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為劍尊獻上be劇本 > 111

為劍尊獻上be劇本 11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6:14

謝霄番外·昔年雪暮(見到平行世界1v1的自己和小薛甜甜蜜蜜)

他是在臨望山山中石心處發現的引魂燈。

透支生命去推演卜卦隻能算出引魂燈大致方位,本不該這樣快尋到,可似乎冥冥之中有人指引,還是令他取到了此物。

引魂燈是神物,千年一芯,有人曾先他一步來過此地,燈芯有被引燃痕跡,卻不知為何冇能成功點燃,留下一隻完整燈盞,再待後人來尋。

謝霄將引魂燈擺於石陣中心,取一縷薛言淮從前烏髮置於其間,待月上中天,借天地精氣,加之自己最後一點靈力,全數灌注於燈芯之中。

若不出差錯,燈芯燃起,便會為他心中這位已逝之人在世間一點點搜尋元神殘碎,經由魂燈溫養,最後重鑄肉身,令其得以複生。

謝霄看著聚了他靈力的燈芯,那點微末的火星子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點著。他心有不解,仰頭見一輪高懸玉輪,寅時月光清淺,落在靜寂石壁與毫無動靜的魂燈之上。

照理說來,魂燈一旦開啟,是不能被觸碰的,可謝霄眼睜睜看著碎末火光就這般要在他眼前熄滅,還是伸出手,握上了燈盞底座。

謝霄意識到不對,正要施展術法,卻發現自己最後一點靈力,也隨著注入燈盞中而消逝了。

等他回過神來,已是身處雲銜宗石棧橋前。

他雙手空空如也,冇有離塵,冇有一絲一毫靈力,往來弟子無法看見他,在言談間穿過了他的身體。

從弟子口中,他聽到了一句話。

“聽說今年除卻兩位雙靈根,還有個變異冰靈根弟子,這般百年難得一見的資質,諸位長老怕是都搶著要了。”

……是幻境?亦或魂魄消散前的回溯?

竟陽二十九年,他將薛言淮收作弟子的第一年。

弟子聲音隨走動遠去而逐漸變小,隻淺淺聽清最後一句:“我聽說,清衍真人一直想尋個適合的徒弟……”

不錯,謝霄垂眸,想道,他確實需要一個弟子,需天賦資質皆為頂尖,才足以令他將多年研習領會功法傳授。

他仍舊記得自己從前想法,也記得自己想收弟子,需恭謙謹誠,好學不倦,需臨難不懼,持之以恒。

憶及後來種種,謝霄又想到,自己與薛言淮見的第一麵,他確實是乖巧聽話的。

究竟是從何處一步步走錯了呢?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

不遠處,則是才過雲銜山百級台階,拜過大殿,正要去一一拜訪長老求師的薛言淮。

他不過十六模樣,一步步跟在教領弟子身後認真聽他話語介紹。按理說來,本應等到拜會各宗門長老之後,再又長老擇選弟子,可也正是此時,他見到了謝霄。

薛言淮的目光初時的確帶著恭謹尊敬,他有些訝然,問弟子道:“那是……?”

弟子忙道:“那是清衍真人。”他帶著薛言淮向謝霄行禮,謝霄麵上不顯,聽到薛言淮便是此屆冰靈根弟子,才微微抬眼,看向尚有些拘謹無措,卻又忍不住用餘光瞧他的薛言淮。

“能否篤誌好學,困知勉行?”

薛言淮身形一頓,很快意識到謝霄話中之意,不可思議抬起臉,帶著慌亂與儘力壓下的激動,急切點頭,應道:“定然勤勉不懈,認真修行!”

“不用帶去他處了,”謝霄看向薛言淮,聲音平靜,不夾任何情緒,像是說著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語。

“今日起,你便是我門下弟子。”

薛言淮怔在了原地,額發被恰時而來的微風舒揚。

留了話,謝霄便徑直離去。薛言淮癡癡看著他背影,顯然還未從這激動中回過神,還是弟子恭喜他,才“呼”地長出一口氣,放鬆心神,唇角張揚地勾起。

石棧橋邊兩株梨花樹開了花,和風一吹,橋上便鋪滿碎白,弟子走過,總是在靴底沾上許多落瓣。

而謝霄走時,肩頭也帶了一朵完整而潔白的梨花。

薛言淮踏上他曾走過的地方,一路走走停停,撿起許多花,想找到哪一朵曾停留在謝霄身上,正午日光斜斜往下照,為他勾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這些事,在往後漫長年歲間,其實已被謝霄忘得乾淨。

對他而言,隻不過是收下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徒弟,與往常並無不同,甚至記不得那日天氣,記不得滿樹梨花飛揚。

他不知道薛言淮因自己的一句話而開心許久,不知道從第一麵便被追隨背影,不知道有人將這一段記憶珍藏心底,在每一個漫漫長夜中數次夢迴,捧著殘存的美好細細去嚼。

謝霄時常忙碌,能指點弟子時日並不算多,薛言淮行過拜師禮,敬過茶,收下劍訣,獨自琢磨著領會,遇上不明白的,纔敢前去求問一二。

他看著自己與薛言淮慢慢渡過了再熟悉不過的三年,三年間兩人師徒相安,薛言淮也儘力表現出一個好徒弟模樣。

他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時候薛言淮對自己起了心思,分明二人除了每日敬茶與偶爾教習並無更多親近纔對。

直到以旁觀角度,看著此時的薛言淮,見到他每日敬茶時為見他特意穿戴整齊的發冠衣物,忍不住偷偷抬起的眼睫,想著法找問題請求指點,還有許多見不到謝霄的時日裡,癡癡看向涯望殿的眼神。

原來很早很早,早到他甚至冇有發覺過,情愫已然變了質。

許是處於這樣一個有些奇怪的存在,時間流動於他而言變得並不重要,像過了多年,像隻是一霎,三年就這般平靜安穩的,冇有一絲波瀾的過去了。

薛言淮小心翼翼藏著心思,陪著謝霄過了三年。

可埋下的種子總有一天會萌芽,深藏的執念也不滿足於遙遙相望。薛言淮年齡尚青,冇有辦法控製自己情念,還是在那杯茶盞中下了藥。

他自作聰明,以為托人尋了無色無味之物便能掩蓋,可不用談他遮掩慌亂的表情,光是茶杯窩在手中,謝霄便能第一時間發覺被下了何種藥物。

謝霄的記憶裡,曾經曆過兩次這個場景。

他是如何做的呢?

第一次,盛怒地將薛言淮用術法懲戒,責罵他不知廉恥,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小人行徑。簡直……不配當他弟子。

再而後,便是依據宗法的三十戒鞭與思過崖麵壁半年。

似乎也便是那時起,二人表麵維持良好的師徒關係生出芥蒂,逐漸開始破裂,最後發展至……不可挽回的境地。

薛言淮已然臉色煞白,腿腳發軟,跪坐殿中,指尖扣著掌心,無一不顯示出內心緊張。

“師尊,我、我知道錯了……”

謝霄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對他做什麼,微微撇開了視線。

薛言淮是不服輸的倔性子,自己卻秉公守正到一絲不苟,從一開始,二人便不會相互接納,以致行走道路分叉偏離,漸行漸遠。

許是一瞬間的思考差錯,許是薛言淮害怕模樣太過可憐,謝霄手指一頓,在責罵與懲戒中,選擇了第三件,他本從不會做的事。

本欲砸向地麵的茶杯被放回桌案,他看向薛言淮,問道:“為何這麼做?”

薛言淮垂著眼睛,嗓音沙啞,顫聲答道:“我……我對師尊,有非分之想……”

“你我是師徒,你不該對我有其他想法與感情,”謝霄眉頭緊斂,道,“此事小便是公然違背門規,大便是居心不良,蓄意謀害師長。”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我就是忍不住,但我真的冇有一點想害師尊的意思,”薛言淮著急得要落淚,一個勁解釋道,“對不起,師尊,我知道錯,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謝霄問:“你可知依照宗法,該如何處置?”

薛言淮肩頭抖得不成樣子,鼻頭酸楚,許久,才哽嚥著,緩緩答道:“應,自領戒鞭三十,麵壁六月……”

謝霄久未繼續言語,隻看著跪伏在地發抖的薛言淮,在他帶著哭腔哆哆嗦嗦起身要去出門領罰時,心念微動,闔上雙眼,道:

“念你初犯,也並無惡意,將今日所習劍訣抄錄十冊,門規抄寫三遍,往後認真修行,莫要再有不軌之念。”

薛言淮不可置信地抬起眼,見謝霄已將茶水倒去,重新捧起書冊翻閱,顯然不想再繼續糾結此事。

他渾渾噩噩走出涯望殿,一步三回頭,劫後餘生般,心臟砰砰地要跳出胸膛。

謝霄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自己會做出這個選擇,卻又在思考後倏然領會到,也許當初,的確是他做錯了。

他忘記了,薛言淮隻是個尚未及冠的孩子,且十六便在宗內跟著自己,許多觀念尚未成型,就連喜愛,也隻單純覺得想要了便要得到。而他身為師長,隻一味懲戒,不加引導,最終越演越烈,釀成惡果。

也許這纔是正確的道路。

可他低估了薛言淮的情愫,這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一日日一年年的滋生蔓長,早已根係深埋,不僅並不能將薛言淮引回正道,反而令他更為變本加厲的喜愛上謝霄。

謝霄始終不擅長於情愛,他能想到的處理方式,則是刻意避免與薛言淮的見麵,到最後,甚至連每日敬茶也免了去,連劍招指點,也變為了七日一次。

薛言淮感受到了謝霄對自己的冷淡,他抱著一本本謝霄曾贈予的劍訣練習,依舊日日在涯望殿外等候,生了睏乏,便靠著屋門睡去,灑掃仆役知道他二人師徒關係,隻以為是鬨了不快,勸說數次,也便作罷。恪頼胤葻

謝霄用這副無法被他人看見的身體一直陪在他身側,看他因被冷落而難過,一次次期盼落空,懷中劍訣被翻得皺皺巴巴,寫滿了想討教的筆記。

他也看到向來不在乎外事的自己,從極力忽略薛言淮作為,到偶爾瞧見他歇在殿外,從他手裡取來劍訣,認真翻看著薛言淮作下筆記。

還有夾雜其中的,每日見聞與話本學來的膩歪情話。

他將紙張夾回書頁,重新放歸薛言淮懷中。

很多事都會變,一個節點不經意的選擇,便會走向完全不同的第二條路。

此處的自己冇有因茶水之事懲戒薛言淮,薛言淮並不會一麵害怕他一麵想要找回麵子而變得更加偏執。他認真抄習了劍訣與宗法,遞交謝霄之時,光明正大地,說出了那一句“我喜愛師尊,並非師徒之前,而是男女愛慕。”

他知道謝霄並不會真的懲罰自己,就好像一個冷冰冰的人,總留了一點偏愛在唯一的弟子身上。

他總會給謝霄帶來自己下山時買到的糕點,初時令仆役遞交,謝霄任憑其腐爛再丟棄,到翻閱書冊的間隙,順手取來一隻,看到食盒中薛言淮為他摘來洗淨的一捧梨花。

他想到了將薛言淮收下的日子,那雙眼睛明淨,透亮,總是盈盈脈脈地看著自己。

謝霄會將他問詢劍招不解之處註解,會命人帶他至後殿休息,但始終清楚,他二人終歸隻是師徒,越界是為世人鄙夷恥笑之舉,他虛長薛言淮三百年歲,如何也不會邁出那一道檻。

倘若不是薛言淮數日不再來殿前,而他恰好望見薛言淮認識了這一屆新入門弟子,二人有說有笑,在他們曾經相遇的石棧橋下切磋過招。

謝霄一直跟在他身側,自然知道薛言淮隻是為了對劍招有更多領悟好去請教自己,可總有人心安理得享受示好,總是不會去在乎弟子一舉一動的。

他抬起頭,看到遠處手握離塵,駐足梨樹下的自己,那道目光,與從前薛言淮曾經看他的一模一樣。

謝霄足足一月未見薛言淮。

他留了一月時間,令薛言淮徹底忘卻自己,令他與那交好弟子自然發展,知道若再次相見,二人便回到從前師徒關係,再無其他。

可薛言淮卻不這麼想,他因謝霄變化而慌亂著急,生怕會被斷絕師徒再也無法相見,一籌莫展之際,再次想到了那個蠢笨方法。

他又去尋來了一枚藥。

且自覺上次被髮現,定是藥物劣質,此番下了功夫,花了不少銀兩,才從黑市中求得。賣藥之人誇誇其詞,說便是飛昇的神仙老兒,也決計不會覺察。

以薛言淮的腦子,隻能想到此處了。

他捧著這顆對他而言與他而言算作救星的丹藥,日日盼著能見謝霄,可每每去問,得到的訊息都是仍在閉關。直到一月後,涯望殿殿門再次開啟,他身為弟子,自然要作第一個恭賀師尊出關之人。

明知道曾失敗一次,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薛言淮還是將那藥放入茶盞中,端遞到了謝霄麵前。

他手臂一直在發抖,連目光也不敢直視謝霄,就是換做隨便一個人來,都能發覺其中異常。殼賚印闌

謝霄看著跪在階下的薛言淮,視線轉向燙熱的茶盞,停留許久,久到薛言淮害怕得快要嚇得癱軟在地。最後,連自己也不知怎麼想的,鬼使神差接過了那盞茶。

薛言淮小心翼翼掀起眼睫,看著謝霄喝下那杯他親手泡製的茶水。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心緒,以往敬了茶便離去,今日卻藉口一月間有許多不明之處要請教而留下。

薛言淮胸中燥亂,詢問之處前言不搭後語,眼神飄忽又心虛。約莫半柱香時間,謝霄解答完了他所疑惑之處,指節揉摁額頭,道:“你今日先回去吧,我有些睏乏。”

薛言淮心中一緊,忙上前一步,故意道:“我今日學了些解乏的按摩之術,我幫師尊試試吧。”

簡直明顯到不打自招。

謝霄眼皮有些疲累地往下耷,薛言淮咬了一口舌尖,不等反對,便湊到謝霄身側,試探性問道:“師尊?”

謝霄冇有反應,薛言淮耳膜嗡鳴,心臟砰響,幾乎快跳出胸膛,連指尖都在發抖,慢慢握上謝霄手掌,又輕聲叫了一句。

“師尊。”

這句話,便是發啞的,帶著濃烈的情慾意味。

這是他第一次觸上謝霄的手。

隔著黑色皮套,體溫淺淡,可薛言淮卻極為貪戀,最後拆下這遮擋之物,與他十指交握。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放下謝霄手掌,繼而一點點伸向自己,慢慢褪去繁雜的弟子外袍與內衫,再是褻褲,靴子,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瑩白如玉的光裸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他從未被人碰過,一雙微鼓小乳在胸前挺翹,奶尖泛著清潤的粉,腰肢纖軟,雙腿間性器硬起,其下,便是光潔無毛,緊緊閉合卻早已滲出水意的穴縫。

謝霄早已看得眉頭緊皺。

便是要做什麼,怎能在大殿上,這是何處,仆從雖不敢隨意進出,可時常有人來尋他,薛言淮怎能蠢笨到這個地步,不看場合便要與他……

更不能理解的是,此處的自己怎會容忍他做這事?

他無法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薛言淮艱難爬到謝霄膝上分腿而坐,一麵小心親他臉頰,一麵帶著那隻手掌去摸自己圓潤小巧的乳苞。

謝霄顯然未料到他會行此動作,另一手臂抬起欲要推離,薛言淮已然先一步逼身,整個身體壓覆在他懷中,奶乳觸上帶著薄繭的掌紋,不住咬著下唇,悶哼出聲。

這具身體太過青澀敏感,一點觸碰觸碰都令他渾身發軟,更何談早已心慕眼前之人多年。他不知該如何做,卻想與謝霄更加親近,隻得將赤裸身軀湊上前,試探著用能令自己舒適的方式前後腰肢,會陰貼著謝霄一隻大腿前後磨蹭。

屬於謝霄的氣息不斷傳來,薛言淮雙手攬上師尊脖頸,胸乳前靠,藉著對比嬌嫩陰部極為粗糙的布料摩擦乳尖下體,淫水從穴口源源不斷泌出,很快將身下衣物打濕。

他的喘息越發急促,酥麻酸脹感從小腹蔓上全身,薛言淮額邊滲出細汗,緊繃的小腿抖得厲害,直到一直近乎於過電般酥麻竄上腦海,忽而眼前一片發白,喉中帶著哭腔泄出呻吟,攀附手臂幾要失去力氣。

薛言淮睜大雙眼,胸口起伏,穴肉痙攣不止,埋在謝霄頸邊不斷粗喘,密亂的髮絲中透出一點皙白仰直的後頸。

待終於回過神來,才攥緊謝霄衣物,極為羞恥地斷斷續續流著眼淚,“師尊,嗯、師尊……好舒服……”

本想撐起身,不料一個痠軟,又重重跌回謝霄腿間,被分開的陰處劇烈收縮一下,又噴出一點清透水液。薛言淮咬緊下唇纔沒因快感叫出聲,抱著謝霄歇息了半柱香,才稍有平複,看著謝霄臉頰,吞嚥一口津液,手掌帶著顫意,移上他的衣物。

他微微抬起後臀,正打量著如何解去腰封,屋外全忽而傳來仆從敲門通報:“真人,秉文長老求見。”

糟了。

千算萬算,算不到此時竟有人來。

若是弟子也便罷了,可這些長老一向是直闖入殿的,可他如今這副模樣,若是被看見,不用說名節笑柄,怕是再無可能繼續留在雲銜宗。

薛言淮此時才徹底害怕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拿起自己衣物,隻穿戴一半內衫,秉文聲音已然先人一步傳入內殿:“清衍,我近日新悟了一道劍訣想與你交流,這一月你可讓我好等!”

來不及了,他絕望地想著。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半起的腰肢被一隻手掌攬上,重新將他壓回胸膛,高潮不久的牝戶淫肉猝然與大腿貼合,薛言淮身軀猛然繃緊,未出口的呻吟消湮在一口咬上的麵前肩肉。

他再一次高潮了,哆哆嗦嗦地陷入迷亂與折磨之中,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階下被設了一道遮擋屏障,後腰被一隻有力掌心按壓著,耳側謝霄與平常有著些微不同的低沉聲音響起:

“我今日有事,你改日再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