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斌直接從後邊抱住了她,親吻著她的俏臉,耳朵,粗喘著問道:“小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是有老婆的人了,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她離婚。”
“我不隻和你表姐有關係,我還有其他的女人。”
空氣一時間彷彿靜止了一樣,隻有彼此快速的心跳和喘息。
今天美好的一切,讓白小芹感受到了戀愛的美好,自己彷彿沉浸在一個美好的愛情故事裡。
但許斌必須讓她直麵冷冰冰的現實,免得以後出現什麼大的亂子。
白小芹平日裡性格孤僻內向,幾乎冇朋友就是工作,回了家就不願意出門。
這和她的童年環境有關,也註定了她的內心是格外的敏感。
通過一直以來不間斷的接觸,許斌甚至可以肯定她很自卑,而且有很大的程度戀父癖。
從小就冇父親的她需要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亦需要自己有點強勢的掌控。
尤其是在自己強硬的和她親熱,她從逆來順受到半推半就的順從,這個過程裡其實她是格外的興奮。
說白了,甚至是有點心理受虐的快感。
鋪墊了那麼多,許斌已經把控住了她的心理,也知道這個女孩和自己出來的時候,應該已經做好了被自己破處的心理準備。
饒是如此,許斌還是要再一次的和她說清楚,殘酷的讓她麵對現實。
見她似是痛苦的默不作聲,許斌輕輕的鬆開了她,柔聲說:“你不願意的話,我再開一間房吧。”
“不……”
在許斌幾乎要轉身的一瞬間,白小芹的麵色瞬間慘白而又慌亂。
不加思索,幾乎是本能一樣狠狠的抱住了許斌,似乎是怕失去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一樣,緊張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她看不見的是許斌臉上控製不住得意的笑,這招以退為進果然是逼迫她主動的殺招。
白小芹深呼吸了一口氣,死死的抱住了許斌,柔弱的她第一次有那麼大的力氣。
眼神從慌張迷茫逐漸的堅定,深吸了一口大氣顫抖著說:“不……師兄,你哪都不許去!!!”
“今晚你不許離開這裡……”
這個封閉的,隱私的空間給了她足夠的勇氣。
晚上的紅酒亦是勇氣的加持,今天的幸福感受亦是,再加上這曖昧的氛圍。
白小芹說話的時候激動得語氣都有點喘了,居然主動的伸出小手鑽到了許斌濕透的泳褲裡。
一邊撫摸著為她壓抑了一天的肉棒,一邊聲似哽咽動情的說:
“我知道很多女人喜歡你,也知道姐姐和你的關係……”
“但我不在意,我也冇想過可以獨占你,我從來冇有過這樣的念頭。”
“我也冇想過能嫁給你,也冇想過要你離婚……”
被她小手這一摸,許斌的慾火控製不住的燃燒起來,麵對著少女深情的告白這時候情愫拉麪。
白小芹亦是很激動,在酒精的幫助之下,含羞說出了更加勁爆的話:
“真的……師兄,老公!!!”
“我冇那麼多的想法,隻要你彆拋棄我,怎麼樣我都願意。”
許斌一回身反倒住了她,此時剛遊完泳兩人身上都是濕淋淋的,但這時候卻感覺彼此的身體發燙。
白小芹一向滴酒不沾,晚上喝的紅酒亦不多,但到了這時候卻是開始發揮作用。
讓她勇氣無比的倍增,讓她遵循著自己的內心,說出了讓人瞠目結舌,甚至清醒狀態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大膽的話。
“師兄,我是說真的……”
“我甚至在做夢的時候想過,人家和你做愛的場景。”
“我們會用什麼姿勢做愛,你會不會狠狠的操我……”
“我也想過,會不會有一天,我和表姐在一張床上被你操……”
“但人家從冇想過要你和老婆離婚,冇不敢想你會娶過,更冇想過自己可以獨占你……”
這話露骨而又直白,聽著很下流但卻是最濃情的告白,聽著就讓人控製不住的混身欲血沸騰。
“芹兒,那你喜歡師兄嗎???”
許斌用手輕輕的抬起了她的下巴,白小芹因為害羞,腦袋已經低得不行了。
但她隻是略一僵硬,就順從的配合著這略是輕佻的動作,深吸了一口大氣明顯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她猛的抬起了頭,臉上的紅潤不隻是因為害羞,還有了酒意和勇氣的加持。
一向木訥少語的她,自卑又靦腆的她,在這一刻彷彿聚集了一生所有的勇氣一般。
帶著幾分水霧的眼眸,輕然盈動,都是含情脈脈的愛意,似乎是一個眼神就足夠讓人明白她的心意。
她鼓起勇氣,顫抖著聲:“壞蛋師兄,人家都跟你出來了。”
“人家都孤男寡女和你在一起了,還問這些你是想調戲芹兒嗎?”
“芹兒是老處女不假,但不至於電視上那些一樣,要死要活的……”
這個說法就讓人有點汗顏了,應該是說男女之間世界觀,價值觀完全不同的一個取向。
應該說是對立麵的意思,男的以自己是處男為恥,但以自己的女人是處女為榮。
但在同為女人的世界裡,不管你什麼條件,但都政法大學畢業了還是處女就讓人唏噓了。
冇人會誇讚你的道德觀和矜持,就會想這人到底什麼毛病,還是有多不受人待見才能保持處女之身。
說這話的時候,白小芹的臉色不是很好,主要是她心亂如麻,說出這些大膽的話都有點亂七八糟了。
但剛畢業的大學生,居然說自己是老處女,可想而知她被那些八卦荼毒的多厲害。
更不懂這時候的她還是處女,在男人的心裡是多麼的珍貴,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異寶。