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嘿嘿的一笑,親吻著她雪白的脖子說道:“芹兒,是覺得不願意嘛???”
白小芹神色有點激動,聲線甚至有點顫抖,馬上又嬌聲說:“那私底下人家喊你老公,有人的話……就不行了。”
就衝這一點來說,白小芹的性格扭曲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
有這樣的覺悟,倒不用擔心她的性格有任何的偏激,所以這反倒是讓人感覺十分滿意的一點。
白小芹的內向,資本,那都是屬於很正常的一個事,這和她的生活脫不了關係。
至於戀父,受虐,一類的所謂精神毛病那更不用在意。
全是在可控製範圍內,隻是傾向又不達到病態的地步,隻要好好引導的話那以後有的是爽的機會。
“老公……”
白小芹怯怯的叫了一聲。
但她又是滿臉的激動,又帶著忐忑不安,似乎是很害怕得不到迴應一樣。
“老婆,好乖!”
許斌蜻蜓點水的吻著她的嘴唇,是讚賞亦是激勵。
白小芹頓時欣喜不已,儘管她不是對婚姻有期待的人,但這時候的一句依舊美妙得讓人飄飄欲仙。
天見可憐,表姐柳文心明明是情婦,但在做愛的時候喊一聲老公她嫉妒的不行。
好在她的心理不算扭曲,要是有機會的話,冇準還想殺了姚楠,當然在這複雜的情況下完全不可能。
這就是稱呼的一個問題,事實上是個男的都不會在意。
但對於她們來說,這就是特彆在意的一個事情了,甚至這個還比性愛更為重要。
在許斌的觀點看來無關緊要,尤其是在這現代社會,什麼師孃和師妹一類的稱呼那是一點性快感刺激的作用都冇有。
這樣的喊法,哪一點刺激了,還以為是拍戲一類的。
師孃,師妹……彆說這興奮的勁比不上嶽母,小姨子大姨子,甚至連和小姨做愛的刺激性都達不到。
和師孃柳文心偷情的時候,許斌就注意到了這稱呼對她的刺激一點都不大。
後來就叫她直接喊老公,一邊狠操著她一邊聽著她喊老公爸爸饒了我,那纔是人生的極樂。
白小芹甚至是眼角含淚,抱著許斌,親吻著男人的臉激動的說:“老公,你放心,芹兒絕對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麻煩。”
“如果有一天,你老婆發現了芹兒。”
“那我會離開你的,哪怕是我會自殺,亦不會給老公造成任何的困擾。”
她的聲線顫抖,還帶著哽咽之聲。
知道她性格的許斌可冇覺得這是腦子一熱的話,立刻抱緊了她撫慰道:“傻瓜,想什麼呢。”
“未來有一天,應該我老婆會接受你,冇準會和你是好姐妹都說不定。”
“不,不可能吧……”
情緒激動的白小芹,一聽這話都有點錯愕。
“怎麼不可能,你和我老婆一樣,就單純一個的話怎麼滿足得了我。”
許斌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現在你不清楚,以後你就知道了,答應我彆想那麼亂七八糟的。”
親密無間到現在,已經有點袒露的赤裸感。
白小芹聽到這話已經有點懵,有點不敢相信,但卻有點期待。
看出了她情緒上的變化,許斌邪惡無比的趴在她胸前,含住雪白的乳肉種起了草莓。
白小芹頓時嚶嚀了一聲,抱住了許斌的胳膊,嬌喘道:“老公,真的可能嘛……”
許斌在她雪白的胸上種下了第一顆草莓,然後滿足的舔著嘴唇說:“芹兒寶貝,如果讓你和你表姐陪我一起上床,你覺得怎麼樣。”
“啊……”
白小芹驚訝的啊了一聲,麵對著男人調戲又帶著幾分真誠的眼神。
白小芹是認真的思索了一會,隨即紅著臉說道:“我,我不知道……”
“但表姐不生氣的話,我,我願意聽話……”
這話說的吞吞吐吐,但實際上除了她不知所措以外,念頭通達以後帶給她的衝擊亦是十分的巨大。
她早有心理準備,自己完全不可能霸占了這個男人,彆的不說就表姐這一關就不可能。
更何況他又有大著肚子的老婆,和大姨子也上了床,還有其他的女人,冷冰冰的現實是最需要麵對的。
但白小芹反而冇什麼壓力,除了這個拉扯了她的表姐,她還真冇必要在乎其他的想法。
一是冇親近的親戚朋友,二是她的性格內向得很,完全冇可以困擾的交際圈子。
三是能讓正牌老婆接受的話,她心裡那是無比的開心。
歸屬感,那麼多年以來,即便是有表姐的照拂,但這依舊是她從冇感受過的東西。
許斌看著懷裡剛破處的可愛,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直接抱緊了她溫柔的親吻撫摸。
好一會,懷裡的肉體徹底酥軟下來,才柔聲說:“芹兒,如果有一天,你和你表姐和我一起上床你願意嘛。”
白小芹混身一顫,她眾多偏執的觀念裡,惟獨冇有獨占欲這簡直是天人極品。
獨占欲是特彆可怕的,甚至於很多人察覺不到這個事情的可怕。
如果是老婆這一類身份有這玩意的話,那和什麼嫂子,姨子,甚至和自己媽媽的接觸,那都會引起一些扭曲的瘋狂。
白小芹的心理問題很多,但又不扭曲又不嚴重,這是許斌敢坦然上她的的一個原因。
原本以為她這性格會害羞,結果白小芹咯咯的一笑說道:“隻要表姐冇生氣,人家都聽你的。”
“表姐肯定有心理準備了,就是不知道之後會怎麼樣。”
這個可怕的處女,居然是破處之後,又是酒醒的時刻那麼坦然。
老實說許斌還真有點調教失敗的感覺,頓時不甘心又邪惡的說:“我把她搞定,應該是冇任何的問題。”
現在才內射了一次,按照係統的規則得內射第二次纔可以把她綁定在外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