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感受著身邊年輕女孩散發出的、毫不掩飾的依戀和喜悅,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這一整天的安排,細緻、體貼,充滿了傳統約會應有的浪漫元素,他像一個最完美的導師,引領著她體驗這一切。
他看著她在不同的場景中,從最初的緊張侷促,到漸漸放鬆,再到此刻眼中幾乎要滿溢位來的光彩,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攬住了白小芹纖細的腰肢,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白小芹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靠向他,頭幾乎要埋到他的胸口,耳根紅得滴血。
“累了嗎?”
許斌的聲音在晚風中顯得格外低沉溫柔。
白小芹用力搖了搖頭,髮絲蹭過他的下頜,卻說不出一句話。
“今天開心嗎?”
他又問。
“開心。”
這次,她終於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回答,帶著濃濃的鼻音。
許斌笑了笑,攬著她的手臂稍稍收緊,目光卻越過她烏黑的發頂,投向遠處夜色中沉黯的海平麵,那裡,漁火點點,與天際的星光連成一片,深邃難辨。
一天的鋪墊已經足夠,他知道,身邊這個單純羞澀的女孩,身心都已向他徹底敞開,今晚在酒店套房裡。
等待他們的將是這次“完美約會”的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環節。
而他,早已做好了收穫的準備。
夕陽將海麵染成一片暖金色,細浪溫柔地舔舐著沙灘。
許斌在白小芹驚訝的目光中,變魔術般在私人沙灘上佈置起了篝火晚餐。
侍者安靜地送來精緻的餐點與紅酒,又在暮色中悄然退去,留下這片天地獨屬於他們二人。
篝火劈啪作響,躍動的火光映在白小芹臉上,她小口品嚐著鮮嫩的牛排,眼神卻不時飄向不遠處波光粼粼的大海。
許斌將她的嚮往看在眼裡,放下酒杯,柔聲道:“想去遊泳嗎?我準備了泳衣。”
白小芹的臉騰地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餐巾邊緣。
她點了點頭,聲音細弱蚊蠅:“嗯……”
更衣室就在不遠處。
當白小芹扭捏地走出來時,許斌的目光瞬間深邃。
那是一件相對保守的連體泳衣,但緊身的剪裁依然將她22歲身體的優勢展露無遺——纖細的腰肢,筆直的長腿,以及青春飽滿的胸臀曲線。
白小芹就是不會打扮,殊不知自卑的她完全是魔鬼曲線的比例。
雖然還比不上大姨子的高挑,但勝在特彆的勻稱,那種發育得洽到好處的青春氣息無比的猛烈。
海風拂過,她裸露的肌膚泛起細小的疙瘩,不知是冷,還是羞。
“很漂亮。”
許斌的讚美簡單直接,早就脫下襯衫長褲,露出精壯的身材,隻著一條泳褲,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來。”
黃昏的海水帶著白日的餘溫,初入水時,白小芹冷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許斌的手臂。
水波盪漾,冇過她雪白的腰肢,泳衣布料濕透後更深地貼合肌膚,勾勒出青澀而誘人的輪廓。
許斌耐心引導著她,托著她的腰,教她適應水流的浮動。
最初的羞澀過後,玩水的天性被喚醒。
周圍都是大人小孩,眾目睽睽之下許斌一直很老實,這給了她莫大的勇氣。
白小芹開始放鬆下來,偶爾會鼓起勇氣,撩起水花輕輕潑向許斌。
許斌也笑著迴應,水花在兩人之間飛濺。
她試圖躲閃,腳下一滑,險些摔倒,被許斌穩穩地攬入懷中。
瞬間,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隔著濕滑的泳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劇烈的心跳。
咚咚咚地,如同擂鼓,敲擊在他的胸膛上。
白小芹整個人僵住了,臉頰紅得如同天邊最後的晚霞,呼吸急促,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水珠,輕輕顫動。
她想掙脫,那環在她腰間的臂膀卻堅實有力。
飽滿的乳球,隻隔著薄薄的布料,死死的頂著男人的胸膛,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小乳頭的凸起。
“怕我嗎?”
許斌低頭,聲音混著海浪聲,帶著磁性的蠱惑,響在她的耳畔。
白小芹慌亂地搖頭,又點頭,最後又把臉埋得更低,語無倫次:“冇……冇有……我……”
許斌冇有再追問,也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這樣抱著她,在漸深的暮色裡,隨著輕柔的波浪微微起伏。
這種無聲的掌控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力量。
白小芹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最終,她彷彿放棄了所有抵抗,輕輕地、試探性地,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了他溫熱的胸膛上。
遠處,最後一抹緋紅沉入海平麵,深藍色的天幕上開始綴上星星點點的光。
沙灘上的篝火在夜色中顯得愈發醒目溫暖。
許斌感覺到懷中女孩的順從,知道時機已然成熟。
許斌低下頭,唇幾乎要碰到她滴水的髮梢,用極輕卻不容置疑的聲音說:“水涼了,我們回去吧。”
白小芹在他懷裡輕輕一顫,冇有抬頭,隻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披上了大毛巾,十指交扣的帶著她回了酒店的房間。
酒店的房間是在很高層,巨大的落地玻璃可以欣賞到海上升明月的美景。
進了房的白小芹紅著臉低著頭,急促不安的似是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她的呼吸已經微微的紊亂了,身軀微微顫抖著,但晚上的紅酒和這一天的心動,已經讓她的眼眸浮出了一層水霧。
回到房間,似乎回到了隱私的空間以後,她才逐漸的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