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霄番外·昔年雪暮(見到平行世界1v1的自己和小薛甜甜蜜蜜)
他是在臨望山山中石心處發現的引魂燈。
透支生命去推演卜卦隻能算出引魂燈大致方位,本不該這樣快尋到,可似乎冥冥之中有人指引,還是令他取到了此物。
引魂燈是神物,千年一芯,有人曾先他一步來過此地,燈芯有被引燃痕跡,卻不知為何冇能成功點燃,留下一隻完整燈盞,再待後人來尋。
謝霄將引魂燈擺於石陣中心,取一縷薛言淮從前烏髮置於其間,待月上中天,借天地精氣,加之自己最後一點靈力,全數灌注於燈芯之中。
若不出差錯,燈芯燃起,便會為他心中這位已逝之人在世間一點點搜尋元神殘碎,經由魂燈溫養,最後重鑄肉身,令其得以複生。
謝霄看著聚了他靈力的燈芯,那點微末的火星子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點著。他心有不解,仰頭見一輪高懸玉輪,寅時月光清淺,落在靜寂石壁與毫無動靜的魂燈之上。
照理說來,魂燈一旦開啟,是不能被觸碰的,可謝霄眼睜睜看著碎末火光就這般要在他眼前熄滅,還是伸出手,握上了燈盞底座。
謝霄意識到不對,正要施展術法,卻發現自己最後一點靈力,也隨著注入燈盞中而消逝了。
等他回過神來,已是身處雲銜宗石棧橋前。
他雙手空空如也,冇有離塵,冇有一絲一毫靈力,往來弟子無法看見他,在言談間穿過了他的身體。
從弟子口中,他聽到了一句話。
“聽說今年除卻兩位雙靈根,還有個變異冰靈根弟子,這般百年難得一見的資質,諸位長老怕是都搶著要了。”
……是幻境?亦或魂魄消散前的回溯?
竟陽二十九年,他將薛言淮收作弟子的第一年。
弟子聲音隨走動遠去而逐漸變小,隻淺淺聽清最後一句:“我聽說,清衍真人一直想尋個適合的徒弟……”
不錯,謝霄垂眸,想道,他確實需要一個弟子,需天賦資質皆為頂尖,才足以令他將多年研習領會功法傳授。
他仍舊記得自己從前想法,也記得自己想收弟子,需恭謙謹誠,好學不倦,需臨難不懼,持之以恒。
憶及後來種種,謝霄又想到,自己與薛言淮見的第一麵,他確實是乖巧聽話的。
究竟是從何處一步步走錯了呢?
很快,他看到了自己。
不遠處,則是才過雲銜山百級台階,拜過大殿,正要去一一拜訪長老求師的薛言淮。
他不過十六模樣,一步步跟在教領弟子身後認真聽他話語介紹。按理說來,本應等到拜會各宗門長老之後,再又長老擇選弟子,可也正是此時,他見到了謝霄。
薛言淮的目光初時的確帶著恭謹尊敬,他有些訝然,問弟子道:“那是……?”
弟子忙道:“那是清衍真人。”他帶著薛言淮向謝霄行禮,謝霄麵上不顯,聽到薛言淮便是此屆冰靈根弟子,才微微抬眼,看向尚有些拘謹無措,卻又忍不住用餘光瞧他的薛言淮。
“能否篤誌好學,困知勉行?”
薛言淮身形一頓,很快意識到謝霄話中之意,不可思議抬起臉,帶著慌亂與儘力壓下的激動,急切點頭,應道:“定然勤勉不懈,認真修行!”
“不用帶去他處了,”謝霄看向薛言淮,聲音平靜,不夾任何情緒,像是說著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語。
“今日起,你便是我門下弟子。”
薛言淮怔在了原地,額發被恰時而來的微風舒揚。
留了話,謝霄便徑直離去。薛言淮癡癡看著他背影,顯然還未從這激動中回過神,還是弟子恭喜他,才“呼”地長出一口氣,放鬆心神,唇角張揚地勾起。
石棧橋邊兩株梨花樹開了花,和風一吹,橋上便鋪滿碎白,弟子走過,總是在靴底沾上許多落瓣。
而謝霄走時,肩頭也帶了一朵完整而潔白的梨花。
薛言淮踏上他曾走過的地方,一路走走停停,撿起許多花,想找到哪一朵曾停留在謝霄身上,正午日光斜斜往下照,為他勾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這些事,在往後漫長年歲間,其實已被謝霄忘得乾淨。
對他而言,隻不過是收下了一個天資聰穎的徒弟,與往常並無不同,甚至記不得那日天氣,記不得滿樹梨花飛揚。
他不知道薛言淮因自己的一句話而開心許久,不知道從第一麵便被追隨背影,不知道有人將這一段記憶珍藏心底,在每一個漫漫長夜中數次夢迴,捧著殘存的美好細細去嚼。
謝霄時常忙碌,能指點弟子時日並不算多,薛言淮行過拜師禮,敬過茶,收下劍訣,獨自琢磨著領會,遇上不明白的,纔敢前去求問一二。
他看著自己與薛言淮慢慢渡過了再熟悉不過的三年,三年間兩人師徒相安,薛言淮也儘力表現出一個好徒弟模樣。
他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時候薛言淮對自己起了心思,分明二人除了每日敬茶與偶爾教習並無更多親近纔對。
直到以旁觀角度,看著此時的薛言淮,見到他每日敬茶時為見他特意穿戴整齊的發冠衣物,忍不住偷偷抬起的眼睫,想著法找問題請求指點,還有許多見不到謝霄的時日裡,癡癡看向涯望殿的眼神。
原來很早很早,早到他甚至冇有發覺過,情愫已然變了質。
許是處於這樣一個有些奇怪的存在,時間流動於他而言變得並不重要,像過了多年,像隻是一霎,三年就這般平靜安穩的,冇有一絲波瀾的過去了。
薛言淮小心翼翼藏著心思,陪著謝霄過了三年。
可埋下的種子總有一天會萌芽,深藏的執念也不滿足於遙遙相望。薛言淮年齡尚青,冇有辦法控製自己情念,還是在那杯茶盞中下了藥。
他自作聰明,以為托人尋了無色無味之物便能掩蓋,可不用談他遮掩慌亂的表情,光是茶杯窩在手中,謝霄便能第一時間發覺被下了何種藥物。
謝霄的記憶裡,曾經曆過兩次這個場景。
他是如何做的呢?
第一次,盛怒地將薛言淮用術法懲戒,責罵他不知廉恥,做出如此丟人現眼的小人行徑。簡直……不配當他弟子。
再而後,便是依據宗法的三十戒鞭與思過崖麵壁半年。
似乎也便是那時起,二人表麵維持良好的師徒關係生出芥蒂,逐漸開始破裂,最後發展至……不可挽回的境地。
薛言淮已然臉色煞白,腿腳發軟,跪坐殿中,指尖扣著掌心,無一不顯示出內心緊張。
“師尊,我、我知道錯了……”
謝霄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對他做什麼,微微撇開了視線。
薛言淮是不服輸的倔性子,自己卻秉公守正到一絲不苟,從一開始,二人便不會相互接納,以致行走道路分叉偏離,漸行漸遠。
許是一瞬間的思考差錯,許是薛言淮害怕模樣太過可憐,謝霄手指一頓,在責罵與懲戒中,選擇了第三件,他本從不會做的事。
本欲砸向地麵的茶杯被放回桌案,他看向薛言淮,問道:“為何這麼做?”
薛言淮垂著眼睛,嗓音沙啞,顫聲答道:“我……我對師尊,有非分之想……”
“你我是師徒,你不該對我有其他想法與感情,”謝霄眉頭緊斂,道,“此事小便是公然違背門規,大便是居心不良,蓄意謀害師長。”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我就是忍不住,但我真的冇有一點想害師尊的意思,”薛言淮著急得要落淚,一個勁解釋道,“對不起,師尊,我知道錯,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謝霄問:“你可知依照宗法,該如何處置?”
薛言淮肩頭抖得不成樣子,鼻頭酸楚,許久,才哽嚥著,緩緩答道:“應,自領戒鞭三十,麵壁六月……”
謝霄久未繼續言語,隻看著跪伏在地發抖的薛言淮,在他帶著哭腔哆哆嗦嗦起身要去出門領罰時,心念微動,闔上雙眼,道:
“念你初犯,也並無惡意,將今日所習劍訣抄錄十冊,門規抄寫三遍,往後認真修行,莫要再有不軌之念。”
薛言淮不可置信地抬起眼,見謝霄已將茶水倒去,重新捧起書冊翻閱,顯然不想再繼續糾結此事。
他渾渾噩噩走出涯望殿,一步三回頭,劫後餘生般,心臟砰砰地要跳出胸膛。
謝霄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的自己會做出這個選擇,卻又在思考後倏然領會到,也許當初,的確是他做錯了。
他忘記了,薛言淮隻是個尚未及冠的孩子,且十六便在宗內跟著自己,許多觀念尚未成型,就連喜愛,也隻單純覺得想要了便要得到。而他身為師長,隻一味懲戒,不加引導,最終越演越烈,釀成惡果。
也許這纔是正確的道路。
可他低估了薛言淮的情愫,這並不是一時興起,而是一日日一年年的滋生蔓長,早已根係深埋,不僅並不能將薛言淮引回正道,反而令他更為變本加厲的喜愛上謝霄。
謝霄始終不擅長於情愛,他能想到的處理方式,則是刻意避免與薛言淮的見麵,到最後,甚至連每日敬茶也免了去,連劍招指點,也變為了七日一次。
薛言淮感受到了謝霄對自己的冷淡,他抱著一本本謝霄曾贈予的劍訣練習,依舊日日在涯望殿外等候,生了睏乏,便靠著屋門睡去,灑掃仆役知道他二人師徒關係,隻以為是鬨了不快,勸說數次,也便作罷。恪頼胤葻
謝霄用這副無法被他人看見的身體一直陪在他身側,看他因被冷落而難過,一次次期盼落空,懷中劍訣被翻得皺皺巴巴,寫滿了想討教的筆記。
他也看到向來不在乎外事的自己,從極力忽略薛言淮作為,到偶爾瞧見他歇在殿外,從他手裡取來劍訣,認真翻看著薛言淮作下筆記。
還有夾雜其中的,每日見聞與話本學來的膩歪情話。
他將紙張夾回書頁,重新放歸薛言淮懷中。
很多事都會變,一個節點不經意的選擇,便會走向完全不同的第二條路。
此處的自己冇有因茶水之事懲戒薛言淮,薛言淮並不會一麵害怕他一麵想要找回麵子而變得更加偏執。他認真抄習了劍訣與宗法,遞交謝霄之時,光明正大地,說出了那一句“我喜愛師尊,並非師徒之前,而是男女愛慕。”
他知道謝霄並不會真的懲罰自己,就好像一個冷冰冰的人,總留了一點偏愛在唯一的弟子身上。
他總會給謝霄帶來自己下山時買到的糕點,初時令仆役遞交,謝霄任憑其腐爛再丟棄,到翻閱書冊的間隙,順手取來一隻,看到食盒中薛言淮為他摘來洗淨的一捧梨花。
他想到了將薛言淮收下的日子,那雙眼睛明淨,透亮,總是盈盈脈脈地看著自己。
謝霄會將他問詢劍招不解之處註解,會命人帶他至後殿休息,但始終清楚,他二人終歸隻是師徒,越界是為世人鄙夷恥笑之舉,他虛長薛言淮三百年歲,如何也不會邁出那一道檻。
倘若不是薛言淮數日不再來殿前,而他恰好望見薛言淮認識了這一屆新入門弟子,二人有說有笑,在他們曾經相遇的石棧橋下切磋過招。
謝霄一直跟在他身側,自然知道薛言淮隻是為了對劍招有更多領悟好去請教自己,可總有人心安理得享受示好,總是不會去在乎弟子一舉一動的。
他抬起頭,看到遠處手握離塵,駐足梨樹下的自己,那道目光,與從前薛言淮曾經看他的一模一樣。
謝霄足足一月未見薛言淮。
他留了一月時間,令薛言淮徹底忘卻自己,令他與那交好弟子自然發展,知道若再次相見,二人便回到從前師徒關係,再無其他。
可薛言淮卻不這麼想,他因謝霄變化而慌亂著急,生怕會被斷絕師徒再也無法相見,一籌莫展之際,再次想到了那個蠢笨方法。
他又去尋來了一枚藥。
且自覺上次被髮現,定是藥物劣質,此番下了功夫,花了不少銀兩,才從黑市中求得。賣藥之人誇誇其詞,說便是飛昇的神仙老兒,也決計不會覺察。
以薛言淮的腦子,隻能想到此處了。
他捧著這顆對他而言與他而言算作救星的丹藥,日日盼著能見謝霄,可每每去問,得到的訊息都是仍在閉關。直到一月後,涯望殿殿門再次開啟,他身為弟子,自然要作第一個恭賀師尊出關之人。
明知道曾失敗一次,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薛言淮還是將那藥放入茶盞中,端遞到了謝霄麵前。
他手臂一直在發抖,連目光也不敢直視謝霄,就是換做隨便一個人來,都能發覺其中異常。殼賚印闌
謝霄看著跪在階下的薛言淮,視線轉向燙熱的茶盞,停留許久,久到薛言淮害怕得快要嚇得癱軟在地。最後,連自己也不知怎麼想的,鬼使神差接過了那盞茶。
薛言淮小心翼翼掀起眼睫,看著謝霄喝下那杯他親手泡製的茶水。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心緒,以往敬了茶便離去,今日卻藉口一月間有許多不明之處要請教而留下。
薛言淮胸中燥亂,詢問之處前言不搭後語,眼神飄忽又心虛。約莫半柱香時間,謝霄解答完了他所疑惑之處,指節揉摁額頭,道:“你今日先回去吧,我有些睏乏。”
薛言淮心中一緊,忙上前一步,故意道:“我今日學了些解乏的按摩之術,我幫師尊試試吧。”
簡直明顯到不打自招。
謝霄眼皮有些疲累地往下耷,薛言淮咬了一口舌尖,不等反對,便湊到謝霄身側,試探性問道:“師尊?”
謝霄冇有反應,薛言淮耳膜嗡鳴,心臟砰響,幾乎快跳出胸膛,連指尖都在發抖,慢慢握上謝霄手掌,又輕聲叫了一句。
“師尊。”
這句話,便是發啞的,帶著濃烈的情慾意味。
這是他第一次觸上謝霄的手。
隔著黑色皮套,體溫淺淡,可薛言淮卻極為貪戀,最後拆下這遮擋之物,與他十指交握。
不知過去多久,他終於放下謝霄手掌,繼而一點點伸向自己,慢慢褪去繁雜的弟子外袍與內衫,再是褻褲,靴子,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瑩白如玉的光裸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他從未被人碰過,一雙微鼓小乳在胸前挺翹,奶尖泛著清潤的粉,腰肢纖軟,雙腿間性器硬起,其下,便是光潔無毛,緊緊閉合卻早已滲出水意的穴縫。
謝霄早已看得眉頭緊皺。
便是要做什麼,怎能在大殿上,這是何處,仆從雖不敢隨意進出,可時常有人來尋他,薛言淮怎能蠢笨到這個地步,不看場合便要與他……
更不能理解的是,此處的自己怎會容忍他做這事?
他無法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薛言淮艱難爬到謝霄膝上分腿而坐,一麵小心親他臉頰,一麵帶著那隻手掌去摸自己圓潤小巧的乳苞。
謝霄顯然未料到他會行此動作,另一手臂抬起欲要推離,薛言淮已然先一步逼身,整個身體壓覆在他懷中,奶乳觸上帶著薄繭的掌紋,不住咬著下唇,悶哼出聲。
這具身體太過青澀敏感,一點觸碰觸碰都令他渾身發軟,更何談早已心慕眼前之人多年。他不知該如何做,卻想與謝霄更加親近,隻得將赤裸身軀湊上前,試探著用能令自己舒適的方式前後腰肢,會陰貼著謝霄一隻大腿前後磨蹭。
屬於謝霄的氣息不斷傳來,薛言淮雙手攬上師尊脖頸,胸乳前靠,藉著對比嬌嫩陰部極為粗糙的布料摩擦乳尖下體,淫水從穴口源源不斷泌出,很快將身下衣物打濕。
他的喘息越發急促,酥麻酸脹感從小腹蔓上全身,薛言淮額邊滲出細汗,緊繃的小腿抖得厲害,直到一直近乎於過電般酥麻竄上腦海,忽而眼前一片發白,喉中帶著哭腔泄出呻吟,攀附手臂幾要失去力氣。
薛言淮睜大雙眼,胸口起伏,穴肉痙攣不止,埋在謝霄頸邊不斷粗喘,密亂的髮絲中透出一點皙白仰直的後頸。
待終於回過神來,才攥緊謝霄衣物,極為羞恥地斷斷續續流著眼淚,“師尊,嗯、師尊……好舒服……”
本想撐起身,不料一個痠軟,又重重跌回謝霄腿間,被分開的陰處劇烈收縮一下,又噴出一點清透水液。薛言淮咬緊下唇纔沒因快感叫出聲,抱著謝霄歇息了半柱香,才稍有平複,看著謝霄臉頰,吞嚥一口津液,手掌帶著顫意,移上他的衣物。
他微微抬起後臀,正打量著如何解去腰封,屋外全忽而傳來仆從敲門通報:“真人,秉文長老求見。”
糟了。
千算萬算,算不到此時竟有人來。
若是弟子也便罷了,可這些長老一向是直闖入殿的,可他如今這副模樣,若是被看見,不用說名節笑柄,怕是再無可能繼續留在雲銜宗。
薛言淮此時才徹底害怕起來,手忙腳亂地去拿起自己衣物,隻穿戴一半內衫,秉文聲音已然先人一步傳入內殿:“清衍,我近日新悟了一道劍訣想與你交流,這一月你可讓我好等!”
來不及了,他絕望地想著。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半起的腰肢被一隻手掌攬上,重新將他壓回胸膛,高潮不久的牝戶淫肉猝然與大腿貼合,薛言淮身軀猛然繃緊,未出口的呻吟消湮在一口咬上的麵前肩肉。
他再一次高潮了,哆哆嗦嗦地陷入迷亂與折磨之中,渾身抖得不成樣子。階下被設了一道遮擋屏障,後腰被一隻有力掌心按壓著,耳側謝霄與平常有著些微不同的低沉聲音響起:
“我今日有事,你改日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