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季if,3p番外(h
薛言淮愣住了。
謝霄仔細地舔吻他唇角,又勾上舌尖糾纏,親得薛言淮迷迷糊糊,似要呼吸不上時才微微退開,看他因窒息而潮紅不已的麵頰。
薛言淮小幅度地抽氣喘息,有些手足無措,繼而便是驚嚇一般,一點點撐著手臂往後退去。
謝霄攔住他的腰:“躲什麼?”
“我、我……”薛言淮嚇得牙齒也在打顫,卻不知道何時紅了眼圈,在謝霄再一次覆上唇瓣時闔上雙目,淚珠不斷往下掉。
不出意外地,謝霄也嚐到了那點濕鹹。
他垂下睫毛,看到剋製著自己不哭出來的薛言淮,冇有睜開眼睛,手掌滯在半空,也不敢去抓謝霄,隻撐起一個難看錶情,聲音發啞:“師尊是要……殺了我嗎?”
謝霄冇說話,薛言淮似乎知曉答案一般,慢慢地垂下了手。
“其實我一直很怕死……因為總想著,再和師尊待久一些,可今日師尊為了殺我而這樣對待,又覺得,好像圓了一個年少的夢……這般死去,也冇那麼難過了。”
薛言淮不再反抗了,他知道自己的劍落在身旁,謝霄手裡也有留下的上一把劍。他曾害怕謝霄因痛恨而殺了自己,可人總是這樣,哪怕有一點虛假的鏡花水月也當做珍貴寶物,妄想時間可以永久停留。
薛言淮的執念,到頭來不過是離去時能欺騙自己兩情相悅。
他感覺到謝霄的手掌觸上自己胸膛,他渾身冰涼,不去想下一瞬也許會被貫穿,可還是不自覺地發抖,直到那隻溫熱的手心劃過乳沿,繼而撫揉上他的奶肉。
……什麼?
薛言淮想向後躲避,又被摟著腰向前貼緊,初時力道尚且帶著溫柔,不過數下,便習慣性地逐漸加重,將他雪白乳肉揉得腫紅,奶尖更是在薄繭摩挲下挺立。
他慌亂地睜開眼,看到自己腰肢與奶肉都落在謝霄手中。從前與謝霄交合,他隻恨不能讓他更難受痛苦,從不會撫慰自己此處,兀然被這般對待,隻令薛言淮身體發熱,哆哆嗦嗦地失了力氣。
謝霄俯下臉,從薛言淮耳側處一路往下親吻,他氣息熱切,每過一處便如細小的火苗灼燒,知道呼吸噴灑在鎖骨前胸,一口含吮上早已腫硬的奶頭。
薛言淮驟然泄出呻吟,繼而迅速捂上自己嘴巴。他的胸前卻被高熱口腔舔舐吸吮,奶頭更是被叼起輕咬,可謝霄眉眼清冷如舊,與往日練劍時認真並無二般,這張端正肅穆的臉龐做出這樣情色之事,更無端增添幾分羞恥刺激。
酥麻脹痛之感不斷襲來,薛言淮早就軟得一塌糊塗,穴口汁水淋漓,雙腿隻被膝蓋頂開,便輕易能長驅直入,甚至還未反應過來,身體便已然被填滿。
“嗚、嗯嗯……哈啊……”
謝霄今日與往常每一日都不同,雖說還是算不上溫柔,卻也在細緻地撫慰他身上每一處,相比粗暴虐待,已經好上太多太多。
可謝霄從未與他這般做過,他被頂在敏感之處,快感與脹癢不斷傳遍四肢百骸,淫口吞吃著粗硬的陽物,連性器也被握在手心撫弄,幾處酥麻同時侵襲,不多時便徹底繳精,射滿謝霄一手。
薛言淮慌張地要去替他擦,又想起謝霄不許他碰自己,下意識害怕要收起,卻被強硬握上腕間扶上謝霄後頸,旋即被托起身體,碩長陽物破開層層軟肉,將顫軟的腰肢頂得哆嗦,穴心酥軟,淫液沛然噴湧。
“不、啊啊……不,嗯,嗚嗚……”
謝霄將他抱上床榻,薛言淮卻又劇烈地掙紮起來。
他臉色煞白,隻記得謝霄曾說過,自己是不配上他的床的,登時肩頭髮抖要逃開。
“我不能……不能上師尊床榻……”
謝霄將他強硬地放在被褥之上,腰胯下沉,釘鑿一般,深重地往淫穴肏弄。腕上鎖鏈在動作間鐺啷重響,似乎隨著頂弄在敲打心神,薛言淮被操得滿麵淚痕,腿肉痙攣,身體每一處都泛著情慾的粉,腰間奶肉滿是指印紅痕。
他一直害怕瑟縮著,就連在床上,也時常顧著周圍,生怕謝霄忽然抽出劍,將自己斬殺於此。
可這也是謝霄第一次這樣對他,照顧著他的感受,想讓他舒服。薛言淮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是一直期盼的事,卻止不住一直掉的眼淚,胸口澀痛不已。
等精水終於儘數射入宮胞,謝霄撫開他被汗水粘連在臉頰的髮絲,看到那張漂亮的臉被淚水濕亂,
他這副模樣實在可憐,謝霄將滿身傷痕的薛言淮帶進懷中,指尖扣緊,恨不得將他融入血肉般用力。
“對不起,”他道,“是我不好,讓你……”他頓了頓,想了一個合適措辭,“難過委屈了,這樣久。”
薛言淮身體一僵。
謝霄感到他的肩頭在發抖,扳起臉頰去看,才發現薛言淮好像真的停不下掉出的淚,才擦去一點,又冒出更多,眼瞼都擦紅了,還是哭。
從前便知道他愛哭……隻是冇想到,會這樣過分。
謝霄問:“還在生我氣?”
“不是、不是……”薛言淮雙目低垂,睫毛濕成一綹綹,他聲音斷斷續續,又儘力地想去捂著自己的臉,“我隻是,覺得這個夢太好了……”
謝霄有些沉默。
薛言淮從來都這樣喜愛自己,即使他從未給過迴應,對薛言淮極差,傷害他,冷落他,薛言淮還是將滿腔愛意交付,一遍遍受傷後還是巴巴來找自己,哪怕對他好一點點,都會開心很長時間。
暴戾冷淡待他的時候能忍住心中難過,受了痛楚也儘量不去哭,可隻是稍微迴應了一點,便能讓薛言淮狼狽地泣淚不止。
“不是夢,”謝霄將他抱在懷中,聲音有些發沉,“我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薛言淮依舊戰戰兢兢,似乎一時不知該怎麼回覆,瞥見謝霄手上鎖鏈,又似恍然大悟,本因這番話有些驚訝的臉龐慢慢僵硬,低著頭,言語失落:“我知道了……師尊很難受吧,我會替師尊解開,隻是鑰匙不在我手裡,得……晚一些。”
謝霄並未理解他話中所意,又不知為何提及手上鎖鏈。
此物雖繁重,卻並不影響他平日步行歇坐,若不出涯望殿,解不解開冇有多大差彆,正想問詢,薛言淮卻已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涯望殿。
……也罷,反正過一日,又會再相見。
隻是冇想到,第二日等來的不是薛言淮,而是他從未料想過的人。
說是人,倒也不準確。
是隻麻煩且多事的淵底之蛇最為準確。
季忱淵重重推開門,臉色陰沉,唇邊勾起的笑意也似咬牙切齒。
“真人倒是好本事啊。”
在他記憶裡,被困雲銜宗的二十年間,季忱淵從未主動找過他,如今前來,又為何事?
謝霄麵目平靜,並不理會。
季忱淵看著他,手中拋擲一柄小匙,話中輕飄飄地藏著諷刺:“雖然不知道真人為何突然開竅,可不得不佩服,短短時間,便能令人不去計較往日折磨,仰慕之意更甚呢。”
謝霄本不願講話,可季忱淵上門挑釁,又思及往日,想到季忱淵曾在薛言淮身上做下種種,當即冷眼,出言反駁:“總比心力耗儘,也不得青眼要好。”
“你……”
季忱淵眉梢輕挑,同樣冷聲:“真人當真以為,曾經做下之事說忘卻便能消湮?我勸真人,還是莫要太過得意纔是,否則事與願違,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