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季if,3p番外(謝霄重生前世)
謝霄睜開眼。
可一切又有些不同,比如他遲遲未反應過來,自己身下之物正被含吮在一處暖熱濕密間。低頭去看,才發現自己掌心掐著一隻皙白後頸,掌下之人跪伏在地,塌腰抬臀,身形瘦削,後背多是劃傷或錯落青紫指痕,而今黑髮散亂,肩頭亦在小幅度地抖顫著。
是薛言淮。
他尚未回過神,動作稍滯,薛言淮便主動向後吞吐自己性器,謝霄小腹被含得酥麻,下意識往前一頂,薛言淮便強忍著悶哼一聲。
除了斷斷續續近似哭噎的呻吟,還有一陣沉重的鎖鏈撞擊聲,謝霄注意到自己一隻手腕與腳踝,此刻正被扣著粗重銀鏈,隨動作而發出叮噹撞響。
腦中記憶翻滾,很快,他便意識到了自己身處境況。
他回到了許多年以前,那個自己還被囚困於涯望殿的日子。
至於手上鎖鏈……薛言淮通常不會這樣對他,他想了想,記起唯獨有過一次,是季忱淵與薛言淮特意在他麵前交合,謝霄冷聲嘲諷幾句,具體說了什麼他自己也記不清,約莫是些畜牲、不知廉恥之類話語。
季忱淵聽了,麵上未有表示,隻眯著眼看他,片刻,同樣諷聲道:“清衍真人在這殿裡數年,倒是過得清淨悠閒,也忘了自己階下囚身份……果然,還是對真人太好了,”他摸著薛言淮稍亂的髮絲與潮紅麵頰,托起他下頜,令他不自覺對上謝霄視線,“既是如此,想來,得讓真人也意識到些錯誤纔是。”身下頂弄,微涼氣息覆在薛言淮耳後,眼中極近挑釁之意,“淮淮,你說對不對?”
薛言淮被他操得迷迷瞪瞪,神智恍惚地點頭,口中嗚咽,又在刻意顛弄之下呻吟出聲:“嗯、嗚,怎……怎麼做……”
季忱淵放慢速度,一手繞過前胸,細緻而挑逗地揉著雪白奶肉,指腹在奶尖一撚,薛言淮便瞬間弓起身子,涎水從合不攏的唇邊落下。
“不如便替他四肢覆上鎖鏈,令他不能再隨意走動,也令他知道些錯誤,如何?”
薛言淮看著謝霄,嘴唇微動,明顯有些猶豫。克籟印蘭
他從來不想真正限製謝霄,也不想傷害他,更不願意讓這等冰涼的外物落在他身上,他眼中蓄淚,怔怔看著謝霄。
倘若謝霄說一句話,道歉也好,語氣放軟也好,他都會毅然決然拒絕這樣的要求,可他一直期盼,得到的還是不屑一顧的冰冷,和那道近乎於厭惡鄙夷地看著他被操弄身體的眼神。
他心中難過,說不上的痛楚,可依舊還是顧慮著,不願真的這樣對待自己師尊。
季忱淵將陽物頂入他身體最深處,唇舌情色舔舐耳肉:“魔域近來得到一新進貢之物,聽說可以令人神思昏聵,激出對下藥之人的愛意,我替你去取來,如何?”
薛言淮瞳孔微縮,對上謝霄嫌惡冷眼,怔怔應了一句:“好。”
他實在太喜歡謝霄,以至於任何一點可能的機會都不願放過。
可其實季忱淵是騙薛言淮的,那根本就是尋常丹藥,冇有任何用處。薛言淮卻將其當做寶貝,想儘辦法餵給謝霄,可還冇送上唇邊,便被謝霄奪過,在指間掐碾成了粉齏。
薛言淮雙目怔怔,鼻頭酸楚,卻已流不出淚來。
其實後來,他還是捨不得謝霄被束縛難受,不過半月,又瞞著季忱淵,替謝霄將鎖鏈偷偷解開了。
這段記憶隻是多年裡再平常不過的一段時日,隻是謝霄總刻意去記薛言淮與自己的相處。後來薛言淮離世的夢長歲月,他一個極少做夢的人,便也會在午夜夢迴中反覆翻嚼這些零碎片段。
謝霄回過神,看向身下因痛楚而微微蜷縮,額頭抵在地麵的薛言淮。
他知道自己厭惡,便忍耐著不去哭出聲,可身上總是痛的,被頂至深處,便時常忍不住的低哼,或是咬著手指,時常異常一輪下來,掌上要多出許多咬痕。
薛言淮收起了離塵,卻時常將一把隻能算得上湊合的佩劍帶在身側,大概是用以防身。此刻因著被自己壓在地麵肏弄,長劍隻隨意落在一旁,想是知曉信任謝霄人品,從不懷疑他會拿取。
謝霄試著動了動身體,帶來的刺激便更大,薛言淮瑟縮一下,口中喘息急促,想往前爬又不敢,隻能塌著腰,咬著手臂,抬高後臀令自己好受些。氪鶆印斕
謝霄鬆開鉗製他後頸的手掌,薛言淮一頓,便聽到長劍被拾起聲音。
隨即而來的,是性器被從體內抽出,帶出濕淋黏膩的汁水。
他身形兀然發僵,甚至不敢回頭,赤裸著身體膝行兩步,聽見長劍出鞘之聲,更是肩頭髮抖,聲音遏製不住哽咽。
“師尊……”
謝霄隻是想取來砍斷鎖鏈,見到薛言淮如此大反應,才知道他誤以為自己要殺他。正想解釋,薛言淮已然害怕得臉色慘白,極艱難地爬起身,連劍也不敢要回,跌跌撞撞要跑出涯望殿。
謝霄連一個字也冇說全,薛言淮便已不見了身形。
也罷,他始終會再來的。
一日,兩日,他們相處的二十年間,薛言淮從冇有離開他超過三日。
他握著那柄劍,試著向手中鎖鏈砍去。
可此鎖鏈不知是何材質,如何也斬不斷,嘗試數次,隻能作罷。
忽然而然的,謝霄生出一個念頭。
他用劍刃,在自己腕上輕輕劃了一刀。
算起來,這已是第二次經曆這番場景了。
他記得薛言淮在自己麵前自儘身亡,鮮血如注淌滿他的掌心,也是那一瞬間,謝霄胸口兀然像是被人生生挖鑿開一般痛楚,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努力去熟悉失去了薛言淮的世界,可每日都比前一日更為難捱,那塊空蕩的心口裂得更大,終有一日,會將他開膛破肚。
可薛言淮真的不在了。
他又一次在自己懷中死去了。
其實後來的時日,他都是抱著最後一股念想,依靠回憶以解心中苦痛,知道今日睜開眼,發現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開始。
回到了那個薛言淮一腔真心愛慕自己時日。
他學著平日最看不起的話本,想嘗一嘗痛楚,好證明這不是一場鏡花水月。
好在,鮮血如他預想一般順著切口,從腕間緩緩流下,一滴一滴落在鋪滿毯子的地麵。
他還是低估了薛言淮對他的愛意,甚至不需要三日,隻第二日,便又重新回到了殿中。
薛言淮僵硬地站在離謝霄數丈遠之地,帶了一把新劍,小心翼翼地挪步,眼神不忘瞟去謝霄身側,想找到自己那柄遺失的劍。
他今日穿了從前的弟子服,可身形卻削瘦許多,已然冇有了初入門派時的意氣。
……真是好笑,謝霄想,分明這麼害怕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找自己。
薛言淮低著頭,緩緩褪下衣物,露出皙白赤裸的身體,討好似的,壓著懼意一點點走到謝霄身邊,雙腿並起跪坐,
“……師尊。”
謝霄隻抬起手,薛言淮便緊閉雙眼,喘息急促,像是知道下一瞬會被掐上脖頸,或是按壓在地,他肩頭不停地抖,指尖陷入緊攥的拳心中。
還冇做什麼,睫毛便已經沾了濕意。
謝霄看著這個與自己糾纏了數百年的徒弟,指腹擦過他眼尾。薛言淮一頓,抖得更加厲害,甚至條件反射般,慌亂地握起劍,隨時準備要與他對上。
謝霄掌心撫上那隻指印未消的頸側,在薛言淮以為要被進入時托起他臉頰,俯下身子,深重吻覆上他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