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言淮,”謝霄揉上他的腰,道:“自己夾出來”/跑路前奏
薛言淮最終為自己一時暢快的挑釁付出了代價。
腫成一條縫隙的肥穴再次被粗硬柱頭頂開,宣誓所有權一般地撞肏進了深處,嫩紅逼肉不得不繼續泌出源源不斷的淫水,供粗長燙熱的陽物強硬進出,再一次把精液從宮口處射入腔中。
而後,他的後穴被以同樣方式灌入濃精,薛言淮顫著手指要去挖出這些汙穢之物。謝霄抓著他的手腕,將兩處穴口塞上緬鈴與塗滿情藥的玉勢,重新將他雙手縛在頭頂床柱,繼而離開殿中,留下薛言淮獨自一人煎熬。
這般重複多日,身體裡的淫性被徹底激出。薛言淮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淪為謝霄口中臠寵娼妓一般存在,隻一日不得陽物入穴,便通體酥癢,神智潰亂,恨不能扒開自己穴道,被死物肏弄解了這致命癢意。
一月有幾日渾渾噩噩,連自己姓甚名誰也忘記,隻知道每日入殿之人能予他解脫快活,便將其當做上位者,一言一行皆由其喜好支配。
似是知道他無法再逃離,頸上圈環也稍鬆些許,薛言淮能帶著那道長長的寒鐵而製鎖鏈在殿中走動,可除卻尋上各物解穴中淫癢,再無精力分神其他。
他細細的腳踝被掛上一隻紅繩,下牽一隻小指指節大小金鈴,隻若走動,金鈴便發出如清泉擊石般清脆叮噹、
是以,謝霄每日回殿,先聞其聲,再見一具美人白軟身體倚縮榻尾,左乳扣一玉製圓環,成色上好,通透清瑩,更襯膚白雪膩,乳尖櫻粉。
其下便是軟白鼓起的小腹,與跪坐微分,顫軟不止的雙腿。
薛言淮在他日複一日調教間已然學會如何令自己舒適,他流著淚,一麵難堪地主動敞開雙腿,令他看自己濕軟牝戶處與乳環相同材質的陰蒂環扣與將濕穴堵塞填滿的玉勢。
玉勢被謝霄取開,半凝結的白精順著淫液流出。薛言淮氣息越發急促,每每靠近謝霄,他便通體發熱,穴道空虛不已。若謝霄不給,便壓著他肩頭主動騎坐,分開時時泥濘的白嫩蚌肉,將陽物吞入陰道上下動作,呻吟斷續。
隻有謝霄出了精,他才難得找回一絲清明。
他絞緊了腴軟的腿根,想抬手去打謝霄,被握起手腕按在頭頂,後穴以同樣方式再被頂入,隨著而來的,是陣陣猛厲凶狠的頂肏。
床幔紗帳搖晃,薛言淮指尖緊攥被褥一角,癡癡看著賬頂,眼中霧氣氤氳。隻有源源不斷快感提醒他,如今隻是一隻被鎖在殿中的供人交合取樂的淫寵,早已冇有了半點反抗之力。
每被進入肏弄一次,薛言淮便將這些記得更清楚,他看向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時正伏在他身上肆意進出的謝霄。
他默默算著時間,第三月時透過禁製,看見涯望殿後的老樹葉黃飄落,才意識到已入了秋。
已經太久了,他絕不能繼續待在此處。
薛言淮在一點點控製自己陷入迷亂的時間,實在難以忍受要陷入惘亂,便將自己舌尖咬破,用劇痛逼出幾絲清明。
他逐漸能掌握自己的身體與忍耐快感,卻要在謝霄麵前故意表現得沉迷,除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叫他師尊,簡直百依百順,裝作癡迷的重新愛上謝霄。
也因此,他能夠在屋中行走,隻是鎖鏈最長也隻道屋門,再無法往前一步。
他不知道謝霄用什麼辦法瞞過了雲銜宗其餘之人,又或許隻是自己被困在這涯望殿中訊息閉塞,每日惶惶而過,對外界發生之事一無所知。
會有人找他嗎?陳四王五,其他宗門弟子,會有人記得他消失了這些時日嗎?
他想了許多種可能,獨獨冇想到,自己這幾月後見到的第一個人,會是江意緒。
好巧不巧,謝霄今日並未在殿中。薛言淮聽見了第二個人的動靜,瘋狂地去拍打著門框吸引注意,終於引得江意緒好奇靠近,道:“是誰?”
薛言淮道:“江意緒!”
門外之人似乎也有一瞬發愣,隨後試探問道:“薛言淮?”
薛言淮:“是我。”
江意緒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有些不可思議:“你怎麼會在此處?你不是……”
他話語稍頓,薛言淮便極快發覺不對:“不是什麼?”
江意緒還是不回,薛言淮繼續追問:“謝霄對外說我去了哪裡?”
又隔許久,久到薛言淮要再次出聲詢問,江意緒才道:“既然師尊不在,我便先離去了。”
“你不準走,”他大力拍著門框,罵道,“你回來!”
江意緒腳步當真逐漸遠去,薛言淮更急了,大聲喊道:“江意緒,你不僅不想與謝霄解除師徒,而且本來就對他彆有用心,對不對?”
他自己也並無把握,隻是覺得,既然前世他苦熬二十餘年來尋他報仇,如今又不願斷絕師徒關係,原著中與謝霄本就是一對……想來與他一般,早就對謝霄抱著師徒以外的心思。
江意緒腳步一頓,隱隱有壓下的慍怒,難得抬高聲音,道:“你胡言亂語什麼,我與師尊清清白白,不是每個人都如你一般無恥的!”
此話一出,薛言淮便知道自己賭對了。
薛言淮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你彆裝了,你就不想知道謝霄為什麼瞞著你們將我困在此處嗎,你就不想知道我如今處境嗎?”
“你知不知道,謝霄說喜愛我,日日將我姦淫,就是為了逼我承認對他的愛意……”
“住口!”江意緒三步做二步走回門前,打斷他,“你不必激怒我,也不必在我麵前詆譭師尊。”
“詆譭?”薛言淮發笑,“謝霄的性格你我都清楚不過,他將我藏在此處數月,又要與你斷絕師徒,你仔細想過因為什麼嗎?”
江意緒還在猶豫,薛言淮又加碼道:“你一直不同意轉拜,今日才特意來此的吧?”
“不妨告訴你,我早就對謝霄冇了感覺……我在此一直就是折磨,你若能助我離去,我也不會再與你爭搶,你愛與他怎樣就怎樣。”
屋外霎時寂靜,薛言淮抿著唇,靜靜地等待結果。
他知道江意緒本就不是什麼溫善和緩之人,隻是藏得比自己更加深,更加謹慎。前後兩世,都在他第一眼見到江意緒時便覺察出,江意緒與自己,某些程度上說來,確是極為相似。
前世到最後,江意緒已在多年曆練學習中將自己掩藏得近乎完美,可薛言淮終歸多了三百年歲,兩兩相較,竟也能知曉幾分江意緒心思。
約莫半刻,江意緒恢複平靜的聲音傳來:
“我也隻是好奇,你與師尊,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終於等到這一絲能離去的契機。
在江意緒簡潔話語中,薛言淮才瞭解到,那日出事之後,謝霄便以教育弟子為由,對外宣傳送其去了崑崙修行反思。
繼而便是不顧其餘長老勸阻,用強硬手段,逼得封祁終於使出護身之法,也正是混元之術當眾使出,坐實了封祁殺害三名弟子之事。
照理說來,依照門規,他本應以死償還罪孽,最後關頭,卻是雲銜宗宗主東陽朔出麵保下,令封祁隻需廢去經脈逐出宗門,留住了一條性命。
原來東陽朔與封祁母親有著一層不堪言道關係,以至於令他破例將封祁親自收作弟子,又出身相保,便是封祁離宗,也為他準備了足夠一輩子揮霍的靈石銀錢。
薛言淮聽及此,冷冷發笑。
他前世所遭之過,終於令封祁一一償還,可這絕不夠,自己承受三百年屈辱罵名,罪魁禍首便瀟灑了三百年,憑什麼這般輕易便饒恕。
再後來,便是江意緒被斷絕關係,可由於他堅持,又從未有此先例,宗門未允,便拖延了三月至今。
謝霄已許久不見他,情急之下,江意緒纔想到用自己法器進入涯望殿,想與謝霄當麵求得一次機會。
不想,卻在此遇上了薛言淮,這才知曉為何涯望殿守衛侍女全去,又設下禁製,不許外人靠近。
他問薛言淮道:“你要我做什麼?”
薛言淮垂下眼睫,盤算著如何才能從此處離去。
他令江意緒想法去取回在公善堂那日他留下的包裹,找到龍鱗,想辦法帶來涯望殿。隻要有了龍鱗,再得一絲靈力,他便能喚來季忱淵,將他帶離此處。
本就涉及自身利益,二人雖不對付,江意緒還是同意了此番話語。
待謝霄返回殿內,已是過了黃昏。
薛言淮依舊在謝霄靠近時不可避免地身體產生反應,他儘力遏製著情動,一麵裝作與往日相同靠近謝霄,令他取出雙腿間物什,掌心揉搓著汁水氾濫的淫穴。
這間屋子每一處都曾留下過二人情愛痕跡,薛言淮被按在桌案,雙腿盤著謝霄腰肢,一下下被貫穿肏弄著,烏髮散落在雪白紙麵,鋪泄出一張姣美的畫墨山水。
他身體暈著一層粉意,眼尾霞紅,第無數遍用謝霄最喜愛的,如同三百年的自己一般渴求愛意與垂憐的眼神看著他,主動湊上唇舌,汲取所有謝霄的體液。
“言淮,”謝霄揉上他的腰,喚道:“自己夾出來。”
二人換了體位,順勢落在椅上,他雙膝跪在謝霄身側,扶著謝霄衣著整齊,結實而寬闊的肩頭上下動作,胸前奶肉便也搖墜著,晃出雪白而輕柔的乳浪。
薛言淮微微喘息,濕紅的舌尖探出唇外,皮肉撞擊聲與腳踝鈴鐺聲在殿中響起,椅子也被二人動作撞得搖晃,謝霄替他拂起落在胸前乳上的亂髮,看薛言淮乖順而努力的吃著自己陽物。
薛言淮恨透了他,卻又不得不裝作愛他。
他並未如往常一般親昵地故意貼著謝霄令他放鬆警惕,而是用著數月以來最為熱切而滿是情意的目光,比每一次更甚,在謝霄微微征楞時,輕聲道:“我記起來了……”
他哽咽道:“我好愛你。”
謝霄張了張口,正要說什麼,薛言淮瞳珠霧濕,眼尾泌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下頜,繼續這句未完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