被謝霄輕而易舉地誘發情潮,腦內渾噩迷亂,快感交雜與視線模糊間,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前世二人,也曾在涯望殿中有著相同境況。
在最後的幾年間,他好像瘋了一般執著地想要一個謝霄的孩子,命手下到各醫門去求取丹藥醫方,每日不間斷地吃著最嫌惡的苦臭藥湯,期盼自己平坦小腹能有一絲變化。或是自行堵著謝霄射入的精液,摸著微鼓的弧度,安慰自己,也許腹中已然孕育了一個他與謝霄的新生命。
其實很早就請來神醫聖手看過身體,許是曾被斷裂過經脈丹田,他身體受了不可逆轉的傷害,即使後續依靠天材地寶強行修複經脈,也彌補不了半分從前。
想要一個孩子,實在太難太難。
他很多次曾逼著謝霄射在自己體內,一遍遍問他自己是不是懷了他的孩子,是不是等這個孩子生下來,師尊就不會再恨我,我們能重歸於好,能一起將他慢慢養大。
薛言淮怔怔抬著頭,期盼一個有一絲可能性的回答。可他看了許久,在謝霄眼中隻看到了嫌惡與嘲笑,似乎覺得,被他這樣的禍害孕育生命,更像是一種恥辱。
果不其然,謝霄隻冷聲回道:
薛言淮記不得那時的心情了,隻記得胸口一瞬痛得幾乎無法呼吸,像是被一隻手掌攥緊,張開時隻剩下皺皺巴巴,如何也不能恢複如初了。
光是一點零碎記憶,都讓他覺得悶煩喘不上氣。
他茫茫然地看著謝霄,那時漠然的師尊與而今將他桎梏操弄的謝霄,分明是一模一樣的臉龐,卻又有了許多說不上的變化。
他們的地位處境好像不知不覺對調了,前世他對謝霄所犯下的罪孽,都一一報還在瞭如今的自己身上。
他閉上雙眼,臉頰被濕意浸染得發涼。
又過數月,久到薛言淮已經不知道自己計算的時日是否正確,江意緒才成功將他留在戒律堂的龍鱗取來,尋到一個謝霄不在的時機,重新步入涯望殿。
涯望殿大門無法打開,薛言淮便道:“你將那黑鱗埋在殿外第一顆樹下,我會想法子取到。”
江意緒問:“你離開了,當真不會再回來?”
薛言淮身體虛弱,靠在門上,仍要用最後的力氣諷刺這個自己最厭惡怨恨之人:“謝霄值得我再留戀嗎?噁心的東西。自然要留給噁心的人。”
“是嗎?”江意緒不急不緩,輕笑道,“我倒覺得,師尊從來都很好,隻可惜,眼光差了些。”
薛言淮以手握拳,重重砸了一下門框,粗聲道:“你這副裝模作樣的醜惡嘴臉,倒是與謝霄如出一轍,”他道,“祝你二人和如琴瑟,百年之好,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江意緒站起身,道:“借你吉言。”
屋外已是數九隆冬,薛言淮偶從殿中後窗,望見天上落下的茫茫白雪,算了算,也該到新歲了。
雲銜宗內,每年新歲,徒弟總要敬茶,師父再贈予來年期望。謝霄不愛過這些節日,往年其餘各殿弟子吵嚷鬨騰與自家師尊打趣,涯望殿卻總冷冷清清,行過禮,便算完了事。
薛言淮這幾日越發嗜睡,謝霄回屋之時身上帶著寒氣,從包裹緊實的被褥中將他撈起。
溫軟的身子變得軟軟沉沉,無力地依靠在他身上,嗆人的嘴也不再日複一日咒罵,乖順得像是入冬沉眠的小動物,夢中咂嘴都帶著膩軟。
謝霄第一次為他帶來了新歲禮物。
是薛言淮從前最想要的,謝霄身上佩戴過百年的玉佩。
那是崑崙極地獨有的凝雪玉,產量極少,所以尤為珍貴,據說除卻功法增益,亦能使人憶起前塵舊夢。
薛言淮從前喜歡,倒不是因為多稀奇,隻是因為它在謝霄身上而已。
而今謝霄送給了他,薛言淮靠在謝霄肩頭,冷笑問道:“你從來不讓我穿衣服,就算送給我,我能放到哪去?”
謝霄沉默一會,將他胸前環扣取下,玉佩化作白玉圈環,替代上那道原本位置。
除此之外,還為他帶來了鎮上糕點。
桂花如意糕,雙色栗子卷,蜜餞菱角酥……都是薛言淮曾經喜愛的甜膩之物。
薛言淮本不願意吃,被謝霄捏著臉喂下,憤然看著謝霄,正要回懟,忽而喉中一緊,胃中翻騰,扶著謝霄手臂,向地麵乾嘔不止。
謝霄:“怎麼?”
薛言淮久久不答,直到謝霄要再去檢視,才慌亂地捂著小腹,猛然從他腿上退開,身體跌落地麵,臉色慘白地要向後退離。
謝霄眉心微皺,直到看見薛言淮緊張地捂著小腹,才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問道:“多久了?”
薛言淮捂著口鼻,竭力製止自己反胃乾嘔,謝霄拉開他手臂,將其抱入懷中,一股溫熱內力從脊椎處傳遍全身。
薛言淮控製不住地發抖,眼淚急急地掉著。
謝霄冇有再強迫他交合,動作反倒有些僵硬與不知所措,用內力安撫著懷中顫抖不止的薛言淮。
他道:“我會與你結為道侶,給你和腹中孩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