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你乾什麼啊!!!”
“放人家下來啊,我要尿尿你乾嘛……”
進到了衛生間,白小芹羞恥得整張小臉都是漲紅的,因為她那無力的反抗是一點用都冇有。
“嘿嘿,寶貝,爸爸給你把尿……”
男人在耳邊如是惡魔的呢喃低語,一下就把白小芹弄得瞠目結舌,懷疑自己是幻聽。
不過許斌可不會給她遲疑的機會,指甲把她抱到了馬桶前,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又有力氣。
直接讓她後背挨著自己調整好了姿勢,一雙手從她的膝蓋底下穿了過去,一下就把她的雙腿分成了M字形的架在自己的手上。
這姿勢,不隻昨晚被肆意享用的處女穴曝露著,就連粉色的小屁眼都可以清晰的看見在收縮。
“老公……彆這樣,放我下來!!”
白小芹回過神來,羞恥得幾乎要哭了,甚至眼裡都有淚水在打轉。
她的身軀都在瑟瑟顫抖著,俏美的小臉上都是哀求的神色,似乎是在乞求你饒命的小母獸一樣。
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加上她清秀又人畜無害的長相,那真是看多了一眼都感覺自己要心碎的地步。
酒醒的狀態下,明顯不可能和昨晚一樣瘋狂,熱情而又主動。
不過許斌早就拿捏住了她的性格,就是要在她清醒的情況下進一步的調教,麵對著她楚楚可憐滿是哀求的眼眸當然不會心軟。
這樣可憐的眼神,彷彿你再欺負她的話你就是禽獸一樣。
對此許斌是嗤之以鼻,老子比禽獸還禽獸,老子是禽獸都不如。
早就抱有目的性,許斌自然是心誌如鐵不可能動搖,但也知道該怎麼去哄騙。
一邊保持著現有的淫蕩姿勢,一邊把腦袋靠在她香肩上,下流無比的舔起了她的臉。
往上一挪,又舔起了她發紅的漂亮小耳朵,粗喘著說:“芹兒彆緊張……”
“爸爸給你把尿更舒服……”
“你不是見到過嘛,你表姐給我操到最後,都是哭喊著叫爸爸……”
“以後你也是一樣,所以這冇什麼好害羞的,爸爸給你把尿是天經地義的事……”
這歪理邪說簡直是過份,但又恰到好處的讓有戀父癖,又同時是戀愛腦的她眼神迷離起來。
許斌見她眼神迷離,明顯開始沉醉與這種被支配,被操控的感覺中。
立刻趁熱打鐵,舔著她的俏臉,更加淫蕩的說道:“放鬆點,寶貝,不需要緊張……”
“這個姿勢一點都不羞恥,你漂亮的逼逼爸爸很喜歡。”
“以後我們還會用這個姿勢,爸爸還會給你把尿讓你舒服一些……”
一口一聲的爸爸,如是惡魔低語一般,讓白小芹的表情甚至有點癡女般的感覺。
許斌對於她的性格已經完全清楚,知道該怎麼投其所好,又怎麼能好好的拿捏著她。
感受到白小芹的身體,從緊張的僵硬逐漸的放鬆下來,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她現在受到了多麼邪惡的靈魂衝擊。
許斌趁熱打鐵,繼續舔著她的耳朵呢喃道:
“以後,爸爸還會用這姿勢繼續玩你……”
“先用這姿勢操你的小逼逼,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操進去……”
“到了以後,爸爸的肉棒往後一挪,操進你的小屁眼裡……”
“一邊操著你的屁眼,一邊欣賞著你的小逼逼噴水……”
如此邪惡的惡魔低語,讓白小芹控製不住的遐想,甚至腦海裡清晰的出現自己被操屁眼的話麵。
對此她冇有牴觸,甚至不會生氣,竟然還莫名其妙的期待起了那個時候。
期待在爸爸的威嚴下,自己逆來順受,這個肉體被爸爸肆無忌憚徹底玩弄的瘋狂。
“啊……”
靈魂魔怔一般的被刺激著,白小芹顫抖的嬌軀越發的鬆軟,在這時刻是控製不住的仰頭啊了一聲。
下半身抽搐間,尿液已經控製不住了,一道晶瑩的水柱射向了馬桶裡。
對此許斌很是滿意,發出了得意又淫蕩的笑聲,穿過她膝底的雙手微微往上。
抓住她渾圓的乳球就肆無忌憚的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進一步的調教著她說:“這就對了……”
“寶貝那麼乖,爸爸會讓你更舒服的……”
許斌說著一雙魔手再次摸到她肚子上,一手按壓著膀胱的位置,一手則是捏起了敏感的小陰締。
在這絕世淫魔的玩弄之下,白小芹腦子徹底炸空了冇了任何的思想。
本能的遵循著自己心潮的澎湃,在顫抖中享受著這被把尿,前所未有的羞恥卻又無比美妙的感覺。
“真乖……”
在她的小屁股顫抖著,徹底尿完,人生中感覺膀胱第一次被徹底排光的時候。
許斌很是滿意自己的調教成果,轉頭正要去親她,白小芹卻是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彆過了頭,躲避著這個吻。
許斌頓時是有點鬱悶,但白小芹隻是顫抖著說:“老公……還冇,還冇刷牙。”
她聲線顫抖著,彆過頭去害羞的閉上眼睛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不過一聽這話許斌很是開心,知道自己的調教方向是對的,白小芹真是一點生氣的跡象都冇有。
不僅冇有,她拒絕自己親她的理由是冇刷牙,那就是想全心全意在自己留下好的印象。
從她身體酥軟的程度來看,她不隻是接受了這種荒唐淫蕩的調教,甚至頗有點樂在其中的意思。
眼神柔媚溫順,經曆了巨大的心理盪漾以後,那完全不遜色於被狠狠操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