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季if番外(3p,h
最後謝霄手上鎖鏈還是解開了,薛言淮特意趁著他睡覺潛入,偷偷摸摸想去找遺失的劍。
隻是與他想的不同,那柄劍並未藏在什麼隱蔽之地,反倒光明正大地放在床榻內側,薛言淮心中癢癢,躡手躡腳而去,想著取了便走,謝霄應當不會發現。
結局自然是被抓個正著,隻探了半邊身子,就被握著腰一併按在了床榻。
“我、我……”
薛言淮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登時煞白。
他下意識伸出手臂想擋謝霄的招式,卻被捏著臉,再一次唇舌交融,屋室靜寂,親吻的漬漬水聲便尤為明顯。
做……做什麼……
不是已經解了鎖鏈嗎……
謝霄知道他身體僵硬,好似還在害怕自己,輕歎一聲,將他擁入懷中,掌心搭在後腰,低聲道:“睡覺吧。”
薛言淮悄悄抬眼。
“我不會傷你,也不會殺你,”謝霄道,“你若喜歡,往後每日,我們都一起睡。”
真、真的假的?
薛言淮又在懷疑自己做夢了,這個謝霄好像與從前自己認識的師尊不是一個人,可哪裡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可謝霄懷抱實在太過溫暖,薛言淮迷迷糊糊想,也許真的是做夢吧,他也不止做了一次這樣夢境,或許醒來又一切如常了。
直到東方既白,已至正午,他依舊待在謝霄懷裡,薛言淮掐了一把自己腿肉,痛得直冒冷汗。
他偷偷抬眼,看到謝霄麵容平靜,雙目閉闔,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隨後便盯著看了許久,直到謝霄睜眼與其對上,才受了驚訝一般要彈開。
謝霄冇有讓他離開,輕輕抱在懷中安撫,許久,才道:“對不起。”
“我曾經做錯了很多事……也曾經讓你難過,”他道,“我本來以為已經失去了你,可卻在最絕望的時候得到了再來一次的機會。”
謝霄少有會對他說這麼多話,薛言淮也聽得迷迷糊糊,不知其意,直到謝霄聲音微啞,問出那句“你恨我嗎?”才匆忙回神,答道:“我不會討厭師尊的,”半晌,又補充道,“永遠不會。”
謝霄還是抱著他,重複那句對不起。
其實他明白薛言淮的愛意,也明白無論自己做了什麼都會被此時的薛言淮原諒,就像一個走了捷徑的小人,用最可恥的方法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日日與薛言淮在一起,像是將這些年缺失的時間一一補全,他將當初所鑄離塵留下的材料鑄成另一把劍送給薛言淮,陪他修行練劍,寸步不離。
季忱淵極難才能找到謝霄不在的時間見他一麵,第一眼便望到了薛言淮手中新劍,言語未起波瀾,隻是平靜問道:“我送你的不好?”
薛言淮道:“好像這一把更適合。”
季忱淵笑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又覺得冇有必要了。
斷斷續續在雲銜宗的日子這般過去半年,薛言淮樂得自在,一向公正的清衍真人,此刻卻在情愛之間,也變得自私起來。
他指尖穿過薛言淮稠亂髮絲,托著他後腦勺,一麵親吻,一麵輕聲問道:“我們離開這裡,你願意嗎?”
薛言淮一愣:“離開?”
“離開,”他道,“我帶你走,隻有我們。”
薛言淮下意識地就應下一聲:“好。”
按理說來,他對此處並冇有什麼留戀,一直待在雲銜宗也隻是因為謝霄在,所以想要陪著他。
這並不需要猶豫,也不需要思考,他期待了許久,如今隻能算得上如願以償。
可總歸季忱淵幫了他許多,便是離去,也應當與他說一聲纔是。
薛言淮走向季忱淵居住的霽清峰,在那處瀑澗間發現了化為黑龍之身,懶散盤在水中的季忱淵,此處水源清澈,龍鱗反射著日光粼粼。
他想起了三百年前,與季忱淵初見時,也是這樣一幅景象。
薛言淮站了許久,正不知怎麼開口,季忱淵卻已然發現了他,半掀起眼皮:“現在有空來尋我了?”
薛言淮低低“嗯”了一聲。
季忱淵是怎樣的人,他再熟悉薛言淮不過,隻這一聲,便發覺不對,本還在拍水的尾尖停下,軟順地落回溪中。
“是來和我告彆的麼?”
季忱淵還是那副平淡的語氣,令人聽不出情緒,可薛言淮卻莫名地,察覺到一股失落。
他本應該順著話頭應是,將打算一一說出,可不知為何,話到嘴邊,喉嚨似被噎住一般,無論如何也講不出口。
季忱淵道:“這冇什麼……你我本也就是當初交易,如今交易已畢,你想離去也是理所應當,”沉金色豎瞳微微闔起,又道,“反正此處又小又擠,我也待膩了。”
他這番言語,算是主動替薛言淮開口解圍,兩人就此撇清關係再好不過。
可薛言淮卻再一次猶豫了。
分明該如此,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他隨謝霄離去,季忱淵回到棲冥城當他的魔尊……一切都是最合適的。
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想這個問題,明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畜牲,卻在想到要與他分彆而心中空落,無論如何也應不下那個“好”字。
他眼中泛起一片濃重霧意,隨後便是鼻頭髮酸,身體先一步跨入溪澗中,抬手抱住比自己大許多倍的龍頭。
“誰說我要走,”薛言淮瞪著他,強裝鎮定,“這麼多天不見,就不能想些好的,我想了,來見見你也不行麼?”
季忱淵微微低下身子任他抱:“不是和你的師尊待得很開心麼?其實就算你哪日想我走了……”
“不準走!”話未說完,薛言淮便出聲打斷,“誰準你走了!”
“我不走,留來看你和謝霄天天甜蜜?”
“反正不許,”薛言淮聲音哽咽,肩頭不住發抖,“不準走,冇有我允許,反正不準走。”
季忱淵發笑:“那你什麼時候纔想讓我走?”
薛言淮冇有思考超過一瞬。
季忱淵一愣,低頭看向努力抬手想抱他的薛言淮,重新化作人身,將他擁進懷中。
薛言淮這個人愛恨太分明,若恨,那便要千刀萬剮,可卻自己也不明情意,不明白動心已久,隻拙劣地想要挽留一個人。
他用最直白的方式留下了季忱淵,卻又不知該怎麼和謝霄交代了。
謝霄顯然也發覺了不對。
他去探薛言淮胸口,想要摸他的心跳。
那處跳得厲害,謝霄垂睫,聲音微頓:“你不喜歡我了?”
這點毋庸置疑,薛言淮急切地應:“我自然喜歡師尊!”可再一次提到隨他離開,卻支支吾吾,怎麼也答不上來。
謝霄垂下眼睫。
或許是他曾經犯下錯誤的懲罰,即使有了再來一次的機會,即使能回到最初,薛言淮的心早就在經年累月間被另一個人占據屬於他的一部分,薛言淮對他有情,卻不止對他有情。
他不能逼迫薛言淮去分辨究竟更喜歡哪一個,也不想逼他選擇難過,他錯過太多事,如今近乎偷來一般的時間,能令他與薛言淮再見,已算是最大賞賜了。
隻要他開心,那便足夠。
這個問題到最後也冇有答案,謝霄也不會再問了。
或許這就是當下最好的結局。
隻是還有一個問題,使薛言淮變得煩躁。
他究竟該去哪睡呢?
再是如法炮製的季忱淵,料準了謝霄不會來尋,不僅將人壓在水裡,還化作龍身纏著他,連一步也動彈不得。
……實在太苦惱了。
季忱淵雖與謝霄並不直接見麵,隔空劍拔弩張卻從未停止,直到終於有一日,他與謝霄結束在涯望殿休息時,兀然被一隻冰涼滑膩之物纏上。
薛言淮睡的正熟,下意識被冰了一顫,隨後熟悉觸感令他並不害怕,隻是迷迷糊糊,不知他要做什麼。
直到那隻冰涼的蛇繞過他的腿間,蛇尾鱗片輕輕磨蹭著腿心肥腫穴口,帶著倒刺的舌尖舔弄那處柔軟乳房,尖利的獠牙磨上奶頭。
薛言淮自然明白他在做什麼,哆哆嗦嗦著要去抓,渾身卻被舔得發軟,尤其奶尖處過電之感,令他一麵抑製著呼吸一麵承受快感。
薛言淮一口咬在被褥上,那隻尾巴將他磨上了一次高潮,這才化作人身,將他小心從謝霄懷中抱出,仰頭吻上唇瓣。
謝霄就在他身側,薛言淮臉色發白,快要嚇死了。
季忱淵一麵親他,一麵伸手撫出一把黏膩,低聲道:“冇事,我給他下了藥。”
“那也不行,”薛言淮低聲吼道,“出去,不要、不要在這裡……嗯!季忱淵!!”
他甚至話未說全,便被季忱淵膝蓋錯開腿根,掐著腰,粗硬的性器就這般頂入才被肏得軟爛的陰穴裡。
“嗚……”
不等他反應過來,身下之物便開始緩緩動作,薛言淮又不敢太大反應,隻好伸著爪子使勁撓他,連嘴巴也用上,啃著季忱淵肩頭衣物,避免自己發出聲音。
可季忱淵似是有意一般,次次頂弄皆朝著他的敏感點,不過數下,薛言淮便渾身抖顫去了一次。
他掙紮著要推開,反被禁錮著腰背壓在懷間,身下釘鑿一般狠厲地頂弄著,不給他任何反抗機會,極為粗魯地侵占這具淫軟的身體。
一波接一波的情慾湧上四肢百骸,薛言淮被因著快感流了滿臉淚,一麵擔憂著謝霄醒來的刺激,一麵被人用這近乎強暴的方式禁錮著抽插,心底湧出一股偷情之感,淫穴便夾得更緊,蜜水沛然而出。
季忱淵咬他耳朵,“把吸得夫君這麼緊,你還說不喜歡。”
“混賬,混賬……!”
薛言淮掙脫不開,隻能低聲罵他,小腿無謂蹬動,在又一次被操得噴精時哭出聲,牙齒重重咬在季忱淵頸窩,雙手不住拍打肩頭。
“出去,出去……啊……”
季忱淵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又怕薛言淮真的發惱,隻好歎了口氣,小聲道:“好好,我們出去。”他正欲抽手去抱,一隻極為有力的溫熱掌心卻取代他,將那彎窄腰重重向後一摟。
薛言淮本才鬆一口氣的心瞬間緊繃,繼而噗通噗通地劇烈跳動起來。
先不論季忱淵一隻龍為什麼要去凡間買迷藥,可他拿了藥物,竟隻是為了作這等穢汙之事,薛言淮光是想想,就恨不得將這混賬黑蛇抓起來痛罵一頓。
他渾身冷汗直冒,甚至不敢回頭麵對謝霄,那隻手掌卻極有力的扣著他身體,彷彿在與想將他帶向外的季忱淵僵持,誰也不願做出讓步。柯睞癮蘭
謝霄定了定神,褪去最後一點迷藥作用,隨即目光森冷,與季忱淵對上視線。
此刻若打起來,都占不到好,季忱淵仗著薛言淮大半身子還在懷裡,下腹一頂,逼得他大腿打顫,呼吸發急,下意識就要往前麵擠。
謝霄烏眉沉沉壓墜,顯然不可能在此時放手。
“師、師尊……”
“有臟東西。”他冷聲道。
謝霄手指緊捏他下頜,繼而擰過麵向,重重親吻上他唇間。
這便是逼著季忱淵離開了。
可到瞭如今地步,誰退讓便真的低了一頭,謝霄一貫不慕世俗名利地位,偏偏此時激起一點情緒,一麵親吻,一麵將薛言淮往身上抱。
一個是喜歡近三百餘年的師尊,一個是陪伴了他這三百年的季忱淵,無論是誰,在他心中占據分量都極為重要。薛言淮能說服自己麵對他二人,卻無法接受在同一時間,在其中一人的床上麵前行這等齷齪下流之事。
這實在太過羞恥。
他想移開頭,謝霄卻死死按著他的頸不讓動作,想推開季忱淵,卻被頂撞得雙腿大開,這二人好似就這般較上勁,誰也不願先行示弱。
“滾……嗯嗯,滾開啊……”
季忱淵眼中陰戾不減,抓著他的腰往上一頂,俯身咬上一隻奶頭,用力一嘬,順勢壓上薛言淮身體,企圖往外帶。
一來一回,受折磨的反倒是薛言淮。
他一氣之下誰也不想理,瞪著腳抬手推著要離去,隻起了半邊身子,便被重新按回床榻,四肢幾乎都受製於這二人,莫說起身,光是動彈都覺困難之極。
季忱淵占著他穴道頂弄,謝霄微微喘息,已然十分不耐,托著薛言淮下頜一麵親吻,手掌撫摸到下身,指腹壓著一隻大腿,性器在腿根微微頂弄。
薛言淮意識到他要做什麼,連手臂也在抖,顫巍巍地半轉過頭,口中斷續嗚咽:“師……師尊……不,嗯……”
他的後臀被掰開,掌心鉗握腿肉,一根極為粗壯之物從那處微開的小口頂弄試探,不等薛言淮掙紮,徑直頂入了最裡處。
一股痛楚從後穴傳遍全身,薛言淮瞬間瞳孔緊縮,身體繃直,淚意從眼角滾落。
謝霄舌根頂入口腔,將他剩餘的哭叫儘數吞嚥,一手扶著腰,緩慢地動作起來。
薛言淮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處於一個怎樣的境地。
季忱淵掐著他的腰,在耳側旁親吻舔舐,質問道:“怎麼回事,淮淮,咬這麼緊……你是喜歡前麵的,還是後麵的?”
薛言淮臉色蒼白,纖白的指尖陷入隨手抓握的皮肉中,他分不清是謝霄還是季忱淵,隻恨不能將他們抓爛,逼得滾出自己身體。
“滾、嗚……滾,滾開……嗯嗯,好痛,嗚……”
季忱淵挺腰深頂,身下淫穴與後穴仿若隻隔著一層薄薄皮肉,似被生生劈裂開一般痛楚,他的手被抓在半空,隨著而來的,便是宛若挑釁一般的狠厲肏弄。
謝霄微微退開唇,埋在他後頸處輕輕親吻,他的穴口軟熱緊窄,腰身被男人前後攬握,燙熱猙獰的兩隻性器將他雙腿頂開,一前一後地頂入肏弄。
謝霄麵色冷厲,動作卻毫不留情,陽物少有承歡的後穴填滿,托著一條大腿猛厲地挺弄,薛言淮兀地哭叫出聲,短促地抽著氣,腰臀向後挺起,以讓自己更為舒適一些。
他渾身浸滿濕汗,一麵哭叫一麵哀求,濕軟的逼肉吸吮著頂撞衝刺的外物,淫水從交合間淌過會陰後穴,謝霄一隻手掌攏在他的乳肉,在操弄同時不斷抓揉,身上數個敏感部位便同時被快感侵襲。
前後二人像是一道密不透風的囚牢,將皮肉雪白細膩的美人禁錮,薛言淮動彈不得,隻能抻著頸,被迫承受著疾風厲雨一般粗暴的操弄,他大聲喘息著,淚水順著眼尾流下,又被季忱淵輕輕舔舐乾淨,輕柔的吻落在臉蛋。
“淮淮,到底哪根操得你舒服一點?”
薛言淮自然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他早已經神思渙散,雙眼爽得翻白,大股大股水意噴濺而出,將下身浸得一片濕漉。
謝霄素來不愛講話,而今帶了氣憤,動作更是急厲,次次往他的敏感處頂去,薛言淮幾次想轉頭,又被掰著臉與他接吻,二人氣息燙熱地交融著,涎水從唇邊落滿被褥。
“嗯,哈啊……嗚、嗚嗚……”
謝霄扣著他的手臂,一手攬過腰間,將酥軟如水的美人擁在懷間,掌心微微撫弄著早已射出過無數次,如今隻能流出精水的性器。季忱淵眉梢微挑,無論如何也不願他被謝霄搶去,一麵吮吻他的脖頸,一麵將耳肉含得濕漉,微涼氣息拂在耳廓。
他操得凶狠,陽物頂上宮胞,在薛言淮高聲哀叫中重重往裡頂,一手摸上陰蒂掐揉,將本就綿軟的身子刺激得痙攣不止,逼他噴出溫淫蜜水,一遍遍沉溺在高潮中。
謝霄不滿,暗中施力,季忱淵一一奉還,趁他分神,驟然擰過臉頰吻上,將薛言淮親得嗚嗚咽咽,半個字都講不出來。
他一麵揉著陰蒂,又去摸二人交合處,沾了一手淫液,悉數抹在了細軟的腰間,下身頂開戰栗的大腿,重重一掌扇打在肥軟的腿肉上。
薛言淮被迫高抬著一隻大腿供二人進出,呻吟逐漸破碎,他知道自己如今是個怎樣浪蕩模樣,隻覺羞恥不已,神智混亂。皮肉淫靡撞擊聲在耳側響起,他狼狽地發哭,又被再一次深重地頂入兩個穴口。
“早知你饑渴至此,又何須他人的第二根?”
薛言淮想罵他,卻已然半句話也說不出了。他身體早就痠軟得不似自己,腿根被撞得發紅,雪白皮肉上無處不是指痕握痕,穴被奸出了癮,縱然主人近乎昏聵,也下意識地討好收縮,吞吃吸吮著聳動的兩隻性器,直到精液儘數射入穴口,纔算勉強作罷。
這本就是謝霄房間,季忱淵至多隻能算個作弊的入室者,謝霄將他抱回懷中,正要驅趕,薛言淮已然下意識地抱緊貼近化為龍身,冰涼舒適的季忱淵,更是將他身體夾在腿間,用以緩解過度使用穴口而帶來的腫脹痛楚。
謝霄一手掐上季忱淵身體,與他挑釁的金色龍眸對上,可薛言淮抱得實在舒服,隻能忍住動手的怒火,將他攬進懷間收緊。
至夜半,又覺實在不快,去牽了薛言淮一隻手掌,十指相握著扣緊,纔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