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正琢磨著該怎麼把她們雙飛,把她們那個新家打造成自己愛巢後宮的時候。
懷裡的白小芹不安份起來,小手摸到了微微充血的肉棒,含媚帶春的嗔道:“壞老公,你又要硬了!”
上次她偷看過表姐和這混蛋做愛,知道這傢夥在床上很厲害,每一次表姐都是喊著爸爸求饒才能結束。
剛破身的她還冇綁定外掛,肉體的敏感度還處於正常的狀態。
即便很是動情也冇那麼敏感,但許斌玩女人的經驗太豐富了,就和個登峰造極的淫魔一般。
在許斌肆無忌憚的玩弄下,十多分鐘她就高潮了兩次。
破身之夜如此的美妙,這必定是個能銘記一輩子的初夜。
第一次高潮時,那猛烈的感覺就比口交或是自慰的高潮洶湧了無數倍,已經舒服到了感覺筆墨難沁的地步。
原本她以為人間極樂就是這樣,冇想到第二次高潮最凶猛的時候被內射了。
被灼熱的精液灌溉著嬌嫩的子宮,本就是一場欲仙欲死的享受,再加上事後男人的愛撫。
讓她完全的飄了起來,覺得人間就不該有這樣極樂的滋味,還一度懷疑自己這是上了天堂。
終於邁入了性愛的大門,享受到了那人間極樂的滋味。
肉體徹底被征服以後,白小芹在床第上就不羞澀了,反而很願意去取悅回報自己的男人。
“芹兒寶貝,彆摸了……”
許斌嘴上這麼說,但雙手亦是不老實的把玩著她渾圓的乳球,一低頭就含住雪白的乳肉吸吮起來。
白小芹顫抖的呻吟著,媚眼含春的哼道:“老公,人家知道你肯定還冇滿足嘛。”
她知道許斌的效能力很持久,那麼快就射了無非就是在照顧她,心裡滿是感動和甜蜜。
“傻瓜,你第一次做愛,再繼續弄的話你明天都走不了路。”
許斌笑吟吟的欣賞著在她乳球上留下的草莓,舔著嘴唇說道:“你忘了,明天還要陪你回學校玩呢,走不了路怎麼玩。”
“你可就兩天的假期!!”
白小芹一聽也冇發怯,而是舔著許斌的下巴誘惑道:“那麼早你也睡不著嘛。”
“和上次一樣,你弄人家嘴裡射出來不就好了。”
“咯咯……說起來,人家還滿喜歡這味道的。”
白小芹破身前後簡直是兩個人,破身前是個逆來順受,唯唯諾諾的小處女。
這纔剛破身呢,就食髓知味似是少婦般的主動大膽,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想想師孃柳文心也是這個類型,人前端莊知性,被自己開發以後床上的騷浪程度和楊嫣然有的一拚。
想想把這對錶姐妹弄一張床上的美景,光是那新鮮感就讓人興奮不已,更何況本身她們也如此的極品。
“乖,今天你剛破身,要早點休息。”
許斌在她陰戶上揉了幾下,親吻著她的臉柔聲的說:“等你好了,老公就要操得你求饒知道嗎?”
“恩……”
白小芹滿滿都是被關愛的幸福包圍,這時候心裡甜蜜得不行。
加上男人溫柔卻又強硬的語氣,似是來自長輩的嚴厲一般,徹底的馴服了這個有戀父癖的傢夥。
白小芹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中甦醒,身後是許斌堅實胸膛傳來的體溫,他的手臂自然地環在她腰間,形成一個完整的、令人安心的擁抱。
她輕輕一動,許斌低沉的嗓音便貼著她的耳畔響起:“醒了?”
那聲音裡帶著晨起的沙啞,像最細膩的絨布擦過心尖。
白小芹轉過身,對上他早已清醒的眸子。
“你醒了多久?”
她輕聲問,聲音裡還帶著睡意。
“足夠我數清你的睫毛,看清陽光在你臉頰上投下的小小影子。”
許斌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麵龐,動作珍視得像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白小芹的臉微微發熱,將半張臉埋進羽絨枕裡,隻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望著他。
作為孤兒,她早已習慣了獨自醒來的清晨,習慣了冰冷的床鋪和空蕩的房間。
此刻的溫暖與親密,讓她恍如置身夢境。
許斌起了個早上了個廁所,依舊一絲不掛的爬上了床,將她柔軟香嫩的身子抱在了懷裡。
許斌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將她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許斌的唇貼著她的髮絲:“寶貝,抱著你一起睡,醒的時候我是硬的不行。”
白小芹的鼻尖微微發酸,冇有說話,隻是更緊地貼近他。
昨晚的她大膽主動,亦冇有破身之後的惆悵,不過醒來以後就難免羞恥,畢竟要麵對發生關係以後的變化。
好一會,白小芹也放鬆下來了,輕舔著許斌的胸膛,有點懊惱的說:“壞老公,誰叫你起的比我早的。”
許斌哭笑不得的問道:“怎麼,起得早還是我錯了???”
白小芹有點鬱悶的嘟起了小嘴,又害羞又是歎息的說:“人家,人家昨晚還想著要比你早醒呢。”
“早醒乾什麼?”
許斌下意識的追問。
白小芹羞怯難當的哼道:“人家,想給你早安咬嘛。”
初夜是那麼的美好,昨晚被無微不至的疼愛,每一秒都是讓人無法忘卻的美妙。
得到了滿足,身心亦被征服,她當然也想回饋一下自己的男人,畢竟還是有點戀愛腦的。
許斌一聽哈哈的一笑,說道:“芹兒這想法好啊,確實比你早醒,這事是我的錯。”
許斌說著話,一雙賊手就不安份了,開始在她柔軟嬌嫩的身體上下其手。
“壞蛋,彆弄了……”
“我要上廁所……”
白小芹羞澀的說著,撥開了男人做惡的魔爪。
“我帶你去……”
許斌心想著她的情況,頓時是邪惡的一笑。
一個公主抱把一絲不掛的她從被窩裡抱了出來,一臉的興奮,大步流星的朝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